第232章 再次測靈
齊天也被安排在了晏府住下。
蘇塵沒有回家，畢竟家裡有個不真不假的蘇老爹，他看著不舒服，也不想對著一個假人叫爹。
倒是晏無師很來勁。
晚上蘇塵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晏無師側身在他身旁，盯著他的臉說道：「帶我去見你父親吧。」
蘇塵緩緩睜開雙眼：「那又不真的是我爹。你見了有什麼用？」
晏無師沉默了一瞬：「我可以先了解你父親的喜好，以後再見。」
蘇塵翻過身來，面對著晏無師，看著他躲閃的雙眼。
「你不會是怕了吧。」
晏無師立刻翻過身，背對著蘇塵，聲音從前頭悶悶地傳出來。
「誰怕。」
蘇塵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手指順著腹肌的輪廓摸過去，捏來捏去，嘴裡念叨著。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啊。何況你也不醜。」
「俊的嘞！」
晏無師沒說話，但蘇塵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第二天，三人齊聚在晏府的後花園裡，沒發現什麼異常。
園子裡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侍從們端茶送水，一切平靜得不像是被困在幻境裡。
齊天蹲在池邊餵魚，晏無師坐在石桌旁喝茶，蘇塵靠在亭柱上啃著一顆從廚房順來的果子。
直到當天下午，晏府外傳來一聲聲震天響動，鑼鼓喧天，人聲鼎沸，熱鬧得像是在辦什麼大典。
蘇塵馬上有了警覺，看向身旁的晏無師。
晏無師放下茶杯，兩人對了一個眼神。
「走。」
兩人起身朝門口走去，齊天也剛好從池邊趕過來，三人一同往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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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一會便找到了熱鬧的來源。
城中心的廣場上臨時搭建起了一座測靈台，台面由整塊青石鋪成，石面上刻著一圈圈細密的陣紋，台側立著一根半人高的測靈石柱，柱體瑩白，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測靈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大多是帶著孩子的父母，讓孩子把手按在測靈石上。
蘇塵看著面前這一幕，陷入了沉默。
「這……我們的靈力沒了，結果這裡居然還有修仙者？」
晏無師站在他旁邊，目光掃過測靈石周圍那些正在排隊的人群和台側幾個穿著統一道袍的測靈執事。
「既然有修仙者就說明此處有靈氣。我們也能重新修出點靈力。」
蘇塵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天賦怎麼樣，是不是和外面不同。」
他看了一眼晏無師。
「我們也去測測？」
晏無師：「好。」
只有齊天一臉危色：「師父，我不能去。」
蘇塵這才想起來，若是齊天在這裡覺醒了天魔之體，不知會產生什麼後果，的確不便。
「齊天你先回去吧。我們去探探。」
齊天應了一聲就往回走了。
晏無師看著那道快步離開的背影：「他是？」
蘇塵看著齊天消失的方向：「他的天賦可不比你差。怎麼樣，我看人的眼光不錯吧。」
晏無師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走遠的少年。
「天魔之體。」
「原來就是他。」
蘇塵差點臥槽出聲：「你怎麼知道的，我做夢說過？」
晏無師把目光收回來，語氣平淡。
「這種事還瞞不住我們的探子。」
蘇塵沒有繼續追問，兩人排隊上前。
隊伍里基本上都是孩子，六七歲到十幾歲不等，只有蘇塵兩人鶴立雞群地站在裡頭，把前面的視線全擋住了。
後面的小孩舉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抬頭看著兩人。
一個扎著總角的小男孩拽了拽蘇塵的衣擺。
「大哥哥，你們年紀這麼大了，還要測嗎？」
蘇塵聽見聲音回頭，一時還沒找到人，直到低頭看見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正仰著頭看他。
蘇塵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蹲下來，和善地笑了笑。
「小朋友，我身後的這個大哥哥最喜歡打小朋友了，你信不信我讓他把你一腳踩扁？」
小孩的小臉漲得通紅，掐著腰指著蘇塵的鼻子。
「你個大人，還欺負小孩，真不害臊。我要告訴爹娘去。」
蘇塵輕輕貼近小孩耳邊，惡魔低語道。
「打一個和打三個沒什麼區別，順手的事。」
他停頓了一拍，又補了一句。
「還有就是，你好像尿褲子了。」
小孩「啊」的一聲哭了出來，跑出去找媽媽了。
蘇塵看著身後那一排小孩對他畏懼的樣子，滿意地站起身來。
「幻境裡還真挺好的，想幹嘛幹嘛。」
晏無師站在他身後，冷冷地丟過來一句：「不可如此。」
蘇塵「知道了」了一聲，收斂了一下表情。
等蘇塵兩人排到測靈台前時，負責測靈的執事看了他們一眼，見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不由得發問。
「你倆沒測過？」
蘇塵點頭：「對。從小在山裡長大，剛下山。」
那人上下掃了兩人一遍，根本不信，但還是替兩人測靈。
晏無師先來。
他把手放在測靈石上，紫色的雷霆從石柱內部迸發而出，沿著柱身的陣紋向上攀升，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測靈石周圍的空氣被那道雷光震得嗡嗡作響，台側幾個執事同時站了起來。
「極品雷靈根！」
測試之人驚了，看著晏無師，一臉不可置信。
「凡俗中居然有如此天才。」
晏無師收回手，退後半步。
蘇塵迫不及待地把手放了上去。
五道薄弱的靈光從石柱內部閃過，金木水火土五色光紋依次亮起又依次暗淡，每一道都比方才那道紫色雷光薄了不知道多少層。
「下品五靈根。」
執事的聲音帶著一層不加掩飾的失望。
蘇塵收回手，嘴裡嘟囔了一句。
「做夢也不讓我做個好點的。這種夢誰想待裡頭？」
晏無師拒絕了測靈之人的招募，帶著蘇塵回了晏家。
回到晏府之後，晏無師當即盤坐修煉起來。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周圍的靈氣在他周身緩慢地匯聚成一層極薄的漩渦。
蘇塵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感覺到那股靈氣正在被晏無師以一種極其流暢的方式引導著，沿著經脈的路徑匯入丹田。
「功法傳承都在。突破到鍊氣一層很輕鬆。」
晏無師閉著眼說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塵沒有打擾他，轉身去看齊天。
齊天也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正嘗試著引氣入體。
他的進度比晏無師慢一些，但氣息已經開始沿著經脈緩慢地流動了。
蘇塵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兩道正在修煉的身影，回想起自己當年從感應到靈氣到突破鍊氣一層，用了一整年的時間。
他那時候在青牛坊，每天畫符之餘擠出時間修煉，靈氣稀薄得像是一口快要乾涸的井，好不容易滲出來一點，還被五靈根的體質分成了五份，每一條經脈都像是在用篩子打水。
蘇塵把那口悶氣咽下去，低聲說了一句。
「人比人，氣死人。」
蘇塵沒有回家，畢竟家裡有個不真不假的蘇老爹，他看著不舒服，也不想對著一個假人叫爹。
倒是晏無師很來勁。
晚上蘇塵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晏無師側身在他身旁，盯著他的臉說道：「帶我去見你父親吧。」
蘇塵緩緩睜開雙眼：「那又不真的是我爹。你見了有什麼用？」
晏無師沉默了一瞬：「我可以先了解你父親的喜好，以後再見。」
蘇塵翻過身來，面對著晏無師，看著他躲閃的雙眼。
「你不會是怕了吧。」
晏無師立刻翻過身，背對著蘇塵，聲音從前頭悶悶地傳出來。
「誰怕。」
蘇塵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手指順著腹肌的輪廓摸過去，捏來捏去，嘴裡念叨著。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啊。何況你也不醜。」
「俊的嘞！」
晏無師沒說話，但蘇塵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第二天，三人齊聚在晏府的後花園裡，沒發現什麼異常。
園子裡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侍從們端茶送水，一切平靜得不像是被困在幻境裡。
齊天蹲在池邊餵魚，晏無師坐在石桌旁喝茶，蘇塵靠在亭柱上啃著一顆從廚房順來的果子。
直到當天下午，晏府外傳來一聲聲震天響動，鑼鼓喧天，人聲鼎沸，熱鬧得像是在辦什麼大典。
蘇塵馬上有了警覺，看向身旁的晏無師。
晏無師放下茶杯，兩人對了一個眼神。
「走。」
兩人起身朝門口走去，齊天也剛好從池邊趕過來，三人一同往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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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一會便找到了熱鬧的來源。
城中心的廣場上臨時搭建起了一座測靈台，台面由整塊青石鋪成，石面上刻著一圈圈細密的陣紋，台側立著一根半人高的測靈石柱，柱體瑩白，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測靈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大多是帶著孩子的父母，讓孩子把手按在測靈石上。
蘇塵看著面前這一幕，陷入了沉默。
「這……我們的靈力沒了，結果這裡居然還有修仙者？」
晏無師站在他旁邊，目光掃過測靈石周圍那些正在排隊的人群和台側幾個穿著統一道袍的測靈執事。
「既然有修仙者就說明此處有靈氣。我們也能重新修出點靈力。」
蘇塵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天賦怎麼樣，是不是和外面不同。」
他看了一眼晏無師。
「我們也去測測？」
晏無師：「好。」
只有齊天一臉危色：「師父，我不能去。」
蘇塵這才想起來，若是齊天在這裡覺醒了天魔之體，不知會產生什麼後果，的確不便。
「齊天你先回去吧。我們去探探。」
齊天應了一聲就往回走了。
晏無師看著那道快步離開的背影：「他是？」
蘇塵看著齊天消失的方向：「他的天賦可不比你差。怎麼樣，我看人的眼光不錯吧。」
晏無師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走遠的少年。
「天魔之體。」
「原來就是他。」
蘇塵差點臥槽出聲：「你怎麼知道的，我做夢說過？」
晏無師把目光收回來，語氣平淡。
「這種事還瞞不住我們的探子。」
蘇塵沒有繼續追問，兩人排隊上前。
隊伍里基本上都是孩子，六七歲到十幾歲不等，只有蘇塵兩人鶴立雞群地站在裡頭，把前面的視線全擋住了。
後面的小孩舉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抬頭看著兩人。
一個扎著總角的小男孩拽了拽蘇塵的衣擺。
「大哥哥，你們年紀這麼大了，還要測嗎？」
蘇塵聽見聲音回頭，一時還沒找到人，直到低頭看見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正仰著頭看他。
蘇塵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蹲下來，和善地笑了笑。
「小朋友，我身後的這個大哥哥最喜歡打小朋友了，你信不信我讓他把你一腳踩扁？」
小孩的小臉漲得通紅，掐著腰指著蘇塵的鼻子。
「你個大人，還欺負小孩，真不害臊。我要告訴爹娘去。」
蘇塵輕輕貼近小孩耳邊，惡魔低語道。
「打一個和打三個沒什麼區別，順手的事。」
他停頓了一拍，又補了一句。
「還有就是，你好像尿褲子了。」
小孩「啊」的一聲哭了出來，跑出去找媽媽了。
蘇塵看著身後那一排小孩對他畏懼的樣子，滿意地站起身來。
「幻境裡還真挺好的，想幹嘛幹嘛。」
晏無師站在他身後，冷冷地丟過來一句：「不可如此。」
蘇塵「知道了」了一聲，收斂了一下表情。
等蘇塵兩人排到測靈台前時，負責測靈的執事看了他們一眼，見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不由得發問。
「你倆沒測過？」
蘇塵點頭：「對。從小在山裡長大，剛下山。」
那人上下掃了兩人一遍，根本不信，但還是替兩人測靈。
晏無師先來。
他把手放在測靈石上，紫色的雷霆從石柱內部迸發而出，沿著柱身的陣紋向上攀升，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測靈石周圍的空氣被那道雷光震得嗡嗡作響，台側幾個執事同時站了起來。
「極品雷靈根！」
測試之人驚了，看著晏無師，一臉不可置信。
「凡俗中居然有如此天才。」
晏無師收回手，退後半步。
蘇塵迫不及待地把手放了上去。
五道薄弱的靈光從石柱內部閃過，金木水火土五色光紋依次亮起又依次暗淡，每一道都比方才那道紫色雷光薄了不知道多少層。
「下品五靈根。」
執事的聲音帶著一層不加掩飾的失望。
蘇塵收回手，嘴裡嘟囔了一句。
「做夢也不讓我做個好點的。這種夢誰想待裡頭？」
晏無師拒絕了測靈之人的招募，帶著蘇塵回了晏家。
回到晏府之後，晏無師當即盤坐修煉起來。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周圍的靈氣在他周身緩慢地匯聚成一層極薄的漩渦。
蘇塵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感覺到那股靈氣正在被晏無師以一種極其流暢的方式引導著，沿著經脈的路徑匯入丹田。
「功法傳承都在。突破到鍊氣一層很輕鬆。」
晏無師閉著眼說了一句，像是在解釋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塵沒有打擾他，轉身去看齊天。
齊天也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正嘗試著引氣入體。
他的進度比晏無師慢一些，但氣息已經開始沿著經脈緩慢地流動了。
蘇塵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兩道正在修煉的身影，回想起自己當年從感應到靈氣到突破鍊氣一層，用了一整年的時間。
他那時候在青牛坊，每天畫符之餘擠出時間修煉，靈氣稀薄得像是一口快要乾涸的井，好不容易滲出來一點，還被五靈根的體質分成了五份，每一條經脈都像是在用篩子打水。
蘇塵把那口悶氣咽下去，低聲說了一句。
「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