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陰陽幻陣·破
沒過幾天，晏無師和齊天先後突破鍊氣一層，也順利打開了各自的儲物袋，拿出了能用的最低階法器。
蘇塵則遙遙無期。
他五靈根的資質在這個幻境裡一樣拉胯，引氣入體都費勁，丹田裡空蕩蕩的，像一口被曬乾了的井。
不過他最近有了新的想法。
「你們說，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是不是會讓幻境有所變化。」
蘇塵靠在院子裡那棵矮樹的樹幹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看著晏無師和齊天一個練劍一個打坐。
齊天停下手中的動作：「怎麼返？我聽師父的。」
晏無師也收了劍，站在幾步外看著他，那道目光的意思很清楚：說下去。
蘇塵把那根草莖吐掉：「那自然是這樣……」
當天下午，晏家主動聯姻蘇家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沒人敢相信，也沒人敢問，兩個已經鬧到退婚的人家怎麼突然又要結親了。
只不過蘇家已經掛起了大紅，晏家也張燈結彩，兩邊的僕從們忙前忙後地置辦東西，也就沒人再懷疑了。
蘇塵本想一切從簡，越快越好，可晏無師偏要把每樣東西都備齊。
花轎要新的，喜服要合身，聘禮要一擔一擔地抬過去，連婚宴上的酒菜都要親自過目。
他耽誤了兩天，要不然當晚就成了。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晏無師那張寫滿了「這是正經事」的臉，放棄了催促。
這天一早，空氣里還有霜冷，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白露。
迎親的隊伍早就準備好了，晏無師一身金飾紅衣，頭戴瑪瑙縲絲金冠，騎著一匹棕紅色的高大駿馬，意氣風發。
身後的花轎披著紅綢，轎頂扎著一朵綢花，轎身前前後後貼滿了金紙剪成的喜字。
隊伍吹吹打打地穿過長街，敲鑼打鼓的聲音震得沿街的窗紙都跟著響。
看戲的人從街頭排到街尾，擠不進去的就在巷口踮腳張望，有人議論蘇家那個被退婚的小子怎麼就得了晏家少主的青眼，有人說是蘇家攀了高枝，也有人說晏家少主怕不是中了邪。
蘇塵正坐在蘇家小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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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替他把喜服的衣領理好，又把腰間的玉帶緊了緊。
「師父，你這計劃能行嗎？」
他退後兩步看了看蘇塵的穿著沒出問題，聲音帶著一層猶豫。
「不然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蘇塵回過頭，本就白皙的面容在朱紅色點唇的映襯下顯出幾分艷色，華麗的正紅長袍垂落在腳邊，袖口的金線繡紋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將他的確襯成了新郎模樣。
「不知道。不過要想快點出去，只有這個辦法了。」
齊天無奈地點了點頭。
院外的敲鑼聲越來越近，蘇塵伸手。
「蓋頭。」
齊天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從桌上拿起那塊繡著金絲雲紋的紅蓋頭，給蘇塵蓋上。
蘇塵隔著蓋頭的縫隙最後看了一眼屋內那張熟悉又陌生的桌子，朝站在門邊的蘇老爹簡單行了個禮，便匆忙出門去了。
兩人沒看到的是，身後的蘇老爹站在門框旁，看著那道被紅袍包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浮起一道極淡的笑。
「成婚了，還是小孩模樣。」
他輕聲念了一句，然後化作一抹青煙，消散在了門框與晨光的交界處。
蘇塵出門便迎上了晏無師的迎親隊伍。
晏無師從馬上翻身下來，走到他面前，伸手牽起他的手，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指節，握得很穩。
「蘇塵，我娶到你了。」
蘇塵隔著蓋頭的縫隙看到他那雙正在彎起來的墨色眼睛，手上緊了緊，壓低聲音。
「別演了，快點。」
晏無師嘴角的弧度頓了一下。
「……」
他沒有鬆開手，牽著蘇塵走到花轎前，彎腰將他攔腰抱起。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喧囂，有人喊「新郎官力氣真大」，有人說「新郎子好福氣」。
晏無師把蘇塵穩穩地送進花轎，在放下轎簾之前，低頭在他頭頂落下一吻。
那道吻很輕，隔著蓋頭都能感覺到那層溫熱的觸感正在他的髮絲間緩緩鋪開。
然後晏無師重新上馬，帶著花轎往回走。
隊伍一路敲鑼打鼓。
可花轎經過的地方，身後張燈結彩的街道和街上歡呼雀躍的人群都在消散。
蘇塵透過轎簾的縫隙往外看，看到那些掛著紅綢的鋪面正在一間接一間地變得透明，那些站在街邊沖他揮手的人影正在一個接一個地變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沿著迎親隊伍的來路，把整座城一寸一寸地收攏回去。
齊天被蘇塵安排在隊伍後面觀察情況，他站在原地，看著身後那條正在消失的長街，嘴巴張了張，差點說不出話來。
「師父說對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晏府門口，晏無師從馬上下來，掀開轎簾，把蘇塵重新抱了出來。
他的腳剛踩上晏府門前的石階，身後那支吹吹打打的迎親隊伍就沒了。
嗩吶聲、鑼鼓聲、轎夫的腳步聲、圍觀人群的歡呼聲，像是一幅被捲起來的畫軸，從邊緣開始向中心收攏，然後徹底消失。
晏無師回頭看了一眼，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繼續牽著蘇塵跨進了晏府的大門。
晏府的門也沒了。
他停下來，沒有繼續往前走。
他伸手掀開蘇塵的蓋頭，蘇塵愣了愣，手忙腳亂地要去搶那塊紅綢。
「幹什麼，還沒結束呢。快給我蓋上。」
晏無師伸手阻止了他：「結束了。」
兩人站在那片正在消散的空地中央。
腳下的青石板正在一塊塊變得透明，兩側的迴廊和花園正在一寸寸地褪去顏色，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畫，所有的線條都在逐漸模糊。
蘇塵看著周圍，一切都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
他和晏無師並肩站在那片空白里，齊天從後面趕上來，站在他們身側。
「一切都結束了。」
晏無師說完，低頭吻住了蘇塵。
隨著這一吻，晏府也沒了。
腳下最後一塊青石板在兩人相觸的唇齒之間化作光點消散，周圍的一切都融化在一片均勻的白光之中。
白光散去之後，他們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空蕩蕩的圓形城鎮中央。
城鎮的街道呈八卦狀向四面八方輻射，房屋和店鋪的輪廓還在，但裡面已經空了，看不到一個人影。
蘇家和晏府分別坐落在八卦陰陽兩極的位置上，蘇家在東側，晏府在西側，兩個家族的宅院遙遙相對，中間隔著整座空城。
蘇塵三人正站在陽極的中央。他看了看腳下的位置，又看了看遠處那片正在緩慢流動的陰極區域，陰極的街道和房屋被一層灰暗的光籠罩著，裡面的紋路比陽極這邊更加模糊，像是還沒有完全成型。
「這是怎麼回事？」
蘇塵的話音剛落，晏無師已經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把劍擋在他身前。
齊天也取出了他那把青鋼長刀，刀身橫在身側，紫色的瞳孔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蘇塵從身上把隨身攜帶的一點符籙遞給兩人。
「激發符籙只要一點靈力就行，二階符籙有築基威力，比你們現在強多了。」
晏無師接了過去，他現在鍊氣一層的修為，催動二階符籙勉強夠用。
齊天也接過幾張，手指捏著符紙的邊緣，靈力沿著經脈緩慢地注入符面。
「哈哈哈，真有意思。」
一道玩趣的童聲從上方響起，聲音清亮而稚嫩，像是個正在看熱鬧的小孩。
「三個試煉者居然湊到一起了。讓這陰陽幻陣都出現了問題。」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城鎮中迴蕩了一圈，然後落定。
「既然如此，就給你們來點直接的吧。」
陰極那片灰暗的區域裡，一道龐大的身影正在緩慢浮現。
青灰色的皮甲從灰暗中顯露出來，粗壯的四肢踩在地面上，將周圍的石板震出一道道裂紋。
青色的雙角從頭頂彎向後方，角尖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它的鼻息噴出兩道白色的霧氣，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冰晶，飄落在地。
四級妖獸。
青角犀牛。
蘇塵抬頭對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怒聲道：「不是，你耍無賴啊，文試你來這套。」
晏無師的手按在他的肩上，把他往身後又攏了攏。
「退後，是四級妖獸。」
蘇塵感覺到晏無師按在他肩上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晏無師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那道正在從陰極走來的龐大身影上，嘴唇緊抿著，手指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蘇塵著急忙慌地把自己的儲物袋遞過去。
「快掏我儲物袋，用符籙砸死它。」
蘇塵則遙遙無期。
他五靈根的資質在這個幻境裡一樣拉胯，引氣入體都費勁，丹田裡空蕩蕩的，像一口被曬乾了的井。
不過他最近有了新的想法。
「你們說，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是不是會讓幻境有所變化。」
蘇塵靠在院子裡那棵矮樹的樹幹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看著晏無師和齊天一個練劍一個打坐。
齊天停下手中的動作：「怎麼返？我聽師父的。」
晏無師也收了劍，站在幾步外看著他，那道目光的意思很清楚：說下去。
蘇塵把那根草莖吐掉：「那自然是這樣……」
當天下午，晏家主動聯姻蘇家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沒人敢相信，也沒人敢問，兩個已經鬧到退婚的人家怎麼突然又要結親了。
只不過蘇家已經掛起了大紅，晏家也張燈結彩，兩邊的僕從們忙前忙後地置辦東西，也就沒人再懷疑了。
蘇塵本想一切從簡，越快越好，可晏無師偏要把每樣東西都備齊。
花轎要新的，喜服要合身，聘禮要一擔一擔地抬過去，連婚宴上的酒菜都要親自過目。
他耽誤了兩天，要不然當晚就成了。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晏無師那張寫滿了「這是正經事」的臉，放棄了催促。
這天一早，空氣里還有霜冷，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白露。
迎親的隊伍早就準備好了，晏無師一身金飾紅衣，頭戴瑪瑙縲絲金冠，騎著一匹棕紅色的高大駿馬，意氣風發。
身後的花轎披著紅綢，轎頂扎著一朵綢花，轎身前前後後貼滿了金紙剪成的喜字。
隊伍吹吹打打地穿過長街，敲鑼打鼓的聲音震得沿街的窗紙都跟著響。
看戲的人從街頭排到街尾，擠不進去的就在巷口踮腳張望，有人議論蘇家那個被退婚的小子怎麼就得了晏家少主的青眼，有人說是蘇家攀了高枝，也有人說晏家少主怕不是中了邪。
蘇塵正坐在蘇家小屋裡。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齊天替他把喜服的衣領理好，又把腰間的玉帶緊了緊。
「師父，你這計劃能行嗎？」
他退後兩步看了看蘇塵的穿著沒出問題，聲音帶著一層猶豫。
「不然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蘇塵回過頭，本就白皙的面容在朱紅色點唇的映襯下顯出幾分艷色，華麗的正紅長袍垂落在腳邊，袖口的金線繡紋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將他的確襯成了新郎模樣。
「不知道。不過要想快點出去，只有這個辦法了。」
齊天無奈地點了點頭。
院外的敲鑼聲越來越近，蘇塵伸手。
「蓋頭。」
齊天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從桌上拿起那塊繡著金絲雲紋的紅蓋頭，給蘇塵蓋上。
蘇塵隔著蓋頭的縫隙最後看了一眼屋內那張熟悉又陌生的桌子，朝站在門邊的蘇老爹簡單行了個禮，便匆忙出門去了。
兩人沒看到的是，身後的蘇老爹站在門框旁，看著那道被紅袍包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浮起一道極淡的笑。
「成婚了，還是小孩模樣。」
他輕聲念了一句，然後化作一抹青煙，消散在了門框與晨光的交界處。
蘇塵出門便迎上了晏無師的迎親隊伍。
晏無師從馬上翻身下來，走到他面前，伸手牽起他的手，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指節，握得很穩。
「蘇塵，我娶到你了。」
蘇塵隔著蓋頭的縫隙看到他那雙正在彎起來的墨色眼睛，手上緊了緊，壓低聲音。
「別演了，快點。」
晏無師嘴角的弧度頓了一下。
「……」
他沒有鬆開手，牽著蘇塵走到花轎前，彎腰將他攔腰抱起。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喧囂，有人喊「新郎官力氣真大」，有人說「新郎子好福氣」。
晏無師把蘇塵穩穩地送進花轎，在放下轎簾之前，低頭在他頭頂落下一吻。
那道吻很輕，隔著蓋頭都能感覺到那層溫熱的觸感正在他的髮絲間緩緩鋪開。
然後晏無師重新上馬，帶著花轎往回走。
隊伍一路敲鑼打鼓。
可花轎經過的地方，身後張燈結彩的街道和街上歡呼雀躍的人群都在消散。
蘇塵透過轎簾的縫隙往外看，看到那些掛著紅綢的鋪面正在一間接一間地變得透明，那些站在街邊沖他揮手的人影正在一個接一個地變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沿著迎親隊伍的來路，把整座城一寸一寸地收攏回去。
齊天被蘇塵安排在隊伍後面觀察情況，他站在原地，看著身後那條正在消失的長街，嘴巴張了張，差點說不出話來。
「師父說對了。」
他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到了晏府門口，晏無師從馬上下來，掀開轎簾，把蘇塵重新抱了出來。
他的腳剛踩上晏府門前的石階，身後那支吹吹打打的迎親隊伍就沒了。
嗩吶聲、鑼鼓聲、轎夫的腳步聲、圍觀人群的歡呼聲，像是一幅被捲起來的畫軸，從邊緣開始向中心收攏，然後徹底消失。
晏無師回頭看了一眼，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繼續牽著蘇塵跨進了晏府的大門。
晏府的門也沒了。
他停下來，沒有繼續往前走。
他伸手掀開蘇塵的蓋頭，蘇塵愣了愣，手忙腳亂地要去搶那塊紅綢。
「幹什麼，還沒結束呢。快給我蓋上。」
晏無師伸手阻止了他：「結束了。」
兩人站在那片正在消散的空地中央。
腳下的青石板正在一塊塊變得透明，兩側的迴廊和花園正在一寸寸地褪去顏色，像是一幅被水浸透的畫，所有的線條都在逐漸模糊。
蘇塵看著周圍，一切都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一片。
他和晏無師並肩站在那片空白里，齊天從後面趕上來，站在他們身側。
「一切都結束了。」
晏無師說完，低頭吻住了蘇塵。
隨著這一吻，晏府也沒了。
腳下最後一塊青石板在兩人相觸的唇齒之間化作光點消散，周圍的一切都融化在一片均勻的白光之中。
白光散去之後，他們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空蕩蕩的圓形城鎮中央。
城鎮的街道呈八卦狀向四面八方輻射，房屋和店鋪的輪廓還在，但裡面已經空了，看不到一個人影。
蘇家和晏府分別坐落在八卦陰陽兩極的位置上，蘇家在東側，晏府在西側，兩個家族的宅院遙遙相對，中間隔著整座空城。
蘇塵三人正站在陽極的中央。他看了看腳下的位置，又看了看遠處那片正在緩慢流動的陰極區域，陰極的街道和房屋被一層灰暗的光籠罩著，裡面的紋路比陽極這邊更加模糊，像是還沒有完全成型。
「這是怎麼回事？」
蘇塵的話音剛落，晏無師已經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把劍擋在他身前。
齊天也取出了他那把青鋼長刀，刀身橫在身側，紫色的瞳孔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蘇塵從身上把隨身攜帶的一點符籙遞給兩人。
「激發符籙只要一點靈力就行，二階符籙有築基威力，比你們現在強多了。」
晏無師接了過去，他現在鍊氣一層的修為，催動二階符籙勉強夠用。
齊天也接過幾張，手指捏著符紙的邊緣，靈力沿著經脈緩慢地注入符面。
「哈哈哈，真有意思。」
一道玩趣的童聲從上方響起，聲音清亮而稚嫩，像是個正在看熱鬧的小孩。
「三個試煉者居然湊到一起了。讓這陰陽幻陣都出現了問題。」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城鎮中迴蕩了一圈，然後落定。
「既然如此，就給你們來點直接的吧。」
陰極那片灰暗的區域裡，一道龐大的身影正在緩慢浮現。
青灰色的皮甲從灰暗中顯露出來，粗壯的四肢踩在地面上，將周圍的石板震出一道道裂紋。
青色的雙角從頭頂彎向後方，角尖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它的鼻息噴出兩道白色的霧氣，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冰晶，飄落在地。
四級妖獸。
青角犀牛。
蘇塵抬頭對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怒聲道：「不是，你耍無賴啊，文試你來這套。」
晏無師的手按在他的肩上，把他往身後又攏了攏。
「退後，是四級妖獸。」
蘇塵感覺到晏無師按在他肩上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晏無師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那道正在從陰極走來的龐大身影上，嘴唇緊抿著，手指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蘇塵著急忙慌地把自己的儲物袋遞過去。
「快掏我儲物袋，用符籙砸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