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只是個路過的教父而已
第99章 我只是個路過的教父而已
下午四點。
國會大廈。
聽證室。
「傳證人，斯坦·埃德加！」
隨著紐曼的呼喊。
聽證室側門被人推開。
瓦龍押著埃德加走了進來。
埃德加嘴唇緊抿，西裝沒有半點褶皺，髮絲精緻得一絲不苟。
比起被押送的嫌疑犯。
倒更像是懺悔錄里，一名享受過全部權力和財富，最後因為貪腐被抓，卻已經看破生死、願賭服輸的高級官員。
優雅、體面。
紐曼握著法槌的手指輕輕收緊。
她早就知道瓦龍會把埃德加帶來，可她沒想到，養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八個小時前。
「哪裡都不去。」
瓦龍看著桌上的地圖。
「我得先去見一個人。」
小玉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也」
話還沒說完。
瓦龍已經不見了。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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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帶我！每次都是這樣！」
眾人面面相覷。
都不清楚瓦龍要去找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去找埃德加了吧？」
布徹推測道。
梅芙搖了搖頭：「我問過了，埃德加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
「肯定是維多利亞·紐曼。」祖國人很有自信，「她是埃德加的養女，又是今天審查的主持人，立場非常關鍵。」
休伊卻不覺得這是一個合適的目標：「可紐曼還是國會議員，如果她出事，不是更麻煩了嗎？」
「確實，感覺還是直接找埃德加更合適一點。」星光恨聲道，「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深海突然舉手：「會不會是那個叫薩米爾的博士？他可是正在研發抹除超能力的病毒！」
火車頭翻了個白眼：「蠢魚，要是知道薩米爾在哪，我們還呆在這幹嘛？」
瓦龍並不清楚眾人對他去向的推測。
如果他知道。
肯定會感嘆阿祖終於學會動腦子了。
他要找的，當然是維多利亞·紐曼。
不僅是因為她很關鍵。
更是由於這個能操控血液的女人，是原劇情中瓦龍最欣賞的角色之一。
不但心思縝密，冷酷無情，心狠手辣。
還非常懂得審時度勢。
顏值、智商、格局、手段和超能力都堪稱全劇頂尖。
她算不得什麼好人。
但卻是一個出色的政客。
最關鍵的是。
她還有著無法割捨的軟肋。
一個七歲的女兒，佐伊。
上午八點三十三分。
紐曼吃完早餐，剛沖好咖啡，坐在沙發上，打算準備今天審查的提綱。
瓦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陽台之上。
紐曼看了他一眼，非但不覺得意外，反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未經允許，擅自闖入國會議員住宅。」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瓦龍先生。」
「這不重要。」
瓦龍微微一笑，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
「重要的是。」
「我該稱呼你為紐曼議員。」
「還是娜蒂婭·卡亞特女士。」
紐曼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名字，她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聽過了。
但她畢竟是個摸爬滾打多年的政客。
很快恢復了鎮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瓦龍沒有爭辯。
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到桌面上。
文件第一頁，是紅河孤兒院的領養記錄。
照片上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看上去和紐曼長得十分相像。
姓名一欄，清清楚楚寫著：
【娜蒂婭·卡亞特。】
第二頁，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小女孩站在孤兒院門口，牽著埃德加的手。
那時的埃德加還沒有如今這麼蒼老。
臉上也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圖片編輯而已。」紐曼神色淡然，「僅憑這個，你就想威脅我？」
瓦龍絲毫不覺得意外，要是紐曼能這麼容易就承認，他也沒必要跑這趟。
「如果我說，埃德加特意沒有刪除紅河孤兒院的領養記錄呢？」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紐曼瞳孔放大，表情迅速變得冷漠。
「請你離開我的家，否則我要報警了！」
瓦龍突然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要不要試試。」
「什麼？」紐曼微微一愣。
「試試用你那控制血液的能力，像你昨天爆頭瑪德琳一樣」」
話音未落。
紐曼的眼睛瞬間變成白色。
無形的精神力量瞬間襲向瓦龍。
可惜，瓦龍既然敢獨自來當面對質，當然早有準備。
無形的念動力就像一層膠衣一樣牢牢地護住全身。
兩股截然不同的精神能量對撞，激發出一股無形的波紋，震碎了全屋的玻璃。
「你...你怎麼做到的？」
紐曼額頭冷汗直冒，大驚失色地問道。
自從覺醒能力以來，她還從來沒失手過。
就算是體質類的超能力者，她至少也能稍微攪動他們的血液。
可卻還是第一次連血液都沒觸碰到就被反彈了回來。
「果然。」
瓦龍感受著剛才那股精神波動。
「和昨天瑪德琳死亡時一樣。」
他看向有些驚慌失措的紐曼，解釋道。
「你的能力雖然無形，但仍然需要精神力操控血液。」
「只要對方的精神強度高於你，或者身體強度足以抵擋血液暴動，就能完全無視你的能力。」
瓦龍將自己從原劇情中分析出的情報娓娓道來。
「而精神力，恰好是我的強項。」
紐曼端起咖啡杯。
可杯口已經碰到了嘴唇，她卻沒有喝下去。
何止是強項！
瓦龍的精神強度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瓶礦泉水倒入了大海，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掀起o
拼盡全力，未能戰勝。
紐曼咽了咽喉嚨。
「你到底想幹什麼？」
瓦龍卻沒有理會她，目光看向餐桌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紐曼和佐伊的合照。
母女二人笑得很開心。
瓦龍輕聲說：「你也不想讓祖國人知道，瑪德琳是被你爆頭的吧？」
紐曼眼角顫抖，表情卻依然鎮定。
早在埃德加命令她幹掉瑪德琳的時候，她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能造成類似效果的超能力有很多。」
紐曼端起咖啡，掩飾自己嘴角的顫抖。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乾的？」
瓦龍搖了搖頭：「你知道的，祖國人殺人不需要證據。」
紐曼臉上一僵，完全沒想到言行優雅、儼然純血英倫紳士的瓦龍居然能說出如此無賴的話。
然後深吸一口氣。
「你想讓我在資格審查中放水？」
「不。」
「那就是想讓我背叛埃德加？」
「也不是。」
瓦龍搖了搖頭。
「我是來救你的。」
紐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救我？」
瓦龍點了點頭：「你和埃德加凌晨的那通電話，我和祖國人都聽到了。」
紐曼瞳孔地震。
「你們倆「還有超級七人組除了玄色的全部成員。」
瓦龍也意識到話說的不夠嚴謹，立刻補充了一句。
「我們正在商討該不該直接幹掉埃德加和沃特。」
隨後，瓦龍將電話關鍵內容複述了一遍。
並從紐曼的影子裡召喚出黑影忍者來證明。
紐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瑪德琳的所有計劃都瞞不過瓦龍。
也想清楚了從昨天開始，養父埃德加就失去了蹤跡，只憑私密電話聯繫。
這種探知情報的手段，簡直防不勝防。
更讓她寒心的是，埃德加明明知道此事，卻完全沒告訴她。
瓦龍雖然不知道紐曼在想什麼。
但卻能看得出來，她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
「紐曼議員，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祖國人無法通過資格審查。」
「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會當場失控。」
「你是他曾經信任過的人，也是當眾背叛他的人，甚至還要在全美人民面前質詢和揭穿他的精神問題。」
瓦龍注視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誰會是他熱視線的第一個目標？」
紐曼沉默不語。
這也是她在電話里質問埃德加為何要讓她來主持資格審查的原因。
瓦龍繼續道：「而如果祖國人通過了審查，正式參加大選。」
「埃德加和沃特，就會失去對局勢的控制。」
「到時候，他會啟用超能力病毒，或者製造更大規模的恐怖襲擊。」
瓦龍的語氣愈發凝重。
「你也是五號化合物製造的超能力者，難道就不擔心嗎？」
紐曼咬緊牙關。
這些話，她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多年來的養育之恩讓她一直不敢深思。
「所謂的超能力病毒只是壓制甚至消除超能力而已。」
紐曼的眼眶微微泛紅。
「薩米爾是我的前夫，佐伊的親生父親，他不會害我的！」
「當然，我不否認你們之間的感情。」瓦龍點了點頭，「但他只是研究人員之一，未必能保證你的安全。」
他將另一份檔案推到紐曼面前。
【關於五號化合物激活機制的研究。】
【樣本：維多利亞·紐曼。】
【候選血親：佐伊·紐曼。】
【研究負責人：薩米爾·沙阿。】
紐曼的臉色一點點變白，卻還是冷靜地解釋道：「這是為了研究五號化合物是否會遺傳給佐伊，薩米爾之前跟我說過的。」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她又補充道。
「我和薩米爾離婚，也是因為我為了自己和埃德加的前途，動用過不少次能力。」
「他覺得這份超能力就是個詛咒，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活，甚至會影響佐伊的心理健康。」
「他只是想幫我解除這份詛咒，所以才全身心投入到五號化合物的研究之中，絕對不
可能害我！」
瓦龍安靜地等她說完，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應該清楚，五號化合物是通過改寫基因編碼來賦予超能力。」
「由於胚胎和嬰兒的基因還沒有完全定型，所以更容易適應。」
「但成年人的基因序列已經穩定，強行改造，很容易崩潰。」
紐曼臉色沉了下來。
聰明如她，當然聽懂了瓦龍的意思。
「你是說，這所謂的超能力病毒，想要消除五號化合物帶來的基因改造，就必須反向破壞已經被改寫的基因？」
瓦龍點了點頭：「你覺得這個逆向過程的成功率，會比成年人注射五號化合物存活下來的概率高多少？」
紐曼死死咬住下唇。
她雖然沒有鑽研過基因科學，但在前夫的耳濡目染之下，或多或少也了解一點。
消除基因改造的過程。
本質上和改造基因的過程一樣危險。
甚至更危險。
因為是在已經被改造過的基因上再動一次手術。
存活率只會更低！
瓦龍繼續說道：「更何況，最終能決定超能力病毒功能的人不是薩米爾。」
「是埃德加。」
瓦龍意味深長地說。
「他曾經說過，會永遠保護你。」
「可現在，他已經背棄了當初的承諾，將你和佐伊甚至薩米爾都置入險地，隨時可能被暴怒的祖國人殺死。」
「你還能相信這位養父嗎？」
紐曼蹭的從沙發上站起，驚恐地看向瓦龍：「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埃德加的確承諾過會永遠保護她，可這句話分明是二十年前，埃德加剛收養她的時候說的。
之後，父女二人也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瓦龍明明才剛來美國不久，怎麼可能知道此事？
「因為我比你想像中更了解沃特。」
瓦龍沒有解釋。
他總不能告訴紐曼，自己連她原本會怎麼慘死在不講信用的布徹手裡都知道。
那樣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紐曼閉上眼睛。
許久之後。
她才重新開口：「你引導祖國人競選總統，究竟想做什麼？」
瓦龍明白，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坦言道：「建立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共處的新秩序。」
紐曼眼睛微眯：「什麼意思？」
瓦龍語氣平靜地解釋道：「超能力者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危險。」
「所以必須受到規則約束。」
「至於五號化合物。」
「這種能夠為全人類帶來質變的科技造物，不該掌握在一家只為利益的公司手裡。」
紐曼看著瓦龍。
她不知道這是真話，還是另一種更加高明的謊言。
但她知道。
無論瓦龍想做什麼，自己都沒有拒絕的資本。
「我可以告訴你埃德加的安全屋。」
「但我有一個條件。」
瓦龍點頭。
紐曼猶豫了一會：「可以的話，請你們留埃德加一命。」
瓦龍有些詫異。
「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隱瞞你的超能力。」
紐曼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早在我意外覺醒能力，將親生父母害死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害怕死亡了。」
「我能活到現在，一是因為埃德加需要我的能力。」
「二是因為女兒佐伊。」
她望著瓦龍的眼睛。
「埃德加已經快七十歲了，本就沒幾天好活，請你和祖國人能讓他正常老死。」
「哪怕是在監獄裡。」
瓦龍沒有給出承諾。
「我只能保證，他不會死於超能力者手裡。」
紐曼神色一黯，明白了瓦龍的意思。
「埃德加有四處安全屋，分別在紐約、新澤西、芝加哥和洛杉磯，經緯度是...
」
「我也不確定他具體在哪，但下午他要來參加審查聽證會的話，就應該不會離華盛頓太遠。」
「夠了。」瓦龍點了點頭，「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
紐曼猜測道：「繼續質詢祖國人？」
「對。」
瓦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要放水。」
「從不同角度，把最尖銳的問題全部問出來。」
「如果他連這些問題都回答不了，就算今天通過了，遲早也會在以後的競選中失敗。」
紐曼抬起眼睛，不解地問道：「不是有你幫他嗎？」
瓦龍緩緩搖頭：「我只是個路過的教父而已，不是祖國人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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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國會大廈。
聽證室。
「傳證人，斯坦·埃德加！」
隨著紐曼的呼喊。
聽證室側門被人推開。
瓦龍押著埃德加走了進來。
埃德加嘴唇緊抿，西裝沒有半點褶皺，髮絲精緻得一絲不苟。
比起被押送的嫌疑犯。
倒更像是懺悔錄里，一名享受過全部權力和財富，最後因為貪腐被抓，卻已經看破生死、願賭服輸的高級官員。
優雅、體面。
紐曼握著法槌的手指輕輕收緊。
她早就知道瓦龍會把埃德加帶來，可她沒想到，養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八個小時前。
「哪裡都不去。」
瓦龍看著桌上的地圖。
「我得先去見一個人。」
小玉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也」
話還沒說完。
瓦龍已經不見了。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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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帶我！每次都是這樣！」
眾人面面相覷。
都不清楚瓦龍要去找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去找埃德加了吧？」
布徹推測道。
梅芙搖了搖頭：「我問過了，埃德加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
「肯定是維多利亞·紐曼。」祖國人很有自信，「她是埃德加的養女，又是今天審查的主持人，立場非常關鍵。」
休伊卻不覺得這是一個合適的目標：「可紐曼還是國會議員，如果她出事，不是更麻煩了嗎？」
「確實，感覺還是直接找埃德加更合適一點。」星光恨聲道，「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深海突然舉手：「會不會是那個叫薩米爾的博士？他可是正在研發抹除超能力的病毒！」
火車頭翻了個白眼：「蠢魚，要是知道薩米爾在哪，我們還呆在這幹嘛？」
瓦龍並不清楚眾人對他去向的推測。
如果他知道。
肯定會感嘆阿祖終於學會動腦子了。
他要找的，當然是維多利亞·紐曼。
不僅是因為她很關鍵。
更是由於這個能操控血液的女人，是原劇情中瓦龍最欣賞的角色之一。
不但心思縝密，冷酷無情，心狠手辣。
還非常懂得審時度勢。
顏值、智商、格局、手段和超能力都堪稱全劇頂尖。
她算不得什麼好人。
但卻是一個出色的政客。
最關鍵的是。
她還有著無法割捨的軟肋。
一個七歲的女兒，佐伊。
上午八點三十三分。
紐曼吃完早餐，剛沖好咖啡，坐在沙發上，打算準備今天審查的提綱。
瓦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陽台之上。
紐曼看了他一眼，非但不覺得意外，反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未經允許，擅自闖入國會議員住宅。」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瓦龍先生。」
「這不重要。」
瓦龍微微一笑，徑直走到她對面坐下。
「重要的是。」
「我該稱呼你為紐曼議員。」
「還是娜蒂婭·卡亞特女士。」
紐曼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名字，她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聽過了。
但她畢竟是個摸爬滾打多年的政客。
很快恢復了鎮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瓦龍沒有爭辯。
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到桌面上。
文件第一頁，是紅河孤兒院的領養記錄。
照片上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看上去和紐曼長得十分相像。
姓名一欄，清清楚楚寫著：
【娜蒂婭·卡亞特。】
第二頁，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小女孩站在孤兒院門口，牽著埃德加的手。
那時的埃德加還沒有如今這麼蒼老。
臉上也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圖片編輯而已。」紐曼神色淡然，「僅憑這個，你就想威脅我？」
瓦龍絲毫不覺得意外，要是紐曼能這麼容易就承認，他也沒必要跑這趟。
「如果我說，埃德加特意沒有刪除紅河孤兒院的領養記錄呢？」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紐曼瞳孔放大，表情迅速變得冷漠。
「請你離開我的家，否則我要報警了！」
瓦龍突然用右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要不要試試。」
「什麼？」紐曼微微一愣。
「試試用你那控制血液的能力，像你昨天爆頭瑪德琳一樣」」
話音未落。
紐曼的眼睛瞬間變成白色。
無形的精神力量瞬間襲向瓦龍。
可惜，瓦龍既然敢獨自來當面對質，當然早有準備。
無形的念動力就像一層膠衣一樣牢牢地護住全身。
兩股截然不同的精神能量對撞，激發出一股無形的波紋，震碎了全屋的玻璃。
「你...你怎麼做到的？」
紐曼額頭冷汗直冒，大驚失色地問道。
自從覺醒能力以來，她還從來沒失手過。
就算是體質類的超能力者，她至少也能稍微攪動他們的血液。
可卻還是第一次連血液都沒觸碰到就被反彈了回來。
「果然。」
瓦龍感受著剛才那股精神波動。
「和昨天瑪德琳死亡時一樣。」
他看向有些驚慌失措的紐曼，解釋道。
「你的能力雖然無形，但仍然需要精神力操控血液。」
「只要對方的精神強度高於你，或者身體強度足以抵擋血液暴動，就能完全無視你的能力。」
瓦龍將自己從原劇情中分析出的情報娓娓道來。
「而精神力，恰好是我的強項。」
紐曼端起咖啡杯。
可杯口已經碰到了嘴唇，她卻沒有喝下去。
何止是強項！
瓦龍的精神強度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瓶礦泉水倒入了大海，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掀起o
拼盡全力，未能戰勝。
紐曼咽了咽喉嚨。
「你到底想幹什麼？」
瓦龍卻沒有理會她，目光看向餐桌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紐曼和佐伊的合照。
母女二人笑得很開心。
瓦龍輕聲說：「你也不想讓祖國人知道，瑪德琳是被你爆頭的吧？」
紐曼眼角顫抖，表情卻依然鎮定。
早在埃德加命令她幹掉瑪德琳的時候，她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能造成類似效果的超能力有很多。」
紐曼端起咖啡，掩飾自己嘴角的顫抖。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乾的？」
瓦龍搖了搖頭：「你知道的，祖國人殺人不需要證據。」
紐曼臉上一僵，完全沒想到言行優雅、儼然純血英倫紳士的瓦龍居然能說出如此無賴的話。
然後深吸一口氣。
「你想讓我在資格審查中放水？」
「不。」
「那就是想讓我背叛埃德加？」
「也不是。」
瓦龍搖了搖頭。
「我是來救你的。」
紐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救我？」
瓦龍點了點頭：「你和埃德加凌晨的那通電話，我和祖國人都聽到了。」
紐曼瞳孔地震。
「你們倆「還有超級七人組除了玄色的全部成員。」
瓦龍也意識到話說的不夠嚴謹，立刻補充了一句。
「我們正在商討該不該直接幹掉埃德加和沃特。」
隨後，瓦龍將電話關鍵內容複述了一遍。
並從紐曼的影子裡召喚出黑影忍者來證明。
紐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瑪德琳的所有計劃都瞞不過瓦龍。
也想清楚了從昨天開始，養父埃德加就失去了蹤跡，只憑私密電話聯繫。
這種探知情報的手段，簡直防不勝防。
更讓她寒心的是，埃德加明明知道此事，卻完全沒告訴她。
瓦龍雖然不知道紐曼在想什麼。
但卻能看得出來，她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
「紐曼議員，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祖國人無法通過資格審查。」
「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會當場失控。」
「你是他曾經信任過的人，也是當眾背叛他的人，甚至還要在全美人民面前質詢和揭穿他的精神問題。」
瓦龍注視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誰會是他熱視線的第一個目標？」
紐曼沉默不語。
這也是她在電話里質問埃德加為何要讓她來主持資格審查的原因。
瓦龍繼續道：「而如果祖國人通過了審查，正式參加大選。」
「埃德加和沃特，就會失去對局勢的控制。」
「到時候，他會啟用超能力病毒，或者製造更大規模的恐怖襲擊。」
瓦龍的語氣愈發凝重。
「你也是五號化合物製造的超能力者，難道就不擔心嗎？」
紐曼咬緊牙關。
這些話，她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多年來的養育之恩讓她一直不敢深思。
「所謂的超能力病毒只是壓制甚至消除超能力而已。」
紐曼的眼眶微微泛紅。
「薩米爾是我的前夫，佐伊的親生父親，他不會害我的！」
「當然，我不否認你們之間的感情。」瓦龍點了點頭，「但他只是研究人員之一，未必能保證你的安全。」
他將另一份檔案推到紐曼面前。
【關於五號化合物激活機制的研究。】
【樣本：維多利亞·紐曼。】
【候選血親：佐伊·紐曼。】
【研究負責人：薩米爾·沙阿。】
紐曼的臉色一點點變白，卻還是冷靜地解釋道：「這是為了研究五號化合物是否會遺傳給佐伊，薩米爾之前跟我說過的。」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她又補充道。
「我和薩米爾離婚，也是因為我為了自己和埃德加的前途，動用過不少次能力。」
「他覺得這份超能力就是個詛咒，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活，甚至會影響佐伊的心理健康。」
「他只是想幫我解除這份詛咒，所以才全身心投入到五號化合物的研究之中，絕對不
可能害我！」
瓦龍安靜地等她說完，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應該清楚，五號化合物是通過改寫基因編碼來賦予超能力。」
「由於胚胎和嬰兒的基因還沒有完全定型，所以更容易適應。」
「但成年人的基因序列已經穩定，強行改造，很容易崩潰。」
紐曼臉色沉了下來。
聰明如她，當然聽懂了瓦龍的意思。
「你是說，這所謂的超能力病毒，想要消除五號化合物帶來的基因改造，就必須反向破壞已經被改寫的基因？」
瓦龍點了點頭：「你覺得這個逆向過程的成功率，會比成年人注射五號化合物存活下來的概率高多少？」
紐曼死死咬住下唇。
她雖然沒有鑽研過基因科學，但在前夫的耳濡目染之下，或多或少也了解一點。
消除基因改造的過程。
本質上和改造基因的過程一樣危險。
甚至更危險。
因為是在已經被改造過的基因上再動一次手術。
存活率只會更低！
瓦龍繼續說道：「更何況，最終能決定超能力病毒功能的人不是薩米爾。」
「是埃德加。」
瓦龍意味深長地說。
「他曾經說過，會永遠保護你。」
「可現在，他已經背棄了當初的承諾，將你和佐伊甚至薩米爾都置入險地，隨時可能被暴怒的祖國人殺死。」
「你還能相信這位養父嗎？」
紐曼蹭的從沙發上站起，驚恐地看向瓦龍：「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埃德加的確承諾過會永遠保護她，可這句話分明是二十年前，埃德加剛收養她的時候說的。
之後，父女二人也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瓦龍明明才剛來美國不久，怎麼可能知道此事？
「因為我比你想像中更了解沃特。」
瓦龍沒有解釋。
他總不能告訴紐曼，自己連她原本會怎麼慘死在不講信用的布徹手裡都知道。
那樣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紐曼閉上眼睛。
許久之後。
她才重新開口：「你引導祖國人競選總統，究竟想做什麼？」
瓦龍明白，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坦言道：「建立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共處的新秩序。」
紐曼眼睛微眯：「什麼意思？」
瓦龍語氣平靜地解釋道：「超能力者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危險。」
「所以必須受到規則約束。」
「至於五號化合物。」
「這種能夠為全人類帶來質變的科技造物，不該掌握在一家只為利益的公司手裡。」
紐曼看著瓦龍。
她不知道這是真話，還是另一種更加高明的謊言。
但她知道。
無論瓦龍想做什麼，自己都沒有拒絕的資本。
「我可以告訴你埃德加的安全屋。」
「但我有一個條件。」
瓦龍點頭。
紐曼猶豫了一會：「可以的話，請你們留埃德加一命。」
瓦龍有些詫異。
「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隱瞞你的超能力。」
紐曼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早在我意外覺醒能力，將親生父母害死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害怕死亡了。」
「我能活到現在，一是因為埃德加需要我的能力。」
「二是因為女兒佐伊。」
她望著瓦龍的眼睛。
「埃德加已經快七十歲了，本就沒幾天好活，請你和祖國人能讓他正常老死。」
「哪怕是在監獄裡。」
瓦龍沒有給出承諾。
「我只能保證，他不會死於超能力者手裡。」
紐曼神色一黯，明白了瓦龍的意思。
「埃德加有四處安全屋，分別在紐約、新澤西、芝加哥和洛杉磯，經緯度是...
」
「我也不確定他具體在哪，但下午他要來參加審查聽證會的話，就應該不會離華盛頓太遠。」
「夠了。」瓦龍點了點頭，「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
紐曼猜測道：「繼續質詢祖國人？」
「對。」
瓦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要放水。」
「從不同角度，把最尖銳的問題全部問出來。」
「如果他連這些問題都回答不了，就算今天通過了，遲早也會在以後的競選中失敗。」
紐曼抬起眼睛，不解地問道：「不是有你幫他嗎？」
瓦龍緩緩搖頭：「我只是個路過的教父而已，不是祖國人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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