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魚群大暴走！？
第98章 魚群大暴走！？
「關於超能力者對美國的危害。」
紐曼按下遙控器。
屏幕中的畫面迅速變幻。
沃特廣場上的恐怖襲擊。
被士兵男孩胸炮炸毀的公寓樓廢墟。
超級英雄與V24恐怖分子戰鬥後破碎的街道被壓扁的汽車。
以及每一個被波及的普通人迷惘無辜的臉。
深深的刺入每個觀眾的眼底。
她滿臉沉痛的說道：「從昨日的沃特廣場恐怖襲擊開始，截至目前，超能力恐怖襲擊已經造成191人死亡，9810人受傷，以及總計超過五千萬美元的財產損失。」
「這還沒有計算過去幾十年裡，各種因超級英雄行動造成的傷亡和財產損失。」
紐曼毫不畏懼的瞪著祖國人。
「對於這些遭受生命和財產損失的普通人來說，殺死他們的是超級英雄，還是超級恐怖分子，有區別嗎？」
「你作為全美國最強大的超能力者，也是他們公認的精神領袖。」
「現在還要競選美國總統，獲取更大的權力。」
紐曼步步緊逼。
「誰能保證，你當上總統之後，不會像元首一樣，帶領超能力者清洗普通人？」
誅心之論一出。
聽證室頓時陷入嘈雜的議論聲中。
甚至有人直接高聲呼喊：「超能力者本就不該存在！」
「普通人不應該成為超能力者爭鬥的犧牲品！」
「殺人犯不能競選總統！」
祖國人卻像是沒聽見似的，靜靜站在那裡。
觀眾們的聲音逐漸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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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聲音徹底平息。
阿祖才悄然開口：「你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犯罪嗎？」
紐曼微微皺眉。
祖國人本就沒有想讓她回答的意思，繼續說道：「美國歷任總統都沒犯過錯嗎？」
「國會議員和五角大樓里的軍官能保證自己永遠不受賄？」
「還是說警察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開槍殺錯人？」
觀眾席突然有人發笑。
有色人種們更是高呼：「絕對不可能！」
祖國人攤開雙手。
「看吧。」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犯罪。」
「人們也不應該為了部分人的錯誤，而被裁定整個群體都有連帶責任。」
他看向主席團的眾人。
「否則，你們這些國會議員和機關高層，就都需要為同事的違法行為買單。」
「至於我。」
阿祖想起瓦龍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東方有句古話：君子論跡不論心。」
「你們可以審查我做過什麼，質詢我準備做什麼，卻不能因為我也有犯罪的能力，就讓我為別人的罪過買單。」
紐曼立即抓住重點：「普通人犯罪，警察可以逮捕。」
「總統犯罪，國會可以彈劾。」
「可你呢？」
她冷冷問道：「如果你決定犯罪，誰能給你戴上手銬？誰能把你關進監獄？什麼樣的監獄能關的住你？」
聞言，祖國人陷入思索。
瓦龍的速度在他之上，士兵男孩的防禦力也遠勝於他。
但即便兩人合力，應該也無法輕易擊敗能力更為全面的自己。
除非..
阿祖搖了搖頭。
沒可能的。
一個是他的摯友，一個是他的親生父親。
這兩人怎麼會聯合起來對付他呢？
他自信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沒有。」
全場譁然。
紐曼嘴角微微上揚。
祖國人卻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聽證席。
「這也是我今天坐在這裡，接受你的質詢的原因。」
「即便你當著全美國人的面，叫我商品、怪物和巨嬰。」
「我也沒有殺你。」
祖國人直視紐曼。
「因為我選擇遵守這裡的規則。」
紐曼眉頭一挑：「那明天呢？」
「難道人民的安全，就完全取決於你想不想嗎？」
「即便你真的言行一致，那其他超能力者呢？」
祖國人早就預料到紐曼會這樣問。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紐曼議員，你知道美國有多少支槍嗎？」
阿祖自問自答。
「4億。」
「比美國人口還多。」
他回頭看向觀眾席，然後將目光凝在攝像機鏡頭上。
「每年又有多少人死於槍枝暴力？」
「5萬人左右。」
「和槍械比，超能力者的造成的傷亡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祖國人問出了很多人都想問的問題。
「那美國為什麼不禁槍？」
身後，立刻有觀眾發表自己的答案：「因為槍能保護我的家人！」
「別人有槍，而我沒有，那我就成了獵物！」
「因為軍火公司要賺錢！」
最後發言的紅脖子老哥，剛說完就被兩名法警架了出去。
引起了幾聲鬨笑。
祖國人不受影響。
他繼續說道：「答案顯而易見。」
「槍可以用於犯罪，也可以用於保護自己和家人，甚至還能用來賺錢。」
「歸根結底。」
「問題根本不在槍，而在於用槍的人。」
紐曼搖了搖頭：「超能力和槍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槍可以放下，可以沒收，也可以鎖進保險柜。」
「你那能發射熱視線的眼睛能摘下來嗎？」
「火車頭會主動放棄那雙超越音速的雙腿嗎？」
「深海能把自己的魚鰓上交給政府保管嗎？」
祖國人腦海里頓時浮現出深海割下魚鰓，裝進證物袋的畫面。
不禁一陣惡寒。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畫面趕了出去。
「所以，我主動提出了《超級英雄行為規範》，以此約束超能力者的行為。」
紐曼的能力是操控血液，而非讀心，當然不清楚自己隨口說出的話語給了祖國人多大的心理刺激。
「僅僅是超能力者的自發約束，完全不足以讓美國人民信任。」
她拿起桌上剛剛擬定好的《超能力者管控法案》。
「經公民提議和國會討論後，擬定了全新的《超能力者管控法案》。
「要求所有超能力者登記身份和能力，時刻佩戴定位裝置，並接受警方和政府的長期監控，和定期的心理評估。」
祖國人搖頭：「超能力者不是罪犯。」
「如果超級英雄造成傷亡，當然應該賠償並接受調查，適當的心理評估也沒問題。」
「但一個人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僅僅因為有超能力，就被當成罪犯監管？」
祖國人一字一句道：「這完全就是種族歧視！」
此言一出。
全場噤聲。
在美國，這可是極為敏感的話題。
尤其是對一個國會議員來說，更是能夠影響仕途的嚴重指控。
紐曼臉色微變，隨後冷笑一聲：「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按實際情況來說，超能力者對他人造成的傷害，要遠遠高於持槍的普通人。」
祖國人毫不猶豫地反駁：「交通事故造成的損害難道就比超能力者小嗎？」
「車禍可以摧毀無數個家庭，沉船事故更是令人悲痛欲絕，還有飛機..
」
話音未落，全場色變。
就連紐曼也瞪大了眼睛，生怕祖國人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來。
祖國人眼中露出一絲回憶。
「就在一個多月前，我剛剛救下了一架被中東劫匪綁架的飛機。」
他特意在中東」一詞上用了重音。
「如果不是我，且不提這飛機上的一百多人。」
阿祖望向鏡頭。
「誰敢保證這架飛機的目的地不會是五角大樓和國會大廈？」
頓時，聽證室內一片喧譁。
所有人都回憶起了當時從新聞里看見的那場壯舉。
尤其是祖國人抵在機頭前，渾身青筋暴起的世紀鏡頭。
這張名為【人民的祖國人】的照片，已經預定了明年的普利茲新聞獎。
而現在，他們居然要因莫須有的罪名，對這位救人無數的超級英雄進行審查和質詢。
How Dare You？
在觀眾們灼熱的目光下，紐曼神色微沉。
卻還是做出了頑強抵抗。
「這只是個例而已。」
「劫機事件本就百...十年難遇。」
「其他超能力者也沒有你這般強大的力量。」
她的目光重新變得堅毅。
「從總體上來說，超能力者的存在，就是弊大於利！」
祖國人眉頭微挑。
他有些意外。
紐曼說的台詞，怎麼和瓦龍預料的一模一樣？
難道他早上去找的那個人就是紐曼？
怪不得紐曼的每一句質問，他都能從瓦龍的言論中找到參考答案。
原來考官都被買通了！
「按照你的邏輯，因為交通工具的價值，超過了它帶來的損害，所以交通工具就是好的。」
紐曼點了點頭：「當然！」
「那超能力要是能帶來比交通工具更大的價值呢？」
不等她回答，祖國人從懷裡取出一枚U盤，裡面是今天上午深海在瓦龍要求下拍攝的視頻。
「我可以放一段視頻嗎？」
負責顯示屏的工作人員看向紐曼。
紐曼微微頷首。
屏幕很快亮起。
畫面中，是深海那張明明很俊朗，卻莫名有些搞笑的臉。
隨後，鏡頭拉遠。
在一片汪洋之上，深海駕馭這一頭藍鯨，乘風破浪而行。
紐曼不解的問道：「美國人都知道，深海能和魚說話。」
「不過是騎在一頭藍鯨身上，有什麼了不起的。」
身後傳來幾聲輕笑。
誰都知道，深海是超級七人組裡能力最弱小的。
祖國人微微搖頭：「你看看他後面呢？」
眾人朝屏幕看去。
只見藍鯨身後的海洋里，竟然跟著密密麻麻的陰影。
紐曼不屑一笑：「不過是多幾頭鯨罷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嘲諷，視頻中的深海張開雙臂。
剎那間，無數的魚群從藍鯨後方的海洋里噴涌而出。
「魚群大暴走！？」
後方觀眾驚呼道。
紐曼面色劇變。
祖國人幽幽的解釋道：「深海的能力，並非簡單的和魚說話，而是強行操控海洋生物。」
「也就是說，他可以讓大量的魚類按照他的指揮，進入到任何一處漁場。」
「視頻中，深海的目的地就是長島漁場。」
他接連問道：「你們猜猜，他這次召集了多少噸魚？能為漁場增加多少收入？創造多少就業？」
沒有人能夠回答。
但聽證室內的氣氛卻已經悄然改變。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站在藍鯨頭上瀟灑自如的深海。
就連攝像機也棄祖國人而去。
阿祖悄悄鼓起了嘴。
在攝像機搖擺回來之前，他解答道：「至少上萬噸各種深海魚，只要深海一個月來一次，該漁場預計年收入能增加十倍，新增就業上萬人。」
眾人尚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祖國人繼續說道：「除了指揮魚群增加漁業收入，深海還能尋找沉船，檢查海底電纜和石油管道，勘探海底礦物資源......」
「保守估計，他每年能提高美國海洋經濟上萬億美元以上，增加近百萬人的就業崗位，解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海洋相關問題。」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聽證室。
不。
整個美國，甚至全世界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祖國人滿意之餘，也不禁有些惆悵。
他在聽瓦龍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差點就想取深海而代之了。
「這就是深海，曾經被認為是超級七人組裡最沒用的一個。」
「只要一朝醒悟，正確的發揮他的超能力，就能創造就業，提高收入，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祖國人環視眾人。
「眾所周知，超能力者都來自於沃特集團研發的五號化合物。」
「所謂的超能力，也不過是一種新的基因科學而已。」
「和石器、火藥、蒸汽機、內燃機、電池、信息技術這些科技沒有什麼區別。」
阿祖做出最後總結。
「如果真的要徹底拒絕超能力的話，那人類不如乾脆回到樹上去當猴子算了。」
台下觀眾陷入深思。
再次看向祖國人時，眼中的好奇難以掩藏。
連深海都有如此巨大的價值。
作為最強的超級英雄，祖國人又能為美國人帶來什麼驚喜呢？
交頭接耳間。
局勢已然逆轉。
「的確，超能力的價值遠超我們的想像。」
紐曼卻不依不饒。
「但是這兩天來的超能力恐怖襲擊做不了假。」
「難道因為超能力可能帶來的價值，就對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視而不見嗎？」
她面色凝重的問道。
「祖國人，誰來為這場因超能力帶來的災難負責？」
終於來了！
祖國人輕吐一口濁氣，隨後滿臉無辜的回答道：「當然是沃特，難道還能是我啊？」
紐曼微微頷首，高聲道：「傳證人斯坦·埃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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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曼毫不畏懼的瞪著祖國人。
「對於這些遭受生命和財產損失的普通人來說，殺死他們的是超級英雄，還是超級恐怖分子，有區別嗎？」
「你作為全美國最強大的超能力者，也是他們公認的精神領袖。」
「現在還要競選美國總統，獲取更大的權力。」
紐曼步步緊逼。
「誰能保證，你當上總統之後，不會像元首一樣，帶領超能力者清洗普通人？」
誅心之論一出。
聽證室頓時陷入嘈雜的議論聲中。
甚至有人直接高聲呼喊：「超能力者本就不該存在！」
「普通人不應該成為超能力者爭鬥的犧牲品！」
「殺人犯不能競選總統！」
祖國人卻像是沒聽見似的，靜靜站在那裡。
觀眾們的聲音逐漸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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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才悄然開口：「你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犯罪嗎？」
紐曼微微皺眉。
祖國人本就沒有想讓她回答的意思，繼續說道：「美國歷任總統都沒犯過錯嗎？」
「國會議員和五角大樓里的軍官能保證自己永遠不受賄？」
「還是說警察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開槍殺錯人？」
觀眾席突然有人發笑。
有色人種們更是高呼：「絕對不可能！」
祖國人攤開雙手。
「看吧。」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犯罪。」
「人們也不應該為了部分人的錯誤，而被裁定整個群體都有連帶責任。」
他看向主席團的眾人。
「否則，你們這些國會議員和機關高層，就都需要為同事的違法行為買單。」
「至於我。」
阿祖想起瓦龍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東方有句古話：君子論跡不論心。」
「你們可以審查我做過什麼，質詢我準備做什麼，卻不能因為我也有犯罪的能力，就讓我為別人的罪過買單。」
紐曼立即抓住重點：「普通人犯罪，警察可以逮捕。」
「總統犯罪，國會可以彈劾。」
「可你呢？」
她冷冷問道：「如果你決定犯罪，誰能給你戴上手銬？誰能把你關進監獄？什麼樣的監獄能關的住你？」
聞言，祖國人陷入思索。
瓦龍的速度在他之上，士兵男孩的防禦力也遠勝於他。
但即便兩人合力，應該也無法輕易擊敗能力更為全面的自己。
除非..
阿祖搖了搖頭。
沒可能的。
一個是他的摯友，一個是他的親生父親。
這兩人怎麼會聯合起來對付他呢？
他自信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沒有。」
全場譁然。
紐曼嘴角微微上揚。
祖國人卻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聽證席。
「這也是我今天坐在這裡，接受你的質詢的原因。」
「即便你當著全美國人的面，叫我商品、怪物和巨嬰。」
「我也沒有殺你。」
祖國人直視紐曼。
「因為我選擇遵守這裡的規則。」
紐曼眉頭一挑：「那明天呢？」
「難道人民的安全，就完全取決於你想不想嗎？」
「即便你真的言行一致，那其他超能力者呢？」
祖國人早就預料到紐曼會這樣問。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紐曼議員，你知道美國有多少支槍嗎？」
阿祖自問自答。
「4億。」
「比美國人口還多。」
他回頭看向觀眾席，然後將目光凝在攝像機鏡頭上。
「每年又有多少人死於槍枝暴力？」
「5萬人左右。」
「和槍械比，超能力者的造成的傷亡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祖國人問出了很多人都想問的問題。
「那美國為什麼不禁槍？」
身後，立刻有觀眾發表自己的答案：「因為槍能保護我的家人！」
「別人有槍，而我沒有，那我就成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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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不受影響。
他繼續說道：「答案顯而易見。」
「槍可以用於犯罪，也可以用於保護自己和家人，甚至還能用來賺錢。」
「歸根結底。」
「問題根本不在槍，而在於用槍的人。」
紐曼搖了搖頭：「超能力和槍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槍可以放下，可以沒收，也可以鎖進保險柜。」
「你那能發射熱視線的眼睛能摘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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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能把自己的魚鰓上交給政府保管嗎？」
祖國人腦海里頓時浮現出深海割下魚鰓，裝進證物袋的畫面。
不禁一陣惡寒。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畫面趕了出去。
「所以，我主動提出了《超級英雄行為規範》，以此約束超能力者的行為。」
紐曼的能力是操控血液，而非讀心，當然不清楚自己隨口說出的話語給了祖國人多大的心理刺激。
「僅僅是超能力者的自發約束，完全不足以讓美國人民信任。」
她拿起桌上剛剛擬定好的《超能力者管控法案》。
「經公民提議和國會討論後，擬定了全新的《超能力者管控法案》。
「要求所有超能力者登記身份和能力，時刻佩戴定位裝置，並接受警方和政府的長期監控，和定期的心理評估。」
祖國人搖頭：「超能力者不是罪犯。」
「如果超級英雄造成傷亡，當然應該賠償並接受調查，適當的心理評估也沒問題。」
「但一個人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僅僅因為有超能力，就被當成罪犯監管？」
祖國人一字一句道：「這完全就是種族歧視！」
此言一出。
全場噤聲。
在美國，這可是極為敏感的話題。
尤其是對一個國會議員來說，更是能夠影響仕途的嚴重指控。
紐曼臉色微變，隨後冷笑一聲：「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按實際情況來說，超能力者對他人造成的傷害，要遠遠高於持槍的普通人。」
祖國人毫不猶豫地反駁：「交通事故造成的損害難道就比超能力者小嗎？」
「車禍可以摧毀無數個家庭，沉船事故更是令人悲痛欲絕，還有飛機..
」
話音未落，全場色變。
就連紐曼也瞪大了眼睛，生怕祖國人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來。
祖國人眼中露出一絲回憶。
「就在一個多月前，我剛剛救下了一架被中東劫匪綁架的飛機。」
他特意在中東」一詞上用了重音。
「如果不是我，且不提這飛機上的一百多人。」
阿祖望向鏡頭。
「誰敢保證這架飛機的目的地不會是五角大樓和國會大廈？」
頓時，聽證室內一片喧譁。
所有人都回憶起了當時從新聞里看見的那場壯舉。
尤其是祖國人抵在機頭前，渾身青筋暴起的世紀鏡頭。
這張名為【人民的祖國人】的照片，已經預定了明年的普利茲新聞獎。
而現在，他們居然要因莫須有的罪名，對這位救人無數的超級英雄進行審查和質詢。
How D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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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做出了頑強抵抗。
「這只是個例而已。」
「劫機事件本就百...十年難遇。」
「其他超能力者也沒有你這般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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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曼說的台詞，怎麼和瓦龍預料的一模一樣？
難道他早上去找的那個人就是紐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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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曼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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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鏡頭拉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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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曼不解的問道：「美國人都知道，深海能和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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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幾聲輕笑。
誰都知道，深海是超級七人組裡能力最弱小的。
祖國人微微搖頭：「你看看他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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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藍鯨身後的海洋里，竟然跟著密密麻麻的陰影。
紐曼不屑一笑：「不過是多幾頭鯨罷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嘲諷，視頻中的深海張開雙臂。
剎那間，無數的魚群從藍鯨後方的海洋里噴涌而出。
「魚群大暴走！？」
後方觀眾驚呼道。
紐曼面色劇變。
祖國人幽幽的解釋道：「深海的能力，並非簡單的和魚說話，而是強行操控海洋生物。」
「也就是說，他可以讓大量的魚類按照他的指揮，進入到任何一處漁場。」
「視頻中，深海的目的地就是長島漁場。」
他接連問道：「你們猜猜，他這次召集了多少噸魚？能為漁場增加多少收入？創造多少就業？」
沒有人能夠回答。
但聽證室內的氣氛卻已經悄然改變。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站在藍鯨頭上瀟灑自如的深海。
就連攝像機也棄祖國人而去。
阿祖悄悄鼓起了嘴。
在攝像機搖擺回來之前，他解答道：「至少上萬噸各種深海魚，只要深海一個月來一次，該漁場預計年收入能增加十倍，新增就業上萬人。」
眾人尚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祖國人繼續說道：「除了指揮魚群增加漁業收入，深海還能尋找沉船，檢查海底電纜和石油管道，勘探海底礦物資源......」
「保守估計，他每年能提高美國海洋經濟上萬億美元以上，增加近百萬人的就業崗位，解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海洋相關問題。」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聽證室。
不。
整個美國，甚至全世界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祖國人滿意之餘，也不禁有些惆悵。
他在聽瓦龍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差點就想取深海而代之了。
「這就是深海，曾經被認為是超級七人組裡最沒用的一個。」
「只要一朝醒悟，正確的發揮他的超能力，就能創造就業，提高收入，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祖國人環視眾人。
「眾所周知，超能力者都來自於沃特集團研發的五號化合物。」
「所謂的超能力，也不過是一種新的基因科學而已。」
「和石器、火藥、蒸汽機、內燃機、電池、信息技術這些科技沒有什麼區別。」
阿祖做出最後總結。
「如果真的要徹底拒絕超能力的話，那人類不如乾脆回到樹上去當猴子算了。」
台下觀眾陷入深思。
再次看向祖國人時，眼中的好奇難以掩藏。
連深海都有如此巨大的價值。
作為最強的超級英雄，祖國人又能為美國人帶來什麼驚喜呢？
交頭接耳間。
局勢已然逆轉。
「的確，超能力的價值遠超我們的想像。」
紐曼卻不依不饒。
「但是這兩天來的超能力恐怖襲擊做不了假。」
「難道因為超能力可能帶來的價值，就對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視而不見嗎？」
她面色凝重的問道。
「祖國人，誰來為這場因超能力帶來的災難負責？」
終於來了！
祖國人輕吐一口濁氣，隨後滿臉無辜的回答道：「當然是沃特，難道還能是我啊？」
紐曼微微頷首，高聲道：「傳證人斯坦·埃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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