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們都保護了什麼？
「他真要競選總統？」
星光站在後台，看著屏幕里的祖國人，手中的咖啡已經涼透。
梅芙靠著牆，面無表情。
「八成是有某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兩女的目光都朝瓦龍看去。
小玉從瓦龍身後探出腦袋。
「你們最近去哪了？我都快忘了真人長什麼樣。」
梅芙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沒有回答。
自從劫機事件之後，她愈發覺得自己在沃特安排下的英雄表演毫無意義，於是找前女友複合療傷，休息了一段時間。
而星光也從瓦龍提供的檔案信息里找到了關於她的實驗內容，與母親大吵了一架，最後在母親「為了你好」的哭訴下無奈離去。
梅芙注視著瓦龍，率先開口：
「讓祖國人競選總統，就是你的目的？」
「算是吧。」瓦龍道。
「什麼叫算？」星光面露不解。
瓦龍沒有解釋，目光望向舞台上的阿祖：
「看下去，就知道了。」
舞台另一側，深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瑪德琳身後。
「瑪德琳，祖國人競選總統以後，超級七人組是不是要換隊長？」
瑪德琳盯著監控屏幕。
「為什麼？」
「總統應該很忙。」深海坐直身體，「我覺得可以先設一個代理隊長。」
瑪德琳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想當隊長？」
深海一臉的理所當然：「玄色不能說話，火車頭也已經離隊，梅芙天天酗酒，這隊長之位捨我其誰？」
瑪德琳嘴角微微抽搐：「你覺得你有擔當起七人組隊長職務的能力嗎？」
深海認真道：「當然，我可是七海之主，能夠控制所有海洋生物。」
瑪德琳捏了捏眉心。
玄色和衝擊波不知去向，火車頭的態度也沒有完全確定。
祖國人和瓦龍又聯合起來違抗公司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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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麻煩之下。
她居然還得聽深海這毫無自知之明的傢伙競聘隊長。
瑪德琳強壓怒氣：
「做好你該做的事，別來煩我，否則，就滾去太平洋撿垃圾吧！」
深海表情一窒，鞠了個躬，趕緊跑路。
瑪德琳看著關上的門，第一次覺得，把深海招進超級七人組，或許是她此生第二大的錯誤。
至於第一。
她的目光望向舞台。
現場的記者提問還在繼續。
「祖國人先生，你當選以後，會優先保護哪些美國人？」
祖國人露出標準笑容。
「每一位遵紀守法的美國公民。」
「包括哪些被超級英雄撞死的人嗎？」
聲音從觀眾席前排傳來。
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接過話筒，濃重的英國口音讓不少人回頭。
不是屠夫比利·布徹爾還能是誰。
在他身旁，休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布徹凝視著祖國人。
「一個月前，火車頭在紐約街頭嗑藥超速，撞死無辜路人羅賓·沃德。」
「她死後，沃特給她的男友送上一張支票，還有一份保密協議。」
他瞪了休伊一眼，見他毫無動靜，於是從自己兜里拿出一張照片。
「最終，火車頭在電視上道歉時，連她的名字都拼錯了。」
照片上，正是休伊呆滯的握著女友僅存雙手的時刻。
原本簇擁著祖國人的記者們紛紛湊了上來。
在媒體的閃光燈照耀下。
布徹又舉起一張照片。
畫面里是一座坍塌的倉庫。
「去年，鋼鐵雄鷹為了讓救援鏡頭更好看，用超能力炸開承重牆，雖然滅了火，卻也導致三個被困工人被飛濺的石塊砸死。」
「調查結果是因建築老化造成的意外事故，他們的家人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等到。」
布徹又翻過一頁。
「還有一個替沃特寫廣告的倒霉蛋，在跟冰公主約會時，被零下百度的低溫凍掉了老二。」
廣場上響起笑聲。
布徹也笑了。
「挺有意思，對吧？」
「他這輩子都不能再做個男人，而沃特的補償，僅僅是幫他申請了一份殘疾補貼。」
笑聲慢慢消失。
布徹把剩下的資料舉起來。
「像這樣的記錄，我這裡還有十七份。」
「全都是因為超級英雄受到傷害或二次傷害的悲慘事件。」
布徹盯著祖國人，眼中滿是怒火。
「祖國人，能否告訴美國，你們都保護了什麼？」
快門聲和閃光燈此起彼伏。
向來從容不迫的祖國人，此刻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他認出了這個男人。
八年前的沃特聖誕晚會。
布徹在背後說壞話被他聽見，出於報復，他與布徹的妻子貝卡發生了關係。
當然，並沒有強迫，是對方先主動的。
一般情況下，他對同齡女性的興趣不大。
你情我願罷了。
可不知為何，貝卡沒幾天就失蹤了。
他還以為是被瑪德琳發現，出於嫉妒而開除了她。
現在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原來是你。」祖國人低聲說。
布徹扯了扯嘴角。
「想起來了？」
阿祖挑眉：
「我的記性確實不錯。」
布徹咬牙切齒道：「那你一定記得，八年前，你從我身邊帶走的那個人。」
祖國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雖然和貝卡發生了關係，但也只有那一晚，而且他也控制了力道，非但沒有對貝卡造成傷害，還讓她到達了三次頂點。
什麼叫把貝卡從你身邊帶走？
可這男人眼中的恨意和暴漲的血管不像是在說謊。
祖國人眼光微紅，剛想要追問。
「注意言行，祖國人。」
瓦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祖國人看了他一眼。
瓦龍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攝像機上還亮著的紅燈。
祖國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沃特沒有克隆出另一個祖國人，那麼貝卡的失蹤肯定不是他幹的。
瑪德琳！
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阿祖目光瞥向後台，卻發現瑪德琳已經消失不見。
「各位，我是超級七人組特別顧問，瓦龍。」瓦龍走到舞台中央，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接下來，由我為大家解答疑惑。」
「我記得你。」一名記者立刻說道，「你就是最近經常出現在祖國人身邊的傢伙。」
「聽起來像保姆。」瓦龍開了個美式玩笑，「可惜，沃特沒有給我發育兒津貼。」
現場響起幾聲笑。
現場氣氛稍微鬆弛了一點。
布徹看著這個莫名出現的金髮男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
祖國人居然甘願聽從這傢伙的安排！？
他們是什麼關係？
布徹沉聲喝道：
「祖國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想，這個問題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比利·布徹爾先生。」
瓦龍面帶微笑。
「只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身份是CIA、FBI還是黑袍糾察隊（The Boys）？」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先生。」布徹心中一緊，臉上卻露出疑惑，「我只是普通的美國公民，非要說的話，還是超級英雄行為的受害者。」
「彳亍口巴。」
瓦龍微微頷首，沒有追問。
他轉頭看向攝像頭：
「至於這位普通公民之前的問題，恰好是祖國人最主要的政治訴求，也是今天要宣布的關鍵事項——」
「關於超級英雄行為規範化的倡議。」
瓦龍伸手指向後台。
「下面，歡迎我們曾經的世界最快男人——火車頭，上台發言。」
星光站在後台，看著屏幕里的祖國人，手中的咖啡已經涼透。
梅芙靠著牆，面無表情。
「八成是有某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兩女的目光都朝瓦龍看去。
小玉從瓦龍身後探出腦袋。
「你們最近去哪了？我都快忘了真人長什麼樣。」
梅芙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沒有回答。
自從劫機事件之後，她愈發覺得自己在沃特安排下的英雄表演毫無意義，於是找前女友複合療傷，休息了一段時間。
而星光也從瓦龍提供的檔案信息里找到了關於她的實驗內容，與母親大吵了一架，最後在母親「為了你好」的哭訴下無奈離去。
梅芙注視著瓦龍，率先開口：
「讓祖國人競選總統，就是你的目的？」
「算是吧。」瓦龍道。
「什麼叫算？」星光面露不解。
瓦龍沒有解釋，目光望向舞台上的阿祖：
「看下去，就知道了。」
舞台另一側，深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瑪德琳身後。
「瑪德琳，祖國人競選總統以後，超級七人組是不是要換隊長？」
瑪德琳盯著監控屏幕。
「為什麼？」
「總統應該很忙。」深海坐直身體，「我覺得可以先設一個代理隊長。」
瑪德琳終於看了他一眼：
「你想當隊長？」
深海一臉的理所當然：「玄色不能說話，火車頭也已經離隊，梅芙天天酗酒，這隊長之位捨我其誰？」
瑪德琳嘴角微微抽搐：「你覺得你有擔當起七人組隊長職務的能力嗎？」
深海認真道：「當然，我可是七海之主，能夠控制所有海洋生物。」
瑪德琳捏了捏眉心。
玄色和衝擊波不知去向，火車頭的態度也沒有完全確定。
祖國人和瓦龍又聯合起來違抗公司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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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麻煩之下。
她居然還得聽深海這毫無自知之明的傢伙競聘隊長。
瑪德琳強壓怒氣：
「做好你該做的事，別來煩我，否則，就滾去太平洋撿垃圾吧！」
深海表情一窒，鞠了個躬，趕緊跑路。
瑪德琳看著關上的門，第一次覺得，把深海招進超級七人組，或許是她此生第二大的錯誤。
至於第一。
她的目光望向舞台。
現場的記者提問還在繼續。
「祖國人先生，你當選以後，會優先保護哪些美國人？」
祖國人露出標準笑容。
「每一位遵紀守法的美國公民。」
「包括哪些被超級英雄撞死的人嗎？」
聲音從觀眾席前排傳來。
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接過話筒，濃重的英國口音讓不少人回頭。
不是屠夫比利·布徹爾還能是誰。
在他身旁，休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布徹凝視著祖國人。
「一個月前，火車頭在紐約街頭嗑藥超速，撞死無辜路人羅賓·沃德。」
「她死後，沃特給她的男友送上一張支票，還有一份保密協議。」
他瞪了休伊一眼，見他毫無動靜，於是從自己兜里拿出一張照片。
「最終，火車頭在電視上道歉時，連她的名字都拼錯了。」
照片上，正是休伊呆滯的握著女友僅存雙手的時刻。
原本簇擁著祖國人的記者們紛紛湊了上來。
在媒體的閃光燈照耀下。
布徹又舉起一張照片。
畫面里是一座坍塌的倉庫。
「去年，鋼鐵雄鷹為了讓救援鏡頭更好看，用超能力炸開承重牆，雖然滅了火，卻也導致三個被困工人被飛濺的石塊砸死。」
「調查結果是因建築老化造成的意外事故，他們的家人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等到。」
布徹又翻過一頁。
「還有一個替沃特寫廣告的倒霉蛋，在跟冰公主約會時，被零下百度的低溫凍掉了老二。」
廣場上響起笑聲。
布徹也笑了。
「挺有意思，對吧？」
「他這輩子都不能再做個男人，而沃特的補償，僅僅是幫他申請了一份殘疾補貼。」
笑聲慢慢消失。
布徹把剩下的資料舉起來。
「像這樣的記錄，我這裡還有十七份。」
「全都是因為超級英雄受到傷害或二次傷害的悲慘事件。」
布徹盯著祖國人，眼中滿是怒火。
「祖國人，能否告訴美國，你們都保護了什麼？」
快門聲和閃光燈此起彼伏。
向來從容不迫的祖國人，此刻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他認出了這個男人。
八年前的沃特聖誕晚會。
布徹在背後說壞話被他聽見，出於報復，他與布徹的妻子貝卡發生了關係。
當然，並沒有強迫，是對方先主動的。
一般情況下，他對同齡女性的興趣不大。
你情我願罷了。
可不知為何，貝卡沒幾天就失蹤了。
他還以為是被瑪德琳發現，出於嫉妒而開除了她。
現在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原來是你。」祖國人低聲說。
布徹扯了扯嘴角。
「想起來了？」
阿祖挑眉：
「我的記性確實不錯。」
布徹咬牙切齒道：「那你一定記得，八年前，你從我身邊帶走的那個人。」
祖國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雖然和貝卡發生了關係，但也只有那一晚，而且他也控制了力道，非但沒有對貝卡造成傷害，還讓她到達了三次頂點。
什麼叫把貝卡從你身邊帶走？
可這男人眼中的恨意和暴漲的血管不像是在說謊。
祖國人眼光微紅，剛想要追問。
「注意言行，祖國人。」
瓦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祖國人看了他一眼。
瓦龍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攝像機上還亮著的紅燈。
祖國人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沃特沒有克隆出另一個祖國人，那麼貝卡的失蹤肯定不是他幹的。
瑪德琳！
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阿祖目光瞥向後台，卻發現瑪德琳已經消失不見。
「各位，我是超級七人組特別顧問，瓦龍。」瓦龍走到舞台中央，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接下來，由我為大家解答疑惑。」
「我記得你。」一名記者立刻說道，「你就是最近經常出現在祖國人身邊的傢伙。」
「聽起來像保姆。」瓦龍開了個美式玩笑，「可惜，沃特沒有給我發育兒津貼。」
現場響起幾聲笑。
現場氣氛稍微鬆弛了一點。
布徹看著這個莫名出現的金髮男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警惕。
祖國人居然甘願聽從這傢伙的安排！？
他們是什麼關係？
布徹沉聲喝道：
「祖國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想，這個問題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比利·布徹爾先生。」
瓦龍面帶微笑。
「只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身份是CIA、FBI還是黑袍糾察隊（The Boys）？」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先生。」布徹心中一緊，臉上卻露出疑惑，「我只是普通的美國公民，非要說的話，還是超級英雄行為的受害者。」
「彳亍口巴。」
瓦龍微微頷首，沒有追問。
他轉頭看向攝像頭：
「至於這位普通公民之前的問題，恰好是祖國人最主要的政治訴求，也是今天要宣布的關鍵事項——」
「關於超級英雄行為規範化的倡議。」
瓦龍伸手指向後台。
「下面，歡迎我們曾經的世界最快男人——火車頭，上台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