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有罪！
隨著瓦龍的聲音落下。
火車頭從後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斟酌再三，他最終還是接受了那支五號化合物。
家人、女友以及自己的前途，換誰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火車頭！」
「世一速！」
觀眾席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火車頭腳步一頓。
他居然還有粉絲？
住院以後，他聽得最多的是心電監護儀，還有醫生那句警告——腿別亂動。
他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聽不到粉絲的呼喊了。
果然，他的選擇是對的！
火車頭回頭看了一眼。
瑪德琳站在幕布後，手裡捏著他剛剛記下的台詞本。
凌晨那些話跟著冒了出來。
席位、治療、魔爪女，還有哥哥內森一家。
火車頭再次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他沒打算否認羅賓的事，只是把瓦龍做過的事也說出來而已。
說出真相。
不算背叛！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台前，接過話筒。
抬眼望去。
休伊坐在第一排，膝蓋上放著羅賓的照片，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祖國人和瓦龍站在舞台旁邊，似乎在低聲交流著什麼，沒有看他。
倒是瓦龍的教女，那個黑髮橙衣的小女孩，望著他的眼神中帶著期許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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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頭心中一顫，深吸了一口氣，面對著攝像頭：
「我有罪！」
廣場安靜了。
「我嗑藥過量後，因為私事在紐約街頭超速，興奮狀態下的大腦根本控制不了腳步，最終撞死了無辜的女孩羅賓·沃德。」
「我沒有停下來報警，事後也沒有去向她的家人道歉。」
他停頓了一會兒，喉嚨乾澀的難受。
「沃特替我找了律師，替我談賠償，又讓我在鏡頭前向羅賓道歉。」
「可我卻忘記了羅賓的名字。」
「我有罪！」
像是在祈求原諒似的，他又重複了一次。
「那時候的我，因為擔心公司會不會讓我繼續留在超級七人組，根本沒有想過羅賓和她的家人的感受。」
「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時，我才懂得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對不起！」
火車頭砰的跪倒在地上，尚未癒合完全的腿骨再次崩裂。
可他沒有感覺到疼似的，目光含淚的望向休伊：
「休伊·坎貝爾，對不起！」
想起差點死在衝擊波手裡的女友，他再一次道歉。
「是我讓你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受到那樣的傷害，真的對不起！」
「我將用我的餘生來為此贖罪！」
快門聲響成一片。
有人罵他殺人犯，後排也有人鼓掌，大概是覺得英雄敢認錯已經十分難得。
美國人的價值觀向來靈活，連普通人撞死人都不一定要坐牢。
更何況超級英雄。
「BOSS，您看這個！」
沃特公關部的工作人員拿著平板來到瑪德琳身邊。
「就在剛才，火車頭的粉絲支持率超過了梅芙女王，成為了超級七人組裡的第二名。」
瑪德琳卻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火車頭不是被我開除了嗎？」
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抱歉，開除火車頭的決議還未完全通過。」
「為什麼？」
瑪德琳瞪大了眼睛。
「上次會議之後，祖國人要求讓特別顧問享有在超級七人組的決策地位。」
工作人員看向舞台側面。
「也就是說，您開除火車頭需要得到祖國人和瓦龍顧問的批准。」
「法克！」
瑪德琳喝罵一聲，滿眼怒火的望向瓦龍。
可瓦龍根本沒注意她，目光鎖定在觀眾席第一排的休伊身上。
休伊並沒有因火車頭遲來的道歉而感到滿意。
他抓起座位旁邊的話筒，顫抖著說道：「你現在記得她的名字了？」
火車頭看向休伊手中那張照片：
「記得。」
「為什麼？」休伊站了起來，「為什麼你直到現在才道歉！」
他眼中也泛起淚光。
不止是為了羅賓。
同時也是為了自己。
為了向火車頭復仇，他親手殺死了同樣作為超級七人組成員的透明人。
即便透明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與羅賓和火車頭這件事並無關聯，勉強也算是無辜的人。
當從星光口中得知透明人還有個年幼的兒子時，他差點就想向星光自首。
午夜夢回，他每次都能從黑暗中看到自己血淋淋的雙手。
休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你為什麼不早點道歉！」
火車頭眼中閃過一絲糾結，忍不住回頭看向瓦龍，見他沒什麼反應。
又望向瑪德琳，在她的示意下，站起身說道：
「因為，有人把她的名字刻在了我的心裡，還印在了我演講稿第一頁。」
休伊愣住。
觀眾席也全是疑惑的聲音。
火車頭從腰後抽出幾張折過的紙。
「我承認自己撞死了無辜的人。」
「可我今天站到這裡公開道歉，將休伊和羅賓父母的痛苦在攝像頭前公開，並不是我的本意。」
瑪德琳一聲令下。
大屏幕隨之亮起。
信仰博覽會的內部流程表被投到屏幕上。
【第一排一號：休伊·坎貝爾。】
【保留獨立話筒，不接入沃特主控。】
【火車頭說明羅賓事件，並誠懇道歉。】
最後一頁右下角，有瓦龍的簽名。
記者們先拍屏幕，又一齊轉向瓦龍，唯恐慢半秒就錯過他臉上的表情。
休伊盯著自己的名字。
他早猜到那封匿名邀請函的來歷不單純。
也清楚此行會再次面對失去羅賓的痛苦。
可他還是來了。
因為，這是他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休伊的目光望向瓦龍。
他不知道這個綠色西裝男人為何要邀請自己來。
但他很感謝這一安排。
倒是他身邊的布徹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驚詫的看了瓦龍一眼，呢喃道：
「有點意思！」
火車頭望著休伊，胸口那點愧疚並沒有消失，反倒更堵了。
他只好把視線挪開，繼續說道：
「瓦龍給你寄信，替你留位置，也替我準備好該說什麼。」
「他要拿我的認罪，證明他那套規矩有用。」
火車頭抖了抖手裡的紙。
「我有罪，這一點沒什麼好洗的，但我不是他擺在台上的案例！」
小玉往前走了半步。
「你少胡說！」
話出了口，她自己先沒了後半句。
信是瓦龍寄的，座位是他安排的。
昨晚在書房裡，瓦龍說休伊有選擇。
現在看，那份選擇更像菜單，選項挺多，但廚子只有一個。
她轉頭看瓦龍。
瓦龍好像沒有解釋的欲望。
只靜靜的站在那裡。
火車頭又看向祖國人。
「你說你已經擺脫沃特了。」
「可剛才那個英國佬提問的時候，你為什麼先看瓦龍？」
屏幕開始回放。
布徹開口，祖國人的雙眼泛紅。
瓦龍提醒他注意攝像機，祖國人收起熱視線。
緊接著，瓦龍拿走話筒，站到了舞台中央。
十幾秒的錄像，很快放完。
祖國人的牙齒咬在了一起。
他第一反應是看瓦龍。
視線剛偏過去一半，祖國人又硬生生停住了。
這個動作落進攝像機里，比火車頭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有用。
火車頭看見了，冷笑著說：
「祖國人，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
火車頭從後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斟酌再三，他最終還是接受了那支五號化合物。
家人、女友以及自己的前途，換誰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火車頭！」
「世一速！」
觀眾席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火車頭腳步一頓。
他居然還有粉絲？
住院以後，他聽得最多的是心電監護儀，還有醫生那句警告——腿別亂動。
他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聽不到粉絲的呼喊了。
果然，他的選擇是對的！
火車頭回頭看了一眼。
瑪德琳站在幕布後，手裡捏著他剛剛記下的台詞本。
凌晨那些話跟著冒了出來。
席位、治療、魔爪女，還有哥哥內森一家。
火車頭再次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他沒打算否認羅賓的事，只是把瓦龍做過的事也說出來而已。
說出真相。
不算背叛！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台前，接過話筒。
抬眼望去。
休伊坐在第一排，膝蓋上放著羅賓的照片，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祖國人和瓦龍站在舞台旁邊，似乎在低聲交流著什麼，沒有看他。
倒是瓦龍的教女，那個黑髮橙衣的小女孩，望著他的眼神中帶著期許和鼓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火車頭心中一顫，深吸了一口氣，面對著攝像頭：
「我有罪！」
廣場安靜了。
「我嗑藥過量後，因為私事在紐約街頭超速，興奮狀態下的大腦根本控制不了腳步，最終撞死了無辜的女孩羅賓·沃德。」
「我沒有停下來報警，事後也沒有去向她的家人道歉。」
他停頓了一會兒，喉嚨乾澀的難受。
「沃特替我找了律師，替我談賠償，又讓我在鏡頭前向羅賓道歉。」
「可我卻忘記了羅賓的名字。」
「我有罪！」
像是在祈求原諒似的，他又重複了一次。
「那時候的我，因為擔心公司會不會讓我繼續留在超級七人組，根本沒有想過羅賓和她的家人的感受。」
「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時，我才懂得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對不起！」
火車頭砰的跪倒在地上，尚未癒合完全的腿骨再次崩裂。
可他沒有感覺到疼似的，目光含淚的望向休伊：
「休伊·坎貝爾，對不起！」
想起差點死在衝擊波手裡的女友，他再一次道歉。
「是我讓你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受到那樣的傷害，真的對不起！」
「我將用我的餘生來為此贖罪！」
快門聲響成一片。
有人罵他殺人犯，後排也有人鼓掌，大概是覺得英雄敢認錯已經十分難得。
美國人的價值觀向來靈活，連普通人撞死人都不一定要坐牢。
更何況超級英雄。
「BOSS，您看這個！」
沃特公關部的工作人員拿著平板來到瑪德琳身邊。
「就在剛才，火車頭的粉絲支持率超過了梅芙女王，成為了超級七人組裡的第二名。」
瑪德琳卻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火車頭不是被我開除了嗎？」
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抱歉，開除火車頭的決議還未完全通過。」
「為什麼？」
瑪德琳瞪大了眼睛。
「上次會議之後，祖國人要求讓特別顧問享有在超級七人組的決策地位。」
工作人員看向舞台側面。
「也就是說，您開除火車頭需要得到祖國人和瓦龍顧問的批准。」
「法克！」
瑪德琳喝罵一聲，滿眼怒火的望向瓦龍。
可瓦龍根本沒注意她，目光鎖定在觀眾席第一排的休伊身上。
休伊並沒有因火車頭遲來的道歉而感到滿意。
他抓起座位旁邊的話筒，顫抖著說道：「你現在記得她的名字了？」
火車頭看向休伊手中那張照片：
「記得。」
「為什麼？」休伊站了起來，「為什麼你直到現在才道歉！」
他眼中也泛起淚光。
不止是為了羅賓。
同時也是為了自己。
為了向火車頭復仇，他親手殺死了同樣作為超級七人組成員的透明人。
即便透明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與羅賓和火車頭這件事並無關聯，勉強也算是無辜的人。
當從星光口中得知透明人還有個年幼的兒子時，他差點就想向星光自首。
午夜夢回，他每次都能從黑暗中看到自己血淋淋的雙手。
休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你為什麼不早點道歉！」
火車頭眼中閃過一絲糾結，忍不住回頭看向瓦龍，見他沒什麼反應。
又望向瑪德琳，在她的示意下，站起身說道：
「因為，有人把她的名字刻在了我的心裡，還印在了我演講稿第一頁。」
休伊愣住。
觀眾席也全是疑惑的聲音。
火車頭從腰後抽出幾張折過的紙。
「我承認自己撞死了無辜的人。」
「可我今天站到這裡公開道歉，將休伊和羅賓父母的痛苦在攝像頭前公開，並不是我的本意。」
瑪德琳一聲令下。
大屏幕隨之亮起。
信仰博覽會的內部流程表被投到屏幕上。
【第一排一號：休伊·坎貝爾。】
【保留獨立話筒，不接入沃特主控。】
【火車頭說明羅賓事件，並誠懇道歉。】
最後一頁右下角，有瓦龍的簽名。
記者們先拍屏幕，又一齊轉向瓦龍，唯恐慢半秒就錯過他臉上的表情。
休伊盯著自己的名字。
他早猜到那封匿名邀請函的來歷不單純。
也清楚此行會再次面對失去羅賓的痛苦。
可他還是來了。
因為，這是他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休伊的目光望向瓦龍。
他不知道這個綠色西裝男人為何要邀請自己來。
但他很感謝這一安排。
倒是他身邊的布徹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驚詫的看了瓦龍一眼，呢喃道：
「有點意思！」
火車頭望著休伊，胸口那點愧疚並沒有消失，反倒更堵了。
他只好把視線挪開，繼續說道：
「瓦龍給你寄信，替你留位置，也替我準備好該說什麼。」
「他要拿我的認罪，證明他那套規矩有用。」
火車頭抖了抖手裡的紙。
「我有罪，這一點沒什麼好洗的，但我不是他擺在台上的案例！」
小玉往前走了半步。
「你少胡說！」
話出了口，她自己先沒了後半句。
信是瓦龍寄的，座位是他安排的。
昨晚在書房裡，瓦龍說休伊有選擇。
現在看，那份選擇更像菜單，選項挺多，但廚子只有一個。
她轉頭看瓦龍。
瓦龍好像沒有解釋的欲望。
只靜靜的站在那裡。
火車頭又看向祖國人。
「你說你已經擺脫沃特了。」
「可剛才那個英國佬提問的時候，你為什麼先看瓦龍？」
屏幕開始回放。
布徹開口，祖國人的雙眼泛紅。
瓦龍提醒他注意攝像機，祖國人收起熱視線。
緊接著，瓦龍拿走話筒，站到了舞台中央。
十幾秒的錄像，很快放完。
祖國人的牙齒咬在了一起。
他第一反應是看瓦龍。
視線剛偏過去一半，祖國人又硬生生停住了。
這個動作落進攝像機里，比火車頭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有用。
火車頭看見了，冷笑著說：
「祖國人，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