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往生之徒的掙扎
楊宣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目光。
楊宣抬起頭，正對上那人的目光。那是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是那雙陰鶩的眼睛卻格外分明。他眯了下眼睛，插在口袋裡的手伸出來露出了他的黑色手套，然後又插了回去。
禿鷲，楊宣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自從木偶從他身體裡掏出了本源外物並且隨著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他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有了不小的提升。眼前這個男人的陰沉目光只有一小部分集中在自己身上，剩下的都在盯著這具屍體，好像看到了渴望的獵物。
兜帽男的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著直到從楊宣身側掠過。空氣仿佛凝結成冰塊，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來。楊宣沒動，也沒做出任何反應，依舊在原地坐著目視前方。
直到那股壓力變小，楊宣才低聲說：「木偶，木偶，我好像找到那個人了，能監視他麼？」
「可以試試，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很危險，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發現我，建議你也跟著。」
「我沒練過跟蹤技巧這些，很可能會露餡。」
「不，無所謂，要的就是露餡，既然你已經打算跟他拼命，不如直接在離林宮奈遠的地方讓他發現你，對你出手。」
楊宣看著地上的屍體，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笑了起來，然後掏出了紅色的鼻頭戴上，人類基因里潛藏的瘋狂要素開始蠢蠢欲動。
「是個好主意。」楊宣留下這句話，開始跟蹤帶著兜帽的男人。
留下的那具屍體過了一會總算被人發現了，人們圍攏上來報了警，人群不斷傳出嘀嘀咕咕的聲音：「我靠，當街殺人啊，誰這麼大膽。」
而在不遠的幾條街外，一場生與死的考驗即將拉開序幕。
跟在兜帽男的身後，臉上再次布滿油彩的楊宣儘量借著建築物隱藏身形，能不被發現最好還是不被發現。
兜帽男的前進路線愈發詭異，他不斷地向著小巷子裡面鑽去，楊宣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
「跟丟了。你的線還纏著他麼？」楊宣掃視四周，沒有任何痕跡。
木偶的手用力一扯，竟然拉出了一塊大石頭，它搖搖頭說：「不行，我也被發現了。」
楊宣摘掉紅鼻子，靈魂深處的疲憊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他，心跳如同戰鼓敲響般震動。「先回去吧，看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這個紅色的小球屬於外物，楊宣不得不感慨劇場裡小丑的慷慨，儘管這個紅色的小球並沒有太強的功能。在戴上它後，佩戴者的臉上會浮現出迷彩，從抽象的意義上來講，此時的佩戴者會融入「人群」。
在沒有容納的前提下，這已經是楊宣能發揮這件外物的全部能力了。他指望著這個東西可以稍微降低一些自身的存在感，便於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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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回去走了幾個小巷後，楊宣感覺到木偶的絲線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與此同時，木偶的聲音也在腦海里響起：「我們被反跟蹤了，不要回家。」
楊宣腳步微微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正常向前行進。他沒辦法回話，只能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過好在從楊宣的手上伸出一條線搭在了前方的牆上，木偶在給他指路。
「我習慣性的在身後留下命索，剛才連續的有人觸碰到了命索，我懷疑那個帶帽子的察覺到之後反過來跟蹤你，我會引導你去一個空房間，到時候我們將計就計。」
命索？楊宣琢磨了一下，應該是木偶對它自己釋放的線的名稱，『命運的索引麼？挺會起名字的。」
兜帽男似乎沒有伏擊的意思，直到楊宣來到一戶由木偶找好的公寓門口時，也沒有人攔住他或者偷襲他，除了木偶告訴他的情況外，楊宣也沒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可見對方的技巧要遠超楊宣的水平。
木偶伸出命索進入到鎖孔里，撬開了鎖，它自己卻沒有進去，而是跳下楊宣的肩膀，快步上樓。
楊宣關上門，貼在門上努力傾聽一絲可能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五分鐘，似乎木偶說的有人跟蹤他仿佛是不存在的事情。
如果楊宣有透視眼，那麼他應該能看到僅隔著一個門，外面一個臉部陷在兜帽陰影里的男子正冷冷的注視著這扇門，手上一把利刃正在閃著森森寒光。隨後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的就要拉開了門，無視了門鎖的阻礙
木偶的聲音傳進楊宣的腦海，「開門，動手。」
緩慢而安靜的門猛地被推開，楊宣整個人鑽進兜帽男的懷裡，手中的刀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
兜帽男明顯也吃了一驚，但是反應和動作都很快，他沒有推開楊宣，而是在刀刺入自己胸口的同時，也揮手抬刀就從楊宣的背後刺了進去。
他的速度迅捷無比，而且精準異常，那柄鋒利程度遠勝楊宣手中剔骨刀的銀色刀刃從後洞穿了楊宣的肺葉，在胸前露出圓弧形的尖頭，距離楊宣的心臟只有幾厘米。
要不是木偶的命索關鍵時候扯了一下刀尖，楊宣恐怕已經沒有掙扎的餘地了。
楊宣這邊的情況就不太順利，他的經驗淺薄，為了不被肋骨卡到刀，他這一刀是朝著肚子去捅的。
這猛烈的一撲讓兩個人向地面倒去，楊宣根本沒有再拔出刀的能力，只能死死的頂住對方的肚子用力去攪動。
兜帽男吃痛，刺出的第二刀也失去了前一次的風采，只捅到了楊宣的肩膀，甚至沒有刺穿。
楊宣吃痛，雖然壓在兜帽男身上，但是雙手都局限於姿勢無法反擊，被迫之下用頭狠狠的撞向兜帽男的頭，隨後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臉上。
木偶也沒閒著，數不清的絲線勒住了兜帽男的脖頸，勒住了他的脖頸，木偶做出向後拉扯的動作，條條血痕綻放。
生命垂危之際，兜帽男也顧不得再向楊宣刺去，另一隻手從身側摸出一把短匕，就要去割斷木偶的命索。
楊宣咬著牙用最後一絲力氣，用著身體每一個能用上的部位去壓住兜帽男的身體，減緩他的行動。此時的他眼前有些發黑，已經看不太清楚面前的情況。
直到「咚」的一聲響起，身下的人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身體軟綿綿的一動不動。
楊宣也不動了，偶爾會咳嗽兩聲，血流此時也會再冒出來幾股。
木偶的反應很快，迅速的用命索給楊宣縫合了傷口，避免繼續大出血，否則楊宣恐怕已經沒命了。
木偶踢了踢楊宣說：「沒死吧？起來了，看樣子是成功了，也沒有那麼恐怖嘛。」
命索這些絲線還是很神奇的，楊宣身上的疼痛雖然沒有減輕，並且因為這些絲線的緣故有些癢，但似乎傷口並沒有進一步惡化的趨勢。
他趴著緩了許久才站起來，有力氣回懟一下木偶：「我差點就死了，哪裡不恐怖了。」
楊宣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隨後竟然笑了起來，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愉悅的情緒在他的指尖舞動。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兜帽男陰影下的臉，沒什麼特點，很普通。楊宣苦笑一聲，越發有一種自己在拍電影的感覺，美麗的女主角，相貌普通的殺手，無關劇情的路人甲，都是很有特色的電影形象。
楊宣沒想到的是，如果他真的是去拍電影，那麼電影的結尾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麼？
楊宣沒有急著回去，突然的戰鬥讓他有些虛脫，肚子也有些餓了，隨便走到一條街上找了家店搶走別人桌子上剛上來的食物就吃了起來。無疑，又收到了別人的白眼和漠視。
這裡沒人在意他們，所有木偶也乾脆直接坐在楊宣對面，吃不了東西它也有些眼饞，只好把情緒轉移到楊宣身上。
「我可是出了大力氣幫你的，怎麼報答我啊。」
楊宣耍無賴，「你也知道我是從哪來的，除了這一身衣服別的都沒帶來，我只能對你報有由衷的感激之情了。」
「不，其實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做。而且對你也有好處。」
「什麼？」楊宣很好奇，他心裡已經把木偶當成半個朋友。
「潛入童話鎮的王族寶庫，那裡面有一件我需要的東西。」
「寶庫啊，試試咯，不過應該沒那麼容易吧，這樣的地方說不定有多少人守護。另外，你要的是什麼呢？」楊宣好奇的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只是感覺到有個東西在吸引我，很可能可以幫助我恢復能力。至於入侵的難度——」木偶頓了頓說：「未必會很困難，還記得你們潛入宮殿中麼？王宮的守衛並不森嚴，我想這是我們的機會。」
「好。」
「沒想到你還挺仗義的。」木偶嘟囔著。
「幫你就是幫我嘛。更何況，我們也挺相處得來的，算是朋友吧。」楊宣扭頭看向窗外，準備離開，身體忽然一顫，僵硬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木偶順著楊宣看的方向看過去，也愣住了。
風鈴聲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視線所及的道路的另一邊，一間有著巨大櫥窗的玩具店就在路的另一側，櫥窗里擺著一頭玩具熊，雙眼正泛著紅光。
楊宣抬起頭，正對上那人的目光。那是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是那雙陰鶩的眼睛卻格外分明。他眯了下眼睛，插在口袋裡的手伸出來露出了他的黑色手套，然後又插了回去。
禿鷲，楊宣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詞，自從木偶從他身體裡掏出了本源外物並且隨著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他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有了不小的提升。眼前這個男人的陰沉目光只有一小部分集中在自己身上，剩下的都在盯著這具屍體，好像看到了渴望的獵物。
兜帽男的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著直到從楊宣身側掠過。空氣仿佛凝結成冰塊，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來。楊宣沒動，也沒做出任何反應，依舊在原地坐著目視前方。
直到那股壓力變小，楊宣才低聲說：「木偶，木偶，我好像找到那個人了，能監視他麼？」
「可以試試，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很危險，我不確定他會不會發現我，建議你也跟著。」
「我沒練過跟蹤技巧這些，很可能會露餡。」
「不，無所謂，要的就是露餡，既然你已經打算跟他拼命，不如直接在離林宮奈遠的地方讓他發現你，對你出手。」
楊宣看著地上的屍體，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笑了起來，然後掏出了紅色的鼻頭戴上，人類基因里潛藏的瘋狂要素開始蠢蠢欲動。
「是個好主意。」楊宣留下這句話，開始跟蹤帶著兜帽的男人。
留下的那具屍體過了一會總算被人發現了，人們圍攏上來報了警，人群不斷傳出嘀嘀咕咕的聲音：「我靠，當街殺人啊，誰這麼大膽。」
而在不遠的幾條街外，一場生與死的考驗即將拉開序幕。
跟在兜帽男的身後，臉上再次布滿油彩的楊宣儘量借著建築物隱藏身形，能不被發現最好還是不被發現。
兜帽男的前進路線愈發詭異，他不斷地向著小巷子裡面鑽去，楊宣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
「跟丟了。你的線還纏著他麼？」楊宣掃視四周，沒有任何痕跡。
木偶的手用力一扯，竟然拉出了一塊大石頭，它搖搖頭說：「不行，我也被發現了。」
楊宣摘掉紅鼻子，靈魂深處的疲憊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他，心跳如同戰鼓敲響般震動。「先回去吧，看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這個紅色的小球屬於外物，楊宣不得不感慨劇場裡小丑的慷慨，儘管這個紅色的小球並沒有太強的功能。在戴上它後，佩戴者的臉上會浮現出迷彩，從抽象的意義上來講，此時的佩戴者會融入「人群」。
在沒有容納的前提下，這已經是楊宣能發揮這件外物的全部能力了。他指望著這個東西可以稍微降低一些自身的存在感，便於跟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在回去走了幾個小巷後，楊宣感覺到木偶的絲線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與此同時，木偶的聲音也在腦海里響起：「我們被反跟蹤了，不要回家。」
楊宣腳步微微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正常向前行進。他沒辦法回話，只能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過好在從楊宣的手上伸出一條線搭在了前方的牆上，木偶在給他指路。
「我習慣性的在身後留下命索，剛才連續的有人觸碰到了命索，我懷疑那個帶帽子的察覺到之後反過來跟蹤你，我會引導你去一個空房間，到時候我們將計就計。」
命索？楊宣琢磨了一下，應該是木偶對它自己釋放的線的名稱，『命運的索引麼？挺會起名字的。」
兜帽男似乎沒有伏擊的意思，直到楊宣來到一戶由木偶找好的公寓門口時，也沒有人攔住他或者偷襲他，除了木偶告訴他的情況外，楊宣也沒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可見對方的技巧要遠超楊宣的水平。
木偶伸出命索進入到鎖孔里，撬開了鎖，它自己卻沒有進去，而是跳下楊宣的肩膀，快步上樓。
楊宣關上門，貼在門上努力傾聽一絲可能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五分鐘，似乎木偶說的有人跟蹤他仿佛是不存在的事情。
如果楊宣有透視眼，那麼他應該能看到僅隔著一個門，外面一個臉部陷在兜帽陰影里的男子正冷冷的注視著這扇門，手上一把利刃正在閃著森森寒光。隨後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的就要拉開了門，無視了門鎖的阻礙
木偶的聲音傳進楊宣的腦海，「開門，動手。」
緩慢而安靜的門猛地被推開，楊宣整個人鑽進兜帽男的懷裡，手中的刀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
兜帽男明顯也吃了一驚，但是反應和動作都很快，他沒有推開楊宣，而是在刀刺入自己胸口的同時，也揮手抬刀就從楊宣的背後刺了進去。
他的速度迅捷無比，而且精準異常，那柄鋒利程度遠勝楊宣手中剔骨刀的銀色刀刃從後洞穿了楊宣的肺葉，在胸前露出圓弧形的尖頭，距離楊宣的心臟只有幾厘米。
要不是木偶的命索關鍵時候扯了一下刀尖，楊宣恐怕已經沒有掙扎的餘地了。
楊宣這邊的情況就不太順利，他的經驗淺薄，為了不被肋骨卡到刀，他這一刀是朝著肚子去捅的。
這猛烈的一撲讓兩個人向地面倒去，楊宣根本沒有再拔出刀的能力，只能死死的頂住對方的肚子用力去攪動。
兜帽男吃痛，刺出的第二刀也失去了前一次的風采，只捅到了楊宣的肩膀，甚至沒有刺穿。
楊宣吃痛，雖然壓在兜帽男身上，但是雙手都局限於姿勢無法反擊，被迫之下用頭狠狠的撞向兜帽男的頭，隨後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臉上。
木偶也沒閒著，數不清的絲線勒住了兜帽男的脖頸，勒住了他的脖頸，木偶做出向後拉扯的動作，條條血痕綻放。
生命垂危之際，兜帽男也顧不得再向楊宣刺去，另一隻手從身側摸出一把短匕，就要去割斷木偶的命索。
楊宣咬著牙用最後一絲力氣，用著身體每一個能用上的部位去壓住兜帽男的身體，減緩他的行動。此時的他眼前有些發黑，已經看不太清楚面前的情況。
直到「咚」的一聲響起，身下的人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身體軟綿綿的一動不動。
楊宣也不動了，偶爾會咳嗽兩聲，血流此時也會再冒出來幾股。
木偶的反應很快，迅速的用命索給楊宣縫合了傷口，避免繼續大出血，否則楊宣恐怕已經沒命了。
木偶踢了踢楊宣說：「沒死吧？起來了，看樣子是成功了，也沒有那麼恐怖嘛。」
命索這些絲線還是很神奇的，楊宣身上的疼痛雖然沒有減輕，並且因為這些絲線的緣故有些癢，但似乎傷口並沒有進一步惡化的趨勢。
他趴著緩了許久才站起來，有力氣回懟一下木偶：「我差點就死了，哪裡不恐怖了。」
楊宣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隨後竟然笑了起來，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愉悅的情緒在他的指尖舞動。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兜帽男陰影下的臉，沒什麼特點，很普通。楊宣苦笑一聲，越發有一種自己在拍電影的感覺，美麗的女主角，相貌普通的殺手，無關劇情的路人甲，都是很有特色的電影形象。
楊宣沒想到的是，如果他真的是去拍電影，那麼電影的結尾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麼？
楊宣沒有急著回去，突然的戰鬥讓他有些虛脫，肚子也有些餓了，隨便走到一條街上找了家店搶走別人桌子上剛上來的食物就吃了起來。無疑，又收到了別人的白眼和漠視。
這裡沒人在意他們，所有木偶也乾脆直接坐在楊宣對面，吃不了東西它也有些眼饞，只好把情緒轉移到楊宣身上。
「我可是出了大力氣幫你的，怎麼報答我啊。」
楊宣耍無賴，「你也知道我是從哪來的，除了這一身衣服別的都沒帶來，我只能對你報有由衷的感激之情了。」
「不，其實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做。而且對你也有好處。」
「什麼？」楊宣很好奇，他心裡已經把木偶當成半個朋友。
「潛入童話鎮的王族寶庫，那裡面有一件我需要的東西。」
「寶庫啊，試試咯，不過應該沒那麼容易吧，這樣的地方說不定有多少人守護。另外，你要的是什麼呢？」楊宣好奇的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只是感覺到有個東西在吸引我，很可能可以幫助我恢復能力。至於入侵的難度——」木偶頓了頓說：「未必會很困難，還記得你們潛入宮殿中麼？王宮的守衛並不森嚴，我想這是我們的機會。」
「好。」
「沒想到你還挺仗義的。」木偶嘟囔著。
「幫你就是幫我嘛。更何況，我們也挺相處得來的，算是朋友吧。」楊宣扭頭看向窗外，準備離開，身體忽然一顫，僵硬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木偶順著楊宣看的方向看過去，也愣住了。
風鈴聲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視線所及的道路的另一邊，一間有著巨大櫥窗的玩具店就在路的另一側，櫥窗里擺著一頭玩具熊，雙眼正泛著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