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亡靈輓歌的序曲
夜晚，在遊樂園玩了一下午的楊宣三人結束了今天的遊玩。在蹦蹦跳跳地林飛雪身後，是手牽著手的楊宣林宮奈二人。
也說不清是誰先拉的誰的手。
深夜，看著林宮奈抱著孩子睡著後，楊宣回到沙發坐下。木偶跳出來說：「我不反對這項親事，但我希望你明白，你最長最長也就在這裡能呆七天。而一旦你出去，哪怕再次嘗試進來，也只會像是遊戲讀檔一樣，從頭開始。」
「她是不會記得你的。」
「嗯。」
黑暗中樓下的狗吠聲愈發明顯，叫的人心煩不已。
「我們要換個方法了，問題的關鍵在於林宮奈，目前所有碰到的人只有和林宮奈相關的才會對我做出反應。上次我們在街上逛了很久也沒找到玩具店，恐怕那家店只有林宮奈才能遇到。」楊宣整理了一下思路。
「看來跟在林宮奈身邊是很有必要的。」楊宣十指交叉，身體後傾翹起了腿得出了這個結論。
木偶狐疑地看著楊宣：「真不知道你是先想呆在她身邊才想出的這個，還是先看出這一點。」
「這不重要。」
「那我們就呆在著一直等？要是七天內還沒有事情怎麼辦？那不是白進來了。」
「這樣確實不行，太被動了，我現在一睜眼就擔心看到她的屍體。我決定明天和她一起去給飛雪找個學校上學，然後帶著她去逛街，看看能不能找到玩具店，找到那隻熊，吸引那個殺害她的人出現！」楊宣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
既然不會死，他已經做出豁出命的準備了。
「不過，還需要另一種方法。」
「哦？」
「那個玩具熊究竟和兇手有多少聯繫，是否是他出現的必要條件我們還不得而知，這一切都是猜測而已。而他盯上林宮奈的原因可能還有另外兩個。」
「什麼？」
「妓女以及單親媽媽的身份。」
木偶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話說你不介意這個麼？」
「別跑題，我想起了我家鄉那邊一個很有名的連環殺人狂，專門針對妓女下手。既然這裡的事情都是圍繞林宮奈展開的，我們換了一個城市也不見得會減少危險，那個兇手想必也會出現在這個城市。」
「關於這兩點，一方面要先查一下有沒有類似兇殺案的新聞，另一方面，需要對附近的妓女進行一下觀察，觀察她們的客戶是否有可疑的人出現。」
木偶又露出狐疑的眼神斜著眼睛看楊宣，「我會替小奈盯著你的，不要誤入歧途啊。」
楊宣無奈，再也維持不住深沉的姿態，坐直身子，「喂喂喂，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你都叫上小奈了。我只是去觀察觀察不做別的。」
木偶做無辜狀：「我可是個木頭腦袋，想不了那些彎彎繞繞的。」隨後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我們出發吧，在你們身邊呆著我很不爽，容納一個外物還讓你像是拍戀綜一樣。這要是篇小說，讀者都得質疑是不是寫的愛情文了，而且還是很爛的那種，哪有人會為了剛認識幾天的人就拼命的。」
「算不上拼命，我又不會死，就當操控著遊戲角色了。不過，你不用去，你留在這裡看著點她們。」楊宣搖頭拒絕。
「不是吧？你出去嫖娼讓我在這裡看家。」木偶一臉悲憤。
「我都說了我不做別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是嗎？」
「是的。」
「那也不行哦，我算上靠著和你的靈魂連結進來的，沒辦法離你太遠，不然我就會被踢出去了。」木偶擺擺手。
「那你不早說？還扯那麼多沒用的」楊宣的臉頰在抽搐。
「怎麼沒用了，我這不是替小奈看好你麼？」楊宣覺得木偶隱藏的一項重要能力就是模擬表情，不然一個木頭臉怎麼能做出這麼無辜的表情來氣人的？
兩人（或者一人一偶）休整好，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有了上次的經驗，找站街女的地點也容易了許多。這個仿佛是紅燈區的地方不同於上一個城市那些站街女都在街道邊陰暗的巷口，這一整條街都是由夜總會，舞廳以及許許多多拉客的美女組成的，竟還有些熱鬧。
「這麼大，很難辦啊，監控不過來啊。」
「這有何難？」木偶發話了，信誓旦旦。「控制一整條街的人我現在做不到，但是監視這裡面大部分人還是沒問題的，按照你說的只要選取妓女為目標監控就好了吧。」
說完，木偶舉起雙手，像是再操控什麼似的，十根手指延伸出數不清的絲線，貼著地面向外鋪開。
這些絲線逐漸變得透明，纏繞在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手腕、腳腕處。
木偶的表情有些嚴肅，似乎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了，只是提醒一句楊宣：「別離開這條街。」隨後就鑽進楊宣懷裡不動了。
「辛苦了。」楊宣隨即也開始他的行動力，他可不想只是在原地等著木偶的監控結果。
他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惹事。
既然發現了只有與林宮奈相關的人或者說與這個世界的主要劇情相關的人才會對他這個外來者做出反應，那麼他也不打算白白浪費這一特點。
當前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街邊站著的走過的人來人往，很難分辨誰是可疑的人物，更別說他連兇手的長相都不清楚。由此他就有了一個主意，他要做一些吸引別人注意力的事情，再反過來觀察是否有人對他的行為有著獨特的關注程度。
楊宣緩步走在街上，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掙扎和糾結，以他的性格要是在這樣大庭廣眾的地方做些什麼吸引公眾目光的事情，無疑是非常尷尬的，儘管可能幾乎所有人都會無視他的怪異舉動。
「也許當眾拉屎是個好主意。」楊宣的思緒有些雜亂，想起了以前在家鄉上網看到的那些經典圖片。做這種事情需要很大的勇氣，但其實大部分人都是迫於無奈，急不可待。當中脫下褲子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蹲下去釋放排泄物也不困難，難得是如何承受他人的目光，如何評判自己以後都會被帶上當眾拉屎的名頭。
不過這個問題在這裡不存在，這裡的路人並不會多在意他是否在當眾拉屎，頂多捏著鼻子繞開而不是圍成一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然後拍照留念上傳到網上和大家分享。
也許正是做這種一輩子都難有機會的事情的好時機？
楊宣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誕的想法趕出去。他不是來獵奇真人秀表演的，這樣做也許能吸引到那個兇手的目光，但他完全不必用這種突破常理的方式。
該用什麼辦法能讓整條街的人都能持續性的接收到他造成的影響呢？
殺人。
這是來的路上木偶給他提的建議。木偶的意思是，他必須學會殺人，這裡是虛幻的世界確實無所謂，但是回到現實楊宣就會面臨這樣的困境，那裡可不是一個和平的地方。
楊宣腦海里還迴蕩著木偶的話：「把這裡當成遊戲吧，最真實的遊戲，讓鮮血和生命教會你如何在離開這裡之後，在那個荒誕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楊宣並不是天生嗜血的變態殺人狂，儘管在高利貸那裡大殺四方，但是說到底他沒有自己動手殺掉一個人，更何況此時此地的各種人型生物都是虛假的。
饒是如此，當他拿著從一家店鋪後廚拿出來的剔骨刀在街上尋找目標時，手也有些顫抖。
當他的刀插入一名男子的胸口的時候，只看到了男子略微錯愕的表情。楊宣的眼睛也流露出一些迷茫，這種刺入人體的感覺竟然如此真實，他能感受到肌肉纖維從刀尖傳來的阻力，能感受到拔出刀血液濺射在臉上滾燙的溫度。
楊宣喘著粗氣地後退幾步，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四周的路人毫不在意，只是繞開這裡。他低聲說：「這事可真不容易。」
他盤腿坐下，就守在屍體旁邊，他所處的位置離這條街的入口不遠。大部分人流都經過這裡。屍體就像是一座燈塔，楊宣守在下面等著有船隻投來窺視的目光。
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纏繞的風穿過每個人領口停留下來而消逝的聲音、時間與生命。
也說不清是誰先拉的誰的手。
深夜，看著林宮奈抱著孩子睡著後，楊宣回到沙發坐下。木偶跳出來說：「我不反對這項親事，但我希望你明白，你最長最長也就在這裡能呆七天。而一旦你出去，哪怕再次嘗試進來，也只會像是遊戲讀檔一樣，從頭開始。」
「她是不會記得你的。」
「嗯。」
黑暗中樓下的狗吠聲愈發明顯，叫的人心煩不已。
「我們要換個方法了，問題的關鍵在於林宮奈，目前所有碰到的人只有和林宮奈相關的才會對我做出反應。上次我們在街上逛了很久也沒找到玩具店，恐怕那家店只有林宮奈才能遇到。」楊宣整理了一下思路。
「看來跟在林宮奈身邊是很有必要的。」楊宣十指交叉，身體後傾翹起了腿得出了這個結論。
木偶狐疑地看著楊宣：「真不知道你是先想呆在她身邊才想出的這個，還是先看出這一點。」
「這不重要。」
「那我們就呆在著一直等？要是七天內還沒有事情怎麼辦？那不是白進來了。」
「這樣確實不行，太被動了，我現在一睜眼就擔心看到她的屍體。我決定明天和她一起去給飛雪找個學校上學，然後帶著她去逛街，看看能不能找到玩具店，找到那隻熊，吸引那個殺害她的人出現！」楊宣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
既然不會死，他已經做出豁出命的準備了。
「不過，還需要另一種方法。」
「哦？」
「那個玩具熊究竟和兇手有多少聯繫，是否是他出現的必要條件我們還不得而知，這一切都是猜測而已。而他盯上林宮奈的原因可能還有另外兩個。」
「什麼？」
「妓女以及單親媽媽的身份。」
木偶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話說你不介意這個麼？」
「別跑題，我想起了我家鄉那邊一個很有名的連環殺人狂，專門針對妓女下手。既然這裡的事情都是圍繞林宮奈展開的，我們換了一個城市也不見得會減少危險，那個兇手想必也會出現在這個城市。」
「關於這兩點，一方面要先查一下有沒有類似兇殺案的新聞，另一方面，需要對附近的妓女進行一下觀察，觀察她們的客戶是否有可疑的人出現。」
木偶又露出狐疑的眼神斜著眼睛看楊宣，「我會替小奈盯著你的，不要誤入歧途啊。」
楊宣無奈，再也維持不住深沉的姿態，坐直身子，「喂喂喂，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你都叫上小奈了。我只是去觀察觀察不做別的。」
木偶做無辜狀：「我可是個木頭腦袋，想不了那些彎彎繞繞的。」隨後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我們出發吧，在你們身邊呆著我很不爽，容納一個外物還讓你像是拍戀綜一樣。這要是篇小說，讀者都得質疑是不是寫的愛情文了，而且還是很爛的那種，哪有人會為了剛認識幾天的人就拼命的。」
「算不上拼命，我又不會死，就當操控著遊戲角色了。不過，你不用去，你留在這裡看著點她們。」楊宣搖頭拒絕。
「不是吧？你出去嫖娼讓我在這裡看家。」木偶一臉悲憤。
「我都說了我不做別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是嗎？」
「是的。」
「那也不行哦，我算上靠著和你的靈魂連結進來的，沒辦法離你太遠，不然我就會被踢出去了。」木偶擺擺手。
「那你不早說？還扯那麼多沒用的」楊宣的臉頰在抽搐。
「怎麼沒用了，我這不是替小奈看好你麼？」楊宣覺得木偶隱藏的一項重要能力就是模擬表情，不然一個木頭臉怎麼能做出這麼無辜的表情來氣人的？
兩人（或者一人一偶）休整好，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有了上次的經驗，找站街女的地點也容易了許多。這個仿佛是紅燈區的地方不同於上一個城市那些站街女都在街道邊陰暗的巷口，這一整條街都是由夜總會，舞廳以及許許多多拉客的美女組成的，竟還有些熱鬧。
「這麼大，很難辦啊，監控不過來啊。」
「這有何難？」木偶發話了，信誓旦旦。「控制一整條街的人我現在做不到，但是監視這裡面大部分人還是沒問題的，按照你說的只要選取妓女為目標監控就好了吧。」
說完，木偶舉起雙手，像是再操控什麼似的，十根手指延伸出數不清的絲線，貼著地面向外鋪開。
這些絲線逐漸變得透明，纏繞在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手腕、腳腕處。
木偶的表情有些嚴肅，似乎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了，只是提醒一句楊宣：「別離開這條街。」隨後就鑽進楊宣懷裡不動了。
「辛苦了。」楊宣隨即也開始他的行動力，他可不想只是在原地等著木偶的監控結果。
他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惹事。
既然發現了只有與林宮奈相關的人或者說與這個世界的主要劇情相關的人才會對他這個外來者做出反應，那麼他也不打算白白浪費這一特點。
當前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街邊站著的走過的人來人往，很難分辨誰是可疑的人物，更別說他連兇手的長相都不清楚。由此他就有了一個主意，他要做一些吸引別人注意力的事情，再反過來觀察是否有人對他的行為有著獨特的關注程度。
楊宣緩步走在街上，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掙扎和糾結，以他的性格要是在這樣大庭廣眾的地方做些什麼吸引公眾目光的事情，無疑是非常尷尬的，儘管可能幾乎所有人都會無視他的怪異舉動。
「也許當眾拉屎是個好主意。」楊宣的思緒有些雜亂，想起了以前在家鄉上網看到的那些經典圖片。做這種事情需要很大的勇氣，但其實大部分人都是迫於無奈，急不可待。當中脫下褲子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蹲下去釋放排泄物也不困難，難得是如何承受他人的目光，如何評判自己以後都會被帶上當眾拉屎的名頭。
不過這個問題在這裡不存在，這裡的路人並不會多在意他是否在當眾拉屎，頂多捏著鼻子繞開而不是圍成一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然後拍照留念上傳到網上和大家分享。
也許正是做這種一輩子都難有機會的事情的好時機？
楊宣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誕的想法趕出去。他不是來獵奇真人秀表演的，這樣做也許能吸引到那個兇手的目光，但他完全不必用這種突破常理的方式。
該用什麼辦法能讓整條街的人都能持續性的接收到他造成的影響呢？
殺人。
這是來的路上木偶給他提的建議。木偶的意思是，他必須學會殺人，這裡是虛幻的世界確實無所謂，但是回到現實楊宣就會面臨這樣的困境，那裡可不是一個和平的地方。
楊宣腦海里還迴蕩著木偶的話：「把這裡當成遊戲吧，最真實的遊戲，讓鮮血和生命教會你如何在離開這裡之後，在那個荒誕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楊宣並不是天生嗜血的變態殺人狂，儘管在高利貸那裡大殺四方，但是說到底他沒有自己動手殺掉一個人，更何況此時此地的各種人型生物都是虛假的。
饒是如此，當他拿著從一家店鋪後廚拿出來的剔骨刀在街上尋找目標時，手也有些顫抖。
當他的刀插入一名男子的胸口的時候，只看到了男子略微錯愕的表情。楊宣的眼睛也流露出一些迷茫，這種刺入人體的感覺竟然如此真實，他能感受到肌肉纖維從刀尖傳來的阻力，能感受到拔出刀血液濺射在臉上滾燙的溫度。
楊宣喘著粗氣地後退幾步，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四周的路人毫不在意，只是繞開這裡。他低聲說：「這事可真不容易。」
他盤腿坐下，就守在屍體旁邊，他所處的位置離這條街的入口不遠。大部分人流都經過這裡。屍體就像是一座燈塔，楊宣守在下面等著有船隻投來窺視的目光。
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纏繞的風穿過每個人領口停留下來而消逝的聲音、時間與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