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中午我會回來吃飯！
沈斯年沒再說什麼，只是在她專心喝湯時，狀似無意地、閒聊般地提了一句：「畫畫還需要些什麼特別的工具？除了素描。油畫顏料？水彩？特定的畫筆？或者……還有什麼想要的畫冊、參考書？」 他問得隨意，仿佛只是隨口拓展話題。
蘇橙喝湯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他還記得這個？
並且願意繼續深入？
她以為他昨天讓人準備好基礎的素描工具，已經是履行了「提供畫室」的承諾，最多是出於責任讓她有個消遣。
可他此刻的問詢，卻顯得……更深入，更像是在真正地支持她重拾這個愛好。
「暫時……素描就足夠了。」她認真地想了想，誠實地回答，「真的很久沒畫了，手感和觀察力都需要慢慢找回來。而且，」她下意識地抬手，隔著柔軟的羊絨衫，輕輕覆在小腹上，聲音輕柔，「油彩和水彩的氣味，還有油畫顏料的某些成分，我現在可能不太適應，對寶寶也不好。」 她現在的一切考量，都會不由自主地加上腹中的孩子。
沈斯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強求，只是用他一貫簡潔的方式說：「明白了。需要的時候，告訴管家，或者直接跟周銘說。」
早餐在這種近乎寧靜、甚至透著一絲家常溫暖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沈斯年很快用完了自己那份簡單的早餐，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起身準備離開。
晨光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修長。
他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時，腳步幾不可察地微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向還在小口啜飲最後一點湯的蘇橙。
「對了，」他開口，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神平靜地看向她，「中午我會回來吃飯。」
蘇橙握著湯勺的手輕輕一顫，勺柄碰撞到碗沿，發出極其輕微的一聲脆響，溫熱的湯麵漾開一圈細細的波紋。
她抬起眼，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平靜無波的視線里。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安排。
「哦……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有點輕，有點飄，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怔忪和……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期待。
沈斯年似乎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那弧度極淡，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很快又恢復成平直的模樣。
他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合攏，隔絕了走廊可能傳來的聲響。
蘇橙獨自坐在漸漸明亮的晨光里，看著面前那碗已經見底的、只剩下幾點蔥花紫菜的餛飩湯，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裡那點被一碗熱湯和幾句簡單對話熨帖過的細微漣漪，忽然一圈圈地擴大開來，漾滿了整個心房。
他中午要回來吃飯。
他特意告訴她。
這似乎，是第一次，他如此明確地、主動地向她告知他的行程安排，並且……這個安排的內容，是「回來吃飯」。
她不敢深想那個答案，怕期望落空，更怕那份剛剛萌芽的暖意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可心底某個角落，卻不受控制地，因為這個簡單尋常的告知，悄悄亮起了一盞微弱卻溫暖的小燈。
蘇橙喝湯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他還記得這個？
並且願意繼續深入？
她以為他昨天讓人準備好基礎的素描工具，已經是履行了「提供畫室」的承諾，最多是出於責任讓她有個消遣。
可他此刻的問詢，卻顯得……更深入，更像是在真正地支持她重拾這個愛好。
「暫時……素描就足夠了。」她認真地想了想，誠實地回答，「真的很久沒畫了，手感和觀察力都需要慢慢找回來。而且，」她下意識地抬手，隔著柔軟的羊絨衫，輕輕覆在小腹上，聲音輕柔，「油彩和水彩的氣味，還有油畫顏料的某些成分，我現在可能不太適應，對寶寶也不好。」 她現在的一切考量，都會不由自主地加上腹中的孩子。
沈斯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也沒有強求，只是用他一貫簡潔的方式說：「明白了。需要的時候，告訴管家，或者直接跟周銘說。」
早餐在這種近乎寧靜、甚至透著一絲家常溫暖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沈斯年很快用完了自己那份簡單的早餐，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起身準備離開。
晨光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修長。
他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時，腳步幾不可察地微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向還在小口啜飲最後一點湯的蘇橙。
「對了，」他開口，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神平靜地看向她，「中午我會回來吃飯。」
蘇橙握著湯勺的手輕輕一顫，勺柄碰撞到碗沿，發出極其輕微的一聲脆響，溫熱的湯麵漾開一圈細細的波紋。
她抬起眼，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平靜無波的視線里。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安排。
「哦……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有點輕，有點飄，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怔忪和……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期待。
沈斯年似乎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那弧度極淡，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很快又恢復成平直的模樣。
他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合攏，隔絕了走廊可能傳來的聲響。
蘇橙獨自坐在漸漸明亮的晨光里，看著面前那碗已經見底的、只剩下幾點蔥花紫菜的餛飩湯，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裡那點被一碗熱湯和幾句簡單對話熨帖過的細微漣漪，忽然一圈圈地擴大開來，漾滿了整個心房。
他中午要回來吃飯。
他特意告訴她。
這似乎，是第一次，他如此明確地、主動地向她告知他的行程安排，並且……這個安排的內容，是「回來吃飯」。
她不敢深想那個答案，怕期望落空，更怕那份剛剛萌芽的暖意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可心底某個角落，卻不受控制地，因為這個簡單尋常的告知，悄悄亮起了一盞微弱卻溫暖的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