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親自為她端上一盅燕窩，是……關心嗎？
晨光再次透過米白色紗簾，溫柔地漫進房間時，蘇橙已經醒了。
不同於第一夜的輾轉反側和昨日的恍惚不安，這一夜她睡得沉了些。
身體深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酸脹感依舊存在，但或許是因為心境略有鬆弛，那感覺不再那麼陌生和令人惶惑，反而帶上了一點微妙的、隱秘的實感——那是兩個小生命在悄悄生長的證明。
她側過身，手習慣性地輕輕覆在小腹上。
那裡依舊平坦，但指尖似乎能感覺到一絲不同往日的柔軟和暖意。
她靜靜地躺著，聽著自己平穩的心跳，感受著這清晨難得的片刻寧謐。
門外走廊傳來極輕微的走動聲，是吳媽細軟的腳步聲，帶著刻意放輕的克制。
接著是遠處隱約的、被厚重地毯吸收了的開關門聲，大概是其他傭人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沈家老宅的清晨，有一種秩序井然的寧靜，像一部精密的儀器開始緩緩運轉，每個齒輪都契合得恰到好處，無聲卻有力。
蘇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走到窗邊。
輕輕拉開紗簾一角，庭院景致映入眼帘。
晨霧尚未散盡，給精心修剪的草坪和遠處的枯山水蒙上一層薄紗。
有園丁在遠處安靜地修剪灌木，動作嫻熟。
一切都那麼安寧，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洗漱完畢，她拉開衣帽間的門。
昨日沈母讓人送來的衣物已經分門別類掛好，材質柔軟，款式簡約大方，以舒適為主，顏色多是柔和的中性色和淺淡的暖色調。
她選了一件柔軟的淺灰色高領羊絨連衣裙，外面搭著同色系的寬鬆針織開衫。
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觸感溫柔地包裹著皮膚。
鏡子裡映出的女孩，氣色似乎比昨日好了一點點，或許是睡得好些，但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和疲倦依舊存在。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那略顯蒼白的膚色透出些血色。
早餐依舊在她房間附帶的小客廳。
吳媽已經擺好了餐具，今天是熬得濃稠噴香的雞絲粥，配著幾樣清爽的小菜和點心，還有一杯溫熱的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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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東面的窗戶斜斜灑進來，在深色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蘇橙剛在桌邊坐下，拿起溫潤的骨瓷勺子，房門便被輕輕敲響。
「進。」她以為是吳媽來添什麼。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沈斯年。
他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松著，露出一小截線條清晰的鎖骨。
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燉盅，盅蓋扣著，隱約有熱氣從邊緣溢出。
他似乎是剛運動完回來，或是晨起沐浴過，黑色的短髮還有些微濕，隨意地散落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嚴謹，多了些居家的隨意感。
身上帶著清爽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一絲極淡的、屬於他本身的清冽雪鬆氣息，隨著他的走近，悄然瀰漫在晨間的空氣里。
蘇橙拿著勺子的手頓在了半空，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是她住進這裡後，第一次在清晨、在她的房間裡見到他。
他看起來……和那天那個在民政局、在醫院、在家人面前沉穩冷靜的男人有些微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早。」沈斯年神色如常地走進來，仿佛端著燉盅出現在妻子早餐桌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將手中的燉盅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動作平穩，碗底與桌面接觸時沒有發出絲毫磕碰聲響。
「李醫生開的營養方子，廚房按新配比燉的燕窩紅棗羹，溫度應該剛好。」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低沉而清晰。
白瓷燉盅的蓋子被揭開，清甜馥郁的香氣立刻裊裊升起，瀰漫開來。
裡面是晶瑩剔透、絲絲分明的燕窩，均勻地懸浮在清澈微稠的羹湯里，點綴著幾顆暗紅飽滿的棗肉，還有幾粒鮮紅的枸杞，色澤誘人，一看便知火候十足，用料考究。
「謝謝。」蘇橙低聲說，心裡掠過一絲異樣的漣漪。
他……是特意送過來的？
這種事，讓吳媽或者隨便一個傭人做就可以。
堂堂沈氏總裁，會記得醫囑，會留意燉品的溫度？
「趁熱吃。」沈斯年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把椅子是原本就擺在那裡的，但他坐下的姿態十分自然，仿佛那是他的專屬位置。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她面前的雞絲粥和小菜，「早餐就吃這些？吳媽沒準備別的？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不，不是，這些夠了，很好。」蘇橙連忙搖頭。
沈家的早餐比她過去二十二年人生里任何一餐都要豐盛精細，粥品香濃，小菜爽口，點心精緻，無可挑剔。
沈斯年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並不銳利，也沒有審視的意味，但存在感極強，讓她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吃飯這件私密的事成了被觀察的事項。
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雞絲粥。
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幾乎化開，雞絲鮮嫩。
她又舀了一勺燕窩羹送入口中。
清甜潤滑的口感瞬間在舌尖化開，溫暖妥帖地滑入食道，連帶著心口似乎都暖了幾分。
「妹妹那邊，」沈斯年忽然開口，打破了用餐時細微的聲響帶來的靜謐，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周銘早上匯報過了，情況穩定，沒有出現急性排異反應，生命體徵平穩，下午可以轉入VIP病房繼續觀察治療。」
他頓了頓，看向她，「你想去看她的話，下午我讓司機送你過去。不過，」他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商榷的意味，「時間不要太長，注意休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蘇橙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抬起頭，勺子都忘了放下：「真的？下午就可以去看她了？」
念念好轉的消息，比任何山珍海味、名貴補品都更讓她振奮，那雙總是籠著淡淡愁霧的杏眼裡，此刻迸發出真切而明亮的光彩，像是驟然撥開雲霧的星辰。
沈斯年的目光在她瞬間被點亮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此刻盛滿了純粹的喜悅和期待，讓他心弦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端起吳媽剛才悄無聲息送進來、放在他手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醇香在口中蔓延。
「嗯。不過要聽醫生和護士的安排，別打擾她休息，也別讓自己太累。」
「我知道，我就去看看她，不說話，不影響她休息。」蘇橙連忙保證，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快，連眉梢都染上了些許鮮活的氣息。
看著她因為妹妹病情好轉而顯露的這點鮮活氣，沈斯年覺得，自己一大早結束晨跑後，沒去書房處理郵件，而是繞去廚房確認燉品、又親自端上來的這點時間，似乎也不算浪費。
他放下咖啡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停頓片刻，問道：「昨天李醫生全面檢查後，除了貧血，還特別叮囑了什麼需要注意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橙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具體，愣了一下，才如實回答：「李醫生說我有點貧血和低血糖，需要加強營養，多休息，保持心情舒暢，按時補充鐵劑和複合維生素。」
她下意識地撫了一下小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寶寶們……目前都很健康，胎心有力。」
提到寶寶，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紅暈。
在沈斯年面前，尤其是在這樣晨光微熹、相對私密的空間裡，談論他們共同孕育的、尚未謀面的小生命，總讓她有種奇特的羞赧和不知所措，仿佛分享了一個太過私密的秘密。
「嗯。」沈斯年應了一聲，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滑向她依舊纖細的手腕和單薄的肩膀。
羊絨裙的領口有些寬鬆，露出一小截白皙脆弱的鎖骨。
太瘦了。
他心裡掠過這個念頭。
「沈家有最好的營養師和醫療團隊，他們會制定最適合你的方案。蘇橙，你現在是我沈斯年的妻子，你什麼都不用操心，你現在首要的，是養好身體不是為了寶寶，而是為了你自己。」
他的語氣是慣常的平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和安排一切的篤定。
蘇橙點點頭，心裡卻想，不操心？
怎麼可能。
妹妹後續的抗排異治療、漫長的恢復期、還有自己肚子裡這兩個未知的小生命……樁樁件件都壓在她心頭。
她只是暫時被安置在這個華麗堅固的保護罩里罷了，罩子外面的風雨，她並非一無所知，只是無力抵抗。
不同於第一夜的輾轉反側和昨日的恍惚不安，這一夜她睡得沉了些。
身體深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酸脹感依舊存在，但或許是因為心境略有鬆弛，那感覺不再那麼陌生和令人惶惑，反而帶上了一點微妙的、隱秘的實感——那是兩個小生命在悄悄生長的證明。
她側過身，手習慣性地輕輕覆在小腹上。
那裡依舊平坦，但指尖似乎能感覺到一絲不同往日的柔軟和暖意。
她靜靜地躺著，聽著自己平穩的心跳，感受著這清晨難得的片刻寧謐。
門外走廊傳來極輕微的走動聲，是吳媽細軟的腳步聲，帶著刻意放輕的克制。
接著是遠處隱約的、被厚重地毯吸收了的開關門聲，大概是其他傭人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沈家老宅的清晨，有一種秩序井然的寧靜，像一部精密的儀器開始緩緩運轉，每個齒輪都契合得恰到好處，無聲卻有力。
蘇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走到窗邊。
輕輕拉開紗簾一角，庭院景致映入眼帘。
晨霧尚未散盡，給精心修剪的草坪和遠處的枯山水蒙上一層薄紗。
有園丁在遠處安靜地修剪灌木，動作嫻熟。
一切都那麼安寧，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洗漱完畢，她拉開衣帽間的門。
昨日沈母讓人送來的衣物已經分門別類掛好，材質柔軟，款式簡約大方，以舒適為主，顏色多是柔和的中性色和淺淡的暖色調。
她選了一件柔軟的淺灰色高領羊絨連衣裙，外面搭著同色系的寬鬆針織開衫。
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觸感溫柔地包裹著皮膚。
鏡子裡映出的女孩，氣色似乎比昨日好了一點點，或許是睡得好些，但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和疲倦依舊存在。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那略顯蒼白的膚色透出些血色。
早餐依舊在她房間附帶的小客廳。
吳媽已經擺好了餐具，今天是熬得濃稠噴香的雞絲粥，配著幾樣清爽的小菜和點心，還有一杯溫熱的豆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
陽光透過東面的窗戶斜斜灑進來，在深色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蘇橙剛在桌邊坐下，拿起溫潤的骨瓷勺子，房門便被輕輕敲響。
「進。」她以為是吳媽來添什麼。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沈斯年。
他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松著，露出一小截線條清晰的鎖骨。
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燉盅，盅蓋扣著，隱約有熱氣從邊緣溢出。
他似乎是剛運動完回來，或是晨起沐浴過，黑色的短髮還有些微濕，隨意地散落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嚴謹，多了些居家的隨意感。
身上帶著清爽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一絲極淡的、屬於他本身的清冽雪鬆氣息，隨著他的走近，悄然瀰漫在晨間的空氣里。
蘇橙拿著勺子的手頓在了半空，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這是她住進這裡後，第一次在清晨、在她的房間裡見到他。
他看起來……和那天那個在民政局、在醫院、在家人面前沉穩冷靜的男人有些微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早。」沈斯年神色如常地走進來，仿佛端著燉盅出現在妻子早餐桌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他將手中的燉盅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動作平穩，碗底與桌面接觸時沒有發出絲毫磕碰聲響。
「李醫生開的營養方子，廚房按新配比燉的燕窩紅棗羹，溫度應該剛好。」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低沉而清晰。
白瓷燉盅的蓋子被揭開，清甜馥郁的香氣立刻裊裊升起，瀰漫開來。
裡面是晶瑩剔透、絲絲分明的燕窩，均勻地懸浮在清澈微稠的羹湯里，點綴著幾顆暗紅飽滿的棗肉，還有幾粒鮮紅的枸杞，色澤誘人，一看便知火候十足，用料考究。
「謝謝。」蘇橙低聲說，心裡掠過一絲異樣的漣漪。
他……是特意送過來的？
這種事，讓吳媽或者隨便一個傭人做就可以。
堂堂沈氏總裁，會記得醫囑，會留意燉品的溫度？
「趁熱吃。」沈斯年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把椅子是原本就擺在那裡的，但他坐下的姿態十分自然，仿佛那是他的專屬位置。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她面前的雞絲粥和小菜，「早餐就吃這些？吳媽沒準備別的？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不，不是，這些夠了，很好。」蘇橙連忙搖頭。
沈家的早餐比她過去二十二年人生里任何一餐都要豐盛精細，粥品香濃，小菜爽口，點心精緻，無可挑剔。
沈斯年沒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並不銳利，也沒有審視的意味，但存在感極強，讓她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吃飯這件私密的事成了被觀察的事項。
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雞絲粥。
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幾乎化開，雞絲鮮嫩。
她又舀了一勺燕窩羹送入口中。
清甜潤滑的口感瞬間在舌尖化開，溫暖妥帖地滑入食道，連帶著心口似乎都暖了幾分。
「妹妹那邊，」沈斯年忽然開口，打破了用餐時細微的聲響帶來的靜謐，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周銘早上匯報過了，情況穩定，沒有出現急性排異反應，生命體徵平穩，下午可以轉入VIP病房繼續觀察治療。」
他頓了頓，看向她，「你想去看她的話，下午我讓司機送你過去。不過，」他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商榷的意味，「時間不要太長，注意休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蘇橙的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抬起頭，勺子都忘了放下：「真的？下午就可以去看她了？」
念念好轉的消息，比任何山珍海味、名貴補品都更讓她振奮，那雙總是籠著淡淡愁霧的杏眼裡，此刻迸發出真切而明亮的光彩，像是驟然撥開雲霧的星辰。
沈斯年的目光在她瞬間被點亮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此刻盛滿了純粹的喜悅和期待，讓他心弦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端起吳媽剛才悄無聲息送進來、放在他手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醇香在口中蔓延。
「嗯。不過要聽醫生和護士的安排，別打擾她休息，也別讓自己太累。」
「我知道，我就去看看她，不說話，不影響她休息。」蘇橙連忙保證，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快，連眉梢都染上了些許鮮活的氣息。
看著她因為妹妹病情好轉而顯露的這點鮮活氣，沈斯年覺得，自己一大早結束晨跑後，沒去書房處理郵件，而是繞去廚房確認燉品、又親自端上來的這點時間，似乎也不算浪費。
他放下咖啡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停頓片刻，問道：「昨天李醫生全面檢查後，除了貧血，還特別叮囑了什麼需要注意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橙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具體，愣了一下，才如實回答：「李醫生說我有點貧血和低血糖，需要加強營養，多休息，保持心情舒暢，按時補充鐵劑和複合維生素。」
她下意識地撫了一下小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寶寶們……目前都很健康，胎心有力。」
提到寶寶，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紅暈。
在沈斯年面前，尤其是在這樣晨光微熹、相對私密的空間裡，談論他們共同孕育的、尚未謀面的小生命，總讓她有種奇特的羞赧和不知所措，仿佛分享了一個太過私密的秘密。
「嗯。」沈斯年應了一聲，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又滑向她依舊纖細的手腕和單薄的肩膀。
羊絨裙的領口有些寬鬆，露出一小截白皙脆弱的鎖骨。
太瘦了。
他心裡掠過這個念頭。
「沈家有最好的營養師和醫療團隊，他們會制定最適合你的方案。蘇橙，你現在是我沈斯年的妻子，你什麼都不用操心，你現在首要的，是養好身體不是為了寶寶，而是為了你自己。」
他的語氣是慣常的平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和安排一切的篤定。
蘇橙點點頭，心裡卻想，不操心？
怎麼可能。
妹妹後續的抗排異治療、漫長的恢復期、還有自己肚子裡這兩個未知的小生命……樁樁件件都壓在她心頭。
她只是暫時被安置在這個華麗堅固的保護罩里罷了，罩子外面的風雨，她並非一無所知，只是無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