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測試
第二天上午，顧淵到達總會館。
秦山剛從三號訓練區出來，兩人在門口碰上，秦山看了他一眼。
「來得挺早。」
「裡面談完了？」
「我們的談完了。」秦山按開電梯，進去前又說了一句，「孟岩下午出醫療區，胳膊得養幾天。」
顧淵點了點頭。
「那就行。」
電梯門緩緩合上，顧淵在原地站了兩秒，轉身進了訓練區。
裡面比他昨晚想的簡單，沒擺會議桌，也沒坐一圈人。韓月靠在場邊翻看一份檢查記錄，昨天那名仲裁員正在和兩名陌生人確認東西，旁邊還放著三個銀白色金屬箱。
顧淵一進來，韓月先抬了下眼。
「睡得怎麼樣？」
「還行。」
韓月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旁邊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四十歲左右，穿著深灰色便裝，胸前只有一枚很小的鎧川標識。
「程岱。」
「顧淵。」
兩人握了下手。
程岱也沒寒暄，等仲裁員確認完最後一項，才把一份電子文件轉到顧淵面前。
「秦山小隊的事情結束了，我們該承擔的傷員、裝備和任務損失按仲裁結果處理。今天我們想和你談談。」
顧淵看了一眼。
是昨晚提到的兩樣東西。
生體材料測試。
A級基因藥劑。
他剛點開第二項，程岱便說道：「這個不是賠償。」
顧淵抬頭。
「啊？」
「後面還有一個聯合實驗，會用到A級基因藥劑。你如果參加，藥用在你身上，另外付測試費用。」
顧淵愣了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昨晚他看到那幾個字，還真認真想了一陣。
韓月在旁邊開口：「這個不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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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看她。
「副作用很大？」
「看人。」韓月把手裡的記錄關掉，「反正你沒必要。」
顧淵想了想，也就把那一項關了。
他本來就有顧慮，既然連韓月都是這個意思，更沒必要為了試一支藥去賭。
「那不做。」
程岱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剩下材料測試，報酬八百萬。不注射藥物，測試中韓月可以隨時叫停。」
顧淵聽到價格，還是頓了一下。
「八百萬？」
「嗯。」
「就測一次？」
程岱看了他一眼：「嫌多？」
「沒有。」
顧淵當然不嫌，八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只是昨晚這幾樣東西擺在一起，他還以為鎧川準備拿A級藥劑當賠償，現在藥沒了，單獨一個測試反而還有八百萬。
顧淵又看了眼那幾個金屬箱。
「怎麼測？」
程岱朝旁邊示意了一下。
工作人員打開最外側的箱子，一股冷氣散開，裡面整齊放著幾個透明盒子。其中一個盒子裡只有一塊巴掌大的灰白色薄片，看起來不算特別，邊緣甚至有些軟塌。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把東西取了出來。
「右手。」
顧淵捲起袖子，把手臂伸了過去。
薄片貼上皮膚時很涼，隨後被兩道固定帶扣緊。顧淵剛想活動手腕，那東西卻先輕輕收縮了一下，原本還有些翹起的邊緣慢慢貼住了皮膚。
顧淵低頭看著，領域已經展開。
薄片內部的變化比肉眼看到的多得多。一處收緊，旁邊幾處也會跟著改變，彼此牽連，卻又不像肌肉那樣有固定的發力方向。
他試著握拳，薄片跟著緊了一點。
訓練場中央已經架起一台衝擊機，黑色撞頭正對他的右前臂。
工作人員調好位置。
「第一檔，正常站著就行。」
顧淵點頭。
砰！
撞頭彈出，前臂輕輕一震，力量不大。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眼儀器，正準備繼續，顧淵忽然說道：「再來一下。」
那人看向韓月。
「打。」
第二檔。
砰！
這次明顯重了，顧淵的右臂往後一盪，肩膀本能地繃緊。
那塊灰白薄片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被撞的位置向內陷下，緊接著，周圍一圈同時收緊。
顧淵沒說話，工作人員等了兩秒。
「有不舒服嗎？」
「沒有。」
「第三檔。」
機器再次蓄力。
顧淵卻突然退了半步。
「等一下。」
工作人員停住。
顧淵抬起右手，活動了幾下肩膀。剛才那一下，他看得很清楚。
很像分載，又有些不一樣。
顧淵站了一會兒，腳下稍微調整位置，肩背跟著動了一下。
不對。
他又鬆開。
韓月見他半天不動，問道：「怎麼了？」
「我試個東西。」
「什麼？」
顧淵張了張嘴。
「不知道。」
韓月看了他一會兒，也沒追問。
「別把自己弄傷。」
顧淵重新站好。
這一次，撞杆還沒有落下，他的腰背已經先繃緊了一點。
砰！
撞擊比剛才重得多，右臂猛地向後震去，顧淵整個人也跟著晃了一下，可腳下並沒有退。
他站穩以後，沒有馬上說話，只是抬起手臂活動了兩下。
前臂還是酸，卻沒有剛才那麼麻。
顧淵皺著眉，又試著把肩膀往後轉了一下。
「再來。」
韓月抬頭看了眼旁邊的數值。
「還是第三檔。」
撞杆重新收回。
顧淵這次沒再刻意擺什麼姿勢，只在機器響起的時候，下意識做了和剛才一樣的調整。
砰！
力量落在手臂上，肩背、腰腹跟著一沉，比上一下順。
顧淵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視野里，一行文字浮現。
【分載正在調整。】
顧淵正準備開口，旁邊的工作人員卻已經走了過來。
「先別動。」
顧淵低頭。
「怎麼了？」
工作人員沒回答，先檢查了一遍固定帶，又伸手按了按灰白薄片邊緣。
另一名工作人員也湊了過來。
「鬆了？」
「沒有。」
「那怎麼跑這兒了？」
顧淵這才發現，原本貼在小臂正中的灰白薄片已經往肘部方向挪了一截。
不多。
可確實變了位置。
程岱也走了過來。
「重新固定。」
工作人員解開固定帶，又將薄片壓回原位。
顧淵一直看著。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
剛才撞擊的時候，這東西裡面的一部分沒有跟著衝擊往四周散，反而朝他肩背的方向縮了過去。
但真讓他說，他也說不明白。
固定完成，工作人員看了程岱一眼。
「繼續？」
「繼續。」
這一次所有人都盯著顧淵的右臂。
機器啟動。
顧淵還是照剛才的感覺站著。
砰！
撞擊落下。
灰白薄片表面猛地起了一層細小褶皺，很快又重新貼平。
顧淵還沒來得及活動手臂，旁邊的人已經蹲了下來，薄片又往上挪了，比剛才更明顯。
工作人員沉默了兩秒。
「再換一塊。」
程岱忽然說道。
第二個透明盒被拿了出來。
這次裡面的薄片更小，邊緣也更完整。
顧淵任由工作人員重新固定，等弄好以後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東西很貴？」
程岱道：「不便宜。」
「八百萬能買多少？」
「買個盒子差不多。」
顧淵不問了。
韓月站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顧淵看她。
「我就是問問。」
「嗯。」
韓月點頭，「聽出來了。」
第二塊材料開始測試。
砰！
衝擊散開，灰白薄片安靜了幾秒，隨後一側邊緣緩緩收緊。
它又在往上走。
訓練區里一時沒人說話。
顧淵倒沒太在意其他人的反應。
他還在試自己的。右手握緊，鬆開，肩膀微微後沉。
那種感覺確實還在，只是很生疏，一不注意就變成全身一起用力，反而更僵硬。
顧淵還想再試，程岱已經開口。
「停吧。」
「這就沒了？」
程岱看向他：「還想繼續？」
「才剛有點感覺。」
韓月已經走了過來，直接把顧淵的手臂按住檢查。
工作人員開始拆固定帶，那塊灰白材料離開皮膚以後很快軟了下來，被重新裝回透明盒。
顧淵站在旁邊看。
「還有別的嗎？」
這句話問得有點快。
程岱本來已經準備關箱子，聞言動作停了一下。
「有。」
顧淵立刻看過去。
「能試嗎？」
「不在今天的測試里。」
「加錢？」
程岱看著他。
顧淵也覺得這句話好像不太對，又補了一句：「我出。」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
「權限。」
顧淵沒太懂，不過聽起來就是不能給他看。
他有些失望。
程岱已經把箱子合上，顧淵也只能作罷，繼續待在這裡又不會有人偷偷拿出來給他，索性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問了一句。
「八百萬什麼時候到？」
這次連程岱都笑了。
「今天。」
「哦。」
顧淵這才走。
韓月還要留在裡面簽測試記錄，沒有跟出來。
……
下午，訓練室。
顧淵站在拳力測試機前，右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活動兩下，正常一拳打出。
砰！
【2796kg】
還是沒變化。
顧淵盯著數字看了幾秒，往後退了一步。
上午那種感覺已經淡了不少。他重新站好，腳下踩穩，腰背稍微繃緊，然後出拳。
砰！
【2809kg】
他反覆試了十幾次，右臂漸漸發酸，動作也越來越順。
最後一拳。
砰！
【2827kg】
顧淵站在原地，看了屏幕好一會兒，好像增加了一點點。
他伸手拿起水，剛喝了一口，旁邊的通訊器震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只有一行信息。
【今天給你試的東西，只是測試片。】
顧淵皺了皺眉。
第二條很快到了。
【真正完整的，你還沒見過。】
他盯著屏幕，過了十幾秒，第三條消息出現。
【想看嗎？】
這次下面多了一個名字。
梁震。
秦山剛從三號訓練區出來，兩人在門口碰上，秦山看了他一眼。
「來得挺早。」
「裡面談完了？」
「我們的談完了。」秦山按開電梯，進去前又說了一句，「孟岩下午出醫療區，胳膊得養幾天。」
顧淵點了點頭。
「那就行。」
電梯門緩緩合上，顧淵在原地站了兩秒，轉身進了訓練區。
裡面比他昨晚想的簡單，沒擺會議桌，也沒坐一圈人。韓月靠在場邊翻看一份檢查記錄，昨天那名仲裁員正在和兩名陌生人確認東西，旁邊還放著三個銀白色金屬箱。
顧淵一進來，韓月先抬了下眼。
「睡得怎麼樣？」
「還行。」
韓月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旁邊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四十歲左右，穿著深灰色便裝，胸前只有一枚很小的鎧川標識。
「程岱。」
「顧淵。」
兩人握了下手。
程岱也沒寒暄，等仲裁員確認完最後一項，才把一份電子文件轉到顧淵面前。
「秦山小隊的事情結束了，我們該承擔的傷員、裝備和任務損失按仲裁結果處理。今天我們想和你談談。」
顧淵看了一眼。
是昨晚提到的兩樣東西。
生體材料測試。
A級基因藥劑。
他剛點開第二項，程岱便說道：「這個不是賠償。」
顧淵抬頭。
「啊？」
「後面還有一個聯合實驗，會用到A級基因藥劑。你如果參加，藥用在你身上，另外付測試費用。」
顧淵愣了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昨晚他看到那幾個字，還真認真想了一陣。
韓月在旁邊開口：「這個不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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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作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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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想了想，也就把那一項關了。
他本來就有顧慮，既然連韓月都是這個意思，更沒必要為了試一支藥去賭。
「那不做。」
程岱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剩下材料測試，報酬八百萬。不注射藥物，測試中韓月可以隨時叫停。」
顧淵聽到價格，還是頓了一下。
「八百萬？」
「嗯。」
「就測一次？」
程岱看了他一眼：「嫌多？」
「沒有。」
顧淵當然不嫌，八百萬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只是昨晚這幾樣東西擺在一起，他還以為鎧川準備拿A級藥劑當賠償，現在藥沒了，單獨一個測試反而還有八百萬。
顧淵又看了眼那幾個金屬箱。
「怎麼測？」
程岱朝旁邊示意了一下。
工作人員打開最外側的箱子，一股冷氣散開，裡面整齊放著幾個透明盒子。其中一個盒子裡只有一塊巴掌大的灰白色薄片，看起來不算特別，邊緣甚至有些軟塌。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把東西取了出來。
「右手。」
顧淵捲起袖子，把手臂伸了過去。
薄片貼上皮膚時很涼，隨後被兩道固定帶扣緊。顧淵剛想活動手腕，那東西卻先輕輕收縮了一下，原本還有些翹起的邊緣慢慢貼住了皮膚。
顧淵低頭看著，領域已經展開。
薄片內部的變化比肉眼看到的多得多。一處收緊，旁邊幾處也會跟著改變，彼此牽連，卻又不像肌肉那樣有固定的發力方向。
他試著握拳，薄片跟著緊了一點。
訓練場中央已經架起一台衝擊機，黑色撞頭正對他的右前臂。
工作人員調好位置。
「第一檔，正常站著就行。」
顧淵點頭。
砰！
撞頭彈出，前臂輕輕一震，力量不大。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眼儀器，正準備繼續，顧淵忽然說道：「再來一下。」
那人看向韓月。
「打。」
第二檔。
砰！
這次明顯重了，顧淵的右臂往後一盪，肩膀本能地繃緊。
那塊灰白薄片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被撞的位置向內陷下，緊接著，周圍一圈同時收緊。
顧淵沒說話，工作人員等了兩秒。
「有不舒服嗎？」
「沒有。」
「第三檔。」
機器再次蓄力。
顧淵卻突然退了半步。
「等一下。」
工作人員停住。
顧淵抬起右手，活動了幾下肩膀。剛才那一下，他看得很清楚。
很像分載，又有些不一樣。
顧淵站了一會兒，腳下稍微調整位置，肩背跟著動了一下。
不對。
他又鬆開。
韓月見他半天不動，問道：「怎麼了？」
「我試個東西。」
「什麼？」
顧淵張了張嘴。
「不知道。」
韓月看了他一會兒，也沒追問。
「別把自己弄傷。」
顧淵重新站好。
這一次，撞杆還沒有落下，他的腰背已經先繃緊了一點。
砰！
撞擊比剛才重得多，右臂猛地向後震去，顧淵整個人也跟著晃了一下，可腳下並沒有退。
他站穩以後，沒有馬上說話，只是抬起手臂活動了兩下。
前臂還是酸，卻沒有剛才那麼麻。
顧淵皺著眉，又試著把肩膀往後轉了一下。
「再來。」
韓月抬頭看了眼旁邊的數值。
「還是第三檔。」
撞杆重新收回。
顧淵這次沒再刻意擺什麼姿勢，只在機器響起的時候，下意識做了和剛才一樣的調整。
砰！
力量落在手臂上，肩背、腰腹跟著一沉，比上一下順。
顧淵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視野里，一行文字浮現。
【分載正在調整。】
顧淵正準備開口，旁邊的工作人員卻已經走了過來。
「先別動。」
顧淵低頭。
「怎麼了？」
工作人員沒回答，先檢查了一遍固定帶，又伸手按了按灰白薄片邊緣。
另一名工作人員也湊了過來。
「鬆了？」
「沒有。」
「那怎麼跑這兒了？」
顧淵這才發現，原本貼在小臂正中的灰白薄片已經往肘部方向挪了一截。
不多。
可確實變了位置。
程岱也走了過來。
「重新固定。」
工作人員解開固定帶，又將薄片壓回原位。
顧淵一直看著。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
剛才撞擊的時候，這東西裡面的一部分沒有跟著衝擊往四周散，反而朝他肩背的方向縮了過去。
但真讓他說，他也說不明白。
固定完成，工作人員看了程岱一眼。
「繼續？」
「繼續。」
這一次所有人都盯著顧淵的右臂。
機器啟動。
顧淵還是照剛才的感覺站著。
砰！
撞擊落下。
灰白薄片表面猛地起了一層細小褶皺，很快又重新貼平。
顧淵還沒來得及活動手臂，旁邊的人已經蹲了下來，薄片又往上挪了，比剛才更明顯。
工作人員沉默了兩秒。
「再換一塊。」
程岱忽然說道。
第二個透明盒被拿了出來。
這次裡面的薄片更小，邊緣也更完整。
顧淵任由工作人員重新固定，等弄好以後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東西很貴？」
程岱道：「不便宜。」
「八百萬能買多少？」
「買個盒子差不多。」
顧淵不問了。
韓月站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顧淵看她。
「我就是問問。」
「嗯。」
韓月點頭，「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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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在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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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倒沒太在意其他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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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確實還在，只是很生疏，一不注意就變成全身一起用力，反而更僵硬。
顧淵還想再試，程岱已經開口。
「停吧。」
「這就沒了？」
程岱看向他：「還想繼續？」
「才剛有點感覺。」
韓月已經走了過來，直接把顧淵的手臂按住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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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今天的測試里。」
「加錢？」
程岱看著他。
顧淵也覺得這句話好像不太對，又補了一句：「我出。」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
「權限。」
顧淵沒太懂，不過聽起來就是不能給他看。
他有些失望。
程岱已經把箱子合上，顧淵也只能作罷，繼續待在這裡又不會有人偷偷拿出來給他，索性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問了一句。
「八百萬什麼時候到？」
這次連程岱都笑了。
「今天。」
「哦。」
顧淵這才走。
韓月還要留在裡面簽測試記錄，沒有跟出來。
……
下午，訓練室。
顧淵站在拳力測試機前，右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活動兩下，正常一拳打出。
砰！
【2796kg】
還是沒變化。
顧淵盯著數字看了幾秒，往後退了一步。
上午那種感覺已經淡了不少。他重新站好，腳下踩穩，腰背稍微繃緊，然後出拳。
砰！
【2809kg】
他反覆試了十幾次，右臂漸漸發酸，動作也越來越順。
最後一拳。
砰！
【2827kg】
顧淵站在原地，看了屏幕好一會兒，好像增加了一點點。
他伸手拿起水，剛喝了一口，旁邊的通訊器震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只有一行信息。
【今天給你試的東西，只是測試片。】
顧淵皺了皺眉。
第二條很快到了。
【真正完整的，你還沒見過。】
他盯著屏幕，過了十幾秒，第三條消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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