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填滿的身體
「三分鐘。」
秦山看了一眼攪拌站外，遠處廢樓之間已經多了不少黑影，正陸陸續續朝這邊靠過來。
「能拿多少拿多少，時間一到就走，別為了幾塊材料把命搭進去。」
趙海和陸成早已經蹲到了嗜血坦克屍體旁。
獸將級怪獸全身都是錢，真有時間慢慢處理，單這一具屍體就夠小隊忙上很久，可眼下他們只能挑最值錢的幾處下刀。
好在顧淵先前已經把頸側切開了一道大口子，兩人沿著傷口往下剝，甲片、筋膜很快堆到了一旁。
孟岩靠坐在斷牆下面，右臂已經固定在胸前，左手還抓著那面變形的盾。
顧淵過去把盾放到他腳邊，順口問道：「還能背東西嗎？」
「能啊。」孟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又朝那頭嗜血坦克努了努嘴，「你把它綁我背上，我也能試試。」
趙海正埋頭割筋膜，聞言樂了：「行，等會兒虎獒犬追上來，咱們把你往地上一扔，連誘餌都省了。」
「滾。」
孟岩抬腳就想踹，扯到右臂，臉頓時一抽。趙海笑得更開心了，秦山回頭瞪了一眼：「手上快點。」
顧淵過去幫趙海壓住一塊剛剝開的頸甲，手掌落下時，動作卻稍微頓了頓。
這塊頸甲下面還連著沒割斷的筋膜，幾百斤的分量肯定是有的。換成之前，單手這麼壓上一會兒，肩臂很快就會發酸，可現在那股重量剛落下來，腰背和雙腿便自然跟著發力，竟沒覺得多吃力。
趙海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看那塊幾乎貼在地上的頸甲，臉上頓時有點古怪：「你小子......力氣是不是又漲了？」
顧淵自己也拿不準，只能道：「回去測測。」
趙海嘴角抽了一下：「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欠揍呢？」
顧淵笑笑，沒接。
「時間到了！」
邵兵從外面的斜坡上快步下來，「東邊一群虎獒犬，二十頭往上，兩頭F級，後面還有沒有看不清。」
秦山當即站了起來：「走。」
趙海趕緊又狠狠干下一截筋膜塞進材料包，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
六個人迅速從南側缺口離開，陸成走在前面探路，顧淵和趙海各背著一包材料，孟岩一隻手動不了，那面盾卻說什麼都沒肯扔。邵兵一直落在最後，不時回頭確認獸群的位置。
剛穿過兩條廢街，旁邊一間塌了大半的商鋪里忽然傳來一陣碎石滾動聲。
一頭虎獒犬從裡面撲了出來，一條後腿拖在地上，腹側還插著半截彎曲鋼筋，顯然早就受了傷。
趙海走在最前面，根本沒給它撲近的機會，長槍一送，槍尖直接從下頜刺入，貫穿顱骨，虎獒犬借著沖勢撞在路旁，抽搐兩下，很快沒了動靜。
「這都能跑出來，命還挺硬。」
趙海踩住它腦袋，正準備拔槍，顧淵卻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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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獒犬死去的那一瞬間，他又感覺到了那股熱意。
很弱。
和嗜血坦克根本沒法比，如果不是剛剛經歷過一次，顧淵甚至未必會注意到。
領域覆蓋過去，那一點正在消散的熱意被留了下來，隨著顧淵心念一動，緩緩進入身體。
沒提示。
顧淵等了一會兒，又握了握手，也沒什麼感覺。
「看什麼呢？」趙海已經拔出了槍，見他還盯著屍體，低頭也看了一眼。
「沒什麼。」顧淵用刀尖碰了碰虎獒犬腹部那截鋼筋，「看看它怎麼傷的。」
「還能怎麼傷，剛才那群怪獸踩的唄。」
前面的秦山已經回過頭：「你倆準備在那兒吃飯？」
趙海提槍就走，嘴裡還不忘招呼顧淵：「聽見沒？別研究了。」
顧淵跟了上去。
普通獸兵也有，只是少得可憐。
剛才那點東西進了身體，幾乎什麼都沒發生。
......
回到北方補給基地，秦山直接帶著眾人進了武者管理處。
邵兵把從攪拌站帶回來的控制盒放到桌上，工作人員接上讀取設備，很快調出了裡面的記錄。
六根誘導裝置什麼時候啟動、什麼時候改變方向、什麼時候關閉，全都留得清清楚楚，再和秦山小隊之前的通訊記錄一對照，時間也基本能對上。
工作人員前後看了兩遍，點點頭：「東西沒被動過，夠用了。」
秦山問：「證據能留下吧？」
「已經存了，基地一份，武館仲裁區再傳一份。」工作人員拔下控制盒，順手裝進證物袋，「原件你們自己拿還是放這兒？」
「我拿。」
「那簽一下。」
秦山剛按完指紋，旁邊一直等著的孟岩往前挪了一步。工作人員抬頭看到他那條胳膊，頓時皺眉：「你怎麼還在這兒？」
孟岩一愣：「我等你們弄完啊。」
「等什麼？醫療區去。」
孟岩抬了抬左手裡的盾：「這個呢？」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一眼：「什麼這個？」
「修盾啊。」
「你修盾找我幹什麼？」
趙海在旁邊一下沒憋住，笑出了聲。
孟岩張了張嘴，竟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趙海已經搭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走了，先把你自己修好，盾比你的命硬。」
「輕點，疼。」
「剛才不是還要背獸將嗎？」
「那能一樣？」
兩個人一路拌著嘴去了醫療區。
秦山也沒管他們，把臨時材料登記單發到小隊頻道：「材料明早估價，今天先這樣。孟岩的治療和裝備損失先從隊裡出，剩下的等錢下來再分。」
秦山擺擺手：「都散吧，今天夠折騰了。」
......
顧淵從管理處出來後，他直接去了訓練室。
門一關，他先活動了一下肩背，之前戰鬥留下的拉痛已經只剩一點，整個人甚至比進攪拌站之前還要輕鬆。
狀態好得有些過頭。
顧淵走到拳力測試機前，活動兩下，右拳猛地轟出。
砰！
【2787kg】
顧淵愣了一下。
上一次，2468公斤。
他往後退了半步，重新站好，又是一拳。
砰！
【2796kg】
第三拳。
【2791kg】
顧淵站在原地沒動，身體力量真的漲了。
六月一日參加准武者考核的時候，他打出來的還是八百九十六公斤，現在不到一個月，已經逼近兩千八百公斤。
顧淵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嘴角還是忍不住揚了起來。
這個速度，確實有點嚇人。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了路上那頭虎獒犬。
要是殺一頭怪獸就能這麼漲，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顧淵盤膝坐下，開始運行《九重渾源》。
宇宙能量不斷進入身體，肩背、腰腹和雙腿漸漸發熱，最開始和平常沒什麼區別，過了一陣，吸收速度慢了下來。
顧淵想到了那頭虎獒犬。
心念一動，剛才吞下的那點生命余能被調了出來。
淡淡的暖意很快散進身體，肩背殘留的酸脹退去不少，連修煉剛剛積累起來的一點疲憊也輕了。
然後就沒了。
顧淵又運轉了一會兒，身體始終沒有其他變化。
他睜開眼，重新站到測試機前。
砰！
【2794kg】
沒漲。
顧淵看了幾秒，反而沒那麼疑惑了。
虎獒犬留下來的東西確實有用，只不過這點用處沒有落在力量上。
至於嗜血坦克......
顧淵閉上眼，又感覺了一下體內。那股生命余能其實還有殘留，只是從剛才開始，不管他怎麼運轉《九重渾源》，力量都停在了這裡。
視野中，透明文字緩緩浮現。
【生命余能】
【當前可用方向：恢復、滋養、身體結構填充】
顧淵的目光停在最後幾個字上。
身體結構填充。
以前他沒太在意，現在倒有點明白了。
《九重渾源》修煉之後，身體本來就在一點點改變，原能均載不斷使用，同樣在讓筋骨、肌肉適應新的發力方式。
那些原本要慢慢完成的變化，生命余能能直接往前推。
可總得先有東西給它填。
顧淵看了一眼測試機上的2794公斤。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繼續折騰。至少現在，力量暫時上不去了。
這其實也沒什麼。
六月到現在，他的拳力已經從八百多公斤漲到了接近兩千八百公斤。
真正要緊的是九月那場合同升級考核。
現實里拳力再高，進去以後還是要看戰鬥能力，戰力振幅達到四，才算真正跨進總部的培養視線。
顧淵沒準備等到九月最後幾天再去碰這條線。
就在這時，通訊器響了一聲。
滴。
他低頭看去。
一份會面申請通過極限武館任務仲裁區轉了過來。
【鎧川生體材料有限公司】
顧淵眉頭動了一下，繼續往下看。
【關於外包捕捉事故的賠償與測試合作】
下面只有三項：
傷員與裝備賠償、一次合法生體材料測試資格、A級基因藥劑。
顧淵的手停住了。
A級基因藥劑，可是價值不菲。
這東西他當然知道，對普通武者來說，一支下去，身體素質往往能有一次很大的提升。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沒點接受，只在下面回了一句話。
「讓能決定的人來談。」
秦山看了一眼攪拌站外，遠處廢樓之間已經多了不少黑影，正陸陸續續朝這邊靠過來。
「能拿多少拿多少，時間一到就走，別為了幾塊材料把命搭進去。」
趙海和陸成早已經蹲到了嗜血坦克屍體旁。
獸將級怪獸全身都是錢，真有時間慢慢處理，單這一具屍體就夠小隊忙上很久，可眼下他們只能挑最值錢的幾處下刀。
好在顧淵先前已經把頸側切開了一道大口子，兩人沿著傷口往下剝，甲片、筋膜很快堆到了一旁。
孟岩靠坐在斷牆下面，右臂已經固定在胸前，左手還抓著那面變形的盾。
顧淵過去把盾放到他腳邊，順口問道：「還能背東西嗎？」
「能啊。」孟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又朝那頭嗜血坦克努了努嘴，「你把它綁我背上，我也能試試。」
趙海正埋頭割筋膜，聞言樂了：「行，等會兒虎獒犬追上來，咱們把你往地上一扔，連誘餌都省了。」
「滾。」
孟岩抬腳就想踹，扯到右臂，臉頓時一抽。趙海笑得更開心了，秦山回頭瞪了一眼：「手上快點。」
顧淵過去幫趙海壓住一塊剛剝開的頸甲，手掌落下時，動作卻稍微頓了頓。
這塊頸甲下面還連著沒割斷的筋膜，幾百斤的分量肯定是有的。換成之前，單手這麼壓上一會兒，肩臂很快就會發酸，可現在那股重量剛落下來，腰背和雙腿便自然跟著發力，竟沒覺得多吃力。
趙海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看那塊幾乎貼在地上的頸甲，臉上頓時有點古怪：「你小子......力氣是不是又漲了？」
顧淵自己也拿不準，只能道：「回去測測。」
趙海嘴角抽了一下：「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欠揍呢？」
顧淵笑笑，沒接。
「時間到了！」
邵兵從外面的斜坡上快步下來，「東邊一群虎獒犬，二十頭往上，兩頭F級，後面還有沒有看不清。」
秦山當即站了起來：「走。」
趙海趕緊又狠狠干下一截筋膜塞進材料包，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
六個人迅速從南側缺口離開，陸成走在前面探路，顧淵和趙海各背著一包材料，孟岩一隻手動不了，那面盾卻說什麼都沒肯扔。邵兵一直落在最後，不時回頭確認獸群的位置。
剛穿過兩條廢街，旁邊一間塌了大半的商鋪里忽然傳來一陣碎石滾動聲。
一頭虎獒犬從裡面撲了出來，一條後腿拖在地上，腹側還插著半截彎曲鋼筋，顯然早就受了傷。
趙海走在最前面，根本沒給它撲近的機會，長槍一送，槍尖直接從下頜刺入，貫穿顱骨，虎獒犬借著沖勢撞在路旁，抽搐兩下，很快沒了動靜。
「這都能跑出來，命還挺硬。」
趙海踩住它腦袋，正準備拔槍，顧淵卻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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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獒犬死去的那一瞬間，他又感覺到了那股熱意。
很弱。
和嗜血坦克根本沒法比，如果不是剛剛經歷過一次，顧淵甚至未必會注意到。
領域覆蓋過去，那一點正在消散的熱意被留了下來，隨著顧淵心念一動，緩緩進入身體。
沒提示。
顧淵等了一會兒，又握了握手，也沒什麼感覺。
「看什麼呢？」趙海已經拔出了槍，見他還盯著屍體，低頭也看了一眼。
「沒什麼。」顧淵用刀尖碰了碰虎獒犬腹部那截鋼筋，「看看它怎麼傷的。」
「還能怎麼傷，剛才那群怪獸踩的唄。」
前面的秦山已經回過頭：「你倆準備在那兒吃飯？」
趙海提槍就走，嘴裡還不忘招呼顧淵：「聽見沒？別研究了。」
顧淵跟了上去。
普通獸兵也有，只是少得可憐。
剛才那點東西進了身體，幾乎什麼都沒發生。
......
回到北方補給基地，秦山直接帶著眾人進了武者管理處。
邵兵把從攪拌站帶回來的控制盒放到桌上，工作人員接上讀取設備，很快調出了裡面的記錄。
六根誘導裝置什麼時候啟動、什麼時候改變方向、什麼時候關閉，全都留得清清楚楚，再和秦山小隊之前的通訊記錄一對照，時間也基本能對上。
工作人員前後看了兩遍，點點頭：「東西沒被動過，夠用了。」
秦山問：「證據能留下吧？」
「已經存了，基地一份，武館仲裁區再傳一份。」工作人員拔下控制盒，順手裝進證物袋，「原件你們自己拿還是放這兒？」
「我拿。」
「那簽一下。」
秦山剛按完指紋，旁邊一直等著的孟岩往前挪了一步。工作人員抬頭看到他那條胳膊，頓時皺眉：「你怎麼還在這兒？」
孟岩一愣：「我等你們弄完啊。」
「等什麼？醫療區去。」
孟岩抬了抬左手裡的盾：「這個呢？」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一眼：「什麼這個？」
「修盾啊。」
「你修盾找我幹什麼？」
趙海在旁邊一下沒憋住，笑出了聲。
孟岩張了張嘴，竟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趙海已經搭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走了，先把你自己修好，盾比你的命硬。」
「輕點，疼。」
「剛才不是還要背獸將嗎？」
「那能一樣？」
兩個人一路拌著嘴去了醫療區。
秦山也沒管他們，把臨時材料登記單發到小隊頻道：「材料明早估價，今天先這樣。孟岩的治療和裝備損失先從隊裡出，剩下的等錢下來再分。」
秦山擺擺手：「都散吧，今天夠折騰了。」
......
顧淵從管理處出來後，他直接去了訓練室。
門一關，他先活動了一下肩背，之前戰鬥留下的拉痛已經只剩一點，整個人甚至比進攪拌站之前還要輕鬆。
狀態好得有些過頭。
顧淵走到拳力測試機前，活動兩下，右拳猛地轟出。
砰！
【2787kg】
顧淵愣了一下。
上一次，2468公斤。
他往後退了半步，重新站好，又是一拳。
砰！
【2796kg】
第三拳。
【2791kg】
顧淵站在原地沒動，身體力量真的漲了。
六月一日參加准武者考核的時候，他打出來的還是八百九十六公斤，現在不到一個月，已經逼近兩千八百公斤。
顧淵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嘴角還是忍不住揚了起來。
這個速度，確實有點嚇人。
不過很快，他又想起了路上那頭虎獒犬。
要是殺一頭怪獸就能這麼漲，那事情反而簡單了。
顧淵盤膝坐下，開始運行《九重渾源》。
宇宙能量不斷進入身體，肩背、腰腹和雙腿漸漸發熱，最開始和平常沒什麼區別，過了一陣，吸收速度慢了下來。
顧淵想到了那頭虎獒犬。
心念一動，剛才吞下的那點生命余能被調了出來。
淡淡的暖意很快散進身體，肩背殘留的酸脹退去不少，連修煉剛剛積累起來的一點疲憊也輕了。
然後就沒了。
顧淵又運轉了一會兒，身體始終沒有其他變化。
他睜開眼，重新站到測試機前。
砰！
【2794kg】
沒漲。
顧淵看了幾秒，反而沒那麼疑惑了。
虎獒犬留下來的東西確實有用，只不過這點用處沒有落在力量上。
至於嗜血坦克......
顧淵閉上眼，又感覺了一下體內。那股生命余能其實還有殘留，只是從剛才開始，不管他怎麼運轉《九重渾源》，力量都停在了這裡。
視野中，透明文字緩緩浮現。
【生命余能】
【當前可用方向：恢復、滋養、身體結構填充】
顧淵的目光停在最後幾個字上。
身體結構填充。
以前他沒太在意，現在倒有點明白了。
《九重渾源》修煉之後，身體本來就在一點點改變，原能均載不斷使用，同樣在讓筋骨、肌肉適應新的發力方式。
那些原本要慢慢完成的變化，生命余能能直接往前推。
可總得先有東西給它填。
顧淵看了一眼測試機上的2794公斤。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繼續折騰。至少現在，力量暫時上不去了。
這其實也沒什麼。
六月到現在，他的拳力已經從八百多公斤漲到了接近兩千八百公斤。
真正要緊的是九月那場合同升級考核。
現實里拳力再高，進去以後還是要看戰鬥能力，戰力振幅達到四，才算真正跨進總部的培養視線。
顧淵沒準備等到九月最後幾天再去碰這條線。
就在這時，通訊器響了一聲。
滴。
他低頭看去。
一份會面申請通過極限武館任務仲裁區轉了過來。
【鎧川生體材料有限公司】
顧淵眉頭動了一下，繼續往下看。
【關於外包捕捉事故的賠償與測試合作】
下面只有三項：
傷員與裝備賠償、一次合法生體材料測試資格、A級基因藥劑。
顧淵的手停住了。
A級基因藥劑，可是價值不菲。
這東西他當然知道，對普通武者來說，一支下去，身體素質往往能有一次很大的提升。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沒點接受，只在下面回了一句話。
「讓能決定的人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