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封尊!本草仙師,王朝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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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後,京城。

  金鑾殿上,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金磚鋪就的地面上,映得滿殿生輝。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葉五一也垂手肅立,青衫白髮,面容清癯,卻比三個月前更加沉穩內斂。

  他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金丹中期,距離金丹後期只有一步之遙。

  他的醫道境界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氣息。

  「藥王葉五一,上前聽封。」周承天端坐於龍椅之上,聲音清朗而威嚴。

  經過數月休養,周承天臉上的疲憊盡去,龍袍加身,更顯帝王威儀。

  葉五一緩步走出班列,躬身行禮:「臣在。」

  「葉五一,你以醫道入修行,救治百姓千千萬,積累功德無量,此乃仁心。此次北疆之戰,你於絕境中頓悟醫道真諦,以丹道合一之術斬殺妖皇,拯救大周於危亡,此乃大功。你的功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百官道:「朕今日,特封你為『本草仙師』!此號非王非爵,乃我大周特尊,位同親王,享『王朝柱石』之榮!」

  話音未落,滿朝文武已忍不住低低驚呼。

  「本草仙師」?

  這等封號前所未有,既超越了公侯伯子男的爵位體系,又蘊含著對其醫道成就的至高肯定,顯然是要將葉五一抬升至與皇室並肩的尊崇地位。

  「另賜『本草仙宮』一座,選址於京郊玉泉山,內置丹房、藥圃、藏經樓,供仙師潛心修行、著書立說!」

  「再賜丹書鐵券一道,可世代相傳。憑此券,仙師見朕不跪,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子孫後代免繳賦稅,非謀逆大罪不得加刑!」

  一連串的恩賜砸下,連素來沉穩的老臣都忍不住咋舌。丹書鐵券、劍履上殿,這已是開國元勛都未必能得的榮寵,更何況葉五一隻是一介醫者。

  葉五一眉頭微蹙,正要開口推辭,周承天已先一步擺手:「藥王,不,仙師。」

  他起身走下龍椅,親手扶起葉五一,語氣懇切。

  「這次,你不能再推辭。你為大周流的血、救的命,早已超越了尋常功勳。這不僅是朕的心意,更是天下百姓的期盼。」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期許:「況且,朕還有一事相托,非仙師不可。」

  「陛下請講。」葉五一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推辭,只是躬身靜待下文。

  「朕欲在大周推行『醫道治國』之策。以醫道之仁心,化解民間戾氣;以醫者之細緻,體察百姓疾苦;以醫藥之普及,強健萬民體魄。」

  「朕想請仙師擔任『醫道總司』,統領天下醫館,修訂醫書,傳授醫術,培養醫者,讓醫道之光遍及大周每一個角落,哪怕是偏遠鄉野,也能有醫者駐留。」

  葉五一沉默片刻後,深深躬身:「臣,領旨。」

  退朝後,周承天屏退左右,只在御花園的攬月亭中設下小宴,席間唯有他與葉五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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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外百花盛開,牡丹、芍藥、迎春爭奇鬥豔,暖風拂過,送來陣陣花香,與杯中酒氣交織,格外清雅。

  兩人相對而坐,褪去了朝堂上的君臣之禮,更似多年老友。周承天為葉五一斟滿酒,笑道:「今日在殿上,仙師怕是覺得朕給的榮寵太過了?」

  葉五一搖頭:「臣知陛下心意,只是……」

  「只是覺得這些虛名不及救死扶傷來得實在,對嗎?朕懂。但仙師可知,朕為何要給你這『王朝柱石』的尊號?」

  他不等葉五一回答,自顧自說道:「長城能擋外敵,卻擋不住瘟疫橫行;糧倉能濟饑荒,卻濟不了病痛纏身。真正的柱石,不是金銀珠寶,不是高樓大廈,是能讓百姓安康的仁心,是能讓天下安定的醫術。」

  葉五一舉杯示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陛下謬讚了。」

  「並非謬讚。」周承天放下酒杯,忽然好奇地問,「那日在迷魂谷,仙師頓悟醫道真諦,短暫踏入化神之境。朕一直好奇,那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我能聽見每一株草木的呼吸,能感受到每一粒塵埃的脈動,能觸摸到每一個生靈的祈願。」

  「但那種感覺太過虛幻,也太過短暫。真正的醫道,從不在雲端之上,而在病床之側。化神也好,元嬰也罷,不過是修行路上的風景。」

  「仙師說得對。朕曾在太廟立誓,要讓百姓安居樂業,老有所養,病有所醫。可後來卻總被權謀制衡、戰事牽絆,反倒離百姓越來越遠了。」

  「陛下能及時省悟,便是蒼生之福。」葉五一微笑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重要的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杯中酒仿佛也帶上了幾分釋然。

  「對了,仙師。」周承天忽然想起一事。

  「朕聽說你最近在藥圃里忙得很,似乎在研究一種新丹藥?」

  「陛下消息靈通。」

  「臣正在研製『長生丹』,但並非追求長生不老的虛妄之藥,而是能調和氣血、滋養臟腑的溫補之丹。若能成功,尋常百姓服食後,雖不能長生,卻可強體健身,少受病痛之苦,安安穩穩活過百年。」

  「好!好一個『百年無病,安享天年』!」周承天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期許,「仙師有此仁心,實乃大周之福!需要什麼藥材、人手,儘管開口,朕命太醫院全力配合!」

  「多謝陛下。」

  酒過三巡,周承天忽然正色道:「仙師,還有一事,關乎北疆長治久安,朕想聽聽你的見解。」

  「陛下請講。」

  「北荒妖族雖已臣服,但終究與人族習性不同,如何管理才能避免再起戰端,讓兩族真正和平共處?」

  葉五一沉吟片刻,道:「臣以為,當以『和』為貴。妖族雖曾為敵,但並非天生邪惡,此次戰亂皆因妖皇窮兵黷武而起。如今妖皇已死,北荒群龍無首,正是化干戈為玉帛的良機。」

  他頓了頓,說出自己的構想:「臣建議,在北荒邊境設立『互市』,允許人族與妖族通商。人族以藥材、布匹、農具換取妖族的皮毛、礦石、靈草,讓兩族在交易中互通有無,漸生信任。同時,可派遣醫館弟子前往北荒,為妖族老弱婦孺治病療傷。」

  「仙師此計甚妙!既不耗費軍餉,又能收民心,遠比駐軍威懾更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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