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封賞！國師之位，婉拒不受
就在這時，太監尖細的聲音在金鑾殿中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於青州瘟疫之中，活民三千，斬邪魔萬毒老祖，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心甚慰，特封其為王朝國師，執掌太醫院，統管天下醫道。賜國師府一座，上品靈石萬枚，奴僕百人，錦緞千匹。欽此——」
國師！
滿朝文武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大周王朝立國千年，能坐上國師之位的不過三人。
第一位是以丹術助太祖定鼎天下的丹鼎真人，第二位是為三代皇帝續命百年的玄通道長，第三位是曾以陣法抵禦北境蠻族的陣王。
這三人皆是元嬰期以上的大能，而眼前這個青衫白髮的少年，分明只有鍊氣期修為！
殿中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仿佛被凍結，唯有金磚地面反射著夜明珠的冷光，映出眾人震驚的面容。
葉五一跪在地上，雙手接過那捲明黃聖旨。但他並未起身，反而再次俯身下拜，額頭觸地：「陛下隆恩，草民感激涕零。但這封賞，草民萬不敢受。」
「什麼？！」
死寂被這聲回答打破，殿中頓時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有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有人暗自掐了把大腿確認不是幻聽，那可是國師之位！執掌太醫院，統管天下醫道，這等潑天富貴，竟有人敢拒絕？
周承天坐在龍椅上，眉頭微蹙，冕旒上的珠串輕輕晃動，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你說什麼？」
「草民不敢受國師之位。」葉五一抬起頭，「國師乃王朝柱石，關乎國運興衰，需德高望重、修為深不可測者方能勝任。草民不過鍊氣八層，修為淺薄，見識短淺，若居此位，恐難服眾，更會折損王朝氣運，萬死不敢從命。」
「修為可修，見識可長。」周承天的聲音平靜下來，帶著一絲探究，「朕看重的，是你能以醫道活人三千的度亡魂十萬之仁心，是你敢以鍊氣之身硬撼元嬰的勇毅。這些，比修為境界更重要。」
「陛下厚愛，草民銘感五內。」葉五一再次叩首，「但草民志不在朝堂。國師之位雖尊，卻需困於府衙，批閱文書，協調各方，這會讓草民無暇踏足民間。草民所願，是背著藥箱走遍王朝的山川鄉野，去救治那些在田埂上咳血的農夫，在陋巷裡難產的婦人，在破廟裡發燒的孩童……」
他頓了頓，繼續說：「更何況，草民是玄醫學院弟子，師承沈清風院長。玄醫學院百年規矩，『醫道濟民，不涉朝權』。若草民受了國師之位，便是違逆師訓，欺師滅祖，這是草民死也不能做的事。」
殿中再次陷入寂靜，文武百官望著跪在地上的少年，神色各異。吏部尚書暗自點頭，覺得這少年有風骨。
幾位世家子弟撇著嘴，暗罵他不識抬舉；連一直冷眼旁觀的老臣們，看向葉五一的目光也有所改變。
面對國師之位的誘惑，能如此清醒地守住本心，這份心性，比元嬰修為更難得。
周承天沉默了足足五息，忽然朗聲大笑，笑聲震得殿頂的夜明珠都微微晃動：「好！好一個『踏遍山川鄉野』！好一個『不違師訓』！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大步走下丹陛，親手扶起葉五一：「你不願受國師之位，朕不勉強。但你救青州三千百姓有功，朕的封賞，絕不能少。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是大周境內有的，官位、財富、功法、靈藥……朕都能給你。」
葉五一望著皇帝眼中的真誠，心中一暖。他知道，這不是帝王的試探，而是真正的賞識。他略一沉吟，躬身道：「陛下，草民別無所求，只求一事。」
「但說無妨。」
「草民想在京城開設一座醫館，專為貧民百姓診治。」葉五一的聲音清晰而懇切，「只是草民初來京城，人微言輕，恐遭地方勢力或藥商阻撓。」
「求陛下賜一道特許，讓草民能在王朝境內任意行醫，無論州府縣鎮，無論富貴貧賤，皆可接診，不受任何官員、勢力掣肘。」
周承天的目光微微一動，若有似無地掃過班列中的趙無極。後者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垂下眼帘不敢與皇帝對視。
「自由行醫，不受掣肘……」周承天沉吟片刻，忽然一拍龍椅扶手，朗聲道，「朕准了！不僅准你在京城開館，朕還賜你『神醫』金牌一面！大周境內，無論州府縣衙，無論世家權貴，誰敢阻撓你行醫，便可先斬後奏！」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枚巴掌大小的金牌，上面雕刻著「神醫」二字，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入手溫潤，隱隱有龍氣流轉。
「謝陛下隆恩！」葉五一雙手接過金牌，指尖觸到那溫潤的玉質，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有了這面金牌，他便能真正走進民間，將醫道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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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周承天轉向殿外，聲音傳遍整個金鑾殿，「傳朕旨意，賜葉五一上品靈石千枚，作為開館之資。太醫院珍藏的歷代醫典，無論孤本善本，皆可任由葉五一借閱抄寫！朕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大周王朝，重醫道，更重民心！」
「陛下聖明！」
文武百官齊齊躬身，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撞在盤龍金柱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迴響。
葉五一握緊金牌，心中豪情激盪。
退朝後，葉五一走出金鑾殿，初夏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葉五一。」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像毒蛇吐信，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葉五一轉身，只見趙無極站在殿門的陰影里，紫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你以為拒絕國師之位，就能安安穩穩地開你的醫館？太天真了。」
「趙長老有何指教？」葉五一神色平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牌上的紋路。
「京城的水，比你這鄉野小子想像的深十倍。」趙無極冷笑一聲，「國師府掌管天下醫道百年，盤根錯節，豈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你想免費行醫？想斷了所有藥商的財路？等著吧，不出三日，你的醫館就得被拆成平地！」
說罷，他拂袖而去，紫袍的下擺掃過門檻，帶起一陣陰冷的風，很快便消失在廊道盡頭的陰影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於青州瘟疫之中，活民三千，斬邪魔萬毒老祖，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心甚慰，特封其為王朝國師，執掌太醫院，統管天下醫道。賜國師府一座，上品靈石萬枚，奴僕百人，錦緞千匹。欽此——」
國師！
滿朝文武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大周王朝立國千年，能坐上國師之位的不過三人。
第一位是以丹術助太祖定鼎天下的丹鼎真人，第二位是為三代皇帝續命百年的玄通道長，第三位是曾以陣法抵禦北境蠻族的陣王。
這三人皆是元嬰期以上的大能，而眼前這個青衫白髮的少年，分明只有鍊氣期修為！
殿中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仿佛被凍結，唯有金磚地面反射著夜明珠的冷光，映出眾人震驚的面容。
葉五一跪在地上，雙手接過那捲明黃聖旨。但他並未起身，反而再次俯身下拜，額頭觸地：「陛下隆恩，草民感激涕零。但這封賞，草民萬不敢受。」
「什麼？！」
死寂被這聲回答打破，殿中頓時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有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有人暗自掐了把大腿確認不是幻聽，那可是國師之位！執掌太醫院，統管天下醫道，這等潑天富貴，竟有人敢拒絕？
周承天坐在龍椅上，眉頭微蹙，冕旒上的珠串輕輕晃動，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你說什麼？」
「草民不敢受國師之位。」葉五一抬起頭，「國師乃王朝柱石，關乎國運興衰，需德高望重、修為深不可測者方能勝任。草民不過鍊氣八層，修為淺薄，見識短淺，若居此位，恐難服眾，更會折損王朝氣運，萬死不敢從命。」
「修為可修，見識可長。」周承天的聲音平靜下來，帶著一絲探究，「朕看重的，是你能以醫道活人三千的度亡魂十萬之仁心，是你敢以鍊氣之身硬撼元嬰的勇毅。這些，比修為境界更重要。」
「陛下厚愛，草民銘感五內。」葉五一再次叩首，「但草民志不在朝堂。國師之位雖尊，卻需困於府衙，批閱文書，協調各方，這會讓草民無暇踏足民間。草民所願，是背著藥箱走遍王朝的山川鄉野，去救治那些在田埂上咳血的農夫，在陋巷裡難產的婦人，在破廟裡發燒的孩童……」
他頓了頓，繼續說：「更何況，草民是玄醫學院弟子，師承沈清風院長。玄醫學院百年規矩，『醫道濟民，不涉朝權』。若草民受了國師之位，便是違逆師訓，欺師滅祖，這是草民死也不能做的事。」
殿中再次陷入寂靜，文武百官望著跪在地上的少年，神色各異。吏部尚書暗自點頭，覺得這少年有風骨。
幾位世家子弟撇著嘴，暗罵他不識抬舉；連一直冷眼旁觀的老臣們，看向葉五一的目光也有所改變。
面對國師之位的誘惑，能如此清醒地守住本心，這份心性，比元嬰修為更難得。
周承天沉默了足足五息，忽然朗聲大笑，笑聲震得殿頂的夜明珠都微微晃動：「好！好一個『踏遍山川鄉野』！好一個『不違師訓』！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大步走下丹陛，親手扶起葉五一：「你不願受國師之位，朕不勉強。但你救青州三千百姓有功，朕的封賞，絕不能少。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是大周境內有的，官位、財富、功法、靈藥……朕都能給你。」
葉五一望著皇帝眼中的真誠，心中一暖。他知道，這不是帝王的試探，而是真正的賞識。他略一沉吟，躬身道：「陛下，草民別無所求，只求一事。」
「但說無妨。」
「草民想在京城開設一座醫館，專為貧民百姓診治。」葉五一的聲音清晰而懇切，「只是草民初來京城，人微言輕，恐遭地方勢力或藥商阻撓。」
「求陛下賜一道特許，讓草民能在王朝境內任意行醫，無論州府縣鎮，無論富貴貧賤，皆可接診，不受任何官員、勢力掣肘。」
周承天的目光微微一動，若有似無地掃過班列中的趙無極。後者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垂下眼帘不敢與皇帝對視。
「自由行醫，不受掣肘……」周承天沉吟片刻，忽然一拍龍椅扶手，朗聲道，「朕准了！不僅准你在京城開館，朕還賜你『神醫』金牌一面！大周境內，無論州府縣衙，無論世家權貴，誰敢阻撓你行醫，便可先斬後奏！」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枚巴掌大小的金牌，上面雕刻著「神醫」二字，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入手溫潤，隱隱有龍氣流轉。
「謝陛下隆恩！」葉五一雙手接過金牌，指尖觸到那溫潤的玉質，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有了這面金牌，他便能真正走進民間，將醫道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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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聖明！」
文武百官齊齊躬身，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撞在盤龍金柱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迴響。
葉五一握緊金牌，心中豪情激盪。
退朝後，葉五一走出金鑾殿，初夏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葉五一。」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像毒蛇吐信，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葉五一轉身，只見趙無極站在殿門的陰影里，紫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你以為拒絕國師之位，就能安安穩穩地開你的醫館？太天真了。」
「趙長老有何指教？」葉五一神色平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牌上的紋路。
「京城的水，比你這鄉野小子想像的深十倍。」趙無極冷笑一聲，「國師府掌管天下醫道百年，盤根錯節，豈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你想免費行醫？想斷了所有藥商的財路？等著吧，不出三日，你的醫館就得被拆成平地！」
說罷，他拂袖而去，紫袍的下擺掃過門檻，帶起一陣陰冷的風，很快便消失在廊道盡頭的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