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面聖！金鑾殿上，不卑不亢
金鑾殿，大周王朝權力的巔峰所在。
雄偉的殿宇如巨獸蟄伏，九九八十一根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柱上纏繞的金龍透著著淡淡的龍威。
殿頂鑲嵌的數千顆夜明珠散發著溫潤光澤，金磚鋪就的地面光可鑑人，映出文武百官衣袍上的錦繡紋路。
葉五一踏入殿門的剎那，一股磅礴威壓如潮水般湧來，那是大周王朝千年氣運凝聚的帝王之氣，尋常築基修士在此恐怕早已屈膝跪地，連呼吸都難以為繼。
葉五一面色平靜，丹田內的靈參小樹輕輕搖曳，翠綠葉片上的脈絡亮起柔和金光，將那股威壓如春風化雨般悄然化解。
青衫白髮的少年站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央，竟有種奇異的和諧，仿佛山間清泉匯入江海，雖渺小卻自有其堅韌。
「宣——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進殿——」
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在殿中層層迴蕩。葉五一緩步前行，錦靴踏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兩側文武百官按品級分列，目光如探照燈般落在他身上。
他目不斜視，直至殿中丹陛之下，方才停下腳步，躬身行禮：「草民葉五一，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十二旒冠冕，垂下的珠串遮擋著半張面容，只露出線條方正的下頜和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正是大周王朝當朝皇帝，周承天。
「平身。」周承天的聲音響起，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嚴，「抬起頭來，讓朕瞧瞧，這位以鍊氣之身斬元嬰、救萬民的藥王，究竟是何模樣。」
葉五一依言抬頭，目光坦然迎向龍椅。那一瞬間，他仿佛直面一座驟然壓下的山嶽。但他神色不變，眼底清澈如洗。
周承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緩緩點頭：「果然是少年英雄。鍊氣八層修為，卻有如此氣度，難怪能成此大事。」
「陛下謬讚。」葉五一拱手作答，聲音平穩，「草民不過是恰逢其會，行醫者本分罷了，不敢居功。」
「本分？」左側班列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如同冰錐刺破大殿的平靜。
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緩步走出，袍角繡著象徵國師府的仙鶴紋，面容清瘦，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
「鍊氣期斬殺元嬰，這等事古往今來聞所未聞，若說是本分，未免太過輕巧。老夫倒要問一句，你用的究竟是醫道，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邪術？」
葉五一轉頭望去，對方周身縈繞著金丹中期的渾厚氣息，顯然是修行多年的老修士。
他聽師父介紹過，認識此人，乃國師府大長老趙無極，掌管王朝丹藥供奉，向來視玄醫學院為眼中釘，多次在朝堂上排擠醫道中人。
「這位長老此言，草民不敢苟同。」葉五一神色平靜，「草民所用，皆是《醫道真解》所載的正統醫理。萬毒宗以毒術屠戮生靈，草民以醫道超度冤魂、剷除邪魔，正邪之別，一目了然，何來邪術之說？」
「正統醫理？」趙無極冷笑一聲，袍袖一拂，聲音陡然拔高，「九轉還魂陣需以自身精血為引，蒼生丹要聚萬民願力為火，這等禁術，也配稱正統？老夫看，你與那萬毒宗本就是一路貨色，不過是黑吃黑罷了！」
這話如同一顆驚雷炸響，殿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幾位與國師府交好的官員紛紛附和，看向葉五一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善。
葉五一眸光微冷，卻依舊站得筆直。他轉向趙無極，語氣不疾不徐：「趙長老說草民與萬毒宗黑吃黑，可有證據？」
趙無極一滯，他本是想借言辭打壓，卻沒想對方如此直接。
「若無證據，便是污衊。」葉五一轉向丹陛上的周承天，深深躬身，「陛下，草民在青州瘟疫中，燃燒本命靈草以聚醫火，施展九轉還魂陣時險些油盡燈枯，幸得十萬冤魂感念，才留得一命。三千重症百姓經草民之手康復，萬屍窟中的冤魂也得以安息。若這等行徑也算邪道，那草民……無話可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殿中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幾位曾派親信查訪青州之事的老臣面露瞭然，看向趙無極的目光多了幾分不以為然。
周承天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在位三十餘年，見慣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也見多了面對權貴便卑躬屈膝的年輕人，像葉五一這樣，面對金丹修士的咄咄逼人仍能從容自辯，不卑不亢，實屬難得。
「趙無極。」周承天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冰落地，「藥王之功，朕已派親衛核實，青州城十萬百姓可為佐證，樁樁件件，確鑿無疑。你在金鑾殿上污衊有功之臣，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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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極臉色驟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金磚：「老臣失言！求陛下恕罪！」
「退下吧。」周承天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無極臉色鐵青地退回班列，望向葉五一的目光中，帶著實質般的敵意。
「葉五一。」周承天忽然從龍椅上站起身，明黃的龍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淌著金光。他一步步走下丹陛，帝王之氣如影隨形，壓得兩旁官員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朕問你，你救活青州百姓，斬殺萬毒老祖，究竟所求為何？」周承天在他面前站定，兩人之間不過丈許距離，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葉五一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沒有絲毫躲閃，清澈得如同山澗清泉：「草民所求，不過是讓更多百姓能得到救治。」
「青州瘟疫時，草民見太多人因無醫無藥而殞命，稚子哭母，老者哭孫，那般慘狀，草民心如刀絞。若能借陛下之力，在各州府廣設醫館、遍種藥草，讓醫道惠及王朝每一個角落，即便讓草民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周承天沉默了片刻，忽然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好！好一個『在所不辭』！朕當了三十多年皇帝，見過太多求官求財、求田問舍之徒，卻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只求『救人』二字的！」
他轉身面向文武百官，聲音陡然提高：「傳朕旨意！葉五一護境安民，功在社稷，朕要重重封賞——」
「陛下聖明！」殿中文武百官齊齊躬身，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淹沒了整個金鑾殿。
葉五一站在殿中，聽著四周的歡呼，心中卻並無多少波瀾。
雄偉的殿宇如巨獸蟄伏，九九八十一根盤龍金柱支撐著穹頂，柱上纏繞的金龍透著著淡淡的龍威。
殿頂鑲嵌的數千顆夜明珠散發著溫潤光澤，金磚鋪就的地面光可鑑人，映出文武百官衣袍上的錦繡紋路。
葉五一踏入殿門的剎那，一股磅礴威壓如潮水般湧來，那是大周王朝千年氣運凝聚的帝王之氣，尋常築基修士在此恐怕早已屈膝跪地，連呼吸都難以為繼。
葉五一面色平靜，丹田內的靈參小樹輕輕搖曳，翠綠葉片上的脈絡亮起柔和金光，將那股威壓如春風化雨般悄然化解。
青衫白髮的少年站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央，竟有種奇異的和諧，仿佛山間清泉匯入江海，雖渺小卻自有其堅韌。
「宣——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進殿——」
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在殿中層層迴蕩。葉五一緩步前行，錦靴踏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兩側文武百官按品級分列，目光如探照燈般落在他身上。
他目不斜視，直至殿中丹陛之下，方才停下腳步，躬身行禮：「草民葉五一，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椅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十二旒冠冕，垂下的珠串遮擋著半張面容，只露出線條方正的下頜和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正是大周王朝當朝皇帝，周承天。
「平身。」周承天的聲音響起，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嚴，「抬起頭來，讓朕瞧瞧，這位以鍊氣之身斬元嬰、救萬民的藥王，究竟是何模樣。」
葉五一依言抬頭，目光坦然迎向龍椅。那一瞬間，他仿佛直面一座驟然壓下的山嶽。但他神色不變，眼底清澈如洗。
周承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緩緩點頭：「果然是少年英雄。鍊氣八層修為，卻有如此氣度，難怪能成此大事。」
「陛下謬讚。」葉五一拱手作答，聲音平穩，「草民不過是恰逢其會，行醫者本分罷了，不敢居功。」
「本分？」左側班列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如同冰錐刺破大殿的平靜。
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緩步走出，袍角繡著象徵國師府的仙鶴紋，面容清瘦，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
「鍊氣期斬殺元嬰，這等事古往今來聞所未聞，若說是本分，未免太過輕巧。老夫倒要問一句，你用的究竟是醫道，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邪術？」
葉五一轉頭望去，對方周身縈繞著金丹中期的渾厚氣息，顯然是修行多年的老修士。
他聽師父介紹過，認識此人，乃國師府大長老趙無極，掌管王朝丹藥供奉，向來視玄醫學院為眼中釘，多次在朝堂上排擠醫道中人。
「這位長老此言，草民不敢苟同。」葉五一神色平靜，「草民所用，皆是《醫道真解》所載的正統醫理。萬毒宗以毒術屠戮生靈，草民以醫道超度冤魂、剷除邪魔，正邪之別，一目了然，何來邪術之說？」
「正統醫理？」趙無極冷笑一聲，袍袖一拂，聲音陡然拔高，「九轉還魂陣需以自身精血為引，蒼生丹要聚萬民願力為火，這等禁術，也配稱正統？老夫看，你與那萬毒宗本就是一路貨色，不過是黑吃黑罷了！」
這話如同一顆驚雷炸響，殿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幾位與國師府交好的官員紛紛附和，看向葉五一的目光瞬間變得不善。
葉五一眸光微冷，卻依舊站得筆直。他轉向趙無極，語氣不疾不徐：「趙長老說草民與萬毒宗黑吃黑，可有證據？」
趙無極一滯，他本是想借言辭打壓，卻沒想對方如此直接。
「若無證據，便是污衊。」葉五一轉向丹陛上的周承天，深深躬身，「陛下，草民在青州瘟疫中，燃燒本命靈草以聚醫火，施展九轉還魂陣時險些油盡燈枯，幸得十萬冤魂感念，才留得一命。三千重症百姓經草民之手康復，萬屍窟中的冤魂也得以安息。若這等行徑也算邪道，那草民……無話可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殿中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幾位曾派親信查訪青州之事的老臣面露瞭然，看向趙無極的目光多了幾分不以為然。
周承天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在位三十餘年，見慣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也見多了面對權貴便卑躬屈膝的年輕人，像葉五一這樣，面對金丹修士的咄咄逼人仍能從容自辯，不卑不亢，實屬難得。
「趙無極。」周承天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冰落地，「藥王之功，朕已派親衛核實，青州城十萬百姓可為佐證，樁樁件件，確鑿無疑。你在金鑾殿上污衊有功之臣，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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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極臉色鐵青地退回班列，望向葉五一的目光中，帶著實質般的敵意。
「葉五一。」周承天忽然從龍椅上站起身，明黃的龍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淌著金光。他一步步走下丹陛，帝王之氣如影隨形，壓得兩旁官員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朕問你，你救活青州百姓，斬殺萬毒老祖，究竟所求為何？」周承天在他面前站定，兩人之間不過丈許距離，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葉五一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沒有絲毫躲閃，清澈得如同山澗清泉：「草民所求，不過是讓更多百姓能得到救治。」
「青州瘟疫時，草民見太多人因無醫無藥而殞命，稚子哭母，老者哭孫，那般慘狀，草民心如刀絞。若能借陛下之力，在各州府廣設醫館、遍種藥草，讓醫道惠及王朝每一個角落，即便讓草民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周承天沉默了片刻，忽然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好！好一個『在所不辭』！朕當了三十多年皇帝，見過太多求官求財、求田問舍之徒，卻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只求『救人』二字的！」
他轉身面向文武百官，聲音陡然提高：「傳朕旨意！葉五一護境安民，功在社稷，朕要重重封賞——」
「陛下聖明！」殿中文武百官齊齊躬身，山呼海嘯般的恭賀聲淹沒了整個金鑾殿。
葉五一站在殿中，聽著四周的歡呼，心中卻並無多少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