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進京！皇城巍峨，暗流洶湧
七日後，大周王朝都城，天京城。
晨霧尚未散盡，一道青黑色的巨影已刺破薄霧，橫亘在天地之間。
葉五一勒住韁繩，白馬前蹄騰空，發出一聲清亮的嘶鳴。他抬眼望去，天京城的城牆竟如同一道連綿的山脈，青黑色巨石層層疊疊，每一塊都有丈許見方。
「好一座雄城……」葉五一低聲讚嘆，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馬鞍上的紋路。
他自幼在鄉野間隨爺爺採藥，後入玄醫學院潛心修行，從未想過人間竟有如此巍峨的城池。
「藥王，請隨雜家入城。」劉公公的鎏金轎輦在前方停下，轎簾掀開，露出老太監那張白淨的臉。
葉五一策馬跟上，行至城門處時，守城的御林衛見到劉公公出示的鎏金牌令，齊刷刷跪地行禮，甲冑碰撞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他跟在轎輦後緩緩入城，能清晰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
「那就是葉五一？聽說單槍匹馬端了萬毒宗老巢？」
「瞧他一頭白髮，倒像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可這面相……分明還是個少年郎啊！」
「鍊氣期斬元嬰，這等事擱在前朝，那是要封神的！」
「噓……小聲點，沒瞧見劉公公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竊竊私語聲順著風飄進耳中，葉五一神色如常。
入城之後，眼前的景象讓他暗自心驚。
主街寬得能容八匹駿馬並行，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歲月磨得光滑如玉。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掛著「聚靈閣」「法器行」「百草堂」等牌匾。
夥計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竟比青州城最熱鬧的集市還要喧囂十倍。
有修士駕著法器低空掠過，引得路人驚呼；有世家子弟乘坐著華麗馬車，車簾掀開處露出珠光寶氣；甚至還有西域來的胡商牽著異獸走過，皮毛斑斕的奇獸引得孩童們追著圍觀。
可葉五一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街道兩側的陰暗角落。
那裡，蜷縮著衣衫襤褸的乞丐，有的斷了胳膊少了腿，有的身上生著惡瘡，潰爛的傷口上爬著蛆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這些人……」葉五一勒住馬，眉頭擰成了疙瘩。
劉公公的轎輦慢了下來，老太監的聲音隔著轎簾傳來：「藥王初來京城，有所不知。天京繁華，自然也有貧病之人，朝廷每月都有救濟糧發放，只是……總有顧不全的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陛下還在等著，這些瑣事，不必掛懷。」
葉五一沉默著策馬跟上，心中卻翻湧不止。他想起青州城外那些在瘟疫中掙扎的百姓，想起萬屍窟里堆積如山的白骨，忽然明白，只要有疾苦存在，醫道便永無止境。
轎輦穿過三條主街，轉入一條幽靜的巷道。喧囂聲驟然減弱，兩旁的建築也變了模樣，高牆深院連綿不絕，朱漆大門上懸掛著象徵爵位的牌匾，「鎮國公府」「忠勇侯府」「禮部尚書第」……
「到了。」
劉公公的轎輦停在一座格外氣派的宅院前，朱漆大門上沒有懸掛任何牌匾，只在門環處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呈祥紋。
「這是皇家驛館，專為接待有功之臣所設，藥王且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卯時，雜家再來接您入宮面聖。」
葉五一下馬，踏入驛館的瞬間，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怔。
院內竟仿造江南園林的格局，假山流水，亭台樓閣，甚至有靈鳥在枝頭鳴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與街道上的市井氣判若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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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望著那池清澈的活水，卻總覺得不如玄醫學院後山的小溪來得自在。
當夜，葉五一在房中盤膝打坐，卻始終無法靜心。三更時分，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衣袂破空聲，快得幾乎要被風聲掩蓋。
葉五一猛地睜眼，眸中金光乍現，神識如蛛網般悄然鋪開。
只見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貼著院牆上的琉璃瓦掠過，身形快如鬼魅，落地時竟沒發出半點聲響，顯然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
更詭異的是，那人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萬毒宗修士身上的陰煞之氣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悸。
「不是幽冥殿的人……」葉五一暗自思忖。幽冥殿的殺手慣用毒，而這人身上的氣息更像是常年與刀劍為伍的戾氣。
他起身走到窗前，借著月光望去，那黑影已消失在驛館後巷的陰影里。
遠處，皇城的輪廓在夜色中靜默矗立，宮牆上的角樓燈火如同星辰，看似平靜，卻隱隱透著一種壓迫感。
「看來，這京城比想像中更複雜。」葉五一輕聲嘆息，從懷中取出溫欣給的錦囊，倒出一枚清心丹含在口中。
丹藥化開的清涼順著喉嚨淌下，讓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
次日卯時，天剛蒙蒙亮，劉公公便帶著一隊錦衣侍衛來到驛館。
侍女捧著一套嶄新的錦袍上前，寶藍色的綢緞上用金線繡著祥雲仙鶴，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珍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藥王，這是陛下特命尚衣監趕製的朝服，面聖時需得換上。」劉公公道。
葉五一望著那身華貴的錦袍，眉頭微蹙。他更習慣青衫布衣，可想到面聖禮儀，終究還是依言換上。
銅鏡里的少年白髮束起，襯著寶藍色的錦袍，竟有了幾分貴氣。
「走吧。」
轎輦再次啟程，穿過幾條街巷時，外面忽然傳來震天的歡呼。
葉五一掀起轎簾一角，只見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百姓，男女老少都伸長了脖子，見到轎輦經過，紛紛激動地揮手：
「是藥王！真的是藥王！」
「多謝藥王救了青州百姓！我表姑家就在青州，說若不是您，全家都活不成！」
「白髮藥王，真是仙人下凡啊！」
一張張熱切的面孔在眼前閃過，有人甚至跪地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葉五一心中一暖，抬手掀開轎簾，向眾人微微頷首。轎輦穿過最後一道宮門，前方豁然開朗。
金鑾殿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金鳳凰，殿頂的鎏金寶瓶直指蒼穹，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皇權的至高無上。
葉五一深吸一口氣，馬上就要見到皇上，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晨霧尚未散盡，一道青黑色的巨影已刺破薄霧，橫亘在天地之間。
葉五一勒住韁繩，白馬前蹄騰空，發出一聲清亮的嘶鳴。他抬眼望去，天京城的城牆竟如同一道連綿的山脈，青黑色巨石層層疊疊，每一塊都有丈許見方。
「好一座雄城……」葉五一低聲讚嘆，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馬鞍上的紋路。
他自幼在鄉野間隨爺爺採藥，後入玄醫學院潛心修行，從未想過人間竟有如此巍峨的城池。
「藥王，請隨雜家入城。」劉公公的鎏金轎輦在前方停下，轎簾掀開，露出老太監那張白淨的臉。
葉五一策馬跟上，行至城門處時，守城的御林衛見到劉公公出示的鎏金牌令，齊刷刷跪地行禮，甲冑碰撞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他跟在轎輦後緩緩入城，能清晰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
「那就是葉五一？聽說單槍匹馬端了萬毒宗老巢？」
「瞧他一頭白髮，倒像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可這面相……分明還是個少年郎啊！」
「鍊氣期斬元嬰，這等事擱在前朝，那是要封神的！」
「噓……小聲點，沒瞧見劉公公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竊竊私語聲順著風飄進耳中，葉五一神色如常。
入城之後，眼前的景象讓他暗自心驚。
主街寬得能容八匹駿馬並行，青石板鋪就的路面被歲月磨得光滑如玉。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掛著「聚靈閣」「法器行」「百草堂」等牌匾。
夥計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竟比青州城最熱鬧的集市還要喧囂十倍。
有修士駕著法器低空掠過，引得路人驚呼；有世家子弟乘坐著華麗馬車，車簾掀開處露出珠光寶氣；甚至還有西域來的胡商牽著異獸走過，皮毛斑斕的奇獸引得孩童們追著圍觀。
可葉五一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街道兩側的陰暗角落。
那裡，蜷縮著衣衫襤褸的乞丐，有的斷了胳膊少了腿，有的身上生著惡瘡，潰爛的傷口上爬著蛆蟲，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這些人……」葉五一勒住馬，眉頭擰成了疙瘩。
劉公公的轎輦慢了下來，老太監的聲音隔著轎簾傳來：「藥王初來京城，有所不知。天京繁華，自然也有貧病之人，朝廷每月都有救濟糧發放，只是……總有顧不全的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陛下還在等著，這些瑣事，不必掛懷。」
葉五一沉默著策馬跟上，心中卻翻湧不止。他想起青州城外那些在瘟疫中掙扎的百姓，想起萬屍窟里堆積如山的白骨，忽然明白，只要有疾苦存在，醫道便永無止境。
轎輦穿過三條主街，轉入一條幽靜的巷道。喧囂聲驟然減弱，兩旁的建築也變了模樣，高牆深院連綿不絕，朱漆大門上懸掛著象徵爵位的牌匾，「鎮國公府」「忠勇侯府」「禮部尚書第」……
「到了。」
劉公公的轎輦停在一座格外氣派的宅院前，朱漆大門上沒有懸掛任何牌匾，只在門環處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呈祥紋。
「這是皇家驛館，專為接待有功之臣所設，藥王且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卯時，雜家再來接您入宮面聖。」
葉五一下馬，踏入驛館的瞬間，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怔。
院內竟仿造江南園林的格局，假山流水，亭台樓閣，甚至有靈鳥在枝頭鳴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與街道上的市井氣判若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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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猛地睜眼，眸中金光乍現，神識如蛛網般悄然鋪開。
只見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貼著院牆上的琉璃瓦掠過，身形快如鬼魅，落地時竟沒發出半點聲響，顯然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
更詭異的是，那人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萬毒宗修士身上的陰煞之氣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悸。
「不是幽冥殿的人……」葉五一暗自思忖。幽冥殿的殺手慣用毒，而這人身上的氣息更像是常年與刀劍為伍的戾氣。
他起身走到窗前，借著月光望去，那黑影已消失在驛館後巷的陰影里。
遠處，皇城的輪廓在夜色中靜默矗立，宮牆上的角樓燈火如同星辰，看似平靜，卻隱隱透著一種壓迫感。
「看來，這京城比想像中更複雜。」葉五一輕聲嘆息，從懷中取出溫欣給的錦囊，倒出一枚清心丹含在口中。
丹藥化開的清涼順著喉嚨淌下，讓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
次日卯時，天剛蒙蒙亮，劉公公便帶著一隊錦衣侍衛來到驛館。
侍女捧著一套嶄新的錦袍上前，寶藍色的綢緞上用金線繡著祥雲仙鶴，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珍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藥王，這是陛下特命尚衣監趕製的朝服，面聖時需得換上。」劉公公道。
葉五一望著那身華貴的錦袍，眉頭微蹙。他更習慣青衫布衣，可想到面聖禮儀，終究還是依言換上。
銅鏡里的少年白髮束起，襯著寶藍色的錦袍，竟有了幾分貴氣。
「走吧。」
轎輦再次啟程，穿過幾條街巷時，外面忽然傳來震天的歡呼。
葉五一掀起轎簾一角，只見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百姓，男女老少都伸長了脖子，見到轎輦經過，紛紛激動地揮手：
「是藥王！真的是藥王！」
「多謝藥王救了青州百姓！我表姑家就在青州，說若不是您，全家都活不成！」
「白髮藥王，真是仙人下凡啊！」
一張張熱切的面孔在眼前閃過，有人甚至跪地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葉五一心中一暖，抬手掀開轎簾，向眾人微微頷首。轎輦穿過最後一道宮門，前方豁然開朗。
金鑾殿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金鳳凰，殿頂的鎏金寶瓶直指蒼穹，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皇權的至高無上。
葉五一深吸一口氣，馬上就要見到皇上，不免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