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召見！皇帝聖旨，進京面聖
三日後，玄醫學院，百草軒。
葉五一盤坐在靜室的蒲團上，面前懸浮著半塊瑩白玉簡，正是《醫道真解》下卷的殘篇。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在玉簡上折射出細碎金光，那些流動的金色符文如同活過來的游魚，在他識海中穿梭往復，每一枚符文都藏著丹道化境的至高奧秘。
「以天地為爐，以日月為火，以山河為藥……」他低聲念誦，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玄奧軌跡，引得周圍靈氣微微震顫。
丹田內，那株靈參小樹已抽出第四片嫩葉，翠綠葉片上的脈絡清晰如天然刻就的符文，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搖曳，散發出勃勃生機。
鍊氣八層的修為已然穩固，靈力澎湃無比，但葉五一望著玉簡上「幽冥殿」三字，眉頭微蹙。
那股潛藏在暗處的陰影如同懸頂之劍，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眼下的力量，遠遠不夠。
「藥王！」
靜室外傳來周小安急促的腳步聲，少年人還沒推門，聲音已先一步撞進來：「師兄！朝廷來人了！黃綾聖旨，說是陛下要見你！」
葉五一睜開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他屈指一彈，玉簡化作一道流光歸入袖中。
推開門，周小安正站在院子中央，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師兄你不知道，來的是宮裡的總管太監！穿紫袍的那種！身後跟著八個帶刀侍衛，腰牌亮出來的時候，連陳長老都得客客氣氣的！」
葉五一跟著他來到玄醫殿，遠遠就見殿中站著位身著紫袍的老太監。
那人手持象牙拂塵，面容白淨得近乎透明，眼角的細紋里卻藏著常年居於上位的銳利，目光掃過之處，連廊下侍立的弟子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身後的八名錦衣侍衛更是身姿筆挺如松，腰間佩刀的鯊魚皮鞘在晨光下泛著冷光，隱隱透出森然氣勢。
「草民葉五一。」葉五一拱手行禮，不亢不卑。
老太監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卷黃綾聖旨展開，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於青州瘟疫之際，以醫道活人三千，斬邪魔於幽冥峰，護境安民，功德昭然。朕心甚慰，特召進京面聖，以彰其功，另議封賞。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殿中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在銅爐里的輕響。
「草民葉五一，領旨謝恩。」他雙手接過聖旨。
老太監收起拂塵，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真切笑意：「藥王不必多禮。陛下這幾日常與內閣大臣提及青州之事，說您是『國士無雙』呢。三日後卯時，雜家會在學院外十里亭等候，還望藥王準時。」
說罷，他又意味深長地補了句：「陛下賞賜的物件，已在進京的車隊裡了。」
待紫袍太監帶著侍衛離去，沈清風才從殿後緩步走出，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眉頭微蹙：「五一，你可知這位劉公公？」
「弟子不知。」
「他是陛下身邊最得力的近侍，掌管司禮監印信，尋常勛貴想見一面都難。」沈清風捻著鬍鬚，「京城水深，你此去務必謹言慎行，凡事多留個心眼。」
「弟子明白。」葉五一將聖旨小心折好，「師父，弟子此去有兩層打算：一是面聖復命，二是想試著求陛下推廣『惠民醫策』。青州一疫讓我看清了，單憑學院弟子走方行醫，終究是杯水車薪。」
沈清風聞言頷首，從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刻著玄醫學院的院徽：「這枚『玄心佩』能擋元嬰期修士一擊，你且帶上，以防萬一。」
「多謝師父。」
告別師父，葉五一便前往凡俗院，葉慈正坐在門檻上抽旱菸，煙鍋里的火星在晨光中明明滅滅。
老人見孫兒來到，將煙杆在青石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在腳邊：「宮裡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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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蹲下身幫爺爺整理菸絲，嗯了一聲：「三日後進京面聖。」
「去吧。」葉慈重新填上菸絲，用火摺子點著，吐出的煙圈在晨光中緩緩散開。
「你能讓龍椅上的人召見，是你的本事。只是記住了，不管皇帝給你什麼官帽子、什麼金元寶，咱行醫的本分不能丟，見人就救，遇病就治，別被那些彎彎繞繞迷了眼。」
「孫兒謹記爺爺教誨。」葉五一跪在地上，額頭輕輕觸碰到粗糙的青石板，清晨的涼意順著額頭蔓延開來，心裡卻暖融融的。
當夜，月色如練，灑滿整個玄醫學院。溫欣提著盞琉璃燈，悄無聲息地來到葉五一的住處。
白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輝，襯得她眉眼愈發清麗，如同月下悄然綻放的玉蘭。
「師姐。」葉五一起身相迎，案上還攤著整理好的藥草圖譜。
「這個給你。」溫欣遞過一個繡著藥草紋樣的錦囊，指尖微涼，「裡面是清心丹、回靈丹和療傷丹，各十枚。京城不比學院清靜，人心叵測，你……」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你要保重自己。」
葉五一接過錦囊，入手沉甸甸的：「師姐放心，我會平安歸來。等我回來！」
溫欣點點頭，轉身欲走，走到院門口時卻忽然停步。月光落在她發梢，如同鍍了層霜：「五一，」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藥田，「活著回來。」
葉五一望著她融入月色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錦囊，直到錦緞的紋路都印在掌心。
三日後，青州城外十里亭。
葉五一騎著匹神駿的白馬，青衫束腰，白髮用根木簪簡單束起，在風中微微飄動。
周小安牽著馬韁，眼圈紅紅的：「師兄，真不能帶我去嗎？我保證不添亂，就想看看皇宮長啥樣……」
「你留下好好修行！」葉五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遠處，劉公公的鎏金車廂已在亭外等候，八匹純白駿馬昂首挺立，車檐下懸掛的鎏金鈴鐺隨著晨風輕響，旌旗上的「欽」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藥王，時辰差不多了，啟程吧。」劉公公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葉五一翻身上馬，最後回望了一眼玄醫學院的方向。
「駕——」
車夫揚鞭，馬蹄聲踏碎晨露，車廂緩緩駛上官道。
葉五一盤坐在靜室的蒲團上，面前懸浮著半塊瑩白玉簡，正是《醫道真解》下卷的殘篇。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在玉簡上折射出細碎金光，那些流動的金色符文如同活過來的游魚，在他識海中穿梭往復，每一枚符文都藏著丹道化境的至高奧秘。
「以天地為爐，以日月為火，以山河為藥……」他低聲念誦，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玄奧軌跡，引得周圍靈氣微微震顫。
丹田內，那株靈參小樹已抽出第四片嫩葉，翠綠葉片上的脈絡清晰如天然刻就的符文，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搖曳，散發出勃勃生機。
鍊氣八層的修為已然穩固，靈力澎湃無比，但葉五一望著玉簡上「幽冥殿」三字，眉頭微蹙。
那股潛藏在暗處的陰影如同懸頂之劍，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眼下的力量，遠遠不夠。
「藥王！」
靜室外傳來周小安急促的腳步聲，少年人還沒推門，聲音已先一步撞進來：「師兄！朝廷來人了！黃綾聖旨，說是陛下要見你！」
葉五一睜開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他屈指一彈，玉簡化作一道流光歸入袖中。
推開門，周小安正站在院子中央，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師兄你不知道，來的是宮裡的總管太監！穿紫袍的那種！身後跟著八個帶刀侍衛，腰牌亮出來的時候，連陳長老都得客客氣氣的！」
葉五一跟著他來到玄醫殿，遠遠就見殿中站著位身著紫袍的老太監。
那人手持象牙拂塵，面容白淨得近乎透明，眼角的細紋里卻藏著常年居於上位的銳利，目光掃過之處，連廊下侍立的弟子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身後的八名錦衣侍衛更是身姿筆挺如松，腰間佩刀的鯊魚皮鞘在晨光下泛著冷光，隱隱透出森然氣勢。
「草民葉五一。」葉五一拱手行禮，不亢不卑。
老太監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卷黃綾聖旨展開，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玄醫學院弟子葉五一，於青州瘟疫之際，以醫道活人三千，斬邪魔於幽冥峰，護境安民，功德昭然。朕心甚慰，特召進京面聖，以彰其功，另議封賞。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殿中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在銅爐里的輕響。
「草民葉五一，領旨謝恩。」他雙手接過聖旨。
老太監收起拂塵，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真切笑意：「藥王不必多禮。陛下這幾日常與內閣大臣提及青州之事，說您是『國士無雙』呢。三日後卯時，雜家會在學院外十里亭等候，還望藥王準時。」
說罷，他又意味深長地補了句：「陛下賞賜的物件，已在進京的車隊裡了。」
待紫袍太監帶著侍衛離去，沈清風才從殿後緩步走出，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眉頭微蹙：「五一，你可知這位劉公公？」
「弟子不知。」
「他是陛下身邊最得力的近侍，掌管司禮監印信，尋常勛貴想見一面都難。」沈清風捻著鬍鬚，「京城水深，你此去務必謹言慎行，凡事多留個心眼。」
「弟子明白。」葉五一將聖旨小心折好，「師父，弟子此去有兩層打算：一是面聖復命，二是想試著求陛下推廣『惠民醫策』。青州一疫讓我看清了，單憑學院弟子走方行醫，終究是杯水車薪。」
沈清風聞言頷首，從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玉佩，上面刻著玄醫學院的院徽：「這枚『玄心佩』能擋元嬰期修士一擊，你且帶上，以防萬一。」
「多謝師父。」
告別師父，葉五一便前往凡俗院，葉慈正坐在門檻上抽旱菸，煙鍋里的火星在晨光中明明滅滅。
老人見孫兒來到，將煙杆在青石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在腳邊：「宮裡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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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葉慈重新填上菸絲，用火摺子點著，吐出的煙圈在晨光中緩緩散開。
「你能讓龍椅上的人召見，是你的本事。只是記住了，不管皇帝給你什麼官帽子、什麼金元寶，咱行醫的本分不能丟，見人就救，遇病就治，別被那些彎彎繞繞迷了眼。」
「孫兒謹記爺爺教誨。」葉五一跪在地上，額頭輕輕觸碰到粗糙的青石板，清晨的涼意順著額頭蔓延開來，心裡卻暖融融的。
當夜，月色如練，灑滿整個玄醫學院。溫欣提著盞琉璃燈，悄無聲息地來到葉五一的住處。
白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輝，襯得她眉眼愈發清麗，如同月下悄然綻放的玉蘭。
「師姐。」葉五一起身相迎，案上還攤著整理好的藥草圖譜。
「這個給你。」溫欣遞過一個繡著藥草紋樣的錦囊，指尖微涼，「裡面是清心丹、回靈丹和療傷丹，各十枚。京城不比學院清靜，人心叵測，你……」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你要保重自己。」
葉五一接過錦囊，入手沉甸甸的：「師姐放心，我會平安歸來。等我回來！」
溫欣點點頭，轉身欲走，走到院門口時卻忽然停步。月光落在她發梢，如同鍍了層霜：「五一，」她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藥田，「活著回來。」
葉五一望著她融入月色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錦囊，直到錦緞的紋路都印在掌心。
三日後，青州城外十里亭。
葉五一騎著匹神駿的白馬，青衫束腰，白髮用根木簪簡單束起，在風中微微飄動。
周小安牽著馬韁，眼圈紅紅的：「師兄，真不能帶我去嗎？我保證不添亂，就想看看皇宮長啥樣……」
「你留下好好修行！」葉五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遠處，劉公公的鎏金車廂已在亭外等候，八匹純白駿馬昂首挺立，車檐下懸掛的鎏金鈴鐺隨著晨風輕響，旌旗上的「欽」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藥王，時辰差不多了，啟程吧。」劉公公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葉五一翻身上馬，最後回望了一眼玄醫學院的方向。
「駕——」
車夫揚鞭，馬蹄聲踏碎晨露，車廂緩緩駛上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