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它可免不了皮肉之苦
「出發。」
幾十名沈家死士如出籠的惡狼，緊跟在那一抹紅艷如火的孤影身後，裹挾著肅殺之氣，直奔齊太傅府。
此時的齊府內院。
五城兵馬司的官兵被繳了械，狼狽地按在地上。
齊太傅一身暗紅仙鶴朝服，手裡端著那塊黑沉沉的「免死鐵券」，在一千名重甲私兵的簇擁下，仰頭大笑。
「劉能，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抄我太傅府？本太傅有先帝御賜的免死鐵券，我看，誰敢動我齊家一根汗！」
劉能跪在地上，面若死灰。他本想搏個從龍之功，卻沒料卻被絕地反殺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就在齊太傅準備下令將劉能等人亂棍打死滅口之際。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煙塵散去，顧明鳶跨過碎裂的門檻，一步步走進內院。
齊太傅死盯著那張明艷妖冶的臉，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像活見了鬼。
「居然是你！你還活著？！」
顧明鳶冷笑了一聲，沒有半句廢話，抬起手，隨意打了個響指。
暗一帶著幾十名暗羽衛如同黑色幽靈般從牆頭躍下，配合著沈家死士，瞬間沖入齊府私兵的陣型中。黑金繡春刀刀刀見血，齊府引以為傲的私兵防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猶如紙糊，慘叫聲瞬間響徹夜空。
齊太傅慌了，他拼命將手裡的免死鐵券舉高，色厲內荏地嘶吼：「放肆！免死鐵券在此！顧明鳶，你敢對先帝不敬，你不要命了！」
顧明鳶停下腳步。
她距離齊太傅僅剩三步。
「免死鐵券？」她歪了歪頭，看齊太傅的眼神，猶如地獄閻羅。
「鐵券免的是死罪。」顧明鳶紅唇微勾，眼底卻毫無溫度，「它可免不了這皮肉之苦。」
話音未落。
顧明鳶身形猛地一閃，右腿帶起一陣勁風，精準無誤地踹在齊太傅的膝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讓人頭皮發麻。
齊太傅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雙膝重重砸在地上，那塊被他視作免死金牌的鐵券，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進血泊里。
顧明鳶抬腳，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塊鐵券上，順勢將刀背狠狠拍在齊太傅的右臉上。
幾顆帶血的後槽牙飛了出去。
全場死寂。
劉能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她真敢打！那可是當朝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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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痛到抽搐的老頭。
「齊太傅，你那蠢貨女兒貪了我三十萬兩現銀，還打斷了我弟弟的左腿，害我表哥至今昏迷未醒，這筆帳，怎麼算？」
齊太傅捂著爛掉的半邊臉，疼得渾身打顫，還在嘴硬：「你敢對老夫動私刑！老夫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哥哥！」
「親哥哥？」
顧明鳶腳下發力，「不知道皇帝知道他的大舅哥倒賣軍糧，貪贓枉法，還能讓你坐當朝太傅這個位子？ 」
「你！」齊太傅憤憤地看著她。
「齊管家可全交代了，那帳本就在藏在太傅你書房博古架後面的暗格。」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齊太傅怒不可及。
顧明鳶沒有半分惱意，攤開修長冷白的手掌，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兩。」
「拿的出，我就饒你一命，拿不出.......「
「怎樣？」 齊太傅急了。
「那我只好送太傅去見佛祖了！」
齊太傅頓時嚇得五官扭曲，尖叫出聲，「你敢！老夫可是堂堂一品大員……」
「哧！」
漆黑的長刀毫無徵兆地貫穿了齊太傅的大腿根，將他死死釘在青石板上。
「現在，漲到六十萬兩了。」顧明鳶握著刀柄，慢條斯理地轉動了半圈。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齊太傅疼得幾近昏厥，再也顧不上什麼百年世家的臉面與文人風骨，瘋狂拍打著地面：「給！我給！庫房裡有銀票和金條！都在書房博古架後的密室里！全給你！」
顧明鳶偏頭看了一眼暗一。
「去搬，少一文錢，卸他一條胳膊。」
暗一領命，帶人直奔書房。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十幾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被抬進院子，蓋子掀開，明晃晃的金條和厚厚的銀票堆得像座小山。
最上面，赫然擺著一本封皮泛黃的帳冊，正是齊家倒賣軍糧的鐵證。
顧明鳶拔出長刀，齊太傅癱在地上，身下洇出一大灘血跡。
就在她準備下令收隊時。
齊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拖著長腔、尖銳刺耳的太監通傳。
「皇后娘娘懿旨到！」
一身大紅蟒袍的福公公，在一隊大內帶刀侍衛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
剛跨進門檻，看清滿地殘肢斷臂，以及被顧明鳶踩在腳下進氣多出氣少的齊太傅，福公公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拂塵都抖了三抖。
「反了！簡直反了！」
福公公翹起蘭花指，指著顧明鳶尖叫：「顧明鳶！你竟敢當眾挾持當朝一品大員！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齊太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趴在血水裡拼命往前爬：「福公公！救命！這妖女瘋了！她要殺我！」
福公公抖開手裡明黃色的捲軸，昂起下巴，端足了皇家的高高在上。
「皇后娘娘有旨！顧明鳶狂悖無禮，即刻隨咱家進宮面壁思過！齊府一案，牽涉甚廣，即刻移交宗人府會審！任何人不得私自用刑！」
明擺著，這就是要硬保齊家。
只要齊太傅進了宗人府，以皇后的手腕，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能把事情抹平。
劉能絕望地閉上眼，皇后出面，這局沒法破了。
顧明鳶接過香菱遞來的帕子，仔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連看都沒看那張聖旨一眼。
「面壁思過？」她嗓音里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嘲弄。
福公公冷哼一聲：「顧老闆，識時務者為俊傑。娘娘念在你是皇商的份上，沒讓你下詔獄已經是天大的恩典，還不快跪下接旨謝恩？」
顧明鳶擦拭刀刃的動作停下。
她反手一擲。
「錚！」
漆黑的長刀貼著福公公的頭皮飛過，削斷了他頭頂的烏紗帽，直直插進他身後大內侍衛舉著的盾牌上，刀身劇烈顫鳴。
福公公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明黃色的懿旨滾落到顧明鳶腳邊。
「好。」
顧明鳶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到福公公面前，眼神睥睨。
「本姑娘這就隨公公進宮。」
幾十名沈家死士如出籠的惡狼，緊跟在那一抹紅艷如火的孤影身後，裹挾著肅殺之氣，直奔齊太傅府。
此時的齊府內院。
五城兵馬司的官兵被繳了械，狼狽地按在地上。
齊太傅一身暗紅仙鶴朝服，手裡端著那塊黑沉沉的「免死鐵券」，在一千名重甲私兵的簇擁下，仰頭大笑。
「劉能，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抄我太傅府？本太傅有先帝御賜的免死鐵券，我看，誰敢動我齊家一根汗！」
劉能跪在地上，面若死灰。他本想搏個從龍之功，卻沒料卻被絕地反殺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就在齊太傅準備下令將劉能等人亂棍打死滅口之際。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煙塵散去，顧明鳶跨過碎裂的門檻，一步步走進內院。
齊太傅死盯著那張明艷妖冶的臉，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像活見了鬼。
「居然是你！你還活著？！」
顧明鳶冷笑了一聲，沒有半句廢話，抬起手，隨意打了個響指。
暗一帶著幾十名暗羽衛如同黑色幽靈般從牆頭躍下，配合著沈家死士，瞬間沖入齊府私兵的陣型中。黑金繡春刀刀刀見血，齊府引以為傲的私兵防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猶如紙糊，慘叫聲瞬間響徹夜空。
齊太傅慌了，他拼命將手裡的免死鐵券舉高，色厲內荏地嘶吼：「放肆！免死鐵券在此！顧明鳶，你敢對先帝不敬，你不要命了！」
顧明鳶停下腳步。
她距離齊太傅僅剩三步。
「免死鐵券？」她歪了歪頭，看齊太傅的眼神，猶如地獄閻羅。
「鐵券免的是死罪。」顧明鳶紅唇微勾，眼底卻毫無溫度，「它可免不了這皮肉之苦。」
話音未落。
顧明鳶身形猛地一閃，右腿帶起一陣勁風，精準無誤地踹在齊太傅的膝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讓人頭皮發麻。
齊太傅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雙膝重重砸在地上，那塊被他視作免死金牌的鐵券，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進血泊里。
顧明鳶抬腳，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塊鐵券上，順勢將刀背狠狠拍在齊太傅的右臉上。
幾顆帶血的後槽牙飛了出去。
全場死寂。
劉能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她真敢打！那可是當朝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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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痛到抽搐的老頭。
「齊太傅，你那蠢貨女兒貪了我三十萬兩現銀，還打斷了我弟弟的左腿，害我表哥至今昏迷未醒，這筆帳，怎麼算？」
齊太傅捂著爛掉的半邊臉，疼得渾身打顫，還在嘴硬：「你敢對老夫動私刑！老夫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哥哥！」
「親哥哥？」
顧明鳶腳下發力，「不知道皇帝知道他的大舅哥倒賣軍糧，貪贓枉法，還能讓你坐當朝太傅這個位子？ 」
「你！」齊太傅憤憤地看著她。
「齊管家可全交代了，那帳本就在藏在太傅你書房博古架後面的暗格。」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齊太傅怒不可及。
顧明鳶沒有半分惱意，攤開修長冷白的手掌，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兩。」
「拿的出，我就饒你一命，拿不出.......「
「怎樣？」 齊太傅急了。
「那我只好送太傅去見佛祖了！」
齊太傅頓時嚇得五官扭曲，尖叫出聲，「你敢！老夫可是堂堂一品大員……」
「哧！」
漆黑的長刀毫無徵兆地貫穿了齊太傅的大腿根，將他死死釘在青石板上。
「現在，漲到六十萬兩了。」顧明鳶握著刀柄，慢條斯理地轉動了半圈。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齊太傅疼得幾近昏厥，再也顧不上什麼百年世家的臉面與文人風骨，瘋狂拍打著地面：「給！我給！庫房裡有銀票和金條！都在書房博古架後的密室里！全給你！」
顧明鳶偏頭看了一眼暗一。
「去搬，少一文錢，卸他一條胳膊。」
暗一領命，帶人直奔書房。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十幾個沉甸甸的大紅木箱被抬進院子，蓋子掀開，明晃晃的金條和厚厚的銀票堆得像座小山。
最上面，赫然擺著一本封皮泛黃的帳冊，正是齊家倒賣軍糧的鐵證。
顧明鳶拔出長刀，齊太傅癱在地上，身下洇出一大灘血跡。
就在她準備下令收隊時。
齊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拖著長腔、尖銳刺耳的太監通傳。
「皇后娘娘懿旨到！」
一身大紅蟒袍的福公公，在一隊大內帶刀侍衛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
剛跨進門檻，看清滿地殘肢斷臂，以及被顧明鳶踩在腳下進氣多出氣少的齊太傅，福公公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拂塵都抖了三抖。
「反了！簡直反了！」
福公公翹起蘭花指，指著顧明鳶尖叫：「顧明鳶！你竟敢當眾挾持當朝一品大員！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齊太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趴在血水裡拼命往前爬：「福公公！救命！這妖女瘋了！她要殺我！」
福公公抖開手裡明黃色的捲軸，昂起下巴，端足了皇家的高高在上。
「皇后娘娘有旨！顧明鳶狂悖無禮，即刻隨咱家進宮面壁思過！齊府一案，牽涉甚廣，即刻移交宗人府會審！任何人不得私自用刑！」
明擺著，這就是要硬保齊家。
只要齊太傅進了宗人府，以皇后的手腕，隨便找個替死鬼就能把事情抹平。
劉能絕望地閉上眼，皇后出面，這局沒法破了。
顧明鳶接過香菱遞來的帕子，仔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連看都沒看那張聖旨一眼。
「面壁思過？」她嗓音里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嘲弄。
福公公冷哼一聲：「顧老闆，識時務者為俊傑。娘娘念在你是皇商的份上，沒讓你下詔獄已經是天大的恩典，還不快跪下接旨謝恩？」
顧明鳶擦拭刀刃的動作停下。
她反手一擲。
「錚！」
漆黑的長刀貼著福公公的頭皮飛過，削斷了他頭頂的烏紗帽，直直插進他身後大內侍衛舉著的盾牌上，刀身劇烈顫鳴。
福公公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明黃色的懿旨滾落到顧明鳶腳邊。
「好。」
顧明鳶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到福公公面前，眼神睥睨。
「本姑娘這就隨公公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