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振奮士氣
夜深了，顧明鳶躺在大帳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眼睛直勾勾盯著大帳的頂。
要讓這群軍紀渙散，早已喪失戰鬥力的『精銳鐵騎』變成咬人的狼，最好的誘餌不是虛無縹緲的大義，還得是肉，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想到這裡，她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她緩緩閉上了眼。連日的沙漠行軍，讓她沒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次日，外面的風沙還在刮，顧明鳶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掀開帳門走出去。
哥舒翰的寬大車駕停在避風處，顧明鳶走上前去。
「殿下。」顧明鳶叫了一聲。
哥舒翰推開兩旁揉肩的女人，探出頭來，打了個酒嗝。車廂里傳出濃烈的脂粉味和酒氣，兩個衣著暴露的西域舞娘貼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極深的溝壑。
「買買提兄弟，找本王何事？」哥舒翰粗聲粗氣地問，手還在旁邊舞娘的腰上亂捏。
「大軍走到這裡，人困馬乏。」顧明鳶看著他的倒三角眼，臉上掛著商人的和氣，「我提議，今晚就地駐紮，辦一場隆重的篝火晚會，咱們好好休息休息，再趕路。」
哥舒翰一聽不用連日趕路，還有有吃有喝，頓時不眼睛都亮了，滿臉的橫肉全擠到一處。
「篝火晚會？好主意！」哥舒翰拍著大腿，「這幾天風沙吹得人頭疼，剛好放鬆放鬆。」
他轉頭衝著旁邊的副將下令：「傳令下去！今晚全軍紮營，殺牛宰羊，把帶來的好酒全搬出來，敞開了喝！」
副將接了令，跑去傳話。半個時辰不到，整個營地鬧騰起來。士兵們把刀槍扔到一邊，開始架柴生火。
夜幕降臨，營地中央生起十幾堆高高的篝火，火光把半邊天照亮。
烤肉的香味在冷風裡飄散，士兵們圍著火堆，撕咬著烤的冒油的羊腿，大口大口喝著酒，一片歌舞升騰的熱鬧氣象。
哥舒翰坐在最顯眼的位子，身下墊著厚厚的虎皮。他左手摟著一個西域舞娘的細腰，右手舉著純金酒杯，愜意地看著前面穿著妖嬈紗裙跳舞的舞娘，舞娘修長筆直的腿在火光前晃動，扭著身段，引得底下的士兵直咽口水。
顧明鳶坐在哥舒翰旁邊的位置上，看到盡興處還 鼓掌大喝一聲，可手中的酒卻未盡半分。
三萬騎兵吃飽喝足，臉上泛著酒暈，隊形鬆散，步履虛浮，毫無規矩可言。甚至有人為了搶一塊肥肉，在沙地上扭打起來。
赫連誠混在人群里，坐在不顯眼的角落，一直看著顧明鳶的方向。
他清楚，她要開始下套了。
酒過三巡，顧明鳶放下水杯，站了起來。
她拍了兩下手掌，暗一帶人將閒雜人等攔開。
顧明鳶走到篝火正前方，面對著三萬名北狄騎兵。
「兄弟們！」顧明鳶拔高嗓音，大夏官話混著北狄土語，傳遍了整個營地。
四周雜亂的說話聲小了下去，士兵們手裡拿著肉，看著這個出資千萬兩的西域大財主。
「這一路走來，大家都辛苦了！」顧明鳶端著架子，語氣高昂，「我買買提走南闖北，見過不少軍隊，但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般威風的騎兵！」
「你們是三王子手下的精銳！是北狄最能打的漢子！」顧明鳶的漂亮話不要錢地往外撒，「只要你們拔刀，前面就沒有踏不平的營帳！」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大頭兵，被這幾句高帽子戴得找不著北，咧著嘴鬨笑，有人舉起手裡的酒碗跟著起鬨，還有人吹起了流氓哨。
顧明鳶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轉身打了個手勢。
「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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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領著二十個沈家死士，分成十組。每兩人抬著一個笨重的大木箱，步履平穩地走到篝火前。
十個大木箱一字排開，木料厚實，邊緣包著鐵皮，壓在沙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營地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盯在那些木箱上，猜測裡面裝的是什麼。
顧明鳶走到第一個木箱前，腳尖踢了踢箱體。
「我這人做生意，講究一個實誠，大家跟著三王子出生入死，我也不能讓大家白受累！」
顧明鳶抬手一揮。
二十個死士齊刷刷抽出腰間的刀，刀背砸在箱子的銅鎖上，銅鎖落地，箱蓋掀開。
火光照進木箱。
五十兩一錠， 整整一百萬兩白銀，全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箱子裡，銀光刺眼，把周圍的火光都壓了下去。
四周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很多士兵連手裡的羊腿掉在沙地上都顧不上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白花花的官銀，呼吸變得粗重。
哥舒翰的酒杯停在嘴邊，連懷裡的女人都推開了，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他暗自盤算，這買買提是不是傻了，這白花花的銀子拿來餵他的兵，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顧明鳶走到箱子中間，隨手拿起兩錠銀子，互相敲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這裡是一百萬兩現銀。」顧明鳶環視全場，把銀子扔回箱子裡，「錢，我有的是。」
她伸出一根手指。
「接下來的戰役，不論大小，不論對方是誰。」顧明鳶聲音極具穿透力，「只要你們在戰場上斬首敵人一顆頭顱，就能來我這裡換一百兩白銀！」
人群里沒有一點聲音，都驚呆了眼，紛紛盯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
顧明鳶加重語氣：「砍兩顆，就是兩百兩，砍十顆，就是一千兩，越多越好，上不封頂！」
這句話丟下去，全場炸鍋。
一百兩白銀！一個普通的北狄士兵，當一輩子兵也攢不下十兩銀子，現在只要砍一個人頭，就能拿到一百兩！
「買買提老闆，此話當真？」一個臉上有疤的百夫長站起來，扯著嗓子吼。
「我把真金白銀擺在這裡，還會騙你們不成？」顧明鳶摺扇敲在木箱邊緣，「只要你們有本事砍下來，我就有本事把錢發到你們手裡！」
營地的氣氛爆了。
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兵們，一個個雙眼通紅，聞到了血腥味，甚至有人拔出彎刀，在盾牌上用力敲擊。
「那什麼時候能打仗啊？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對啊！老子要打仗！」
「老子要砍十個！」
「殺！」
「殺敵換錢，這是老子見過最划算的買賣了！」
吼聲震天。
三萬騎兵被一百萬兩白銀硬生生砸出了亡命徒的狠勁，他們現在只盼著遇上敵人，好上前殺敵，去換銀子買酒買肉買女人。
顧明鳶看著這群被錢燒紅眼的兵，收起摺扇。
「兄弟們 不要心急，這仗啊，肯定打！而且，我保證，大家很快都能拿到銀子！」趁著士氣高昂，顧明鳶揚聲承諾。
「這都多久沒摸兵器了，真能很快就有仗打？買買提大人怕不是在忽悠兄弟們吧！」人群中有人發出了疑問。
「放心，我買買提向來說一不二，我說你們很快就有仗打，就有仗打！」
「既然如此，兄弟們 便放心了！」得到想要的回答，那人坐了下去，臉上掛著在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
「那我便備好銀子，等著大家來領！」
她見好就收，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女人，用一百萬兩，就把一群軟腳蝦變成了亡命徒，這女人，神了！
要讓這群軍紀渙散，早已喪失戰鬥力的『精銳鐵騎』變成咬人的狼，最好的誘餌不是虛無縹緲的大義，還得是肉，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想到這裡，她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她緩緩閉上了眼。連日的沙漠行軍，讓她沒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次日，外面的風沙還在刮，顧明鳶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掀開帳門走出去。
哥舒翰的寬大車駕停在避風處，顧明鳶走上前去。
「殿下。」顧明鳶叫了一聲。
哥舒翰推開兩旁揉肩的女人，探出頭來，打了個酒嗝。車廂里傳出濃烈的脂粉味和酒氣，兩個衣著暴露的西域舞娘貼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極深的溝壑。
「買買提兄弟，找本王何事？」哥舒翰粗聲粗氣地問，手還在旁邊舞娘的腰上亂捏。
「大軍走到這裡，人困馬乏。」顧明鳶看著他的倒三角眼，臉上掛著商人的和氣，「我提議，今晚就地駐紮，辦一場隆重的篝火晚會，咱們好好休息休息，再趕路。」
哥舒翰一聽不用連日趕路，還有有吃有喝，頓時不眼睛都亮了，滿臉的橫肉全擠到一處。
「篝火晚會？好主意！」哥舒翰拍著大腿，「這幾天風沙吹得人頭疼，剛好放鬆放鬆。」
他轉頭衝著旁邊的副將下令：「傳令下去！今晚全軍紮營，殺牛宰羊，把帶來的好酒全搬出來，敞開了喝！」
副將接了令，跑去傳話。半個時辰不到，整個營地鬧騰起來。士兵們把刀槍扔到一邊，開始架柴生火。
夜幕降臨，營地中央生起十幾堆高高的篝火，火光把半邊天照亮。
烤肉的香味在冷風裡飄散，士兵們圍著火堆，撕咬著烤的冒油的羊腿，大口大口喝著酒，一片歌舞升騰的熱鬧氣象。
哥舒翰坐在最顯眼的位子，身下墊著厚厚的虎皮。他左手摟著一個西域舞娘的細腰，右手舉著純金酒杯，愜意地看著前面穿著妖嬈紗裙跳舞的舞娘，舞娘修長筆直的腿在火光前晃動，扭著身段，引得底下的士兵直咽口水。
顧明鳶坐在哥舒翰旁邊的位置上，看到盡興處還 鼓掌大喝一聲，可手中的酒卻未盡半分。
三萬騎兵吃飽喝足，臉上泛著酒暈，隊形鬆散，步履虛浮，毫無規矩可言。甚至有人為了搶一塊肥肉，在沙地上扭打起來。
赫連誠混在人群里，坐在不顯眼的角落，一直看著顧明鳶的方向。
他清楚，她要開始下套了。
酒過三巡，顧明鳶放下水杯，站了起來。
她拍了兩下手掌，暗一帶人將閒雜人等攔開。
顧明鳶走到篝火正前方，面對著三萬名北狄騎兵。
「兄弟們！」顧明鳶拔高嗓音，大夏官話混著北狄土語，傳遍了整個營地。
四周雜亂的說話聲小了下去，士兵們手裡拿著肉，看著這個出資千萬兩的西域大財主。
「這一路走來，大家都辛苦了！」顧明鳶端著架子，語氣高昂，「我買買提走南闖北，見過不少軍隊，但從來沒見過像你們這般威風的騎兵！」
「你們是三王子手下的精銳！是北狄最能打的漢子！」顧明鳶的漂亮話不要錢地往外撒，「只要你們拔刀，前面就沒有踏不平的營帳！」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大頭兵，被這幾句高帽子戴得找不著北，咧著嘴鬨笑，有人舉起手裡的酒碗跟著起鬨，還有人吹起了流氓哨。
顧明鳶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轉身打了個手勢。
「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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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大木箱一字排開，木料厚實，邊緣包著鐵皮，壓在沙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營地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盯在那些木箱上，猜測裡面裝的是什麼。
顧明鳶走到第一個木箱前，腳尖踢了踢箱體。
「我這人做生意，講究一個實誠，大家跟著三王子出生入死，我也不能讓大家白受累！」
顧明鳶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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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進木箱。
五十兩一錠， 整整一百萬兩白銀，全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箱子裡，銀光刺眼，把周圍的火光都壓了下去。
四周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很多士兵連手裡的羊腿掉在沙地上都顧不上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白花花的官銀，呼吸變得粗重。
哥舒翰的酒杯停在嘴邊，連懷裡的女人都推開了，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他暗自盤算，這買買提是不是傻了，這白花花的銀子拿來餵他的兵，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顧明鳶走到箱子中間，隨手拿起兩錠銀子，互相敲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這裡是一百萬兩現銀。」顧明鳶環視全場，把銀子扔回箱子裡，「錢，我有的是。」
她伸出一根手指。
「接下來的戰役，不論大小，不論對方是誰。」顧明鳶聲音極具穿透力，「只要你們在戰場上斬首敵人一顆頭顱，就能來我這裡換一百兩白銀！」
人群里沒有一點聲音，都驚呆了眼，紛紛盯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
顧明鳶加重語氣：「砍兩顆，就是兩百兩，砍十顆，就是一千兩，越多越好，上不封頂！」
這句話丟下去，全場炸鍋。
一百兩白銀！一個普通的北狄士兵，當一輩子兵也攢不下十兩銀子，現在只要砍一個人頭，就能拿到一百兩！
「買買提老闆，此話當真？」一個臉上有疤的百夫長站起來，扯著嗓子吼。
「我把真金白銀擺在這裡，還會騙你們不成？」顧明鳶摺扇敲在木箱邊緣，「只要你們有本事砍下來，我就有本事把錢發到你們手裡！」
營地的氣氛爆了。
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兵們，一個個雙眼通紅，聞到了血腥味，甚至有人拔出彎刀，在盾牌上用力敲擊。
「那什麼時候能打仗啊？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對啊！老子要打仗！」
「老子要砍十個！」
「殺！」
「殺敵換錢，這是老子見過最划算的買賣了！」
吼聲震天。
三萬騎兵被一百萬兩白銀硬生生砸出了亡命徒的狠勁，他們現在只盼著遇上敵人，好上前殺敵，去換銀子買酒買肉買女人。
顧明鳶看著這群被錢燒紅眼的兵，收起摺扇。
「兄弟們 不要心急，這仗啊，肯定打！而且，我保證，大家很快都能拿到銀子！」趁著士氣高昂，顧明鳶揚聲承諾。
「這都多久沒摸兵器了，真能很快就有仗打？買買提大人怕不是在忽悠兄弟們吧！」人群中有人發出了疑問。
「放心，我買買提向來說一不二，我說你們很快就有仗打，就有仗打！」
「既然如此，兄弟們 便放心了！」得到想要的回答，那人坐了下去，臉上掛著在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
「那我便備好銀子，等著大家來領！」
她見好就收，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女人，用一百萬兩，就把一群軟腳蝦變成了亡命徒，這女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