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相大白
顧明鳶根本懶得跟這條瘋狗掰扯，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顧月娩，只是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裝死的男人。
「秦玉生，聽清沒？你的老相好和你這寶貝閨女，正盼著你被活活打死呢。」
秦玉生本就被沈家護衛折騰去了半條命，聞言，他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滿臉灰敗與怨毒地看向柳氏。
「玉娘，咱就招了吧！再硬抗，這幫人真會要了我的命，月婉不能沒爹啊！」
柳氏悽厲尖叫：「你閉嘴！你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賤種，我堂堂國公府姨娘，何曾見過你！」
「呸！」
見柳氏絕情至此，秦玉生心底也發了狠，他哆嗦著手，猛地撕開貼身裡衣，從夾層里掏出一疊發黃的信箋，高高舉起。
「國公爺！這是柳玉娘這些年與我私通的信件！裡頭明明白白寫著，月婉就是我秦玉生的骨肉！她每年從國公府帳上摳出幾千兩銀子，全都偷偷送去了城南我的宅子裡，供我吃喝玩樂，這白紙黑字，皆是她的親筆！」
沈南風嗤笑一聲，一腳踹翻秦玉生，劈手將信件奪過。
「國公爺，睜大你的眼睛，好好認認你這寵妾的字跡！」
那疊信件被狠狠拍在顧遠山的心口上。
顧遠山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展開最上面的一張信紙。
白紙黑字，濃情蜜意。
「……玉郎，今日那老匹夫又去了沈氏房中，妾身心痛難當，唯念及你我腹中骨肉，方能忍辱偷生……」
顧遠山的眼眶瞬間充血，這字跡，他太熟悉了！平日裡柳氏沒少借著給他紅袖添香的由頭寫詩作對，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不甘心地繼續往下翻。
當翻到第三封信時，顧明鳶幽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是不是覺得字跡也能偽造？不如父親翻到大前年三月初八的那封信，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顧遠山顫抖著手，翻出那張信紙。
「……玉郎，咱們的月婉出落得愈發標緻了，只是她腰部左側，有一處形似彎月的小塊紅胎記，恰好隨了你，妾身每次替她沐浴瞧見 ，便甚是掛念……」
轟！
一道驚雷直直劈進顧遠山的天靈蓋。
顧月娩腰部左側有胎記的事，除了貼身伺候的丫鬟，整個府里只有他跟柳氏的知道！
這等極其私密的特徵，若非親生父親，柳氏又怎麼可能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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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落針可聞，氣壓降到了極致。
顧遠山死死盯著那行「咱們的月婉」，眼珠子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整整十六年！
他把一個野種當成掌上明珠，為此冷落原配髮妻，將親生兒子扔在柴房裡自生自滅，甚至不惜將親生女兒掃地出門！為了這個假貨，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丟了軍餉、抵押了兵符，賠上了整個鎮國公府的基業！
到頭來，竟是個笑徹大夏朝的綠毛龜！他替別人養了十六年的便宜閨女！
極致的羞辱與悔恨瞬間沖毀了理智。
「噗——！」
一口濃烈腥甜的心頭血，猛地從顧遠山口中噴涌而出，盡數灑在那幾張泛黃的信紙上。
顧遠山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直挺挺砸在青磚地上，雙眼翻白，四肢抽搐。
「父親！」
「老爺！」
大廳瞬間亂作一團。
顧月娩捂住雙耳，五官因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徹底扭曲變形。
「假的！全都是你捏造的！」顧月娩連滾帶爬衝到柳氏面前，瘋狂搖晃她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柳氏的肉里，「柳姨娘！你說話啊！我是父親的女兒對不對！我是國公府高高在上的嫡女！我不是什麼窮酸秀才的種！」
柳氏面如死灰，淚水混著散亂的脂粉糊了滿臉，她張了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是絕望地癱坐在血泊旁。
「事已至此，妹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瞧瞧你這親爹的眉眼，那雙吊稍的三白眼，還有那薄情寡義的嘴唇，與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還真以為，自己身上流著國公府的血？」
這句話，成了壓死顧月婉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顧月娩發出一聲非人的悽厲尖嘯，雙目徹底渙散，扯著自己的頭髮，又哭又笑，徹底瘋魔了。
柳氏看著女兒瘋癲的模樣，心碎了一地。
毀了，全都毀了！十六年的籌謀，就這麼被毀了！她不甘心！
她雙眼通紅，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轉頭死盯顧明鳶。
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活著回來，月婉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國公府的家產全都是她們母女的！
「賤人，我要殺了你！」
柳氏猛地從地上彈起，一把拔下發間的赤金簪，猶如發狂的野獸，帶著必死的決心，直直刺向顧明鳶的咽喉！
「去死吧，賤人！」
「阿鳶小心！」沈南風驚呼出聲，拔劍就要上前。
丫鬟香菱更是駭得失聲尖叫。
顧明鳶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形巋然不動，那張絕艷的面龐上，甚至還掛著一抹嘲弄的冷笑。
電光石火間，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從房樑上掠下。
一直隱在暗處的暗一甚至未曾拔刀，黑金刀鞘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殘影一閃，精準無誤地抽在柳氏的側頸和手腕上。
「咔噠！」
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腕骨當場脫臼，側頸遭受重擊。
柳氏連半聲悶哼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像塊破布般被抽飛出去，重重癱軟在地，赤金簪「噹啷」一聲掉在顧明鳶腳邊。
全場再度陷入死寂，連瘋癲的顧月娩都被這駭人的殺氣震得縮進了角落。
顧明鳶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踩過那支金簪，越過昏死在地的柳氏，徑直走到被護衛強行按著坐起的顧遠山面前。
顧遠山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刺目的血絲，整個人像一條老態龍鐘的喪家之犬。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絕艷的親生女兒，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要說些懺悔的話。
可顧明鳶卻沒有半分上演父女情深的打算。
她幽幽地傾下身，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比臘月的寒冰還要刺骨。
「父親先別著急吐血。」她扯唇冷笑，眼底殺意翻湧，「這第三筆帳，咱們還沒開始算呢。」
「秦玉生，聽清沒？你的老相好和你這寶貝閨女，正盼著你被活活打死呢。」
秦玉生本就被沈家護衛折騰去了半條命，聞言，他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滿臉灰敗與怨毒地看向柳氏。
「玉娘，咱就招了吧！再硬抗，這幫人真會要了我的命，月婉不能沒爹啊！」
柳氏悽厲尖叫：「你閉嘴！你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賤種，我堂堂國公府姨娘，何曾見過你！」
「呸！」
見柳氏絕情至此，秦玉生心底也發了狠，他哆嗦著手，猛地撕開貼身裡衣，從夾層里掏出一疊發黃的信箋，高高舉起。
「國公爺！這是柳玉娘這些年與我私通的信件！裡頭明明白白寫著，月婉就是我秦玉生的骨肉！她每年從國公府帳上摳出幾千兩銀子，全都偷偷送去了城南我的宅子裡，供我吃喝玩樂，這白紙黑字，皆是她的親筆！」
沈南風嗤笑一聲，一腳踹翻秦玉生，劈手將信件奪過。
「國公爺，睜大你的眼睛，好好認認你這寵妾的字跡！」
那疊信件被狠狠拍在顧遠山的心口上。
顧遠山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展開最上面的一張信紙。
白紙黑字，濃情蜜意。
「……玉郎，今日那老匹夫又去了沈氏房中，妾身心痛難當，唯念及你我腹中骨肉，方能忍辱偷生……」
顧遠山的眼眶瞬間充血，這字跡，他太熟悉了！平日裡柳氏沒少借著給他紅袖添香的由頭寫詩作對，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不甘心地繼續往下翻。
當翻到第三封信時，顧明鳶幽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是不是覺得字跡也能偽造？不如父親翻到大前年三月初八的那封信，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顧遠山顫抖著手，翻出那張信紙。
「……玉郎，咱們的月婉出落得愈發標緻了，只是她腰部左側，有一處形似彎月的小塊紅胎記，恰好隨了你，妾身每次替她沐浴瞧見 ，便甚是掛念……」
轟！
一道驚雷直直劈進顧遠山的天靈蓋。
顧月娩腰部左側有胎記的事，除了貼身伺候的丫鬟，整個府里只有他跟柳氏的知道！
這等極其私密的特徵，若非親生父親，柳氏又怎麼可能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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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落針可聞，氣壓降到了極致。
顧遠山死死盯著那行「咱們的月婉」，眼珠子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整整十六年！
他把一個野種當成掌上明珠，為此冷落原配髮妻，將親生兒子扔在柴房裡自生自滅，甚至不惜將親生女兒掃地出門！為了這個假貨，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丟了軍餉、抵押了兵符，賠上了整個鎮國公府的基業！
到頭來，竟是個笑徹大夏朝的綠毛龜！他替別人養了十六年的便宜閨女！
極致的羞辱與悔恨瞬間沖毀了理智。
「噗——！」
一口濃烈腥甜的心頭血，猛地從顧遠山口中噴涌而出，盡數灑在那幾張泛黃的信紙上。
顧遠山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直挺挺砸在青磚地上，雙眼翻白，四肢抽搐。
「父親！」
「老爺！」
大廳瞬間亂作一團。
顧月娩捂住雙耳，五官因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徹底扭曲變形。
「假的！全都是你捏造的！」顧月娩連滾帶爬衝到柳氏面前，瘋狂搖晃她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柳氏的肉里，「柳姨娘！你說話啊！我是父親的女兒對不對！我是國公府高高在上的嫡女！我不是什麼窮酸秀才的種！」
柳氏面如死灰，淚水混著散亂的脂粉糊了滿臉，她張了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是絕望地癱坐在血泊旁。
「事已至此，妹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瞧瞧你這親爹的眉眼，那雙吊稍的三白眼，還有那薄情寡義的嘴唇，與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還真以為，自己身上流著國公府的血？」
這句話，成了壓死顧月婉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顧月娩發出一聲非人的悽厲尖嘯，雙目徹底渙散，扯著自己的頭髮，又哭又笑，徹底瘋魔了。
柳氏看著女兒瘋癲的模樣，心碎了一地。
毀了，全都毀了！十六年的籌謀，就這麼被毀了！她不甘心！
她雙眼通紅，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轉頭死盯顧明鳶。
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活著回來，月婉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國公府的家產全都是她們母女的！
「賤人，我要殺了你！」
柳氏猛地從地上彈起，一把拔下發間的赤金簪，猶如發狂的野獸，帶著必死的決心，直直刺向顧明鳶的咽喉！
「去死吧，賤人！」
「阿鳶小心！」沈南風驚呼出聲，拔劍就要上前。
丫鬟香菱更是駭得失聲尖叫。
顧明鳶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形巋然不動，那張絕艷的面龐上，甚至還掛著一抹嘲弄的冷笑。
電光石火間，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從房樑上掠下。
一直隱在暗處的暗一甚至未曾拔刀，黑金刀鞘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殘影一閃，精準無誤地抽在柳氏的側頸和手腕上。
「咔噠！」
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響起，腕骨當場脫臼，側頸遭受重擊。
柳氏連半聲悶哼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像塊破布般被抽飛出去，重重癱軟在地，赤金簪「噹啷」一聲掉在顧明鳶腳邊。
全場再度陷入死寂，連瘋癲的顧月娩都被這駭人的殺氣震得縮進了角落。
顧明鳶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踩過那支金簪，越過昏死在地的柳氏，徑直走到被護衛強行按著坐起的顧遠山面前。
顧遠山大口喘著粗氣，嘴角掛著刺目的血絲，整個人像一條老態龍鐘的喪家之犬。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絕艷的親生女兒，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要說些懺悔的話。
可顧明鳶卻沒有半分上演父女情深的打算。
她幽幽地傾下身，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比臘月的寒冰還要刺骨。
「父親先別著急吐血。」她扯唇冷笑，眼底殺意翻湧，「這第三筆帳，咱們還沒開始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