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收編匪患
黑風寨主的一句「划算」，徹底宣告了土司聯盟的土崩瓦解。
那些原本還指望著能聯合起來，跟瑤光商會分庭抗禮的土司頭領們，瞬間成了沒頭蒼蠅。
他們看著台上堆積如山的金銀，又看了看被顧明鳶推上「盟主」之位的黑風寨主，心裡五味雜陳。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從一開始，他們就掉進了這個女人精心設計的圈套里。
她用一場看似荒唐的「期貨競拍」，輕而易舉地，就將整個西南的土司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
宴會結束後，黑風寨主被顧明鳶請到了內堂。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錢，回頭就翻臉不認人？」黑風寨主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女兒還小几歲的女人，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你不會。」顧明鳶給他倒了一杯茶，語氣篤定。
「哦？為何如此自信？」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顧明鳶抬起眼，看著他，「聰明人，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最有利。」
「跟著我，你不僅能得到整個西南土司的領導權，還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背叛我，你得到的，只會是滅頂之災。」
顧明鳶頓了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別忘了，過江龍是怎麼死的。」
黑風寨主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
他看著顧明鳶那張帶著淺笑的臉，後背卻竄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人，不僅有錢，有謀略，更有殺伐果斷的狠辣。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有二心，那個能一柄玉骨扇就殺穿四海商會的白衣男人，下一刻就會出現在他的山寨里。
「我明白了。」黑風寨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顧明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從今往後，我黑風寨，唯會長馬首是瞻。」
搞定了土司聯盟，瑤光商會在西南的發展，徹底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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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鐵生意，茶馬古道，礦產開發……
一項項賺錢的買賣，如同開閘的洪水，在顧明鳶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展開。
短短兩個月，瑤光商會積累的財富，就已經超越了許多世家大族數百年的積累。
整個西南的經濟命脈，幾乎都被她牢牢地攥在了手裡。
而她，也成為了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無冕女王。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皇宮，御書房。
老皇帝聽著錦衣衛指揮使陳天南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說什麼？他們沒死？」老皇帝一把將桌上的奏摺掃落在地，「三千錦衣衛精銳，上百架重型床弩，竟然連兩個人都留不住？」
「陛下息怒！」陳天南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那謝玄卿，武功實在是太高了，簡直不是人！還有那個顧明鳶，她……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威力巨大的火器，一下子就炸死了我們上百個兄弟……」
「廢物！」老皇帝氣得一腳踹在陳天南的身上，「朕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陳天南不敢辯解，只能拼命磕頭。
「他們現在在西南，不僅沒死，還活得很好？」老皇帝胸口劇烈起伏，「還搞出了一個什麼天下商會，壟斷了整個西南的鹽鐵？」
「是……是的。」陳天南顫聲道，「據說，連十萬大山的土司，都被她給收服了。」
「好，好得很！」老皇帝怒極反笑。
他本以為，把謝玄卿和顧明鳶流放到西南那片蠻荒之地，是讓他們去自生自滅。
卻沒想到，那片土地，竟然成了他們龍入大海的起點。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整個大夏的賦稅，恐怕都要看他顧明鳶的臉色了。
這絕對不行！
老皇帝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濃。
硬來，是肯定不行了。
謝玄卿的武功，加上顧明鳶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再派多少兵馬過去，都是送人頭。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借刀殺人。
老皇帝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陳天南。」
「臣在。」
「你派人去一趟十萬大山，找到那裡最大的一支匪患，『鬼見愁』。」老皇帝的聲音，如同淬了冰。
「告訴他們的頭領，朕給他一個官身，再賞他白銀百萬兩。」
「朕只要他做一件事。」
「殺了顧明鳶，提她的人頭來見朕。」
陳天南心頭一顫。
鬼見愁，那可是西南地區最兇悍、最殘忍的一支匪患。
人數過萬，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連官府和土司，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讓這群瘋子去對付顧明-鳶，這招，不可謂不毒。
「臣，遵旨。」陳天南領命退下。
老皇帝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顧明鳶，謝玄卿。
朕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們還怎麼死裡逃生。
……
雲州城，天下商會總部。
顧明鳶剛處理完一批積壓的帳目，伸了個懶腰。
謝玄卿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雞湯，走了進來。
「累了？」他將雞湯放在桌上，伸手，自然而然地替她捏著肩膀。
「還行。」顧明鳶靠在椅子上，享受著他的服務，「就是感覺，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有點手癢。」
謝玄卿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她，眼神有些無奈。
這個女人，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一天不搞事，就渾身難受。
「想搞什麼事？」他問。
「我聽說，十萬大山里，有一支叫『鬼見愁』的匪患，很厲害？」顧明鳶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謝玄卿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他們？」
「天下商會的情報網，現在已經鋪遍整個西南了。」顧明鳶得意地笑了笑，「這群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底下血債纍纍，是西南地區最大的一顆毒瘤。」
「你想動他們？」謝玄卿的語氣沉了下來，「他們不是四海商會那種烏合之眾，個個都是亡命徒，而且人數過萬，不好對付。」
「我知道不好對付。」顧明鳶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手癢啊。」
「我不僅要動他們，我還要把他們，變成我們的人。」
「什麼？」謝玄卿以為自己聽錯了。
收編一支上萬人的匪患？
這個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支『鬼見愁』，雖然兇悍，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為了活命而聚集起來的流民和逃兵。」顧明鳶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們缺什麼？缺錢，缺糧，缺精良的武器，更缺一個能讓他們擺脫匪徒身份，堂堂正正活下去的出路。」
「而這些，我全都可以給他們。」
「我準備，懸賞百萬兩白銀，招安『鬼見愁』。」
「只要他們願意歸順我天下商會，不僅可以得到足夠的錢糧，我還可以給他們配備比官兵還要精良的裝備，把他們打造成一支真正的鐵軍。」
謝玄卿聽著她的宏偉藍圖，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的臉，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沉迷於看她這副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模樣。
張揚，自信，光芒萬丈。
「好。」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塊漆黑的、刻著麒麟圖騰的令牌。
那是暗羽衛的最高指揮權。
「從今天起，他們，也聽你的。」
他頓了頓，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也聽你的。」
那些原本還指望著能聯合起來，跟瑤光商會分庭抗禮的土司頭領們，瞬間成了沒頭蒼蠅。
他們看著台上堆積如山的金銀，又看了看被顧明鳶推上「盟主」之位的黑風寨主，心裡五味雜陳。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們終於明白，從一開始，他們就掉進了這個女人精心設計的圈套里。
她用一場看似荒唐的「期貨競拍」，輕而易舉地，就將整個西南的土司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
宴會結束後，黑風寨主被顧明鳶請到了內堂。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錢，回頭就翻臉不認人？」黑風寨主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女兒還小几歲的女人，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你不會。」顧明鳶給他倒了一杯茶，語氣篤定。
「哦？為何如此自信？」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顧明鳶抬起眼，看著他，「聰明人，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最有利。」
「跟著我，你不僅能得到整個西南土司的領導權，還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背叛我，你得到的，只會是滅頂之災。」
顧明鳶頓了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別忘了，過江龍是怎麼死的。」
黑風寨主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
他看著顧明鳶那張帶著淺笑的臉，後背卻竄起一股寒意。
這個女人，不僅有錢，有謀略，更有殺伐果斷的狠辣。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有二心，那個能一柄玉骨扇就殺穿四海商會的白衣男人，下一刻就會出現在他的山寨里。
「我明白了。」黑風寨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顧明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從今往後，我黑風寨，唯會長馬首是瞻。」
搞定了土司聯盟，瑤光商會在西南的發展，徹底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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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鐵生意，茶馬古道，礦產開發……
一項項賺錢的買賣，如同開閘的洪水，在顧明鳶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展開。
短短兩個月，瑤光商會積累的財富，就已經超越了許多世家大族數百年的積累。
整個西南的經濟命脈，幾乎都被她牢牢地攥在了手裡。
而她，也成為了這片土地上，當之無愧的無冕女王。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皇宮，御書房。
老皇帝聽著錦衣衛指揮使陳天南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說什麼？他們沒死？」老皇帝一把將桌上的奏摺掃落在地，「三千錦衣衛精銳，上百架重型床弩，竟然連兩個人都留不住？」
「陛下息怒！」陳天南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那謝玄卿，武功實在是太高了，簡直不是人！還有那個顧明鳶，她……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威力巨大的火器，一下子就炸死了我們上百個兄弟……」
「廢物！」老皇帝氣得一腳踹在陳天南的身上，「朕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陳天南不敢辯解，只能拼命磕頭。
「他們現在在西南，不僅沒死，還活得很好？」老皇帝胸口劇烈起伏，「還搞出了一個什麼天下商會，壟斷了整個西南的鹽鐵？」
「是……是的。」陳天南顫聲道，「據說，連十萬大山的土司，都被她給收服了。」
「好，好得很！」老皇帝怒極反笑。
他本以為，把謝玄卿和顧明鳶流放到西南那片蠻荒之地，是讓他們去自生自滅。
卻沒想到，那片土地，竟然成了他們龍入大海的起點。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整個大夏的賦稅，恐怕都要看他顧明鳶的臉色了。
這絕對不行！
老皇帝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濃。
硬來，是肯定不行了。
謝玄卿的武功，加上顧明鳶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再派多少兵馬過去，都是送人頭。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借刀殺人。
老皇帝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陳天南。」
「臣在。」
「你派人去一趟十萬大山，找到那裡最大的一支匪患，『鬼見愁』。」老皇帝的聲音，如同淬了冰。
「告訴他們的頭領，朕給他一個官身，再賞他白銀百萬兩。」
「朕只要他做一件事。」
「殺了顧明鳶，提她的人頭來見朕。」
陳天南心頭一顫。
鬼見愁，那可是西南地區最兇悍、最殘忍的一支匪患。
人數過萬，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連官府和土司，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讓這群瘋子去對付顧明-鳶，這招，不可謂不毒。
「臣，遵旨。」陳天南領命退下。
老皇帝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顧明鳶，謝玄卿。
朕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們還怎麼死裡逃生。
……
雲州城，天下商會總部。
顧明鳶剛處理完一批積壓的帳目，伸了個懶腰。
謝玄卿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雞湯，走了進來。
「累了？」他將雞湯放在桌上，伸手，自然而然地替她捏著肩膀。
「還行。」顧明鳶靠在椅子上，享受著他的服務，「就是感覺，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有點手癢。」
謝玄卿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她，眼神有些無奈。
這個女人，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一天不搞事，就渾身難受。
「想搞什麼事？」他問。
「我聽說，十萬大山里，有一支叫『鬼見愁』的匪患，很厲害？」顧明鳶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謝玄卿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他們？」
「天下商會的情報網，現在已經鋪遍整個西南了。」顧明鳶得意地笑了笑，「這群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底下血債纍纍，是西南地區最大的一顆毒瘤。」
「你想動他們？」謝玄卿的語氣沉了下來，「他們不是四海商會那種烏合之眾，個個都是亡命徒，而且人數過萬，不好對付。」
「我知道不好對付。」顧明鳶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手癢啊。」
「我不僅要動他們，我還要把他們，變成我們的人。」
「什麼？」謝玄卿以為自己聽錯了。
收編一支上萬人的匪患？
這個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支『鬼見愁』，雖然兇悍，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為了活命而聚集起來的流民和逃兵。」顧明鳶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們缺什麼？缺錢，缺糧，缺精良的武器，更缺一個能讓他們擺脫匪徒身份，堂堂正正活下去的出路。」
「而這些，我全都可以給他們。」
「我準備，懸賞百萬兩白銀，招安『鬼見愁』。」
「只要他們願意歸順我天下商會，不僅可以得到足夠的錢糧，我還可以給他們配備比官兵還要精良的裝備，把他們打造成一支真正的鐵軍。」
謝玄卿聽著她的宏偉藍圖，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的臉，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沉迷於看她這副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模樣。
張揚，自信，光芒萬丈。
「好。」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塊漆黑的、刻著麒麟圖騰的令牌。
那是暗羽衛的最高指揮權。
「從今天起，他們，也聽你的。」
他頓了頓，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也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