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撫恤金爛帳，你敢算嗎
門一拉開，張桂芬揚著的手差點直接甩到蘇冉臉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叉著腰就開始撒潑：「死丫頭！你躲裡面半天幹什麼！喊你半天不應，是不是做賊心虛！」
蘇麗麗跟在後面，探頭探腦往屋裡瞟，眼神里全是算計。
蘇冉往門邊一站，沒退半步，語氣淡得像涼水：「大清早砸門砸得街坊都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出殯呢。」
「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呢！」張桂芬臉一沉，伸手就要去揪她的胳膊，「我看你是返城返野了！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爹教教你規矩！」
蘇冉側身一躲，張桂芬撲了個空，差點栽進屋裡。
「我爸的規矩，第一條就是長嫂如母，不能占繼女的家產，不能逼繼女嫁老光棍換彩禮。」蘇冉聲音不高，字字清晰，剛好能讓門口湊來看熱鬧的鄰居聽見，「張桂芬，食品廠招工名額是我爸生前留給我的，王光棍的彩禮是你自己收的，跟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吃我們家住我們家這麼多年，不該報答？」張桂芬嗓門拔得更高，「再說了，你昨晚一夜沒回來，誰知道你在外頭幹了什麼髒事！真要是鬧出什麼作風問題，我們蘇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蘇麗麗趕緊搭腔：「就是！我可聽人說了，昨晚看見你跟個穿軍裝的往巷子裡鑽，蘇冉，你可不能幹敗壞門風的事！」
母女倆一唱一和，就等著把「作風不正」的帽子扣實了，再順理成章逼她嫁人、搶她名額。
放在前世，蘇冉就是被這陣仗逼得百口莫辯，又被趙志剛假意安撫哄騙，才一步步掉進了他們的圈套。
可現在的蘇冉，只覺得可笑。
她抬眼掃了蘇麗麗一眼，嘴角勾起點冷意：「你看見我跟穿軍裝的鑽巷子？在哪看見的？幾點鐘？那人長什麼樣？說出來給大家聽聽，說不出來，就是你造謠。」
蘇麗麗臉色一白，她哪親眼看見了，不過是張桂芬教她這麼說的。
「聽誰說的？叫出來對質。」蘇冉步步緊逼，「無憑無據就往我頭上潑髒水，真鬧到街道辦去，看是誰敗壞門風。」
她又轉向張桂芬，語氣更冷：「名額是我爸的指標，檔案在街道辦寫得明明白白，你搶不走。彩禮是你收的，你自己嫁過去換錢。我再說一遍，我的事，輪不到你做主。」
張桂芬被她懟得臉漲得通紅，話堵在喉嚨口，半天沒接上。她撒潑撒慣了，當下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繼女欺負後媽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對我——」
「你拉扯我什麼了？」蘇冉打斷她，「我爸走後留的撫恤金、家裡的積蓄，全在你手裡。我下鄉三年，你沒給我寄過一分錢、一件衣服。返城回來我住自己家，吃自己的口糧，你倒天天上門來算計。真要鬧到居委會，咱們就把帳一筆一筆算清楚，看是誰沒理。」
這話戳中了張桂芬的軟肋。她私吞撫恤金的事，真查起來她討不到好。
張桂芬哭聲戛然而止。
她張了張嘴，沒再出聲，拍著腿從地上爬了起來，灰頭土臉地走了。
蘇麗麗趕緊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惡狠狠瞪了蘇冉一眼。
看熱鬧的鄰居見沒瓜吃，也散了。
蘇冉關上門，背抵著門板緩緩吐了口氣。
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張桂芬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兩天，她就能想出更陰的招。未婚懷孕的事瞞不了多久，等孕吐反應再重些，遲早露餡。
必須儘快走。
她愣了一下，隨即叉著腰就開始撒潑：「死丫頭！你躲裡面半天幹什麼！喊你半天不應，是不是做賊心虛！」
蘇麗麗跟在後面，探頭探腦往屋裡瞟，眼神里全是算計。
蘇冉往門邊一站，沒退半步，語氣淡得像涼水：「大清早砸門砸得街坊都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出殯呢。」
「你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呢！」張桂芬臉一沉，伸手就要去揪她的胳膊，「我看你是返城返野了！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爹教教你規矩！」
蘇冉側身一躲，張桂芬撲了個空，差點栽進屋裡。
「我爸的規矩，第一條就是長嫂如母，不能占繼女的家產，不能逼繼女嫁老光棍換彩禮。」蘇冉聲音不高，字字清晰，剛好能讓門口湊來看熱鬧的鄰居聽見，「張桂芬，食品廠招工名額是我爸生前留給我的，王光棍的彩禮是你自己收的，跟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吃我們家住我們家這麼多年，不該報答？」張桂芬嗓門拔得更高，「再說了，你昨晚一夜沒回來，誰知道你在外頭幹了什麼髒事！真要是鬧出什麼作風問題，我們蘇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蘇麗麗趕緊搭腔：「就是！我可聽人說了，昨晚看見你跟個穿軍裝的往巷子裡鑽，蘇冉，你可不能幹敗壞門風的事！」
母女倆一唱一和，就等著把「作風不正」的帽子扣實了，再順理成章逼她嫁人、搶她名額。
放在前世，蘇冉就是被這陣仗逼得百口莫辯，又被趙志剛假意安撫哄騙，才一步步掉進了他們的圈套。
可現在的蘇冉，只覺得可笑。
她抬眼掃了蘇麗麗一眼，嘴角勾起點冷意：「你看見我跟穿軍裝的鑽巷子？在哪看見的？幾點鐘？那人長什麼樣？說出來給大家聽聽，說不出來，就是你造謠。」
蘇麗麗臉色一白，她哪親眼看見了，不過是張桂芬教她這麼說的。
「聽誰說的？叫出來對質。」蘇冉步步緊逼，「無憑無據就往我頭上潑髒水，真鬧到街道辦去，看是誰敗壞門風。」
她又轉向張桂芬，語氣更冷：「名額是我爸的指標，檔案在街道辦寫得明明白白，你搶不走。彩禮是你收的，你自己嫁過去換錢。我再說一遍，我的事，輪不到你做主。」
張桂芬被她懟得臉漲得通紅，話堵在喉嚨口，半天沒接上。她撒潑撒慣了，當下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繼女欺負後媽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麼對我——」
「你拉扯我什麼了？」蘇冉打斷她，「我爸走後留的撫恤金、家裡的積蓄，全在你手裡。我下鄉三年，你沒給我寄過一分錢、一件衣服。返城回來我住自己家，吃自己的口糧，你倒天天上門來算計。真要鬧到居委會，咱們就把帳一筆一筆算清楚，看是誰沒理。」
這話戳中了張桂芬的軟肋。她私吞撫恤金的事，真查起來她討不到好。
張桂芬哭聲戛然而止。
她張了張嘴，沒再出聲，拍著腿從地上爬了起來，灰頭土臉地走了。
蘇麗麗趕緊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惡狠狠瞪了蘇冉一眼。
看熱鬧的鄰居見沒瓜吃，也散了。
蘇冉關上門，背抵著門板緩緩吐了口氣。
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張桂芬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兩天，她就能想出更陰的招。未婚懷孕的事瞞不了多久，等孕吐反應再重些，遲早露餡。
必須儘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