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鎮壓雄霸！
雄霸的目光落在那四句批言上，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嘲弄，卻更像是一個棋手在審視自己布下的局，從頭到尾都盡在掌握。
「泥菩薩啊泥菩薩，」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閣中輕輕迴蕩，「你批了這四句評語，可你算沒算到，老夫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風雲跳出這池水？」
「風雲際會……那又如何！」
「待他們掃平了這天下，老夫再親手將他們按回這淺水裡，到時候自然翻不起浪來！」
燭火忽然搖動了一下。
整個閣內氣機陡變，映襯出一絲陰冷的氣息。
雄霸輕哼一聲，轉過身來，卻不見任何異狀發生。
他頓時眉頭微擰，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一道勁風自指尖彈出，不輕不重地擊在閣門之上。
「吱呀」一聲，兩扇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兩側敞開，露出門外廊道中鋪陳的月光。
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映出兩道身影。
一左一右，並肩而立，就像是兩棵被月光鍍了銀的松柏，筆直地杵在門口。
巍然不動！
左邊那人穿月白勁裝，長發束在腦後，面容清雋溫潤，卻是聶風。
而右邊那人則一身墨色，長發披散，眉目冷厲如刀。
是步驚雲。
兩人就這麼站著，不開口，也不動，只拿眼望著閣中的雄霸。
雄霸的目光在二人面上掃過，眼底深處有一絲冷意掠過。
他面上仍然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笑意，語氣不緊不慢：「風兒，雲兒，深夜來尋為師，可是有什麼要事？」
聶風沒有答話。
步驚雲也沒有。
兩人只是同時往前邁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石上，發出整齊的一聲輕響。
雄霸臉上的笑意微凝。
他不動聲色地將內力提至掌心，嘴上卻仍笑道：「怎麼，你們二人是約好了要來給為師一個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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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風終於開了口，「師父，弟子今夜來，是想請師父退位的！」
雄霸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他面上那笑意緩緩收了起來，露出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來。
「你在說什麼？」
聲音中滿是冷意。
聶風卻沒有重複上一句話。
他只身形一晃，腳下勁風驟起，整個人如同一道月白色的疾電掠出。
左腳劃出一道半弧，裹著凌厲的腿風直取雄霸面門。
風神腿第一式——捕風捉影！
雄霸冷哼一聲，抬手格擋，手臂與腿風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震得牆上的字畫簌簌作響。
他腳下連退兩步，面上那層從容徹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愕之色。
聶風這一腿的力道，比他記憶中的強了何止一籌。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左側又有勁風襲至。
步驚雲不知何時已欺近身側，右掌翻出，一層陰沉如水的掌力裹著雲霧般的氣息直拍過來。
排雲掌！
轟的一聲悶響，兩道掌力相撞，腳下的青磚頓時碎裂了幾塊，細小的碎石飛濺出去打在柱子上噼啪作響。
雄霸被這一掌震得又退出了數步，後背幾乎貼上了牆面。
他面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驚怒之色：「你們兩個……這是吃了什麼迷魂藥了？」
聶風與步驚雲並不答話，一左一右再次合身撲上。
風神腿第二式——風中勁草！
腿影翻飛如風捲殘雲，連綿不絕地朝雄霸壓過去。
排雲掌第二式——行雲流水！
掌勢如雲捲雲舒，忽而輕柔忽而凌厲，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灰白的氣痕。
雄霸被逼得退無可退，終於不再留手。
他雙掌一合，體內真氣翻湧如潮，一層渾厚的氣勁自周身擴散開來，將那兩股攻勢齊齊震退半步。
三分歸元氣！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內力自他掌中推出，帶著碾壓般的沉重感向聶風與步驚雲壓過去。
這一擊傾注了他大半的功力，換作尋常武者早已筋骨盡斷。
聶風卻只是側身一讓，借著風神腿的輕靈步法滑開半步。
那三分歸元氣只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身後的廊柱上轟出一個碗口大的坑。
而步驚雲則更為乾脆。
他雙掌一錯，排雲掌的氣勁凝成一團灰白色的雲霧球，迎面撞上那三分歸元氣。
兩者相撞的瞬間，一股劇烈的氣浪從交擊處炸開，將閣內的桌椅燈盞盡數掀翻。
燭台哐當落地，燈油潑灑出來，火苗在地面上竄了幾竄便熄了。
......
聶風與步驚雲一左一右，將雄霸夾在正中。
月光從敞開的閣門漏進來，將三道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滿是碎磚狼藉的地面上。
雄霸氣息微亂，護體氣勁瘋狂運轉，卻難抵兩道不斷襲來的身影。
他面上的從容早已散去。
此刻擰著眉頭，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過，沉聲道：「風兒，雲兒，你們今夜到底想做什麼？」
聶風沒有答話，身形一擰，整個人如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般掠起。
風神腿第三式——狂風暴雨！
腿影在空中炸開，密集如驟雨傾盆，裹著凌厲的勁風直壓雄霸上盤。
雄霸雙掌上舉，以三分歸元氣凝成一道盾牆擋在頭頂，硬接了那一輪攻勢。
腿掌相接，氣浪翻湧，震得閣頂的瓦片嘩啦啦響了幾聲。
就在雄霸全力應對聶風腿法之時，步驚雲從側面欺近。
排雲掌第三式——雲海波濤！
掌勢如潮水般湧出，層層疊疊地朝雄霸肋下拍去，那力道陰柔如流水，卻又重得像山。
雄霸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抵擋，左掌與步驚雲掌力一碰，便覺一股沉厚的氣勁順著掌心直鑽經脈。
他心頭一凜，正要抽身後退，聶風的身形已然在空中一折。
捕風捉影。
腿風如線，精準地繞過雄霸格擋的雙臂，一腳踹在他後腰上。
雄霸只覺腰眼一麻，整個人便失了重心，朝前踉蹌撲出兩步。
步驚雲算準了方位，在雄霸踉蹌前撲的同時，整個人躍起半空，右掌高揚，排雲掌第四式——排山倒海！
掌勢自高處傾瀉而下，裹著沉甸甸的雲氣，拍在雄霸頭頂。
雄霸來不及運功抵擋，只覺天靈蓋上一股巨力壓下，雙膝頓時一軟，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凌雲閣中安靜了下來。
雄霸脊背微微起伏著，喘了幾口氣想要支撐著爬起來。
可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目光留意到不遠處的一座偏閣屋頂上。
月光如銀，將那片屋頂照得亮如白晝。
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年輕人正斜坐在偏閣的檐角上，雙腿交疊，姿態閒散。
他手裡端著一隻淺口玉碗，碗沿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此刻正抬眼朝這邊望了過來。
那笑意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嘲弄，卻更像是一個棋手在審視自己布下的局，從頭到尾都盡在掌握。
「泥菩薩啊泥菩薩，」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閣中輕輕迴蕩，「你批了這四句評語，可你算沒算到，老夫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風雲跳出這池水？」
「風雲際會……那又如何！」
「待他們掃平了這天下，老夫再親手將他們按回這淺水裡，到時候自然翻不起浪來！」
燭火忽然搖動了一下。
整個閣內氣機陡變，映襯出一絲陰冷的氣息。
雄霸輕哼一聲，轉過身來，卻不見任何異狀發生。
他頓時眉頭微擰，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一道勁風自指尖彈出，不輕不重地擊在閣門之上。
「吱呀」一聲，兩扇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兩側敞開，露出門外廊道中鋪陳的月光。
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映出兩道身影。
一左一右，並肩而立，就像是兩棵被月光鍍了銀的松柏，筆直地杵在門口。
巍然不動！
左邊那人穿月白勁裝，長發束在腦後，面容清雋溫潤，卻是聶風。
而右邊那人則一身墨色，長發披散，眉目冷厲如刀。
是步驚雲。
兩人就這麼站著，不開口，也不動，只拿眼望著閣中的雄霸。
雄霸的目光在二人面上掃過，眼底深處有一絲冷意掠過。
他面上仍然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笑意，語氣不緊不慢：「風兒，雲兒，深夜來尋為師，可是有什麼要事？」
聶風沒有答話。
步驚雲也沒有。
兩人只是同時往前邁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石上，發出整齊的一聲輕響。
雄霸臉上的笑意微凝。
他不動聲色地將內力提至掌心，嘴上卻仍笑道：「怎麼，你們二人是約好了要來給為師一個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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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風終於開了口，「師父，弟子今夜來，是想請師父退位的！」
雄霸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他面上那笑意緩緩收了起來，露出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來。
「你在說什麼？」
聲音中滿是冷意。
聶風卻沒有重複上一句話。
他只身形一晃，腳下勁風驟起，整個人如同一道月白色的疾電掠出。
左腳劃出一道半弧，裹著凌厲的腿風直取雄霸面門。
風神腿第一式——捕風捉影！
雄霸冷哼一聲，抬手格擋，手臂與腿風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震得牆上的字畫簌簌作響。
他腳下連退兩步，面上那層從容徹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愕之色。
聶風這一腿的力道，比他記憶中的強了何止一籌。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左側又有勁風襲至。
步驚雲不知何時已欺近身側，右掌翻出，一層陰沉如水的掌力裹著雲霧般的氣息直拍過來。
排雲掌！
轟的一聲悶響，兩道掌力相撞，腳下的青磚頓時碎裂了幾塊，細小的碎石飛濺出去打在柱子上噼啪作響。
雄霸被這一掌震得又退出了數步，後背幾乎貼上了牆面。
他面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驚怒之色：「你們兩個……這是吃了什麼迷魂藥了？」
聶風與步驚雲並不答話，一左一右再次合身撲上。
風神腿第二式——風中勁草！
腿影翻飛如風捲殘雲，連綿不絕地朝雄霸壓過去。
排雲掌第二式——行雲流水！
掌勢如雲捲雲舒，忽而輕柔忽而凌厲，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灰白的氣痕。
雄霸被逼得退無可退，終於不再留手。
他雙掌一合，體內真氣翻湧如潮，一層渾厚的氣勁自周身擴散開來，將那兩股攻勢齊齊震退半步。
三分歸元氣！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內力自他掌中推出，帶著碾壓般的沉重感向聶風與步驚雲壓過去。
這一擊傾注了他大半的功力，換作尋常武者早已筋骨盡斷。
聶風卻只是側身一讓，借著風神腿的輕靈步法滑開半步。
那三分歸元氣只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身後的廊柱上轟出一個碗口大的坑。
而步驚雲則更為乾脆。
他雙掌一錯，排雲掌的氣勁凝成一團灰白色的雲霧球，迎面撞上那三分歸元氣。
兩者相撞的瞬間，一股劇烈的氣浪從交擊處炸開，將閣內的桌椅燈盞盡數掀翻。
燭台哐當落地，燈油潑灑出來，火苗在地面上竄了幾竄便熄了。
......
聶風與步驚雲一左一右，將雄霸夾在正中。
月光從敞開的閣門漏進來，將三道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滿是碎磚狼藉的地面上。
雄霸氣息微亂，護體氣勁瘋狂運轉，卻難抵兩道不斷襲來的身影。
他面上的從容早已散去。
此刻擰著眉頭，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過，沉聲道：「風兒，雲兒，你們今夜到底想做什麼？」
聶風沒有答話，身形一擰，整個人如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般掠起。
風神腿第三式——狂風暴雨！
腿影在空中炸開，密集如驟雨傾盆，裹著凌厲的勁風直壓雄霸上盤。
雄霸雙掌上舉，以三分歸元氣凝成一道盾牆擋在頭頂，硬接了那一輪攻勢。
腿掌相接，氣浪翻湧，震得閣頂的瓦片嘩啦啦響了幾聲。
就在雄霸全力應對聶風腿法之時，步驚雲從側面欺近。
排雲掌第三式——雲海波濤！
掌勢如潮水般湧出，層層疊疊地朝雄霸肋下拍去，那力道陰柔如流水，卻又重得像山。
雄霸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抵擋，左掌與步驚雲掌力一碰，便覺一股沉厚的氣勁順著掌心直鑽經脈。
他心頭一凜，正要抽身後退，聶風的身形已然在空中一折。
捕風捉影。
腿風如線，精準地繞過雄霸格擋的雙臂，一腳踹在他後腰上。
雄霸只覺腰眼一麻，整個人便失了重心，朝前踉蹌撲出兩步。
步驚雲算準了方位，在雄霸踉蹌前撲的同時，整個人躍起半空，右掌高揚，排雲掌第四式——排山倒海！
掌勢自高處傾瀉而下，裹著沉甸甸的雲氣，拍在雄霸頭頂。
雄霸來不及運功抵擋，只覺天靈蓋上一股巨力壓下，雙膝頓時一軟，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凌雲閣中安靜了下來。
雄霸脊背微微起伏著，喘了幾口氣想要支撐著爬起來。
可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目光留意到不遠處的一座偏閣屋頂上。
月光如銀，將那片屋頂照得亮如白晝。
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年輕人正斜坐在偏閣的檐角上，雙腿交疊，姿態閒散。
他手裡端著一隻淺口玉碗，碗沿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此刻正抬眼朝這邊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