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親自伺候
夜裡，偏殿點了兩盞明亮的燈。
雲楚坐在榻邊，裙擺挽到了小腿處，雙腳泡在裝著溫水的銅盆里。
水裡放了兩片姜，熱氣正往上升，將她白皙的腳都熏出了一點淺紅。
阿蟬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個小木勺，時不時給盆里添點熱水，免得水變冷了。
「主子，水溫可還合適？」
雲楚靠著軟枕，舒服地半眯著眼，「合適。」
青禾拿著一隻乾淨的帕子走進來，「小廚房送了些吃的過來，主子一會兒可還要再用一點？」
雲楚搖頭，「不用，我晚膳時已經吃得很飽了。」
青禾便讓人撤了宵夜。
也是在這時，張德海的聲音隔著帘子響起：「雲承徽，殿下來了。」
雲楚一怔，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泡在水裡的腳。
蕭承淵已經走了進來。
進門時，他的目光先落在雲楚臉上，隨後落到銅盆里。
她的腳很小，只一隻手就能握住，這會兒白皙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粉。
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把腳往裡收了收，水面跟著一攪。
蕭承淵收回視線。
雲楚臉上一熱，「殿下忙完了？」
蕭承淵把外袍遞給張德海，「忙完了。」
張德海接過外袍後，很有眼色地退到外間。
雲楚正要起身，蕭承淵已經走到她面前，「不用，繼續泡你的。」
阿蟬起身行了個禮，「殿下。」
阿蟬低頭，「回殿下，奴婢在往主子的盆里添熱水，免得水變涼了。」
蕭承淵嗯了一聲，然後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那隻小木勺。
主僕三人一時都愣住了。
雲楚忙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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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已經在榻邊的矮凳上坐下，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代替阿蟬的位置，親自來給雲楚添水。
雲楚是真的嚇了一跳，「殿下，這怎麼使得？」
張德海在外間輕咳一聲，硬著頭皮走進來，「殿下，要不奴才來？」
蕭承淵只道：「不用。」
張德海就識趣地閉了嘴。
他看了青禾和阿蟬一眼，示意她們也退下去。
青禾不放心，面色略有遲疑。
雲楚也開口：「殿下，不用了，妾自己來就好。」
蕭承淵抬眼，「孤只是想給你添點水，不必驚慌。」
雲楚抿了抿唇。
阿蟬低著頭，不敢吱聲。
青禾輕輕扯了她一下，兩人很快退到外邊。
屋裡一時只剩下添水的嘩嘩聲。
蕭承淵將袖口挽起，把手探進水裡試了下水溫。
「還是有些涼，孤再添一些熱水。」
添水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護在雲楚腳邊，免得熱水會燙到她，動作間的細緻和貼心，恍若他現在不是那個矜貴端方、高高在上的太子，只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尋常夫君。
雲楚卻覺得有些不自在，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蕭承淵看見了，眉心一皺，「燙嗎？」
雲楚搖搖頭，「不燙，就是有些不習慣。」
蕭承淵笑了聲，繼續給她舀水。
雲楚心頭一動，低聲道：「殿下是太子，不該為妾做這樣的事。」
蕭承淵抬眼看她，「那孤該做些什麼？」
雲楚一噎，說不出來了。
蕭承淵低聲一笑，附在她耳邊道：「孤該高坐著，等你來伺候？可真到孤想讓你伺候的某些時候，你又說不行了，沒力氣。」
雲楚順著他的話想到了夜裡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瞬間紅了。
蕭承淵沒再繼續逗她，只又舀了一勺水，慢慢添進盆里，「孤今日在前頭聽張德海說，沈凝華帶了一群人來你這裡。」
雲楚嗯了一聲。
蕭承淵把小木勺擱在一旁的熱水桶里，「她們可為難你了？」
雲楚搖頭，「沒有。」
蕭承淵挑眉，「真沒有？」
「真沒有。」雲楚抿了抿唇，「她們來這兒，不過就是坐了會兒，喝了點水，聊了幾句，又把屋裡看了一遍。」
蕭承淵的臉色沉了些。
雲楚想說點什麼，無意識地動了下腳，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手背。
蕭承淵低下頭，握住她的腳踝。
他的掌心溫熱，指腹貼著她的皮膚，引起一陣顫慄。
雲楚身子一顫，喊了聲：「殿下。」
蕭承淵鬆了力道，只輕輕托著。
「以後她若再來，你就讓人去前頭給孤傳話。」
雲楚一怔，「殿下，太子妃帶人過來問候一聲，規矩上挑不出錯。」
蕭承淵眉梢挑起，「規矩上挑不出錯，孤也能讓她以後少來。」
雲楚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眉眼有些冷，與方才低頭給她添水時的姿態相比，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她道：「後院這些人親眼看見了偏殿的變化，若過幾日脈象坐實，她們就會知道這幾日偏殿為何如此謹慎，若沒有坐實，也沒人能把話說到明處。」
她頓了頓，又道：「她們一起過來這一趟，總比在背後憑空亂猜強。」
蕭承淵靜了片刻。
「你早就想好了？」
雲楚低頭看著水面，「她們來得突然，我也只能臨時應付。」
蕭承淵看著她，沒再追問。
他重新拿起小木勺，又給她添了一下水。
雲楚看著他低頭的側臉，忍了忍，還是道：「殿下今日不是很累？」
蕭承淵抬眼看她，「還好。」
泡的時間夠久了，也該起了。
他隨手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先托起她的一隻腳。
雲楚嚇得要縮回去，「殿下。」
蕭承淵按住她，「別動。」
然後用帕子一點點擦乾她腳上的水，動作很輕，就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雲楚的腳趾始終繃著，呼吸急促。
帕子擦過她腳踝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蕭承淵停下手中的動作，「怎麼了？」
「有點癢。」
蕭承淵笑了。
雲楚耳根更紅了些，「殿下別笑。」
蕭承淵把那隻腳擦乾後，又換了另一隻繼續。
動作比方才更熟練了些。
只是擦到她腳心時，她實在忍不住，腳猛地往回一縮，差點兒還踢到了他的手。
兩人都一怔。
他擦完後，把她的雙腳放到軟墊上，雲楚這才鬆了口氣。
青禾進來把銅盆端走。
她低著頭，動作很快，像是不想多停留。
阿蟬跟在她後面，有些緊張，連帕子都忘了拿。
還是張德海提醒了一下，她才記起來。
她們收拾好後就退下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蕭承淵坐到雲楚身邊。
他身上帶著一點水汽。
雲楚往旁邊挪了挪。
蕭承淵看著她，「躲什麼？」
雲楚看了眼他的手。
蕭承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他的手方才碰過水，也碰過她的腳。
雲楚道：「殿下先去淨手。」
蕭承淵挑眉，「嫌棄孤？」
雲楚不語。
蕭承淵俯身靠近她。
雲楚有些慌亂地抬手擋住他，「殿下，你還沒去淨手。」
他垂眼看著她，「孤親你，又不用手。」
雲楚偏開臉，「可殿下方才分明想摸妾的臉。」
蕭承淵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後，他低笑出聲。
「行。」
他站起身，走到盆架旁，親自淨了手，還特意用上了皂角。
慢條斯理地洗完後，又拿帕子一點點擦乾了。
他這才走回來，俯身撐在她身側。
「現在可以親了嗎？」
雲楚抿著唇，沒有說話。
他抬起她的下巴。
這一次，她沒再躲。
燈影微微搖晃。
他的吻先落在她唇角，又輕又纏綿，然後輾轉加深。
不知過了多久後。
他將她攬進懷裡，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小腹。
「這幾日，正院那邊孤會讓人盯著，你只管好好養著。」
雲楚應了一聲，隨即困意襲來。
蕭承淵俯身在她額間親了一下。
「睡吧。」
雲楚坐在榻邊，裙擺挽到了小腿處，雙腳泡在裝著溫水的銅盆里。
水裡放了兩片姜，熱氣正往上升，將她白皙的腳都熏出了一點淺紅。
阿蟬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個小木勺，時不時給盆里添點熱水，免得水變冷了。
「主子，水溫可還合適？」
雲楚靠著軟枕，舒服地半眯著眼，「合適。」
青禾拿著一隻乾淨的帕子走進來，「小廚房送了些吃的過來，主子一會兒可還要再用一點？」
雲楚搖頭，「不用，我晚膳時已經吃得很飽了。」
青禾便讓人撤了宵夜。
也是在這時，張德海的聲音隔著帘子響起：「雲承徽，殿下來了。」
雲楚一怔，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泡在水裡的腳。
蕭承淵已經走了進來。
進門時，他的目光先落在雲楚臉上，隨後落到銅盆里。
她的腳很小，只一隻手就能握住，這會兒白皙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粉。
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把腳往裡收了收，水面跟著一攪。
蕭承淵收回視線。
雲楚臉上一熱，「殿下忙完了？」
蕭承淵把外袍遞給張德海，「忙完了。」
張德海接過外袍後，很有眼色地退到外間。
雲楚正要起身，蕭承淵已經走到她面前，「不用，繼續泡你的。」
阿蟬起身行了個禮，「殿下。」
阿蟬低頭，「回殿下，奴婢在往主子的盆里添熱水，免得水變涼了。」
蕭承淵嗯了一聲，然後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那隻小木勺。
主僕三人一時都愣住了。
雲楚忙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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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淵已經在榻邊的矮凳上坐下，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代替阿蟬的位置，親自來給雲楚添水。
雲楚是真的嚇了一跳，「殿下，這怎麼使得？」
張德海在外間輕咳一聲，硬著頭皮走進來，「殿下，要不奴才來？」
蕭承淵只道：「不用。」
張德海就識趣地閉了嘴。
他看了青禾和阿蟬一眼，示意她們也退下去。
青禾不放心，面色略有遲疑。
雲楚也開口：「殿下，不用了，妾自己來就好。」
蕭承淵抬眼，「孤只是想給你添點水，不必驚慌。」
雲楚抿了抿唇。
阿蟬低著頭，不敢吱聲。
青禾輕輕扯了她一下，兩人很快退到外邊。
屋裡一時只剩下添水的嘩嘩聲。
蕭承淵將袖口挽起，把手探進水裡試了下水溫。
「還是有些涼，孤再添一些熱水。」
添水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護在雲楚腳邊，免得熱水會燙到她，動作間的細緻和貼心，恍若他現在不是那個矜貴端方、高高在上的太子，只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尋常夫君。
雲楚卻覺得有些不自在，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蕭承淵看見了，眉心一皺，「燙嗎？」
雲楚搖搖頭，「不燙，就是有些不習慣。」
蕭承淵笑了聲，繼續給她舀水。
雲楚心頭一動，低聲道：「殿下是太子，不該為妾做這樣的事。」
蕭承淵抬眼看她，「那孤該做些什麼？」
雲楚一噎，說不出來了。
蕭承淵低聲一笑，附在她耳邊道：「孤該高坐著，等你來伺候？可真到孤想讓你伺候的某些時候，你又說不行了，沒力氣。」
雲楚順著他的話想到了夜裡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瞬間紅了。
蕭承淵沒再繼續逗她，只又舀了一勺水，慢慢添進盆里，「孤今日在前頭聽張德海說，沈凝華帶了一群人來你這裡。」
雲楚嗯了一聲。
蕭承淵把小木勺擱在一旁的熱水桶里，「她們可為難你了？」
雲楚搖頭，「沒有。」
蕭承淵挑眉，「真沒有？」
「真沒有。」雲楚抿了抿唇，「她們來這兒，不過就是坐了會兒，喝了點水，聊了幾句，又把屋裡看了一遍。」
蕭承淵的臉色沉了些。
雲楚想說點什麼，無意識地動了下腳，沒想到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手背。
蕭承淵低下頭，握住她的腳踝。
他的掌心溫熱，指腹貼著她的皮膚，引起一陣顫慄。
雲楚身子一顫，喊了聲：「殿下。」
蕭承淵鬆了力道，只輕輕托著。
「以後她若再來，你就讓人去前頭給孤傳話。」
雲楚一怔，「殿下，太子妃帶人過來問候一聲，規矩上挑不出錯。」
蕭承淵眉梢挑起，「規矩上挑不出錯，孤也能讓她以後少來。」
雲楚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眉眼有些冷，與方才低頭給她添水時的姿態相比，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她道：「後院這些人親眼看見了偏殿的變化，若過幾日脈象坐實，她們就會知道這幾日偏殿為何如此謹慎，若沒有坐實，也沒人能把話說到明處。」
她頓了頓，又道：「她們一起過來這一趟，總比在背後憑空亂猜強。」
蕭承淵靜了片刻。
「你早就想好了？」
雲楚低頭看著水面，「她們來得突然，我也只能臨時應付。」
蕭承淵看著她，沒再追問。
他重新拿起小木勺，又給她添了一下水。
雲楚看著他低頭的側臉，忍了忍，還是道：「殿下今日不是很累？」
蕭承淵抬眼看她，「還好。」
泡的時間夠久了，也該起了。
他隨手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先托起她的一隻腳。
雲楚嚇得要縮回去，「殿下。」
蕭承淵按住她，「別動。」
然後用帕子一點點擦乾她腳上的水，動作很輕，就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雲楚的腳趾始終繃著，呼吸急促。
帕子擦過她腳踝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蕭承淵停下手中的動作，「怎麼了？」
「有點癢。」
蕭承淵笑了。
雲楚耳根更紅了些，「殿下別笑。」
蕭承淵把那隻腳擦乾後，又換了另一隻繼續。
動作比方才更熟練了些。
只是擦到她腳心時，她實在忍不住，腳猛地往回一縮，差點兒還踢到了他的手。
兩人都一怔。
他擦完後，把她的雙腳放到軟墊上，雲楚這才鬆了口氣。
青禾進來把銅盆端走。
她低著頭，動作很快，像是不想多停留。
阿蟬跟在她後面，有些緊張，連帕子都忘了拿。
還是張德海提醒了一下，她才記起來。
她們收拾好後就退下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蕭承淵坐到雲楚身邊。
他身上帶著一點水汽。
雲楚往旁邊挪了挪。
蕭承淵看著她，「躲什麼？」
雲楚看了眼他的手。
蕭承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他的手方才碰過水，也碰過她的腳。
雲楚道：「殿下先去淨手。」
蕭承淵挑眉，「嫌棄孤？」
雲楚不語。
蕭承淵俯身靠近她。
雲楚有些慌亂地抬手擋住他，「殿下，你還沒去淨手。」
他垂眼看著她，「孤親你，又不用手。」
雲楚偏開臉，「可殿下方才分明想摸妾的臉。」
蕭承淵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後，他低笑出聲。
「行。」
他站起身，走到盆架旁，親自淨了手，還特意用上了皂角。
慢條斯理地洗完後，又拿帕子一點點擦乾了。
他這才走回來，俯身撐在她身側。
「現在可以親了嗎？」
雲楚抿著唇，沒有說話。
他抬起她的下巴。
這一次，她沒再躲。
燈影微微搖晃。
他的吻先落在她唇角，又輕又纏綿，然後輾轉加深。
不知過了多久後。
他將她攬進懷裡，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小腹。
「這幾日，正院那邊孤會讓人盯著，你只管好好養著。」
雲楚應了一聲，隨即困意襲來。
蕭承淵俯身在她額間親了一下。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