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攀咬舒妃
殿內靜了片刻後，皇帝咳了幾聲，看著梁三道：「繼續。」
蕭承淵問梁三：「梁姑姑給你牌子時，還說了什麼？」
梁三的嘴唇抖了抖，「她只說，讓奴才照她的話辦，事成之後，自會有人送奴才出行宮。」
梁三搖頭，「奴才不知道。」
大太監冷笑，「不知道你就敢跑到水閘邊換衣裳？」
梁三道：「有人往奴才住處塞了字條，說若出事，就去北角水閘，那邊自會有人接應。」
趙青山這時出聲道：「車夫說，給他銀子的是個青衣宮女。」
殿內的人都看向小滿。
小滿嚇得一顫，「不是奴婢，奴婢沒去過水閘。」
趙青山道：「車夫還說那宮女個子挺高的，左手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疤。」
舒妃身後，一個宮女的手突然往袖中縮了縮。
嘉寧站在皇后身側，正好察覺到，一眼掃了過去，「你慌什麼？」
那宮女身子一僵。
舒妃側眸看向她，喊了聲：「青蕊。」
青蕊撲通一下就跪下來，「娘娘，奴婢沒有。」
宸貴妃抬起眼，目光落在青蕊身上。
蕭承淵看向趙青山，「認人。」
趙青山走到青蕊跟前，低頭看她的左手。
青蕊把手攥得很緊。
大太監上前，直接掰開她的手指。
虎口處，一道明顯的疤痕露了出來。
皇帝只看了一眼，便道：「把那個車夫帶進來。」
車夫被帶進殿時，腿軟得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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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一旁，抬頭看了青蕊一眼，又飛快低下去，「是她，就是她給了奴才銀子，說夜裡若有個瘦高內侍來，就帶他出水閘。」
青蕊急道：「你胡說！」
車夫連著磕了幾個頭，「皇上，草民不敢撒謊啊。她給草民銀子時，手上這道疤，草民看得格外清楚。」
舒妃的神色一冷。
蕭承澤道：「父皇，青蕊是母妃宮裡的人，兒臣不敢替她分辯。但水閘接應一事，未必就與靈芝有關，還請父皇細問。」
宸貴妃輕輕笑了一聲，「二皇子倒是會替人開脫。」
蕭承澤抬眼看她。
宸貴妃看向皇帝，「皇上，這個叫青蕊的宮女在這種緊要關頭買通車夫，要送梁三出行宮，現如今人證物證都在眼前，若還只說一句未必有關，豈不是太過於兒戲了？」
舒妃冷笑，「貴妃這是急著要把本宮往裡推？」
宸貴妃撥著珠串，「本宮只不過是照皇上的意思，想查得更清楚罷了。」
「再說，梁三若真是永寧宮的人安排走的，何必用舒妃妹妹身邊的人去買通車夫？本宮再蠢，也不會蠢到把線送到他人手上。」
蕭承澤冷聲道：「青蕊。」
青蕊伏在地上，「奴婢在。」
「是誰讓你買通的車夫？」
青蕊咬了咬唇，「沒人讓奴婢買車夫，奴婢只是、只是欠了梁三一點銀子，他說想托奴婢找個能出行宮的人，奴婢才幫了這一回。」
「欠銀子？」
青蕊怯懦地點了點頭，「奴婢前些日子賭錢，輸了一點。」
舒妃臉色一沉，「本宮宮裡何時允許你賭錢了？」
青蕊忙道：「娘娘，奴婢錯了。」
宸貴妃看著她，「賭個錢能輸到讓你替梁三買通車夫？梁三一個跑腿的內侍，手裡哪來的那麼多銀子借你？」
青蕊答不上來。
舒妃不悅道：「貴妃不要避重就輕了，現在問的是梁三為何要逃，靈芝又去了何處，幾兩銀子的爛帳，也值得在皇上跟前反覆掰扯？」
皇帝把茶盞重重擱在案上。
殿內的爭吵聲總算斷了。
「朕不想聽你們掰扯這些。」皇帝看著梁三，「靈芝在哪？」
梁三的臉上一白。
大太監上前一步，踢了下他腿側，「皇上問你話呢。」
梁三磕下頭，「奴才不知道。」
皇帝閉了閉眼，有些疲倦道：「拖出去，先給二十大板。」
兩個內侍立刻上前架住梁三，要把他給拖出去。
梁三這才慌了，腳尖在地上亂蹬，大聲喊道：「皇上饒命！奴才說！奴才說！」
內侍這才沒繼續把他往外拖。
梁三狼狽地趴在地上，啞聲道：「那株千年靈芝，不在奴才手裡。姑姑只讓奴才把陳福支開，又讓奴才把假腰牌給小滿，至於那株千年靈芝，她說已經有人接了，讓奴才不要摻合。」
這話一出，皇帝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幾分。
他病中本就沒什麼血色，此刻顯得更加蒼老了些。
「呵，有人接了。」他喃喃道。
梁三趴在地上，不敢再出聲。
皇帝忽然抬手，把案上的茶盞統統掃了下去。
瓷盞砸在梁三面前，茶水濺到了他的臉上，他被嚇得縮了一下，卻仍然不敢抬頭。
「朕的藥，從藥庫里被換出去，再從你們這些奴才手裡轉來轉去。」
「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太監立刻跪下。
殿裡的內侍也跟著跪了一片。
皇后的神情嚴肅，沒有開口。
宸貴妃的臉色微白。
舒妃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承澤先一步跪下，「父皇息怒，是兒臣內務查驗不嚴。」
皇帝看都沒看他。
蕭承淵也跪下，「兒臣總調度失察，請父皇責罰。」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片刻。
他忽地咳了一聲。
大太監要上前，被他抬手止住。
他轉而看向梁三，目光森冷，「接走靈芝的人，是誰？」
梁三的喉嚨里艱難擠出一點聲音：「奴才不知道。」
皇帝笑了，「來人，把他的舌頭割了。」
蕭承淵問梁三：「梁姑姑給你牌子時，還說了什麼？」
梁三的嘴唇抖了抖，「她只說，讓奴才照她的話辦，事成之後，自會有人送奴才出行宮。」
梁三搖頭，「奴才不知道。」
大太監冷笑，「不知道你就敢跑到水閘邊換衣裳？」
梁三道：「有人往奴才住處塞了字條，說若出事，就去北角水閘，那邊自會有人接應。」
趙青山這時出聲道：「車夫說，給他銀子的是個青衣宮女。」
殿內的人都看向小滿。
小滿嚇得一顫，「不是奴婢，奴婢沒去過水閘。」
趙青山道：「車夫還說那宮女個子挺高的，左手虎口處有一道明顯的疤。」
舒妃身後，一個宮女的手突然往袖中縮了縮。
嘉寧站在皇后身側，正好察覺到，一眼掃了過去，「你慌什麼？」
那宮女身子一僵。
舒妃側眸看向她，喊了聲：「青蕊。」
青蕊撲通一下就跪下來，「娘娘，奴婢沒有。」
宸貴妃抬起眼，目光落在青蕊身上。
蕭承淵看向趙青山，「認人。」
趙青山走到青蕊跟前，低頭看她的左手。
青蕊把手攥得很緊。
大太監上前，直接掰開她的手指。
虎口處，一道明顯的疤痕露了出來。
皇帝只看了一眼，便道：「把那個車夫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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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一旁，抬頭看了青蕊一眼，又飛快低下去，「是她，就是她給了奴才銀子，說夜裡若有個瘦高內侍來，就帶他出水閘。」
青蕊急道：「你胡說！」
車夫連著磕了幾個頭，「皇上，草民不敢撒謊啊。她給草民銀子時，手上這道疤，草民看得格外清楚。」
舒妃的神色一冷。
蕭承澤道：「父皇，青蕊是母妃宮裡的人，兒臣不敢替她分辯。但水閘接應一事，未必就與靈芝有關，還請父皇細問。」
宸貴妃輕輕笑了一聲，「二皇子倒是會替人開脫。」
蕭承澤抬眼看她。
宸貴妃看向皇帝，「皇上，這個叫青蕊的宮女在這種緊要關頭買通車夫，要送梁三出行宮，現如今人證物證都在眼前，若還只說一句未必有關，豈不是太過於兒戲了？」
舒妃冷笑，「貴妃這是急著要把本宮往裡推？」
宸貴妃撥著珠串，「本宮只不過是照皇上的意思，想查得更清楚罷了。」
「再說，梁三若真是永寧宮的人安排走的，何必用舒妃妹妹身邊的人去買通車夫？本宮再蠢，也不會蠢到把線送到他人手上。」
蕭承澤冷聲道：「青蕊。」
青蕊伏在地上，「奴婢在。」
「是誰讓你買通的車夫？」
青蕊咬了咬唇，「沒人讓奴婢買車夫，奴婢只是、只是欠了梁三一點銀子，他說想托奴婢找個能出行宮的人，奴婢才幫了這一回。」
「欠銀子？」
青蕊怯懦地點了點頭，「奴婢前些日子賭錢，輸了一點。」
舒妃臉色一沉，「本宮宮裡何時允許你賭錢了？」
青蕊忙道：「娘娘，奴婢錯了。」
宸貴妃看著她，「賭個錢能輸到讓你替梁三買通車夫？梁三一個跑腿的內侍，手裡哪來的那麼多銀子借你？」
青蕊答不上來。
舒妃不悅道：「貴妃不要避重就輕了，現在問的是梁三為何要逃，靈芝又去了何處，幾兩銀子的爛帳，也值得在皇上跟前反覆掰扯？」
皇帝把茶盞重重擱在案上。
殿內的爭吵聲總算斷了。
「朕不想聽你們掰扯這些。」皇帝看著梁三，「靈芝在哪？」
梁三的臉上一白。
大太監上前一步，踢了下他腿側，「皇上問你話呢。」
梁三磕下頭，「奴才不知道。」
皇帝閉了閉眼，有些疲倦道：「拖出去，先給二十大板。」
兩個內侍立刻上前架住梁三，要把他給拖出去。
梁三這才慌了，腳尖在地上亂蹬，大聲喊道：「皇上饒命！奴才說！奴才說！」
內侍這才沒繼續把他往外拖。
梁三狼狽地趴在地上，啞聲道：「那株千年靈芝，不在奴才手裡。姑姑只讓奴才把陳福支開，又讓奴才把假腰牌給小滿，至於那株千年靈芝，她說已經有人接了，讓奴才不要摻合。」
這話一出，皇帝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幾分。
他病中本就沒什麼血色，此刻顯得更加蒼老了些。
「呵，有人接了。」他喃喃道。
梁三趴在地上，不敢再出聲。
皇帝忽然抬手，把案上的茶盞統統掃了下去。
瓷盞砸在梁三面前，茶水濺到了他的臉上，他被嚇得縮了一下，卻仍然不敢抬頭。
「朕的藥，從藥庫里被換出去，再從你們這些奴才手裡轉來轉去。」
「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太監立刻跪下。
殿裡的內侍也跟著跪了一片。
皇后的神情嚴肅，沒有開口。
宸貴妃的臉色微白。
舒妃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蕭承澤先一步跪下，「父皇息怒，是兒臣內務查驗不嚴。」
皇帝看都沒看他。
蕭承淵也跪下，「兒臣總調度失察，請父皇責罰。」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片刻。
他忽地咳了一聲。
大太監要上前，被他抬手止住。
他轉而看向梁三，目光森冷，「接走靈芝的人，是誰？」
梁三的喉嚨里艱難擠出一點聲音：「奴才不知道。」
皇帝笑了，「來人，把他的舌頭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