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找你老師來收拾你
徐行臉色沉了下來。
扒活。
這在任何行業都是大忌。
更何況是S級項目，涉及數千萬的文物和兩千萬左右的佣金。
對方明知澄心齋已經接下項目並指定了修復師還橫插一腳，這不僅是搶生意更是對他專業能力的挑釁。
「王總，我明白了。」
徐行聲音平靜，但透著一股冷意，「我吃完午飯就過去。」
「好，我在中心等你。」
掛了電話徐行眼神變得極為銳利，既然有人把臉湊上來那他不介意順手抽兩巴掌。
下午一點半徐行準時走進澄心齋修復中心。
瓷器組的工作室里，陳明、劉振、趙芳、孫浩都在。
見到徐行進來陳明第一個打招呼。
「徐工來了！休息得怎麼樣？是不是要開始那個S級大項目了？」
他笑著詢問眼中帶著期待。
徐行沒笑，皺眉說：「項目出了變故。」
「寶主的侄女找了位瓷器研究院的高手想截胡，下午他們就跟寶主一起過來要看情況。」
徐行言簡意賅，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臥槽！」
孫浩第一個跳起來，罵道：「賊他娘！這不合規矩！項目都定了哪有臨時換人的道理？」
趙芳也皺眉說：「這不明擺著扒活嗎？太不講究了！」
連之前和徐行不太對路的劉振，此刻也忍不住罵道：「研究院的就了不起？就能隨便搶別人碗裡的飯？徐工這事我站你這邊！」
陳明作為組長臉色最難看。
這不僅關乎徐行個人，更關乎整個瓷器組的聲譽和利益。
「徐工你放心，咱們瓷器組都支持你，王總那邊什麼意思？」
「王總讓我過來，一起爭取。」
徐行看向陳明，說：「陳組長還有各位，等會恐怕要麻煩大家一起了。」
陳明重重點頭，「應該的！」
沒一會，外面傳來腳步聲和王本全的說話聲。
「表姑父，徐工他們應該在工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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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王本全率先走進來，他身後跟著三個人。
一位是頭髮花白的老者，應該就是寶主也是馮教授的愛人。
他穿著灰色夾克，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老者身旁是個四十出頭打扮精緻的女人，燙著捲髮妝容艷麗手裡提著個名牌包，下巴微抬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就是那位侄女。
而女人側後方站著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金絲眼鏡穿著熨帖的襯衫和西褲，腋下夾著個公文包表情矜持。
目光掃過工作室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應該就是那位研究院的高手。
「徐工，陳組長，各位都在。」
王本全勉強笑了笑，側身介紹道：「這位是我長輩沈從年，這位是沈老的侄女秦薇，這位是瓷器研究院的專家鄭國棟鄭工。」
他又對沈老三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澄心齋瓷器組的組長陳明陳工。
這位是徐行徐工，雍正玉壺春瓶就是他修復的，這幾位都是我們瓷器組的骨幹修復師。」
沈老朝徐行點了點頭，眼神帶著一絲尷尬和懷疑。
秦薇卻嗤笑一聲，目光在徐行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上停留片刻。
語帶譏諷的說：「王總，您說的就是這位徐工？看年紀不大像有幾十年修復經驗的樣子啊。」
她頓了頓，又說：「舅舅，要我說修復文物這種大事還得找鄭工這樣的正規軍，有些野路子出身的人偶爾撞大運修好一件東西，就敢說自己是什麼高手，這種炒作在圈子裡可不少見。」
她的話尖刻無比，直指徐行履歷單薄修復速度過快是炒作作假。
王本全臉色一沉，呵斥道：「小薇話不能亂說，徐工的技術是我親眼驗證過的，修復結果也經過了嚴格評估。」
「評估？」
秦薇不以為意的說：「自家公司的評估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三天修好一件雍正天青釉玉壺春瓶？王總，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鄭工，您說呢？」
一直沒說話的鄭國棟，此時輕輕推了推眼鏡，平淡的說：
「雍正官窯的雨過天青，釉色還原是公認的難題。我跟隨老師學習多年深知其中艱難。
一件殘器，從檢測、分析、制定方案，到反覆試驗釉料、燒成，再到實際修復沒有三五個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三天……」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但那聲輕嘆里的不屑，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你！」
陳明氣得臉色發青，聲音低沉的說：「鄭工，你是研究院的專家應該知道行有行規，項目我們已經接了你們這樣橫插一腳算什麼？」
鄭國棟皺眉瞥了陳明一眼，語氣冷淡的說：「我這不叫扒活叫打假，三天修復天青色豆青釉，這種速度就算是我的老師周之海教授親自出手也絕對不可能。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吹破天的牛皮，我只是不希望沈老先生的心愛之物被某些欺世盜名之輩糟蹋了。」
「你放屁！」
孫浩年輕氣盛，直接罵了出來，「徐工修玉壺春瓶是我們全程親眼所見的！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別人好？」
「就是！」
趙芳也忍不住幫腔道：「徐工的手藝我們瓷器組都服氣，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秦薇見瓷器組眾人群情激奮反而更來勁了，嘖嘖挑釁：「急了！這就叫一丘之貉！大伯您可別被他們蒙蔽了！」
沈老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但同時內心也難免覺得徐行的本事恐怕真的言過其實。
至少三天修復一件天青色的豆青釉瓷器，也確實太匪夷所思了。
他看向王本全，吶吶道：「本全，這……」
王本全臉色鐵青，他既惱火秦薇和鄭國棟的無禮，又顧忌長輩情面無法發作胸中憋悶。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徐行抬手制止了還想說話的孫浩。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鄭國棟，語氣聽不出喜怒：「鄭工，聽說你是周之海周老的弟子？」
鄭國棟一愣，沒想到徐行會突然問這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傲然。
說：「不錯，我老師正是周教授，他在瓷器領域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天青色豆青釉雖然難但有我老師指點再有三五個月時間是完全可以修復的。
至於某些不知所謂的速成神話，還是少拿出來貽笑大方為好。」
他特意在速成神話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徐行點點頭不再看他，而是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那張素白的名片。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直接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撥通了電話並打開了免提。
「嘟……嘟……」
幾聲響後電話被接起，周之海那洪亮的聲音傳來：「餵？哪位？」
扒活。
這在任何行業都是大忌。
更何況是S級項目，涉及數千萬的文物和兩千萬左右的佣金。
對方明知澄心齋已經接下項目並指定了修復師還橫插一腳，這不僅是搶生意更是對他專業能力的挑釁。
「王總，我明白了。」
徐行聲音平靜，但透著一股冷意，「我吃完午飯就過去。」
「好，我在中心等你。」
掛了電話徐行眼神變得極為銳利，既然有人把臉湊上來那他不介意順手抽兩巴掌。
下午一點半徐行準時走進澄心齋修復中心。
瓷器組的工作室里，陳明、劉振、趙芳、孫浩都在。
見到徐行進來陳明第一個打招呼。
「徐工來了！休息得怎麼樣？是不是要開始那個S級大項目了？」
他笑著詢問眼中帶著期待。
徐行沒笑，皺眉說：「項目出了變故。」
「寶主的侄女找了位瓷器研究院的高手想截胡，下午他們就跟寶主一起過來要看情況。」
徐行言簡意賅，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臥槽！」
孫浩第一個跳起來，罵道：「賊他娘！這不合規矩！項目都定了哪有臨時換人的道理？」
趙芳也皺眉說：「這不明擺著扒活嗎？太不講究了！」
連之前和徐行不太對路的劉振，此刻也忍不住罵道：「研究院的就了不起？就能隨便搶別人碗裡的飯？徐工這事我站你這邊！」
陳明作為組長臉色最難看。
這不僅關乎徐行個人，更關乎整個瓷器組的聲譽和利益。
「徐工你放心，咱們瓷器組都支持你，王總那邊什麼意思？」
「王總讓我過來，一起爭取。」
徐行看向陳明，說：「陳組長還有各位，等會恐怕要麻煩大家一起了。」
陳明重重點頭，「應該的！」
沒一會，外面傳來腳步聲和王本全的說話聲。
「表姑父，徐工他們應該在工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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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位侄女。
而女人側後方站著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金絲眼鏡穿著熨帖的襯衫和西褲，腋下夾著個公文包表情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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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那位研究院的高手。
「徐工，陳組長，各位都在。」
王本全勉強笑了笑，側身介紹道：「這位是我長輩沈從年，這位是沈老的侄女秦薇，這位是瓷器研究院的專家鄭國棟鄭工。」
他又對沈老三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澄心齋瓷器組的組長陳明陳工。
這位是徐行徐工，雍正玉壺春瓶就是他修復的，這幾位都是我們瓷器組的骨幹修復師。」
沈老朝徐行點了點頭，眼神帶著一絲尷尬和懷疑。
秦薇卻嗤笑一聲，目光在徐行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上停留片刻。
語帶譏諷的說：「王總，您說的就是這位徐工？看年紀不大像有幾十年修復經驗的樣子啊。」
她頓了頓，又說：「舅舅，要我說修復文物這種大事還得找鄭工這樣的正規軍，有些野路子出身的人偶爾撞大運修好一件東西，就敢說自己是什麼高手，這種炒作在圈子裡可不少見。」
她的話尖刻無比，直指徐行履歷單薄修復速度過快是炒作作假。
王本全臉色一沉，呵斥道：「小薇話不能亂說，徐工的技術是我親眼驗證過的，修復結果也經過了嚴格評估。」
「評估？」
秦薇不以為意的說：「自家公司的評估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三天修好一件雍正天青釉玉壺春瓶？王總，這話說出去你自己信嗎？鄭工，您說呢？」
一直沒說話的鄭國棟，此時輕輕推了推眼鏡，平淡的說：
「雍正官窯的雨過天青，釉色還原是公認的難題。我跟隨老師學習多年深知其中艱難。
一件殘器，從檢測、分析、制定方案，到反覆試驗釉料、燒成，再到實際修復沒有三五個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三天……」
他搖搖頭沒再說下去，但那聲輕嘆里的不屑，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你！」
陳明氣得臉色發青，聲音低沉的說：「鄭工，你是研究院的專家應該知道行有行規，項目我們已經接了你們這樣橫插一腳算什麼？」
鄭國棟皺眉瞥了陳明一眼，語氣冷淡的說：「我這不叫扒活叫打假，三天修復天青色豆青釉，這種速度就算是我的老師周之海教授親自出手也絕對不可能。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吹破天的牛皮，我只是不希望沈老先生的心愛之物被某些欺世盜名之輩糟蹋了。」
「你放屁！」
孫浩年輕氣盛，直接罵了出來，「徐工修玉壺春瓶是我們全程親眼所見的！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自己沒本事就見不得別人好？」
「就是！」
趙芳也忍不住幫腔道：「徐工的手藝我們瓷器組都服氣，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秦薇見瓷器組眾人群情激奮反而更來勁了，嘖嘖挑釁：「急了！這就叫一丘之貉！大伯您可別被他們蒙蔽了！」
沈老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但同時內心也難免覺得徐行的本事恐怕真的言過其實。
至少三天修復一件天青色的豆青釉瓷器，也確實太匪夷所思了。
他看向王本全，吶吶道：「本全，這……」
王本全臉色鐵青，他既惱火秦薇和鄭國棟的無禮，又顧忌長輩情面無法發作胸中憋悶。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徐行抬手制止了還想說話的孫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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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錯，我老師正是周教授，他在瓷器領域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天青色豆青釉雖然難但有我老師指點再有三五個月時間是完全可以修復的。
至於某些不知所謂的速成神話，還是少拿出來貽笑大方為好。」
他特意在速成神話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徐行點點頭不再看他，而是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那張素白的名片。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直接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撥通了電話並打開了免提。
「嘟……嘟……」
幾聲響後電話被接起，周之海那洪亮的聲音傳來：「餵？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