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媽的有人扒活
上好牌照已是正午，徐行在4S店附近的餐廳簡單吃了午飯。
剛吃完手機就響了，是個長安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是徐行同志嗎？」
電話那頭是個沉穩的男聲，自報家門：「我是長安市國家安全局的李明，關於您上周舉報的間諜案，案件已經初步審理完畢。
按照相關規定您將獲得五十萬元的舉報獎勵，請問您現在方便來鼓樓區公安分局辦理相關手續嗎？」
徐行放下筷子，說：「方便，我正好在長安。」
「那好您到地方之後直接到三樓305辦公室找我。」
「好，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掛了電話，徐行直接打開導航，出門上車。
仰望U8L安靜地駛入車流，徐行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敲著中央扶手。
五十萬對他現在來說不算巨款，但這是國家對他行為的認可，義不同。
鼓樓區公安分局是棟老樓但內部整潔肅穆，徐行停好車上到三樓找到305辦公室。
敲門進去，一個四十出頭穿著警服但沒戴警帽的男人起身迎過來。
「徐行同志吧？我是李明。」
他伸出手，笑容真誠的說：「感謝您為國家安全做出的貢獻。」
徐行和他握手，說：「李警官客氣了，這是每個公民應該做的。」
「話是這麼說，但能像您這樣敏銳果敢的並不多。」
李明請徐行坐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沓文件，解釋道：「根據評估，您提供的線索會發放五十萬元的獎勵金，這筆錢是不需要交稅的。」
「只要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簽上您的名字和日期，填寫上您的銀行卡號就行了。」
徐行依言簽字。
「獎金會直接打到您之前留的銀行卡上，三個工作日內到帳。」
李明收起文件，笑道：「另外，涉密單位的一位老同志聽說您的事，特意交代想當面向您致謝，您要是不急的話他應該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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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被推開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頭髮全白但梳得整齊，戴著一副老花鏡精神矍鑠走路時腰背挺直。
「周老，您來了。」
李明立即起身。
老人擺擺手目光落在徐行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閃過讚許。
「你就是徐行同志？」
老人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溫和。
徐行已經站了起來，點頭道：「我是徐行，老先生您好。」
「坐，都坐。」
老人在對面的椅子坐下，看著徐行，感慨道：「這次多虧了你啊，那個敗類竊取的研究資料有一部分涉及明代御窯廠的釉料復原成果，一旦流出去損失會非常大。」
徐行肅然道：「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卻不是人人都做得到。」
老人搖搖頭，又問：「聽小李說你以前在涇陽縣博物館工作？」
「是的，文物修復員，做了二十多年。」
「文物修復……」
老人若有所思的問：「具體哪個方向？」
「主要做瓷器修復，其他門類也接觸過。」
老人眼睛一亮：「瓷器修復？那你現在……」
「最近剛換了工作，在澄心齋修復中心的瓷器組。」
「澄心齋？王本全那小子的公司？」
老人笑了，說：「那咱們還真算半個同行，我叫周之海在瓷器研究這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故宮、國博都掛了個虛名。」
徐行心頭一震。
周之海！
這個名字在華夏瓷器界如雷貫耳。
他是國內陶瓷考古和文物修復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主持過多次重大考古發掘，復原了多項失傳的古代制瓷工藝。
在故宮博物院和國家博物館的專家名錄上他的名字都排在前列。
「竟然是周老！久仰大名！」
「都是虛名。」
周之海擺擺手，但眼中笑意更濃。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手寫的一行數字和一個周字。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他將名片遞給徐行，說：「你如果在瓷器修復上要是遇到什麼難題或者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老頭子我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有點心得。」
徐行雙手接過名片，鄭重地收進錢包內側。
「謝謝周老，日後若有疑問一定不吝求教。」
「好，年輕人肯學是好事。」
周之海站起身，說：「我今天還有會就先走了，徐行同志咱們有空再聯絡。」
「周老慢走。」
送走周之海，徐行也向李明告辭。
下樓坐進車裡他拿出那張名片又看了看小心地收好周之海是真正的泰斗級人物，如果能夠保持聯繫對他來說是很好的事情。
……
接下來的三天徐行和李玉婷在飛信上聊得火熱。
那姑娘精力旺盛從早到晚消息不斷，分享課堂趣事吐槽食堂飯菜，發她新畫的素描問徐行在幹嘛。
徐行不嫌煩反而覺得有趣，每條都認真回。
「徐哥，我們系下個月有寫生展，我的作品入選了，你要不要來看？」
「當然去，時間地點發我。」
「嘿嘿，那我要把你介紹給我所有同學！」
「不怕我給你丟人？」
「怎麼會！你那麼厲害我同學都可羨慕我了！」
徐行看著屏幕上那個開心的表情包，嘴角不自覺上揚。
第三天上午，徐行正在公寓看一本關於明代釉料配方的專業書籍，王本全的電話打了進來。
「徐工，休息得怎麼樣？」
王本全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
徐行合上書，說：「挺好的王總，正準備明天回中心開始那個項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徐工，有個情況得跟你溝通一下。」
王本全嘆了口氣，說：「雙龍耳大瓶那邊出了點變故。」
徐行坐直身體：「您說。」
「我那位長輩，就是瓶子的主人有個侄女，不知從哪請來了一位瓷器研究院的高手，說是能修復這件東西。
那女人能說會道把我長輩說動了，現在他的態度有點搖擺。」
徐行眉頭皺起。
「那位高手今天下午會跟那侄女一起，陪著我長輩到修復中心來。
他們想現場看看情況，可能還需要徐工你親自出面，咱們一起爭取一下。」
王本全語氣裡帶著歉意，補充道：「這事是我沒處理好，讓徐工你受委屈了。」
剛吃完手機就響了，是個長安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是徐行同志嗎？」
電話那頭是個沉穩的男聲，自報家門：「我是長安市國家安全局的李明，關於您上周舉報的間諜案，案件已經初步審理完畢。
按照相關規定您將獲得五十萬元的舉報獎勵，請問您現在方便來鼓樓區公安分局辦理相關手續嗎？」
徐行放下筷子，說：「方便，我正好在長安。」
「那好您到地方之後直接到三樓305辦公室找我。」
「好，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掛了電話，徐行直接打開導航，出門上車。
仰望U8L安靜地駛入車流，徐行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敲著中央扶手。
五十萬對他現在來說不算巨款，但這是國家對他行為的認可，義不同。
鼓樓區公安分局是棟老樓但內部整潔肅穆，徐行停好車上到三樓找到305辦公室。
敲門進去，一個四十出頭穿著警服但沒戴警帽的男人起身迎過來。
「徐行同志吧？我是李明。」
他伸出手，笑容真誠的說：「感謝您為國家安全做出的貢獻。」
徐行和他握手，說：「李警官客氣了，這是每個公民應該做的。」
「話是這麼說，但能像您這樣敏銳果敢的並不多。」
李明請徐行坐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沓文件，解釋道：「根據評估，您提供的線索會發放五十萬元的獎勵金，這筆錢是不需要交稅的。」
「只要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簽上您的名字和日期，填寫上您的銀行卡號就行了。」
徐行依言簽字。
「獎金會直接打到您之前留的銀行卡上，三個工作日內到帳。」
李明收起文件，笑道：「另外，涉密單位的一位老同志聽說您的事，特意交代想當面向您致謝，您要是不急的話他應該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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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被推開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頭髮全白但梳得整齊，戴著一副老花鏡精神矍鑠走路時腰背挺直。
「周老，您來了。」
李明立即起身。
老人擺擺手目光落在徐行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閃過讚許。
「你就是徐行同志？」
老人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溫和。
徐行已經站了起來，點頭道：「我是徐行，老先生您好。」
「坐，都坐。」
老人在對面的椅子坐下，看著徐行，感慨道：「這次多虧了你啊，那個敗類竊取的研究資料有一部分涉及明代御窯廠的釉料復原成果，一旦流出去損失會非常大。」
徐行肅然道：「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卻不是人人都做得到。」
老人搖搖頭，又問：「聽小李說你以前在涇陽縣博物館工作？」
「是的，文物修復員，做了二十多年。」
「文物修復……」
老人若有所思的問：「具體哪個方向？」
「主要做瓷器修復，其他門類也接觸過。」
老人眼睛一亮：「瓷器修復？那你現在……」
「最近剛換了工作，在澄心齋修復中心的瓷器組。」
「澄心齋？王本全那小子的公司？」
老人笑了，說：「那咱們還真算半個同行，我叫周之海在瓷器研究這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故宮、國博都掛了個虛名。」
徐行心頭一震。
周之海！
這個名字在華夏瓷器界如雷貫耳。
他是國內陶瓷考古和文物修復領域的泰斗級人物，主持過多次重大考古發掘，復原了多項失傳的古代制瓷工藝。
在故宮博物院和國家博物館的專家名錄上他的名字都排在前列。
「竟然是周老！久仰大名！」
「都是虛名。」
周之海擺擺手，但眼中笑意更濃。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手寫的一行數字和一個周字。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他將名片遞給徐行，說：「你如果在瓷器修復上要是遇到什麼難題或者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老頭子我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多少還有點心得。」
徐行雙手接過名片，鄭重地收進錢包內側。
「謝謝周老，日後若有疑問一定不吝求教。」
「好，年輕人肯學是好事。」
周之海站起身，說：「我今天還有會就先走了，徐行同志咱們有空再聯絡。」
「周老慢走。」
送走周之海，徐行也向李明告辭。
下樓坐進車裡他拿出那張名片又看了看小心地收好周之海是真正的泰斗級人物，如果能夠保持聯繫對他來說是很好的事情。
……
接下來的三天徐行和李玉婷在飛信上聊得火熱。
那姑娘精力旺盛從早到晚消息不斷，分享課堂趣事吐槽食堂飯菜，發她新畫的素描問徐行在幹嘛。
徐行不嫌煩反而覺得有趣，每條都認真回。
「徐哥，我們系下個月有寫生展，我的作品入選了，你要不要來看？」
「當然去，時間地點發我。」
「嘿嘿，那我要把你介紹給我所有同學！」
「不怕我給你丟人？」
「怎麼會！你那麼厲害我同學都可羨慕我了！」
徐行看著屏幕上那個開心的表情包，嘴角不自覺上揚。
第三天上午，徐行正在公寓看一本關於明代釉料配方的專業書籍，王本全的電話打了進來。
「徐工，休息得怎麼樣？」
王本全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
徐行合上書，說：「挺好的王總，正準備明天回中心開始那個項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徐工，有個情況得跟你溝通一下。」
王本全嘆了口氣，說：「雙龍耳大瓶那邊出了點變故。」
徐行坐直身體：「您說。」
「我那位長輩，就是瓶子的主人有個侄女，不知從哪請來了一位瓷器研究院的高手，說是能修復這件東西。
那女人能說會道把我長輩說動了，現在他的態度有點搖擺。」
徐行眉頭皺起。
「那位高手今天下午會跟那侄女一起，陪著我長輩到修復中心來。
他們想現場看看情況，可能還需要徐工你親自出面，咱們一起爭取一下。」
王本全語氣裡帶著歉意，補充道：「這事是我沒處理好，讓徐工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