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並肩同行未必需要坐同一班車
蘇梨打開舊木箱，裡面放著一小截青色水袖。布料已經洗得發白，上面還繡了個歪歪扭扭的平安符，一看就是葉蘭阿婆親手縫的。
【阿婆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了？救命，這可比黑卡燙手多了。以後真出了差錯，我怎麼跟寨子裡的阿婆們交代？】
顧承洲就坐在她身旁。
心聲傳進腦海，太陽穴很快疼了起來。他傾身靠近，手掌覆上蘇梨的手背。
掌心貼住她的皮膚，疼痛總算緩了下去。
副駕駛上，周衡正拿著平板匯報。
「顧總，顧明山副董聯合了幾位老董事，要求馬上啟動傳統製造業務的拆分出售方案。三家老廠房都在名單里，涉及數萬名員工。他們已經擬好協議，只等您回去簽字。」
顧承洲掃過平板上的數據，眉頭皺了起來。
「告訴他們，我不同意，等我回去再議。幾萬人的飯碗，不能憑一份協議就定下來。」
周衡翻到下一頁。
「董事會明天召開。您要是缺席，他們可能會強行表決。顧明山副董還放了話，說您為了文化項目，連顧氏的基本盤都不管了。」
蘇梨轉頭看向顧承洲。
【好傢夥，他再不回去，公司都快被人拆著賣了。顧明山動作這麼快，擺明了不想給他準備時間。】
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顧承洲捏了捏她的手，對周衡吩咐：「訂機票。先送蘇梨到西南第二站，我再飛京北。」
「別繞路了。」
蘇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從這裡直接回京北，我帶團隊去下一站。董事會等不起，你多繞一趟，至少耽誤半天。」
「不行。」
顧承洲拒絕得很快。
「侵權的事情剛處理完，程硯和技術團隊還在調整狀態。第二站的地方對接也沒做完，我不能讓你就這麼過去。」
「顧總，我才是項目負責人。」
蘇梨把木箱蓋好，正色看著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程硯管技術，林團長負責藝術，地方文化部門也會派人配合。真碰上麻煩，我知道該找誰。你不用每走一步都先替我把路鋪平。」
顧承洲盯著她，沒接話。
周衡低頭看平板，連翻頁都放輕了動作。
回到酒店，兩人在沙發兩側坐下。
這是採風開始以來，他們第一次在同行問題上爭得這麼認真。蘇梨拿來紙筆，畫出兩條路線。
「這條是我的，這條是你的。」
她用筆點了點通往京北的線。
「顧氏重組牽著幾萬名員工，你必須回去。至於我這邊，按原計劃走就行。」
顧承洲拿過筆，在西南路線的幾個地點畫了圈。
「青年舞團對採集項目還有疑慮，設備也需要現場調試。再碰上不願配合的人，你準備怎麼辦？」
「先按預案處理，處理不了再找你。」
蘇梨往他那邊挪了挪，沖他眨眼。
「寶寶，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嘛？我保證聽話，也保證不惹事。」
【為了讓他回去開會，我連寶寶都叫了。蘇梨，你為事業付出太多了。這兩個字聽得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
疼痛再次鑽進太陽穴。
顧承洲抬手捏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
「少來。叫聲寶寶就想矇混過關？」
蘇梨拍開他的手，揉著臉開口：「我每天早晚匯報行程，視頻通話至少十分鐘。所有授權都按法務模板走，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人，我馬上給你打電話，絕不逞強。這樣總行了吧？」
顧承洲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鬆口。
「再加一條，不許隨便喝酒。」
「成交。」
蘇梨立刻笑了。
「你也得答應我，回去好好處理董事會，別仗著自己是董事長，隔著幾千公里干預我的藝術決定。大家各忙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藝術方面你做主，我只負責資金和技術。」
顧承洲靠回沙發，目光仍落在她臉上。
「不過，你要是瞞著我亂來，我會親自過去抓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到了高鐵站。
檢票廣播已經響過一遍，顧承洲還握著行李箱拉杆。
「我答應過陪你走完整條路線。」
蘇梨上前掰開他的手指，把行李箱拉到自己身邊。
「顧承洲，並肩同行未必需要坐同一班車。」
她從口袋裡拿出葉蘭阿婆送的舊水袖，系在裝有重組文件的牛皮紙袋上。青色舊布配著黑色紙袋，分明是個有些古怪的護身符。
「我去守住她們留下的動作，你回去保住那些人的工作。大家都有該忙的事。」
蘇梨把蝴蝶結整理好。
「帶著它回去，爭取贏得漂亮點。」
顧承洲低頭看了一眼，從西裝內袋取出常用的黑色鋼筆，放進她掌心。
「協議看完再簽，拿不準就找法務。這支筆先借給你，簽字的時候記得想我。」
鋼筆上還留著他的體溫。
蘇梨握緊筆，往後退了一步。
「顧總，我早就會自己看合同了，別總把我當新手。」
列車進站，車門打開。
蘇梨拖著行李箱上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顧承洲留在原地，隔著車窗望著她。
車輪緩緩向前，兩人同時抬手。
【怎麼還真有點捨不得他？蘇梨，清醒點，先把工作做好。】
列車很快駛遠。
超過三米後，心聲徹底消失。顧承洲放下手，看了眼文件袋上的舊水袖，轉身往出站口走。
「周衡，通知所有董事，下午兩點開會。顧明山提交的出售方案全部退回，重新做。」
下午兩點，京北顧氏集團總部。
頂層會議室還是老樣子，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桌上堆著評估報告和財務資料，分明是場難啃的硬仗。
顧明山把報告丟到桌上。
「傳統製造板塊連年虧損，整體打包出售是目前損失最小的方案。買家已經找好，價格也合理。承洲，你不能意氣用事。」
幾名老董事跟著表態，要求儘快簽約。
顧承洲坐在主位，手邊放著系了舊水袖的文件袋。
「出售方案，我否決。」
顧明山冷笑。
「幾萬名員工，每個月光工資就是一大筆錢。顧氏背不起這個包袱，你也不能拿集團的現金流做慈善。」
顧承洲翻開文件。
「這些老廠房撐起過顧氏的製造業務。現在經營出了問題，我們直接轉手賣掉，員工安置怎麼辦？顧氏以後還拿什麼讓人相信？」
他將新草案投到大屏幕上。
「我主張分階段重組，保留核心生產線，再做數位化升級。轉型期間同步安排員工培訓，三家工廠逐步改造成智能產業園。」
顧明山拍桌起身。
「說得容易，錢從哪來？轉型期間的虧損誰來補？一旦現金流斷掉，受影響的可不止三家廠！」
「第一階段的改造資金，由顧氏文化科技項目收益注入。」
顧承洲調出紐約項目的意向合同和回款計劃。
「現有意向金額足夠覆蓋第一期成本。後續投入按階段驗收，達不到目標就暫停，不會拖垮集團現金流。」
會議室安靜下來。
紐約項目的合作金額擺在屏幕上，沒人能說這份方案毫無依據。顧明山站在原地，臉色越來越難看。
同一時間，西南某市的青年舞團排練廳里，蘇梨也在開會。
她還是一身工作時的打扮，黑色練功服，頭髮簡單盤起，手裡拿著雷射筆，活脫脫一個來給舞團上課的蘇老師。
幾十名年輕舞者坐在台下，舞團首席先提出疑問。
「蘇老師，我們看過你們在寨子裡做的項目。可我們跳的是現代舞和民族舞融合，很多動作都在嘗試階段。你們的技術能記錄嗎？」
蘇梨打開投影，播放程硯連夜調整的測試畫面。
「系統能採集古典舞，也能捕捉你們發力時的細節。動作成熟與否，不影響原始數據記錄。」
她用雷射筆點了點屏幕上的關節點。
「你們擔心技術最後只留下統一模板，把每個人的習慣都抹掉。我能理解。」
蘇梨放下雷射筆，走到舞者面前。
「這個項目不會替你們定標準。成功的動作可以錄，暫時失敗的嘗試也能保存，因為創新本來就需要過程。我們要留下的是各位自己的東西。」
她拿出顧承洲借給她的鋼筆，在白板上寫下「共創」。
「原始動作數據歸舞團管理，技術服務由我們提供。後續展示要經過雙方授權，誰也不能單方面使用。」
台下靜了幾秒，很快有人開始鼓掌。其他舞者跟著抬手，原本的懷疑總算散了不少。
程硯站在設備旁，沖蘇梨豎起大拇指。
【絕了，我第一次獨立主持說明會就拿下了。顧承洲不在，我照樣能搞定！】
晚上回到酒店，蘇梨撲到床上滾了一圈。
手機很快震動。
【顧承洲：重組草案。看看附件三。】
她點開加密文件，直接翻到附件三。
那是顧氏接下來的文化產業布局規劃。顧明山準備出售的三家老廠房，分別位於華北、華東和西南，面積和基礎設施都符合改造條件。
全國採風項目正缺區域數字藝術中心，這三處廠房剛好補上空白。
蘇梨馬上坐起來，撥通顧承洲的電話。
「顧總，你這是準備掏顧氏的老底，給我建舞台？」
電話里傳來顧承洲的笑聲。
「蘇老師，這叫資源整合。敢接嗎？」
【阿婆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了？救命，這可比黑卡燙手多了。以後真出了差錯，我怎麼跟寨子裡的阿婆們交代？】
顧承洲就坐在她身旁。
心聲傳進腦海，太陽穴很快疼了起來。他傾身靠近，手掌覆上蘇梨的手背。
掌心貼住她的皮膚，疼痛總算緩了下去。
副駕駛上，周衡正拿著平板匯報。
「顧總，顧明山副董聯合了幾位老董事，要求馬上啟動傳統製造業務的拆分出售方案。三家老廠房都在名單里，涉及數萬名員工。他們已經擬好協議，只等您回去簽字。」
顧承洲掃過平板上的數據，眉頭皺了起來。
「告訴他們，我不同意，等我回去再議。幾萬人的飯碗，不能憑一份協議就定下來。」
周衡翻到下一頁。
「董事會明天召開。您要是缺席，他們可能會強行表決。顧明山副董還放了話，說您為了文化項目，連顧氏的基本盤都不管了。」
蘇梨轉頭看向顧承洲。
【好傢夥，他再不回去，公司都快被人拆著賣了。顧明山動作這麼快，擺明了不想給他準備時間。】
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顧承洲捏了捏她的手，對周衡吩咐：「訂機票。先送蘇梨到西南第二站，我再飛京北。」
「別繞路了。」
蘇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從這裡直接回京北，我帶團隊去下一站。董事會等不起，你多繞一趟，至少耽誤半天。」
「不行。」
顧承洲拒絕得很快。
「侵權的事情剛處理完，程硯和技術團隊還在調整狀態。第二站的地方對接也沒做完，我不能讓你就這麼過去。」
「顧總，我才是項目負責人。」
蘇梨把木箱蓋好，正色看著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程硯管技術，林團長負責藝術，地方文化部門也會派人配合。真碰上麻煩，我知道該找誰。你不用每走一步都先替我把路鋪平。」
顧承洲盯著她，沒接話。
周衡低頭看平板，連翻頁都放輕了動作。
回到酒店，兩人在沙發兩側坐下。
這是採風開始以來，他們第一次在同行問題上爭得這麼認真。蘇梨拿來紙筆，畫出兩條路線。
「這條是我的，這條是你的。」
她用筆點了點通往京北的線。
「顧氏重組牽著幾萬名員工，你必須回去。至於我這邊，按原計劃走就行。」
顧承洲拿過筆，在西南路線的幾個地點畫了圈。
「青年舞團對採集項目還有疑慮，設備也需要現場調試。再碰上不願配合的人，你準備怎麼辦？」
「先按預案處理，處理不了再找你。」
蘇梨往他那邊挪了挪，沖他眨眼。
「寶寶，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嘛？我保證聽話，也保證不惹事。」
【為了讓他回去開會，我連寶寶都叫了。蘇梨，你為事業付出太多了。這兩個字聽得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
疼痛再次鑽進太陽穴。
顧承洲抬手捏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
「少來。叫聲寶寶就想矇混過關？」
蘇梨拍開他的手，揉著臉開口：「我每天早晚匯報行程，視頻通話至少十分鐘。所有授權都按法務模板走，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人，我馬上給你打電話，絕不逞強。這樣總行了吧？」
顧承洲看了她一會兒，終於鬆口。
「再加一條，不許隨便喝酒。」
「成交。」
蘇梨立刻笑了。
「你也得答應我，回去好好處理董事會，別仗著自己是董事長，隔著幾千公里干預我的藝術決定。大家各忙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藝術方面你做主，我只負責資金和技術。」
顧承洲靠回沙發，目光仍落在她臉上。
「不過，你要是瞞著我亂來，我會親自過去抓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到了高鐵站。
檢票廣播已經響過一遍，顧承洲還握著行李箱拉杆。
「我答應過陪你走完整條路線。」
蘇梨上前掰開他的手指，把行李箱拉到自己身邊。
「顧承洲，並肩同行未必需要坐同一班車。」
她從口袋裡拿出葉蘭阿婆送的舊水袖，系在裝有重組文件的牛皮紙袋上。青色舊布配著黑色紙袋，分明是個有些古怪的護身符。
「我去守住她們留下的動作，你回去保住那些人的工作。大家都有該忙的事。」
蘇梨把蝴蝶結整理好。
「帶著它回去，爭取贏得漂亮點。」
顧承洲低頭看了一眼，從西裝內袋取出常用的黑色鋼筆，放進她掌心。
「協議看完再簽，拿不準就找法務。這支筆先借給你，簽字的時候記得想我。」
鋼筆上還留著他的體溫。
蘇梨握緊筆，往後退了一步。
「顧總，我早就會自己看合同了，別總把我當新手。」
列車進站，車門打開。
蘇梨拖著行李箱上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顧承洲留在原地，隔著車窗望著她。
車輪緩緩向前，兩人同時抬手。
【怎麼還真有點捨不得他？蘇梨，清醒點，先把工作做好。】
列車很快駛遠。
超過三米後，心聲徹底消失。顧承洲放下手，看了眼文件袋上的舊水袖，轉身往出站口走。
「周衡，通知所有董事，下午兩點開會。顧明山提交的出售方案全部退回，重新做。」
下午兩點，京北顧氏集團總部。
頂層會議室還是老樣子，長桌兩側坐滿了董事，桌上堆著評估報告和財務資料，分明是場難啃的硬仗。
顧明山把報告丟到桌上。
「傳統製造板塊連年虧損，整體打包出售是目前損失最小的方案。買家已經找好，價格也合理。承洲，你不能意氣用事。」
幾名老董事跟著表態，要求儘快簽約。
顧承洲坐在主位，手邊放著系了舊水袖的文件袋。
「出售方案，我否決。」
顧明山冷笑。
「幾萬名員工，每個月光工資就是一大筆錢。顧氏背不起這個包袱，你也不能拿集團的現金流做慈善。」
顧承洲翻開文件。
「這些老廠房撐起過顧氏的製造業務。現在經營出了問題，我們直接轉手賣掉，員工安置怎麼辦？顧氏以後還拿什麼讓人相信？」
他將新草案投到大屏幕上。
「我主張分階段重組，保留核心生產線，再做數位化升級。轉型期間同步安排員工培訓，三家工廠逐步改造成智能產業園。」
顧明山拍桌起身。
「說得容易，錢從哪來？轉型期間的虧損誰來補？一旦現金流斷掉，受影響的可不止三家廠！」
「第一階段的改造資金，由顧氏文化科技項目收益注入。」
顧承洲調出紐約項目的意向合同和回款計劃。
「現有意向金額足夠覆蓋第一期成本。後續投入按階段驗收，達不到目標就暫停，不會拖垮集團現金流。」
會議室安靜下來。
紐約項目的合作金額擺在屏幕上，沒人能說這份方案毫無依據。顧明山站在原地，臉色越來越難看。
同一時間，西南某市的青年舞團排練廳里，蘇梨也在開會。
她還是一身工作時的打扮，黑色練功服，頭髮簡單盤起，手裡拿著雷射筆，活脫脫一個來給舞團上課的蘇老師。
幾十名年輕舞者坐在台下，舞團首席先提出疑問。
「蘇老師，我們看過你們在寨子裡做的項目。可我們跳的是現代舞和民族舞融合，很多動作都在嘗試階段。你們的技術能記錄嗎？」
蘇梨打開投影，播放程硯連夜調整的測試畫面。
「系統能採集古典舞，也能捕捉你們發力時的細節。動作成熟與否，不影響原始數據記錄。」
她用雷射筆點了點屏幕上的關節點。
「你們擔心技術最後只留下統一模板，把每個人的習慣都抹掉。我能理解。」
蘇梨放下雷射筆，走到舞者面前。
「這個項目不會替你們定標準。成功的動作可以錄，暫時失敗的嘗試也能保存，因為創新本來就需要過程。我們要留下的是各位自己的東西。」
她拿出顧承洲借給她的鋼筆，在白板上寫下「共創」。
「原始動作數據歸舞團管理，技術服務由我們提供。後續展示要經過雙方授權，誰也不能單方面使用。」
台下靜了幾秒，很快有人開始鼓掌。其他舞者跟著抬手，原本的懷疑總算散了不少。
程硯站在設備旁，沖蘇梨豎起大拇指。
【絕了，我第一次獨立主持說明會就拿下了。顧承洲不在，我照樣能搞定！】
晚上回到酒店，蘇梨撲到床上滾了一圈。
手機很快震動。
【顧承洲：重組草案。看看附件三。】
她點開加密文件，直接翻到附件三。
那是顧氏接下來的文化產業布局規劃。顧明山準備出售的三家老廠房，分別位於華北、華東和西南，面積和基礎設施都符合改造條件。
全國採風項目正缺區域數字藝術中心，這三處廠房剛好補上空白。
蘇梨馬上坐起來，撥通顧承洲的電話。
「顧總，你這是準備掏顧氏的老底，給我建舞台？」
電話里傳來顧承洲的笑聲。
「蘇老師，這叫資源整合。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