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返回大理
韋小寶牽過一匹馬，服侍鎮南王上馬。
鎮南王和高昇泰並騎徐行，低聲詢問敵情。
韋小寶和娘親有說有笑，忽見木婉清受了冷落，說道：「娘，木姐姐自幼在山裡長大，她初次進城，不免有些怕生。兒子作為朋友，理應陪她逛逛。」
玉虛散人似笑非笑，說道：「好啊，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若真心待她，那就一心一意。莫要像你……莫要像有些負心漢，淨在外面沾花惹草。」
韋小寶心想：「莫要像誰？難道是爹爹？娘這是話裡有話呀。嗯，爹娘的事情，我暫時不要瞎摻和。且先顧好自己。」縱馬過去，陪伴木婉清。
輕騎小隊當先開路，鐵甲士兵前擁後衛，一行人奔赴大理城。
日落黃昏之前，一行人行進大理城南門。
「鎮南」「保國」兩旗所至，百姓大聲歡呼：「鎮南王千歲！」「大將軍千歲！」
鎮南王揮手回應。
韋小寶前世久居大理，但那時隱姓埋名，又怎有眼前這般風光無限？
他心想：「現下我是鎮南王世子，跟著爹爹和伯父沾光。但伯父無子，早晚傳位給我爹。我爹又只我一個兒子，早晚傳位給我。將來我繼承王位，也會在那人前揮手致意，受萬眾敬仰。」
只見大理城內人煙稠密，大街上皆以青石板鋪路，市肆繁華之極。
過得幾條街道，眼前一條大石路，筆直延伸。
石路盡頭，一群宮殿聳立。
琉璃瓦映照夕陽，金碧輝煌，璀璨奪目。
眾人行至一座牌坊前，一起下馬。
但見牌坊上寫著「聖道廣慈」四個大金字。
韋小寶心想：「這大理國的皇宮，倒真像一座大廟。他奶奶的，凡是做皇帝的，最後都想出家，真是奇怪之極。小玄子他爹是這樣，這大理皇室更是如此。」
眾人走過牌坊。
韋小寶見宮門上寫著「聖慈宮」三個金字。
他自識字多了之後，越來越喜歡瞧大門上的匾額，還有大門兩側的對聯。
一名太監快步走出，說道：「啟稟王爺，皇上與娘娘在王爺府中相候。請王爺、王妃會鎮南王府中見駕。」
鎮南王說道：「是。」
韋小寶心想：「這下娘總要跟我們一起回去了。」連聲說道：「妙極，妙極！」
玉虛散人說道：「妙什麼？我在宮中等候娘娘就是。」
那太監說道：「娘娘吩咐，請王妃即時朝見，娘娘有要緊事，要和王妃商量。」
玉虛散人低聲道：「有什麼要緊事了？詭計多端！」
韋小寶心下甚喜：「皇后料到母親不肯回府，因此故意安排，先到鎮南王府等候。這是撮合我爹娘的一番好意。」
眾人出牌坊後上馬，折而向東，行了兩里，來到一座大府第前。
府門前豎著兩面大旗，旗上分別繡著「鎮南」和「保國」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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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門上的匾額，寫著「鎮南王府」四個金字。
大門兩側值守的親兵衛士，一起躬身行禮道，恭迎王爺、王妃回府。
鎮南王當先踏進府門。
玉虛散人踏上一級石頭階，忽然駐足，眼眶一紅，怔怔的落下淚來。
韋小寶心想：「娘親說，今生今世，決不回王府。須得先將她送進王府，打破這個誓言。」
他半推半拉，將娘親擁進大門，說道：「爹，兒子請得娘回來，立下如此大功，有什麼獎賞？」
鎮南王心中歡喜，說道：「你娘說賞什麼，我就賞什麼。」
玉虛散人破涕為笑，說道：「我說賞一頓板子！」
韋小寶笑道：「只要娘親樂意，每天賞三頓板子，兒子也吃得消。」心想：「爹娘真要打兒子，那是逃不掉的。好在娘親只是說笑，爹不會真賞我一頓板子。」
高昇泰等人到了大廳，分立兩旁。
鎮南王說道：「泰弟，你身上有傷，還是坐下罷。」
這時內堂走出一名太監，說道：「啟稟王爺，皇上與娘娘，正在花廳等候，請王爺、王妃前去覲見。」
鎮南王說道：「是。」
他轉向韋小寶，說道：「譽兒，你隨爹娘一起，去拜見皇上、皇后。」
韋小寶向木婉清說道：「木姐姐，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見過皇上、皇后，再來陪你。」
木婉清不願他離去，但也不好阻止，只好點了點頭，坐在第一張椅子。
韋小寶心想：「老子過了這麼多年，終於又要見到皇帝了。」
他不用費心認路，跟在爹娘身後，穿過長廊，走過庭院，終於來到一座花廳之外。
那太監隔簾稟報：「鎮南王、鎮南王妃、鎮南王世子，朝見皇上、娘娘。」揭開帘子，侍立一旁。
鎮南王夫婦走進花廳，向正中坐著的一男一女跪拜下去。
韋小寶只得跟著跪拜，心想：「他媽的，怎麼見皇帝都要跪拜？等老子做了皇帝，一定要……」
他原本想說「廢除跪拜之禮」，但轉念一想：「到時候只有人家拜我的份，倒也不必著急廢除。」
韋小寶見這男子長須黃袍，相貌俊雅，皺紋卻遠較自己父親為多，心想：「這皇帝和小玄子一樣，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勞累得緊。老子將來要早生貴子，這樣只用胡亂做幾年皇帝，就能傳位給兒子。」
這男子正是段譽伯父，也是大理國當今皇帝段正明，帝號稱為「保定」。
保定帝見到韋小寶，笑道：「譽兒，你這次出去闖蕩，玩得可盡興麼？」
韋小寶說道：「侄兒到處受人欺侮，終於明白了爹爹和伯父的一番苦心。你們勸我練武，確實是為了我好。」
保定帝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你在外面奔波勞累，回來先休息幾天。待你休息好了，再讓你爹教你練武。你若有什麼疑難，也盡可來宮裡向我討教。」
韋小寶躬身為禮，說道：「侄兒先行謝過伯父。」
保定帝回視坐在身旁的皇后，笑道：「皇后，譽兒在外多日，今天終於回來了。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皇后微笑道：「譽兒，聽說你新交了一個好朋友，還是個好看的姑娘。可有此事？」
韋小寶心想：「辣塊媽媽，你這消息倒是靈通。還沒見著我，就什麼都直到了。」說道：「侄兒在外給人欺侮，多次險些喪命，多虧了木姑娘捨命搭救。」
皇后一驚，說道：「什麼人這樣大膽？」
韋小寶心想：「追殺木姐姐的那些人，都已給南海鱷神殺了，倒也不必多說。」說道：「是四大惡人。」
皇后向保定帝看了一樣，意示詢問。
保定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
韋小寶說道：「這四大惡人武功厲害之極。就連高叔叔，也一時不慎，給他們打成重傷。」
保定帝驚道：「連高侯爺也受了重傷？我大理境內，什麼時候來了如此厲害的人物？這四大惡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
……
鎮南王和高昇泰並騎徐行，低聲詢問敵情。
韋小寶和娘親有說有笑，忽見木婉清受了冷落，說道：「娘，木姐姐自幼在山裡長大，她初次進城，不免有些怕生。兒子作為朋友，理應陪她逛逛。」
玉虛散人似笑非笑，說道：「好啊，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若真心待她，那就一心一意。莫要像你……莫要像有些負心漢，淨在外面沾花惹草。」
韋小寶心想：「莫要像誰？難道是爹爹？娘這是話裡有話呀。嗯，爹娘的事情，我暫時不要瞎摻和。且先顧好自己。」縱馬過去，陪伴木婉清。
輕騎小隊當先開路，鐵甲士兵前擁後衛，一行人奔赴大理城。
日落黃昏之前，一行人行進大理城南門。
「鎮南」「保國」兩旗所至，百姓大聲歡呼：「鎮南王千歲！」「大將軍千歲！」
鎮南王揮手回應。
韋小寶前世久居大理，但那時隱姓埋名，又怎有眼前這般風光無限？
他心想：「現下我是鎮南王世子，跟著爹爹和伯父沾光。但伯父無子，早晚傳位給我爹。我爹又只我一個兒子，早晚傳位給我。將來我繼承王位，也會在那人前揮手致意，受萬眾敬仰。」
只見大理城內人煙稠密，大街上皆以青石板鋪路，市肆繁華之極。
過得幾條街道，眼前一條大石路，筆直延伸。
石路盡頭，一群宮殿聳立。
琉璃瓦映照夕陽，金碧輝煌，璀璨奪目。
眾人行至一座牌坊前，一起下馬。
但見牌坊上寫著「聖道廣慈」四個大金字。
韋小寶心想：「這大理國的皇宮，倒真像一座大廟。他奶奶的，凡是做皇帝的，最後都想出家，真是奇怪之極。小玄子他爹是這樣，這大理皇室更是如此。」
眾人走過牌坊。
韋小寶見宮門上寫著「聖慈宮」三個金字。
他自識字多了之後，越來越喜歡瞧大門上的匾額，還有大門兩側的對聯。
一名太監快步走出，說道：「啟稟王爺，皇上與娘娘在王爺府中相候。請王爺、王妃會鎮南王府中見駕。」
鎮南王說道：「是。」
韋小寶心想：「這下娘總要跟我們一起回去了。」連聲說道：「妙極，妙極！」
玉虛散人說道：「妙什麼？我在宮中等候娘娘就是。」
那太監說道：「娘娘吩咐，請王妃即時朝見，娘娘有要緊事，要和王妃商量。」
玉虛散人低聲道：「有什麼要緊事了？詭計多端！」
韋小寶心下甚喜：「皇后料到母親不肯回府，因此故意安排，先到鎮南王府等候。這是撮合我爹娘的一番好意。」
眾人出牌坊後上馬，折而向東，行了兩里，來到一座大府第前。
府門前豎著兩面大旗，旗上分別繡著「鎮南」和「保國」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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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門上的匾額，寫著「鎮南王府」四個金字。
大門兩側值守的親兵衛士，一起躬身行禮道，恭迎王爺、王妃回府。
鎮南王當先踏進府門。
玉虛散人踏上一級石頭階，忽然駐足，眼眶一紅，怔怔的落下淚來。
韋小寶心想：「娘親說，今生今世，決不回王府。須得先將她送進王府，打破這個誓言。」
他半推半拉，將娘親擁進大門，說道：「爹，兒子請得娘回來，立下如此大功，有什麼獎賞？」
鎮南王心中歡喜，說道：「你娘說賞什麼，我就賞什麼。」
玉虛散人破涕為笑，說道：「我說賞一頓板子！」
韋小寶笑道：「只要娘親樂意，每天賞三頓板子，兒子也吃得消。」心想：「爹娘真要打兒子，那是逃不掉的。好在娘親只是說笑，爹不會真賞我一頓板子。」
高昇泰等人到了大廳，分立兩旁。
鎮南王說道：「泰弟，你身上有傷，還是坐下罷。」
這時內堂走出一名太監，說道：「啟稟王爺，皇上與娘娘，正在花廳等候，請王爺、王妃前去覲見。」
鎮南王說道：「是。」
他轉向韋小寶，說道：「譽兒，你隨爹娘一起，去拜見皇上、皇后。」
韋小寶向木婉清說道：「木姐姐，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見過皇上、皇后，再來陪你。」
木婉清不願他離去，但也不好阻止，只好點了點頭，坐在第一張椅子。
韋小寶心想：「老子過了這麼多年，終於又要見到皇帝了。」
他不用費心認路，跟在爹娘身後，穿過長廊，走過庭院，終於來到一座花廳之外。
那太監隔簾稟報：「鎮南王、鎮南王妃、鎮南王世子，朝見皇上、娘娘。」揭開帘子，侍立一旁。
鎮南王夫婦走進花廳，向正中坐著的一男一女跪拜下去。
韋小寶只得跟著跪拜，心想：「他媽的，怎麼見皇帝都要跪拜？等老子做了皇帝，一定要……」
他原本想說「廢除跪拜之禮」，但轉念一想：「到時候只有人家拜我的份，倒也不必著急廢除。」
韋小寶見這男子長須黃袍，相貌俊雅，皺紋卻遠較自己父親為多，心想：「這皇帝和小玄子一樣，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勞累得緊。老子將來要早生貴子，這樣只用胡亂做幾年皇帝，就能傳位給兒子。」
這男子正是段譽伯父，也是大理國當今皇帝段正明，帝號稱為「保定」。
保定帝見到韋小寶，笑道：「譽兒，你這次出去闖蕩，玩得可盡興麼？」
韋小寶說道：「侄兒到處受人欺侮，終於明白了爹爹和伯父的一番苦心。你們勸我練武，確實是為了我好。」
保定帝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你在外面奔波勞累，回來先休息幾天。待你休息好了，再讓你爹教你練武。你若有什麼疑難，也盡可來宮裡向我討教。」
韋小寶躬身為禮，說道：「侄兒先行謝過伯父。」
保定帝回視坐在身旁的皇后，笑道：「皇后，譽兒在外多日，今天終於回來了。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皇后微笑道：「譽兒，聽說你新交了一個好朋友，還是個好看的姑娘。可有此事？」
韋小寶心想：「辣塊媽媽，你這消息倒是靈通。還沒見著我，就什麼都直到了。」說道：「侄兒在外給人欺侮，多次險些喪命，多虧了木姑娘捨命搭救。」
皇后一驚，說道：「什麼人這樣大膽？」
韋小寶心想：「追殺木姐姐的那些人，都已給南海鱷神殺了，倒也不必多說。」說道：「是四大惡人。」
皇后向保定帝看了一樣，意示詢問。
保定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
韋小寶說道：「這四大惡人武功厲害之極。就連高叔叔，也一時不慎，給他們打成重傷。」
保定帝驚道：「連高侯爺也受了重傷？我大理境內，什麼時候來了如此厲害的人物？這四大惡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