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觸激發
甲塞話音未落，喬峰已經出手。
降龍十八掌第六式，突如其來。
這一掌毫無徵兆，掌風已經撲到甲塞面門。
甲塞身形急轉，十枚戒指在火光中劃出十道寒芒，雙掌齊出硬接這一掌。
兩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正殿中央的石桌轟然碎裂，碎石四濺。
喬峰退了一步，甲塞退了兩步。
「大哥！」虛竹和段譽同時掠到喬峰身側。
喬峰虎目圓睜，盯著甲塞，口中沉聲道：「此人武功極高，咱們三兄弟聯手。」
虛竹雙掌一錯，天山六陽掌的起手式已經擺開。
段譽右手食指凌空一點，六脈神劍的劍氣破空而出。
甲塞厲聲道：「八部眾，布陣！」
八名黑衣勁裝的蒙面人同時動了。
他們身形交錯穿插，八柄彎刀組成一片刀網。
八人的步法進退有序，彎刀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刀幕。
八部眾的刀陣瞬間將段譽和虛竹與喬峰隔開。
「三弟當心！」虛竹一掌拍出，天山六陽掌的掌力裹著刺骨寒氣。
迎面兩個黑衣人被掌風掃中，身形微微一滯，但另外六柄彎刀已經從不同角度劈來。
段譽手指連彈，六脈神劍的劍氣激射而出，與彎刀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叮三聲脆響。
刀陣被劍氣撕開一道縫隙，但轉瞬之間又被補上。
這八人的刀法並不精妙，但八人配合如同一體。
喬峰怒吼一聲，降龍十八掌第七式「利涉大川」平推而出。
掌力如牆，擋在他面前的兩名黑衣人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刀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先殺甲塞！」喬峰腳下重重一踏，身形拔起撲向甲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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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從左側欺近，雙掌翻飛，天山六陽掌的陽剛與陰柔兩股掌力同時攻到。
段譽凌波微步踏出，身形飄忽，繞到甲塞身後，右手食指商陽劍蓄勢待發。
三兄弟，三個方向，三股絕世武功同時出手。
甲塞沒有退。
他雙手十枚戒指同時亮起，雙臂掄圓，赤練鎖魂掌的腥甜之氣在身周瀰漫開來。
他一掌接喬峰的降龍掌，一掌迎虛竹的天山六陽掌。
兩掌對兩掌，同時接住了喬峰和虛竹的全力一擊。
甲塞腳下石板碎裂，雙腳陷入石中三寸，但身形未退。
就在此刻，段譽的商陽劍到了。
那一劍是六脈神劍中最凌厲的一式，劍氣凝聚如同實質，直取甲塞後心。
甲塞猛地轉身，右手食指上那枚暗紅色的戒指迎上劍氣。
劍氣與戒指相撞。
戒指上的暗紅色光芒大盛，竟將段譽的劍氣硬生生震散了。
但甲塞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戒指滴落。
他後退一步，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聲響。
喬峰道：「再來！」
三兄弟再次同時出手。
喬峰正面猛攻，虛竹側面牽制，段譽在後方以六脈神劍不斷攢射。
甲塞的武功確實高絕，但他面對的是當世三大高手。
二十招過後，甲塞開始後退。
三十招過後，甲塞的左肩被段譽的少澤劍擦過，袍袖碎裂，肩頭皮開肉綻。
四十招過後，喬峰的亢龍有悔正面擊中甲塞胸口。
甲塞悶哼一聲，連退七步。
他胸前的袍服碎裂，露出裡面一件赤金色的軟甲。
軟甲上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
甲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抬起頭看著三兄弟，目光陰沉得可怕。
「你們以為這就贏了？」
甲塞抹去嘴角的血跡，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陰毒。
虛竹正要再出一掌，身形忽然一僵，掌力在半空中消散於無形。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暗綠色的霧氣，綠氣沿著經脈向手臂蔓延，所到之處皮膚變成詭異的青紫色。
「二弟！」喬峰一把扶住虛竹。
虛竹體內經脈如同被火燒一般劇痛，真氣在經脈中四處亂竄，丹田中的內力完全不聽使喚。
北冥神功本來能吸人內力為己用，此刻卻連自己原本的內力都控制不住。
甲塞站直身體，轉動著中指上那枚綠色的戒指。
「虛竹，你以為本座為何要將你關在地牢里整整十天？」
「那十天裡，本座每日用赤魔教的獨門毒藥浸泡你的經脈。」
「這毒有個名目，叫『逆行散』。」
「中毒者平時與常人無異，一旦催動內力，毒素便發作。」
「經脈逆行，真氣倒灌。」
「用得內力越多，毒發得越快。」
虛竹的嘴唇變成了紫色，臉上血色盡褪。
他咬著牙不發一聲，但身體已在劇烈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喬峰將虛竹往身後一拉，厲聲道：「二弟，別再動內力！」
段譽衝到虛竹身邊，伸掌抵在他後背上，想要用內力替他壓製毒性。
但段譽的內力一入虛竹體內，逆行散的反噬之力便將那股內力彈了回來。
段譽連試三次，三次都被彈開。
甲塞冷笑道：「逆行散一旦發作，外力無法壓制。」
「越是壓制，經脈逆行得越快。」
虛竹的手腕和腳踝上被鐵鏈磨破的舊傷此刻全部崩裂，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喬峰轉回頭盯著甲塞，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他雙掌握緊，一字一頓道：「把解藥交出來。」
甲塞道：「解藥在本座身上。」
「你若能打贏本座，解藥自然是你的。」
「但你二弟撐得了那麼久嗎？」
他伸手指了指虛竹，「逆行散的毒發時間，一炷香。」
「一炷香之內若不服下解藥，經脈盡斷，武功盡失，終身殘廢。」
喬峰動了。
他一步踏碎三塊石板，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甲塞，降龍十八掌第八式「震驚百里」全力施為。
這一掌蘊含十二成內力，掌風過處，大殿兩側的火把齊齊熄滅。
甲塞雙掌迎上，轟的一聲巨響，大殿的屋頂被震落一片瓦礫，碎瓦和灰塵簌簌落下。
兩人腳下的石板同時碎裂，碎石向四周激射，打在大殿的石柱上噼啪作響。
喬峰退了一步，甲塞也退了一步。
這一掌，兩人平分秋色。
甲塞身形甫穩便欺身而上，五指成爪抓向喬峰咽喉。
兩人以快打快，瞬息之間已經過了十七八招。
招招都是硬碰硬，掌掌都是全力以赴。
打到第二十招，喬峰一掌印在甲塞右胸，甲塞一爪抓破喬峰左肩。
喬峰肩頭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袍。
段譽站在虛竹身邊，看著場中兩人硬拼。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
那日喬峰替他逼出了大半毒性，餘毒未清，此刻連續動用六脈神劍，體內餘毒又開始發作。
胸口那個已經淡去的掌印正在重新變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他咬著牙強行壓製毒氣，指尖卻仍然在微微發顫。
喬峰被甲塞一掌震退，踉蹌三步穩住身形。
左肩的傷口血流如注，整條左臂已經被鮮血浸透。
他單手獨戰甲塞，降龍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拍出，丹田中的內力如大河奔涌，仿佛無窮無盡。
但甲塞有十枚戒指護體，降龍掌力每擊到甲塞身上便被戒指卸去三成力道。
降龍十八掌第六式，突如其來。
這一掌毫無徵兆，掌風已經撲到甲塞面門。
甲塞身形急轉，十枚戒指在火光中劃出十道寒芒，雙掌齊出硬接這一掌。
兩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正殿中央的石桌轟然碎裂，碎石四濺。
喬峰退了一步，甲塞退了兩步。
「大哥！」虛竹和段譽同時掠到喬峰身側。
喬峰虎目圓睜，盯著甲塞，口中沉聲道：「此人武功極高，咱們三兄弟聯手。」
虛竹雙掌一錯，天山六陽掌的起手式已經擺開。
段譽右手食指凌空一點，六脈神劍的劍氣破空而出。
甲塞厲聲道：「八部眾，布陣！」
八名黑衣勁裝的蒙面人同時動了。
他們身形交錯穿插，八柄彎刀組成一片刀網。
八人的步法進退有序，彎刀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刀幕。
八部眾的刀陣瞬間將段譽和虛竹與喬峰隔開。
「三弟當心！」虛竹一掌拍出，天山六陽掌的掌力裹著刺骨寒氣。
迎面兩個黑衣人被掌風掃中，身形微微一滯，但另外六柄彎刀已經從不同角度劈來。
段譽手指連彈，六脈神劍的劍氣激射而出，與彎刀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叮三聲脆響。
刀陣被劍氣撕開一道縫隙，但轉瞬之間又被補上。
這八人的刀法並不精妙，但八人配合如同一體。
喬峰怒吼一聲，降龍十八掌第七式「利涉大川」平推而出。
掌力如牆，擋在他面前的兩名黑衣人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刀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先殺甲塞！」喬峰腳下重重一踏，身形拔起撲向甲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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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從左側欺近，雙掌翻飛，天山六陽掌的陽剛與陰柔兩股掌力同時攻到。
段譽凌波微步踏出，身形飄忽，繞到甲塞身後，右手食指商陽劍蓄勢待發。
三兄弟，三個方向，三股絕世武功同時出手。
甲塞沒有退。
他雙手十枚戒指同時亮起，雙臂掄圓，赤練鎖魂掌的腥甜之氣在身周瀰漫開來。
他一掌接喬峰的降龍掌，一掌迎虛竹的天山六陽掌。
兩掌對兩掌，同時接住了喬峰和虛竹的全力一擊。
甲塞腳下石板碎裂，雙腳陷入石中三寸，但身形未退。
就在此刻，段譽的商陽劍到了。
那一劍是六脈神劍中最凌厲的一式，劍氣凝聚如同實質，直取甲塞後心。
甲塞猛地轉身，右手食指上那枚暗紅色的戒指迎上劍氣。
劍氣與戒指相撞。
戒指上的暗紅色光芒大盛，竟將段譽的劍氣硬生生震散了。
但甲塞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戒指滴落。
他後退一步，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聲響。
喬峰道：「再來！」
三兄弟再次同時出手。
喬峰正面猛攻，虛竹側面牽制，段譽在後方以六脈神劍不斷攢射。
甲塞的武功確實高絕，但他面對的是當世三大高手。
二十招過後，甲塞開始後退。
三十招過後，甲塞的左肩被段譽的少澤劍擦過，袍袖碎裂，肩頭皮開肉綻。
四十招過後，喬峰的亢龍有悔正面擊中甲塞胸口。
甲塞悶哼一聲，連退七步。
他胸前的袍服碎裂，露出裡面一件赤金色的軟甲。
軟甲上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
甲塞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抬起頭看著三兄弟，目光陰沉得可怕。
「你們以為這就贏了？」
甲塞抹去嘴角的血跡，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陰毒。
虛竹正要再出一掌，身形忽然一僵，掌力在半空中消散於無形。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暗綠色的霧氣，綠氣沿著經脈向手臂蔓延，所到之處皮膚變成詭異的青紫色。
「二弟！」喬峰一把扶住虛竹。
虛竹體內經脈如同被火燒一般劇痛，真氣在經脈中四處亂竄，丹田中的內力完全不聽使喚。
北冥神功本來能吸人內力為己用，此刻卻連自己原本的內力都控制不住。
甲塞站直身體，轉動著中指上那枚綠色的戒指。
「虛竹，你以為本座為何要將你關在地牢里整整十天？」
「那十天裡，本座每日用赤魔教的獨門毒藥浸泡你的經脈。」
「這毒有個名目，叫『逆行散』。」
「中毒者平時與常人無異，一旦催動內力，毒素便發作。」
「經脈逆行，真氣倒灌。」
「用得內力越多，毒發得越快。」
虛竹的嘴唇變成了紫色，臉上血色盡褪。
他咬著牙不發一聲，但身體已在劇烈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喬峰將虛竹往身後一拉，厲聲道：「二弟，別再動內力！」
段譽衝到虛竹身邊，伸掌抵在他後背上，想要用內力替他壓製毒性。
但段譽的內力一入虛竹體內，逆行散的反噬之力便將那股內力彈了回來。
段譽連試三次，三次都被彈開。
甲塞冷笑道：「逆行散一旦發作，外力無法壓制。」
「越是壓制，經脈逆行得越快。」
虛竹的手腕和腳踝上被鐵鏈磨破的舊傷此刻全部崩裂，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喬峰轉回頭盯著甲塞，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他雙掌握緊，一字一頓道：「把解藥交出來。」
甲塞道：「解藥在本座身上。」
「你若能打贏本座，解藥自然是你的。」
「但你二弟撐得了那麼久嗎？」
他伸手指了指虛竹，「逆行散的毒發時間，一炷香。」
「一炷香之內若不服下解藥，經脈盡斷，武功盡失，終身殘廢。」
喬峰動了。
他一步踏碎三塊石板，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甲塞，降龍十八掌第八式「震驚百里」全力施為。
這一掌蘊含十二成內力，掌風過處，大殿兩側的火把齊齊熄滅。
甲塞雙掌迎上，轟的一聲巨響，大殿的屋頂被震落一片瓦礫，碎瓦和灰塵簌簌落下。
兩人腳下的石板同時碎裂，碎石向四周激射，打在大殿的石柱上噼啪作響。
喬峰退了一步，甲塞也退了一步。
這一掌，兩人平分秋色。
甲塞身形甫穩便欺身而上，五指成爪抓向喬峰咽喉。
兩人以快打快，瞬息之間已經過了十七八招。
招招都是硬碰硬，掌掌都是全力以赴。
打到第二十招，喬峰一掌印在甲塞右胸，甲塞一爪抓破喬峰左肩。
喬峰肩頭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袍。
段譽站在虛竹身邊，看著場中兩人硬拼。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舊傷隱隱作痛。
那日喬峰替他逼出了大半毒性，餘毒未清，此刻連續動用六脈神劍，體內餘毒又開始發作。
胸口那個已經淡去的掌印正在重新變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他咬著牙強行壓製毒氣，指尖卻仍然在微微發顫。
喬峰被甲塞一掌震退，踉蹌三步穩住身形。
左肩的傷口血流如注，整條左臂已經被鮮血浸透。
他單手獨戰甲塞，降龍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拍出，丹田中的內力如大河奔涌，仿佛無窮無盡。
但甲塞有十枚戒指護體，降龍掌力每擊到甲塞身上便被戒指卸去三成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