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鈴鐺響整夜
被人家打屁股，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羞辱。
沈壁川伏在梳妝檯上，牙齒咬緊自己的拳頭，哪怕疼得渾身控制不住地輕顫，硬是將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一聲不吭。
秦夜冷眼看著鏡中他隱忍倔強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戾氣的冷笑，「呵，很能忍嘛。」
沈壁川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額間滲出一層細密冷汗，他咬著牙，聲音壓抑不住的顫抖，依舊不肯服軟：
「你要罰就罰，何必說那麼多廢話。」
他要聽他求饒，要聽他認錯，絕無可能。
「好！本王就如你的願！」
他越是隱忍，秦夜眼底的戾氣就越重。
一個咬牙，寧死不吱一聲。
一個冷沉著臉，一言不發只管懲罰。
忽然，秦夜直接將人抱坐在梳妝檯上。
沈壁川猝不及防，整個人正面朝向秦夜。
秦夜眼神一沉，罰的絲毫不手軟。
就算沈壁川再能忍痛，這會兒受不了了。
他雙手緊緊扒住梳妝檯的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細密的冷汗布滿額頭，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他不是委屈想哭。
此時沈壁川白皙的皮膚已經沒有一寸好地方了。
疼痛一波波碾過全身，沈壁川咬著牙，竭力繃緊身子，硬撐著不肯癱軟在地。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秦夜終於解氣了。
沈壁川腦袋微垂著，大口大口喘著氣，生生挺了下來。
終於熬過去了嗎？
就在他以為秦夜能放過他的時候，那人忽然扯動他腰間那條鈴鐺腰鏈，輕輕一晃，便能發出細碎清脆的響聲。
秦夜一把將整條銀鏈用力扯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陰鷙的笑意：「等下這鈴鐺一動一響，應該會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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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聽完身子不由的再次繃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的乾乾淨淨。
……
*
趙奕歡的歡宜殿內的紅燭燃了整夜，燭芯早已燒得歪歪扭扭，蠟油順著燭台淌下，凝成一片蠟塊。
趙奕歡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沿，頭上的喜服蓋頭將她的面容籠在一片朦朧的艷色里，她就那樣一動不動，一直坐到了天亮，連姿勢都未曾變過。
貼身婢女靈兒端著溫水進來時，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光景，她心疼得鼻尖發酸，放輕腳步湊到床邊，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勸：
「娘娘，天都亮了，歇會兒吧……王爺他，怕是不會來了，通傳的小太監說，王爺昨夜在側妃那……留宿的……」
「恐怕……恐怕今天早也不會回來了。」
趙奕歡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上的喜服，指節泛出淺白。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大紅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是她嫁入夜王府的第一晚，便嘗到了這般刺骨的冷落。
她沉默許久，終是低低說了句「罷了」。
話音落時，她抬手一把扯下了那頂沉甸甸的蓋頭，露出她哭紅的眼尾與蒼白的唇色。靈兒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想替她拭淚，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昨夜前廳那場風波，側妃沈壁川在婚宴上大出風頭，靈兒早已在夜裡悄悄跟她說了。
趙奕歡進府前便聽聞，王爺早有一位寵得厲害的男妃，也預想過新婚夜或許不會順遂，可她怎麼也沒料到，王爺竟真的能狠下心，將她這個正妃扔在喜房裡，整整一夜未歸。
未出閣時，母親便拉著她的手反覆告誡，她們這樣的世家千金，夫君定是天潢貴胄，妻妾爭風吃醋，都是躲不開的命數。
雖然她心中早有準備，也沒想到自己落得這般難堪境地。
滿腔的期待，在漫漫長夜裡被一點點熬碎，最後只剩下滿腔的冰冷與怨恨。
她恨沈壁川，恨那個男人僅憑一己之身，便能攪動整座王府，搶走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風光與恩寵。
她，趙奕歡，千金貴女，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女人的目光逐漸冷凝起來，沈壁川，咱們來日方長。
沈壁川伏在梳妝檯上，牙齒咬緊自己的拳頭，哪怕疼得渾身控制不住地輕顫，硬是將嘴邊的痛呼咽了回去，一聲不吭。
秦夜冷眼看著鏡中他隱忍倔強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戾氣的冷笑，「呵，很能忍嘛。」
沈壁川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額間滲出一層細密冷汗，他咬著牙，聲音壓抑不住的顫抖，依舊不肯服軟：
「你要罰就罰，何必說那麼多廢話。」
他要聽他求饒，要聽他認錯，絕無可能。
「好！本王就如你的願！」
他越是隱忍，秦夜眼底的戾氣就越重。
一個咬牙，寧死不吱一聲。
一個冷沉著臉，一言不發只管懲罰。
忽然，秦夜直接將人抱坐在梳妝檯上。
沈壁川猝不及防，整個人正面朝向秦夜。
秦夜眼神一沉，罰的絲毫不手軟。
就算沈壁川再能忍痛，這會兒受不了了。
他雙手緊緊扒住梳妝檯的邊緣，指尖用力到泛白，細密的冷汗布滿額頭，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他不是委屈想哭。
此時沈壁川白皙的皮膚已經沒有一寸好地方了。
疼痛一波波碾過全身，沈壁川咬著牙，竭力繃緊身子，硬撐著不肯癱軟在地。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秦夜終於解氣了。
沈壁川腦袋微垂著，大口大口喘著氣，生生挺了下來。
終於熬過去了嗎？
就在他以為秦夜能放過他的時候，那人忽然扯動他腰間那條鈴鐺腰鏈，輕輕一晃，便能發出細碎清脆的響聲。
秦夜一把將整條銀鏈用力扯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陰鷙的笑意：「等下這鈴鐺一動一響，應該會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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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奕歡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沿，頭上的喜服蓋頭將她的面容籠在一片朦朧的艷色里，她就那樣一動不動，一直坐到了天亮，連姿勢都未曾變過。
貼身婢女靈兒端著溫水進來時，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光景，她心疼得鼻尖發酸，放輕腳步湊到床邊，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勸：
「娘娘，天都亮了，歇會兒吧……王爺他，怕是不會來了，通傳的小太監說，王爺昨夜在側妃那……留宿的……」
「恐怕……恐怕今天早也不會回來了。」
趙奕歡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上的喜服，指節泛出淺白。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大紅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是她嫁入夜王府的第一晚，便嘗到了這般刺骨的冷落。
她沉默許久，終是低低說了句「罷了」。
話音落時，她抬手一把扯下了那頂沉甸甸的蓋頭，露出她哭紅的眼尾與蒼白的唇色。靈兒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想替她拭淚，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昨夜前廳那場風波，側妃沈壁川在婚宴上大出風頭，靈兒早已在夜裡悄悄跟她說了。
趙奕歡進府前便聽聞，王爺早有一位寵得厲害的男妃，也預想過新婚夜或許不會順遂，可她怎麼也沒料到，王爺竟真的能狠下心，將她這個正妃扔在喜房裡，整整一夜未歸。
未出閣時，母親便拉著她的手反覆告誡，她們這樣的世家千金，夫君定是天潢貴胄，妻妾爭風吃醋，都是躲不開的命數。
雖然她心中早有準備，也沒想到自己落得這般難堪境地。
滿腔的期待，在漫漫長夜裡被一點點熬碎，最後只剩下滿腔的冰冷與怨恨。
她恨沈壁川，恨那個男人僅憑一己之身，便能攪動整座王府，搶走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風光與恩寵。
她，趙奕歡，千金貴女，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女人的目光逐漸冷凝起來，沈壁川，咱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