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聽話就要挨打喲
沈壁川剛走出宴會廳，院外晚風迎面一吹，腹中酒意瞬間翻湧上來，直衝頭頂。
他腳步一虛，身子跟著晃了晃，整個人已經有些暈暈沉沉，視線都開始發飄。
守在殿外等候的春娥見沈壁川出來了，連忙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急得聲音都發顫：
「我的好娘娘，您可算出來了！」
「方才在大殿裡，王爺的臉色陰的嚇人，您這般當眾惹惱王爺，往後指不定又要受怎樣的責罰，這可如何是好啊！」
人人都在欣賞沈壁川的絕色舞姿，只有春娥一直在觀察高台那位要吃人的王爺。
「慌什麼？」
「今晚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要陪著新王妃，哪有閒工夫來管我？新王妃入府，新婚燕爾，往後有他忙的，不怕，不怕。」
春娥急得連連嘆氣，只能小心翼翼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沈壁川，一路趕回蕭華苑。
回到寢殿之後，沈壁川醉意更濃，踉蹌走到梳妝鏡前坐下，微微眯著雙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一把扯下臉上垂著的流蘇面具，隨手扔在一旁的妝檯上，烏髮散亂地鋪散開來，等著春娥幫自己解開束髮的紅繩，卸掉這身惹眼的舞衣。
他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醉醺醺的對春娥說：「春娥，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心裡有多痛快。」
「秦夜當時的臉色，嘖嘖，跟吞了百八十隻蒼蠅似的，又偏偏發作不得，只能硬生生憋著。」
「高高在上的夜王，原來也有吃癟的時候。」
「爽，爽死了！」
他閉著眼睛，自顧自地傻笑起來，整個人沉浸在報復得逞的喜悅之中，毫無防備。
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緩緩響起，一字一頓，帶著刺骨的寒意，「惹得本王動怒，就這麼讓你開心？」
沈壁川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的笑意僵住。
他睜開眼，鏡子裡倒映出秦夜那張陰鷙狠厲的臉，正陰惻惻的盯著他看，與他身上的紅色喜服形成強烈反差。
沈壁川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椅子上，渾身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住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希望這是他的幻覺，可再睜開時，秦夜那張陰沉冰冷的臉，依舊清晰無比地映在鏡中，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沈壁川整個人徹底傻了，醉意都被驚得消散了大半。
秦夜不陪著新婚王妃，怎麼，怎麼會在這裡？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聲音都跟著發顫，斷斷續續地開口，話都說不完整：
「秦、秦夜……你怎麼……」
秦夜垂眸望著銅鏡里驚慌失措的人，薄唇輕啟，語氣寒涼刺骨，「我怎麼會在這裡？」
沈壁川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攥著身側的衣料，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透過鏡面，驚恐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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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燭火噼啪輕響，光影在兩人臉上明明暗暗地晃動。
秦夜的目光緩緩落在妝檯上那枚散落的流蘇面具上，他伸手，將面具輕輕拾起。
冰涼的銀質流蘇垂在指縫間，發出細碎的輕響。
他微微俯身，一手扣住沈壁川的後頸，迫使他微微仰頭，另一隻手重新將面具覆在了沈壁川的臉上。
冰涼的面具貼著臉頰，流蘇垂落在眉眼兩側，遮擋住大半張臉龐，只餘下一雙慌亂無措的眼睛，孤零零地露在外面。
「秦夜……」沈壁川滾動著喉結，顫著聲喊著那人的名字。
秦夜冷笑，薄薄的嘴唇貼在沈壁川的耳側，低低說道：「你當眾送本王那麼大個驚喜，本王怎麼能不過來感謝你呢？」
忽然他面色驟然凝霜，沉聲大喝：「裴公公，把戒尺拿來！」
殿外的裴公公聞聲立刻躬身應答，不敢有半分耽擱。
沈壁川聽見秦夜要用戒尺，嚇得渾身劇烈一顫，本能的想要從梳妝椅上起身逃跑。
下一秒，秦夜寬大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後背上，力道霸道沉狠，死死將他釘在原處，動彈不得。
秦夜看著鏡中他驚恐慘白的臉頰，慢悠悠開口，「你若乖乖的，只是本王一個人罰你。」
「否則……本王就讓人按著你，看著本王罰你！」
這句話讓沈璧川再不敢掙扎半分，他知道秦夜說的出，也做得到。
「秦夜……」
「你，你不能……你……」
他聲音細碎發軟，卻找不到半點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這時裴公公躬身將一柄沉實的檀木戒尺輕輕放在妝檯一側，看著這架勢，心中已然明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忍不住暗自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的無可奈何。
他不敢多做停留，微微躬身行禮之後，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門外廊下，春娥一看見裴公公出來，急步上前，眼眶都急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低聲哀求：
「裴公公，求求您，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娘娘？」
裴公公滿臉愁容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儘是無力：
「王爺盛怒，誰還能救得了？」
「側妃娘娘今日在大婚宴席上那般大鬧，擺明了就是公然挑釁王爺的威嚴。在這夜王府之內，公然對抗夜王，哪裡還能討得到好果子吃？」
春娥急得手足無措，連連跺腳：
「那我們娘娘怎麼辦啊？」
兩人的話音還未落下，寢殿之內，驟然響起一聲清脆刺耳的尖叫聲。
春娥和裴公公同時渾身狠狠一顫，臉色瞬間發白，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他腳步一虛，身子跟著晃了晃，整個人已經有些暈暈沉沉，視線都開始發飄。
守在殿外等候的春娥見沈壁川出來了，連忙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急得聲音都發顫：
「我的好娘娘，您可算出來了！」
「方才在大殿裡，王爺的臉色陰的嚇人，您這般當眾惹惱王爺，往後指不定又要受怎樣的責罰，這可如何是好啊！」
人人都在欣賞沈壁川的絕色舞姿，只有春娥一直在觀察高台那位要吃人的王爺。
「慌什麼？」
「今晚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要陪著新王妃，哪有閒工夫來管我？新王妃入府，新婚燕爾，往後有他忙的，不怕，不怕。」
春娥急得連連嘆氣，只能小心翼翼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沈壁川，一路趕回蕭華苑。
回到寢殿之後，沈壁川醉意更濃，踉蹌走到梳妝鏡前坐下，微微眯著雙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一把扯下臉上垂著的流蘇面具，隨手扔在一旁的妝檯上，烏髮散亂地鋪散開來，等著春娥幫自己解開束髮的紅繩，卸掉這身惹眼的舞衣。
他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醉醺醺的對春娥說：「春娥，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心裡有多痛快。」
「秦夜當時的臉色，嘖嘖，跟吞了百八十隻蒼蠅似的，又偏偏發作不得，只能硬生生憋著。」
「高高在上的夜王，原來也有吃癟的時候。」
「爽，爽死了！」
他閉著眼睛，自顧自地傻笑起來，整個人沉浸在報復得逞的喜悅之中，毫無防備。
這時一道低沉冰冷的嗓音，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緩緩響起，一字一頓，帶著刺骨的寒意，「惹得本王動怒，就這麼讓你開心？」
沈壁川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的笑意僵住。
他睜開眼，鏡子裡倒映出秦夜那張陰鷙狠厲的臉，正陰惻惻的盯著他看，與他身上的紅色喜服形成強烈反差。
沈壁川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椅子上，渾身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住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希望這是他的幻覺，可再睜開時，秦夜那張陰沉冰冷的臉，依舊清晰無比地映在鏡中，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沈壁川整個人徹底傻了，醉意都被驚得消散了大半。
秦夜不陪著新婚王妃，怎麼，怎麼會在這裡？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聲音都跟著發顫，斷斷續續地開口，話都說不完整：
「秦、秦夜……你怎麼……」
秦夜垂眸望著銅鏡里驚慌失措的人，薄唇輕啟，語氣寒涼刺骨，「我怎麼會在這裡？」
沈壁川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攥著身側的衣料，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透過鏡面，驚恐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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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燭火噼啪輕響，光影在兩人臉上明明暗暗地晃動。
秦夜的目光緩緩落在妝檯上那枚散落的流蘇面具上，他伸手，將面具輕輕拾起。
冰涼的銀質流蘇垂在指縫間，發出細碎的輕響。
他微微俯身，一手扣住沈壁川的後頸，迫使他微微仰頭，另一隻手重新將面具覆在了沈壁川的臉上。
冰涼的面具貼著臉頰，流蘇垂落在眉眼兩側，遮擋住大半張臉龐，只餘下一雙慌亂無措的眼睛，孤零零地露在外面。
「秦夜……」沈壁川滾動著喉結，顫著聲喊著那人的名字。
秦夜冷笑，薄薄的嘴唇貼在沈壁川的耳側，低低說道：「你當眾送本王那麼大個驚喜，本王怎麼能不過來感謝你呢？」
忽然他面色驟然凝霜，沉聲大喝：「裴公公，把戒尺拿來！」
殿外的裴公公聞聲立刻躬身應答，不敢有半分耽擱。
沈壁川聽見秦夜要用戒尺，嚇得渾身劇烈一顫，本能的想要從梳妝椅上起身逃跑。
下一秒，秦夜寬大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後背上，力道霸道沉狠，死死將他釘在原處，動彈不得。
秦夜看著鏡中他驚恐慘白的臉頰，慢悠悠開口，「你若乖乖的，只是本王一個人罰你。」
「否則……本王就讓人按著你，看著本王罰你！」
這句話讓沈璧川再不敢掙扎半分，他知道秦夜說的出，也做得到。
「秦夜……」
「你，你不能……你……」
他聲音細碎發軟，卻找不到半點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這時裴公公躬身將一柄沉實的檀木戒尺輕輕放在妝檯一側，看著這架勢，心中已然明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忍不住暗自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的無可奈何。
他不敢多做停留，微微躬身行禮之後，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門外廊下，春娥一看見裴公公出來，急步上前，眼眶都急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低聲哀求：
「裴公公，求求您，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娘娘？」
裴公公滿臉愁容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儘是無力：
「王爺盛怒，誰還能救得了？」
「側妃娘娘今日在大婚宴席上那般大鬧，擺明了就是公然挑釁王爺的威嚴。在這夜王府之內，公然對抗夜王，哪裡還能討得到好果子吃？」
春娥急得手足無措，連連跺腳：
「那我們娘娘怎麼辦啊？」
兩人的話音還未落下，寢殿之內，驟然響起一聲清脆刺耳的尖叫聲。
春娥和裴公公同時渾身狠狠一顫，臉色瞬間發白，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