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爺我會乖的
沈壁川抬起霧蒙蒙的眸子看著秦夜。
秦夜大手一扯，身上的朝服已然消失，多年騎射練就的精壯胸膛豁然映入眼中，寬肩窄腰，勁瘦的肌肉線條猙獰的繃出一條條弧線，赤裸裸的展現他在面前。
沈壁川跪在床邊，直視著男人，眼中沒有驚羨，只有恐懼。
他深知這樣的秦夜有多可怕。
「王爺……」沈壁川跪著雙腿，膽怯的往後挪了挪。
下一秒，他就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上的東西像隱形的刑具，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身體，只稍微動一下都拉扯著全身的皮肉，疼的他幾乎斷氣。
秦夜閉眼感嘆，「沈壁川，你怎麼就不能乖乖聽本王的話呢？你現在是本王的側妃，本王若登了帝位，你就是未來的皇妃。」
「整天想那些江湖上的人，有什麼好的？嗯？」
沈壁川嘴被堵著，根本發不出聲音，只是默默搖頭落淚。
他不喜歡秦夜。
誰會喜歡這樣一個喜怒無常，殺人如麻，冷漠嗜血的人呢？
秦夜玩夠了沈壁川的小嘴，終於給他喘息的機會，「本王允你說話。」
沈壁川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說忤逆秦夜的話，否則只會招來更嚴重的折磨。
「王爺，我錯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這句話，沈壁川已經說了無數次了，秦夜也懲罰了他無數次。
秦夜輕輕笑著，沈壁川只有在騙人的時候，才會如此乖巧。
這三年來從來都是。
可每次『乖巧』之後，都會變著花樣繼續作死。
看來他還是罰的不夠狠，不夠毒，不夠讓他懼怕。
秦夜這樣想著，鷹眸瞬間冷了下來，隨後幔帳滑落，燭火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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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壁川是被太醫針灸時，疼醒的，
昏暗朦朧之間，尖細的銀針猛地刺入頭皮，順著經脈竄入四肢百骸。
沈壁川睫毛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囈語。
他渾身酸軟，眼皮仿佛千斤重，腦子更是昏昏沉沉，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一旁守著的春娥察覺到沈壁川微弱的動靜，瞬間亮了眼睛，激動的說道：「側妃！您醒了！您終於醒了！」
整整兩天兩夜，沈壁川人事不省、用盡了各種湯藥，始終毫無動靜，整個夜王府從上到下人人心驚膽戰，連空氣都是壓抑的。
春娥狂喜不已，連忙快步衝出內寢，跑到外屋通報。
外屋檀木長榻上，秦夜一身墨色常服，靜坐良久。兩日來他寸步未離，眼底凝著層層壓不住的陰鬱戾氣，周身氣場冷得嚇人。
怎麼就能昏睡不醒呢？
他明明沒做太久，怎麼就這麼禁不住折騰呢。
回想到那晚床褥上刺目的紅色，秦夜也是一頭霧水。
難道真是他罰狠了？
真該死！
這時春娥顛顛跑了過來，急聲道：「王爺！王爺大喜！側妃醒了！側妃終於醒了！」
秦夜驟然抬眸，沒做任何猶豫，起身大步跨入內寢。
沈壁川的床邊，黑壓壓跪了整整六七位太醫院老太醫。
個個白髮蒼蒼、一身官服，盡數匍匐在地，脊背僵直、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自昨夜沈壁川昏迷不醒開始，這群太醫便被連夜拘進王府，寸步不敢離開。
沒人忘記，這兩日夜王盛怒之下放出的狠話——
「倘若側妃要是醒不過來，縱使父皇出面、本王也要端了你們這幫庸醫。」
現在沈壁川醒來了，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險些癱軟在地。
醒了。
他們的命，也跟著活了。
秦夜快步走近床前，一眾太醫連忙連滾帶爬散開，恭敬讓出通路，沒人敢抬頭。
他坐在沈壁川身側，垂眸看著床上虛弱慘白的人。
神色看似冷淡平靜，可眼底深處藏著掩不住的緊繃與後怕，聲音壓得極低：
「感覺怎麼樣？」
沈壁川艱難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渙散，腦袋一陣陣抽痛眩暈。
他唇瓣乾裂蒼白，氣息微弱，沙啞細碎地吐出幾個字：
「渴……頭好痛……好暈……」
話音剛落，他稍稍一動，頭疼得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氣，眉頭死死蹙緊，臉又白了幾分。
秦夜眼神瞬間一厲，轉頭沉聲質問跪在地上的太醫：
「為何側妃醒來還會頭痛眩暈？」
為首的孫太醫心頭一緊，連忙叩首回話：「回王爺，側妃這兩日身心俱疲、神思耗損過重，初醒氣血不穩，眩暈頭痛皆是正常虛症。老臣即刻開一副安神固本湯藥，側妃服下靜養半日，便可全然緩解。」
旁邊一眾太醫連忙跟著附和：「孫太醫所言極是！絕無大礙！」
千萬不能在出事了，否則他們的腦袋就不保了。
秦夜眸光冷冽，勉強壓下怒火，吩咐道：「即刻擬方抓藥。」
一眾老臣嚇得渾身一顫，連連叩首，不敢多留半秒，連滾帶爬的朝殿外跑去，生怕晚一會兒腦袋就不保了。
殿內瞬間清靜下來。
春娥端來一杯溫水，秦夜接過水杯，抬手打發走了春娥。
秦夜單手穩穩托住沈璧川的後頸，另一隻手端著水杯，湊到他乾裂的唇邊，一點點傾斜杯沿。
沈壁川微微小口吞咽，他喝得極慢，偶爾稍嗆一下，肩頭就跟著輕輕瑟縮，秦夜就把杯子握的更穩一些，餵水的動作也更緩一些。
他敢罰、敢虐、敢折他的傲骨，卻唯獨承受不起——他真的出事。
等沈璧川喝夠了水，秦夜才緩緩收回水杯。
秦夜大手一扯，身上的朝服已然消失，多年騎射練就的精壯胸膛豁然映入眼中，寬肩窄腰，勁瘦的肌肉線條猙獰的繃出一條條弧線，赤裸裸的展現他在面前。
沈壁川跪在床邊，直視著男人，眼中沒有驚羨，只有恐懼。
他深知這樣的秦夜有多可怕。
「王爺……」沈壁川跪著雙腿，膽怯的往後挪了挪。
下一秒，他就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上的東西像隱形的刑具，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身體，只稍微動一下都拉扯著全身的皮肉，疼的他幾乎斷氣。
秦夜閉眼感嘆，「沈壁川，你怎麼就不能乖乖聽本王的話呢？你現在是本王的側妃，本王若登了帝位，你就是未來的皇妃。」
「整天想那些江湖上的人，有什麼好的？嗯？」
沈壁川嘴被堵著，根本發不出聲音，只是默默搖頭落淚。
他不喜歡秦夜。
誰會喜歡這樣一個喜怒無常，殺人如麻，冷漠嗜血的人呢？
秦夜玩夠了沈壁川的小嘴，終於給他喘息的機會，「本王允你說話。」
沈壁川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說忤逆秦夜的話，否則只會招來更嚴重的折磨。
「王爺，我錯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這句話，沈壁川已經說了無數次了，秦夜也懲罰了他無數次。
秦夜輕輕笑著，沈壁川只有在騙人的時候，才會如此乖巧。
這三年來從來都是。
可每次『乖巧』之後，都會變著花樣繼續作死。
看來他還是罰的不夠狠，不夠毒，不夠讓他懼怕。
秦夜這樣想著，鷹眸瞬間冷了下來，隨後幔帳滑落，燭火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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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是被太醫針灸時，疼醒的，
昏暗朦朧之間，尖細的銀針猛地刺入頭皮，順著經脈竄入四肢百骸。
沈壁川睫毛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囈語。
他渾身酸軟，眼皮仿佛千斤重，腦子更是昏昏沉沉，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一旁守著的春娥察覺到沈壁川微弱的動靜，瞬間亮了眼睛，激動的說道：「側妃！您醒了！您終於醒了！」
整整兩天兩夜，沈壁川人事不省、用盡了各種湯藥，始終毫無動靜，整個夜王府從上到下人人心驚膽戰，連空氣都是壓抑的。
春娥狂喜不已，連忙快步衝出內寢，跑到外屋通報。
外屋檀木長榻上，秦夜一身墨色常服，靜坐良久。兩日來他寸步未離，眼底凝著層層壓不住的陰鬱戾氣，周身氣場冷得嚇人。
怎麼就能昏睡不醒呢？
他明明沒做太久，怎麼就這麼禁不住折騰呢。
回想到那晚床褥上刺目的紅色，秦夜也是一頭霧水。
難道真是他罰狠了？
真該死！
這時春娥顛顛跑了過來，急聲道：「王爺！王爺大喜！側妃醒了！側妃終於醒了！」
秦夜驟然抬眸，沒做任何猶豫，起身大步跨入內寢。
沈壁川的床邊，黑壓壓跪了整整六七位太醫院老太醫。
個個白髮蒼蒼、一身官服，盡數匍匐在地，脊背僵直、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自昨夜沈壁川昏迷不醒開始，這群太醫便被連夜拘進王府，寸步不敢離開。
沒人忘記，這兩日夜王盛怒之下放出的狠話——
「倘若側妃要是醒不過來，縱使父皇出面、本王也要端了你們這幫庸醫。」
現在沈壁川醒來了，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險些癱軟在地。
醒了。
他們的命，也跟著活了。
秦夜快步走近床前，一眾太醫連忙連滾帶爬散開，恭敬讓出通路，沒人敢抬頭。
他坐在沈壁川身側，垂眸看著床上虛弱慘白的人。
神色看似冷淡平靜，可眼底深處藏著掩不住的緊繃與後怕，聲音壓得極低：
「感覺怎麼樣？」
沈壁川艱難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渙散，腦袋一陣陣抽痛眩暈。
他唇瓣乾裂蒼白，氣息微弱，沙啞細碎地吐出幾個字：
「渴……頭好痛……好暈……」
話音剛落，他稍稍一動，頭疼得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氣，眉頭死死蹙緊，臉又白了幾分。
秦夜眼神瞬間一厲，轉頭沉聲質問跪在地上的太醫：
「為何側妃醒來還會頭痛眩暈？」
為首的孫太醫心頭一緊，連忙叩首回話：「回王爺，側妃這兩日身心俱疲、神思耗損過重，初醒氣血不穩，眩暈頭痛皆是正常虛症。老臣即刻開一副安神固本湯藥，側妃服下靜養半日，便可全然緩解。」
旁邊一眾太醫連忙跟著附和：「孫太醫所言極是！絕無大礙！」
千萬不能在出事了，否則他們的腦袋就不保了。
秦夜眸光冷冽，勉強壓下怒火，吩咐道：「即刻擬方抓藥。」
一眾老臣嚇得渾身一顫，連連叩首，不敢多留半秒，連滾帶爬的朝殿外跑去，生怕晚一會兒腦袋就不保了。
殿內瞬間清靜下來。
春娥端來一杯溫水，秦夜接過水杯，抬手打發走了春娥。
秦夜單手穩穩托住沈璧川的後頸，另一隻手端著水杯，湊到他乾裂的唇邊，一點點傾斜杯沿。
沈壁川微微小口吞咽，他喝得極慢，偶爾稍嗆一下，肩頭就跟著輕輕瑟縮，秦夜就把杯子握的更穩一些，餵水的動作也更緩一些。
他敢罰、敢虐、敢折他的傲骨，卻唯獨承受不起——他真的出事。
等沈璧川喝夠了水，秦夜才緩緩收回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