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狠狠懲罰
沈壁川原本就疼得渾身發顫、四肢發軟，在聽見「百寶匣」三個字的瞬間，一張臉徹底褪盡血色，連唇瓣都變得灰白。
比起剛才的一頓鞭子，這個箱子才是真的要命。
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沈壁川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眼底徹底浸滿了驚恐與絕望。
秦夜指尖輕輕撫過朱紅木箱精緻的雕花紋路，動作慢條斯理，溫柔得近乎殘忍。
咔噠——
鎖扣輕響。
百寶匣被他緩緩掀開。
匣內層層分格，整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銀飾物件，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細針、軟刺、環扣、磨片，件件精巧，卻件件陰毒。
不傷筋骨、不毀容貌、不奪性命。
偏偏能把人折磨的毫無理智。
沈壁川瞳孔劇烈震顫，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這裡的每一件刑具都是他的夢魘。
秦夜垂眸漫不經心地挑揀著匣中物件，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今日冊封大喜，滿朝禮官、王府下人、就連太子都在。」
「本王給你顏面、給你名分、給你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尊榮。」
「你倒好，當眾忤逆，當眾威脅本王。」
他摩挲著紅盒子，笑意陰惻刺骨：
「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寵你幾日，你就長膽子了？敢在萬人面前算計本王？」
沈壁川喉嚨發緊，聲音細碎發顫：「我沒有算計……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
秦夜驟然回頭，眼神狠戾逼人，抓著沈壁川的腳踝將人拉近自己。
「救那兩個忘恩負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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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是他們自己不肯走，是他們心甘情願留在夜王府。只有你，傻乎乎被人蒙在鼓裡，還敢當著太子的面、當著百官的面讓本王難堪！」
沈壁川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抵抗，可他根本動彈不得。
「方才宴席上不是很硬氣嗎？不是敢當眾逼本王嗎？」
秦夜氣息沉沉灑在他耳畔，字字帶著懲罰的冷意：「本王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那麼硬氣。」
沈壁川眼眶微微發紅，又怕又疼，身子止不住輕顫：「王爺……我錯了……」
「錯？」
秦夜冷笑一聲。
沈璧川痛的兩眼一陣發黑。
秦夜淡淡說道：「你從來不知何為錯，本王給你側王妃的身份，你不僅不知感恩，處處與本王為難。」
「一次次挑戰本王底線，一次次想著離開本王。」
「本王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誰才是能護你、也能毀了你的人。」
沈壁川散亂的黑髮黏在汗濕的臉上，那雙原本清亮倔強的眼，此刻氤氳滿了紅霧，大顆大顆的淚珠控制不住滾落，砸在床褥上。
他再也不敢惹怒秦夜，破碎的哭腔混著雜亂喘息：「王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放過我……別再罰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壁川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王爺，求你，放了我，是我不懂事……」
「王爺我知錯了，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您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您了，秦夜……」
求到最後，沈壁川不得不叫那人的名字，希望能用柔情喚回那人的些許憐憫。
他臉頰通紅，一半是疼得，一半是羞赧委屈，淚水源源不斷地滑落，濕漉漉的睫毛不住輕顫，看的人心疼。
秦夜立在床前，垂眸望著身下徹底服軟落淚的人，眼裡沒有絲毫動容。
他俯身，指尖輕輕擦過沈壁川濕透的臉頰，神情陰鷙：「現在知道錯了？」
沈壁川連忙點頭，小臉還主動蹭了蹭秦夜的手掌心。
秦夜勾唇一笑，餘光掃向一旁的紅匣子。
沈壁川嚇得瞪圓了眼睛，哭得更凶了，鼻尖通紅，不停地搖頭哀求：「王爺，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求求你，別給我用這個，求求你……」
「現在知道怕了？」秦夜輕輕勾唇，隨即眼神一冷，「晚了！」
即便沈壁川再堅強也撐不住。
「秦夜！救救我。放了我……」
「求求你，救我……」
沈壁川已經被折磨地，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以後都聽你的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再也不敢忤逆你了，秦夜，求求你，放了我……」
秦夜看著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目光難得放柔了幾分。
「過來。」
沈壁川艱難的跪蹭過去。
秦夜垂眸睨著他，淡淡吩咐：「替本王寬衣。」
沈壁川微微仰頭，睫毛顫抖著垂下，像一隻狗似的用牙去咬開。
動作笨拙又費力，帶著極致的卑微，雙眼哭的紅腫氤氳，身體曲線婀娜，白皙的肌膚交錯著刺目的紅。
這一切盡數落在秦夜眼底。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忽然他驀的掐起沈壁川的臉蛋，啞聲道：「太慢了！」
沈壁川：「……」
比起剛才的一頓鞭子，這個箱子才是真的要命。
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沈壁川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眼底徹底浸滿了驚恐與絕望。
秦夜指尖輕輕撫過朱紅木箱精緻的雕花紋路，動作慢條斯理，溫柔得近乎殘忍。
咔噠——
鎖扣輕響。
百寶匣被他緩緩掀開。
匣內層層分格，整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銀飾物件，在燭火下泛著冰冷的光。細針、軟刺、環扣、磨片，件件精巧，卻件件陰毒。
不傷筋骨、不毀容貌、不奪性命。
偏偏能把人折磨的毫無理智。
沈壁川瞳孔劇烈震顫，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這裡的每一件刑具都是他的夢魘。
秦夜垂眸漫不經心地挑揀著匣中物件，薄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今日冊封大喜，滿朝禮官、王府下人、就連太子都在。」
「本王給你顏面、給你名分、給你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尊榮。」
「你倒好，當眾忤逆，當眾威脅本王。」
他摩挲著紅盒子，笑意陰惻刺骨：
「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寵你幾日，你就長膽子了？敢在萬人面前算計本王？」
沈壁川喉嚨發緊，聲音細碎發顫：「我沒有算計……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
秦夜驟然回頭，眼神狠戾逼人，抓著沈壁川的腳踝將人拉近自己。
「救那兩個忘恩負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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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是他們自己不肯走，是他們心甘情願留在夜王府。只有你，傻乎乎被人蒙在鼓裡，還敢當著太子的面、當著百官的面讓本王難堪！」
沈壁川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抵抗，可他根本動彈不得。
「方才宴席上不是很硬氣嗎？不是敢當眾逼本王嗎？」
秦夜氣息沉沉灑在他耳畔，字字帶著懲罰的冷意：「本王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那麼硬氣。」
沈壁川眼眶微微發紅，又怕又疼，身子止不住輕顫：「王爺……我錯了……」
「錯？」
秦夜冷笑一聲。
沈璧川痛的兩眼一陣發黑。
秦夜淡淡說道：「你從來不知何為錯，本王給你側王妃的身份，你不僅不知感恩，處處與本王為難。」
「一次次挑戰本王底線，一次次想著離開本王。」
「本王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誰才是能護你、也能毀了你的人。」
沈壁川散亂的黑髮黏在汗濕的臉上，那雙原本清亮倔強的眼，此刻氤氳滿了紅霧，大顆大顆的淚珠控制不住滾落，砸在床褥上。
他再也不敢惹怒秦夜，破碎的哭腔混著雜亂喘息：「王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您放過我……別再罰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壁川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王爺，求你，放了我，是我不懂事……」
「王爺我知錯了，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
「您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求求您了，秦夜……」
求到最後，沈壁川不得不叫那人的名字，希望能用柔情喚回那人的些許憐憫。
他臉頰通紅，一半是疼得，一半是羞赧委屈，淚水源源不斷地滑落，濕漉漉的睫毛不住輕顫，看的人心疼。
秦夜立在床前，垂眸望著身下徹底服軟落淚的人，眼裡沒有絲毫動容。
他俯身，指尖輕輕擦過沈壁川濕透的臉頰，神情陰鷙：「現在知道錯了？」
沈壁川連忙點頭，小臉還主動蹭了蹭秦夜的手掌心。
秦夜勾唇一笑，餘光掃向一旁的紅匣子。
沈壁川嚇得瞪圓了眼睛，哭得更凶了，鼻尖通紅，不停地搖頭哀求：「王爺，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求求你，別給我用這個，求求你……」
「現在知道怕了？」秦夜輕輕勾唇，隨即眼神一冷，「晚了！」
即便沈壁川再堅強也撐不住。
「秦夜！救救我。放了我……」
「求求你，救我……」
沈壁川已經被折磨地，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以後都聽你的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再也不敢忤逆你了，秦夜，求求你，放了我……」
秦夜看著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目光難得放柔了幾分。
「過來。」
沈壁川艱難的跪蹭過去。
秦夜垂眸睨著他，淡淡吩咐：「替本王寬衣。」
沈壁川微微仰頭，睫毛顫抖著垂下，像一隻狗似的用牙去咬開。
動作笨拙又費力，帶著極致的卑微，雙眼哭的紅腫氤氳，身體曲線婀娜，白皙的肌膚交錯著刺目的紅。
這一切盡數落在秦夜眼底。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忽然他驀的掐起沈壁川的臉蛋，啞聲道：「太慢了！」
沈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