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當眾為難秦夜
秦厲抬步走到沈壁川面前，四目隔空相對，沈壁川心頭微微一顫，下意識攥緊了袖口。
秦厲細細打量片刻，出聲誇讚：「側妃容貌俊秀，氣度清雅，甚至比女子還要柔美幾分，難怪能入四弟眼中。」
秦夜手臂虛虛護在沈壁川身側，意有所指：「若不是這般樣貌，想來也入不了我夜王府。」
一語雙關，暗含敲打。
太子聞言神色不變，並未接話，只是目光沉靜地望著沈壁川。
就在這時，沈壁川深吸一口氣，知道眼下賓客、官員盡數在場，正是自己苦苦等候的最佳時機。他不再遲疑，對著秦夜發問。
「王爺，前幾日您應允我，冊封之日可許下一個心愿，不知此話還算數嗎？」
突兀的話語瞬間吸引全場注意力，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在兩人身上。
秦夜眸色微微一沉，面上依舊掛著平淡的笑容，坦然應聲：「本王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沈壁川幾番猶豫過後，咬緊牙關，鄭重說道：「那我懇請殿下遵守承諾，放了我的兩位同門，容心與苑淮山。」
話音落地，庭院之內瞬間泛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府中下人全都知道這兩人一直被關在王府地牢，此刻沈壁川當眾要人，無異於直接說出王府囚禁旁人之事。
秦夜眸子眯起，帶著隱晦的警示，緩緩開口：「今天是你的冊封日，側妃當真要求這個？」
沈壁川迎著秦夜沉沉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堅定地說道：「我只想要這個。」
滿堂寂靜無聲。
太子、禮部官員以及府中眾人都在等候秦夜的答覆。
片刻的沉默過後，秦夜輕哼一聲，眼底情緒晦暗難辨：「好，本王答應你。」
沈壁川瞬間鬆了口氣，心中又驚又訝，他本以為秦夜會百般刁難阻攔，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
秦夜當著滿院眾人的面，淡淡揚聲喚道：「裴公公。」
「奴才在。」
「把苑淮山、容心二人帶上來。」
一聲令下，全場寂靜。
沈壁川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腦子轟然一響，徹底懵了。
秦夜竟當眾要把他們二人放了？
這份痛快非但沒有讓沈壁川欣喜，反倒讓他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徹骨的不安。
太順利了。
順利得詭異，順利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片刻功夫，兩道略顯單薄、面色蒼白的身影被侍衛引著，緩步走入燈火通明的庭院。
正是被軟禁多日的苑淮山與容心。
二人衣衫整潔，只是神色拘謹怯懦，長期受壓的模樣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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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兩人身上。
「奴才拜見王爺。」二人齊齊下跪。
秦夜走到二人跟前，眉眼淡漠，居高睨著他們二人：「方才新晉側妃，特意在大典之上，為你們求了恩典。」
「他求本王放你們二人離開夜王府，還你們自由。今日本王應允了他的心愿，現在問你們——你們二人，想不想走？」
話音落地，全場屏息等待。
沈壁川眼底滿是期待，死死盯著他們二人。
這是他賭盡一切換來的機會。只要他們點頭，便可徹底脫離囚籠，遠離秦夜的掌控，安然脫身。
苑淮山與容心彼此對視一眼，神色怯懦又決絕，齊齊叩首：「奴才二人，自入夜王府那日起，便是王爺的人！我等不願離開王府，甘願終生侍奉夜王殿下！」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劈在沈壁川頭頂。
他整個人徹底傻在原地，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他不敢置信地上前一步，聲音都在發顫，失控地開口：「淮山！容心！你們在胡說什麼？！」
「這是唯一能走的機會！你們為什麼不走？！」
他死死看著朝夕相伴的同門，滿心不解、錯愕、慌亂。
他們明明日日被軟禁、日日受脅迫、日日活在恐懼之中，明明早就恨不得逃離這裡，怎麼會甘願留下？
苑淮山與容心飛快抬眸看了沈壁川一眼，眼神複雜至極。
有愧疚、有無奈、有恐懼，卻唯獨沒有半分想要離開的意願。
一眼過後，兩人立刻垂首，再度對著秦夜叩拜，態度恭順至極，絲毫不敢異動。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極為陰惻的笑意。
他慢悠悠出聲確認：「你們可想好了？是真心自願留下，而非受人脅迫，或是迫於壓力？」
二人身軀微抖，字字清晰應答：
「我等心甘情願，自願留守王府，侍奉王爺左右，絕無半點逼迫！」
「好。」
秦夜淡淡頷首，語氣輕快從容：「既然是你們自己的心意，那便依你們。裴公公，帶他們下去吧。」
「是。」
裴公公上前，示意二人起身退下。
苑淮山與容心不敢再看沈壁川一眼，低著頭，步履匆匆快步退出庭院，轉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庭院再度陷入死寂。
所有下人、禮官、侍衛、乃至端坐一旁的太子，全都默默看著場中失態的沈壁川。
秦夜緩緩側首，目光落在臉色慘白、徹底失神的沈壁川身上，語氣輕飄飄的，帶著極致的嘲弄與碾壓：
「聽到了？」
「不是本王不放人，是——他們根本不想走。」
沈壁川怔怔站在原地，渾身冰涼，眼神空洞又茫然。
他徹底懵了。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麼大好的機會，他們為什麼不肯走？
他隱約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可又沒絲毫頭緒。
滿堂燈火通紅刺眼，落在沈壁川臉上，卻只剩一片徹骨冰涼。
他呆呆立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與心神，頭腦空空一片，徹底懵住了。
他賭上尊嚴、當眾懇請、傾盡唯一籌碼換來的恩典，最後落得一場徹徹底底的笑話。
不等他緩過神，他的手腕驀地被秦夜攥住，力道強硬不容掙脫。
沈壁川抬眸，正對上秦夜深不可測的雙眼，裡面是不遮掩的危險和警告。
沈壁川背脊發寒，所有的不甘和疑問都被這個眼神堵回喉嚨里，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秦厲細細打量片刻，出聲誇讚：「側妃容貌俊秀，氣度清雅，甚至比女子還要柔美幾分，難怪能入四弟眼中。」
秦夜手臂虛虛護在沈壁川身側，意有所指：「若不是這般樣貌，想來也入不了我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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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聞言神色不變，並未接話，只是目光沉靜地望著沈壁川。
就在這時，沈壁川深吸一口氣，知道眼下賓客、官員盡數在場，正是自己苦苦等候的最佳時機。他不再遲疑，對著秦夜發問。
「王爺，前幾日您應允我，冊封之日可許下一個心愿，不知此話還算數嗎？」
突兀的話語瞬間吸引全場注意力，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在兩人身上。
秦夜眸色微微一沉，面上依舊掛著平淡的笑容，坦然應聲：「本王說過的話，自然算數。」
沈壁川幾番猶豫過後，咬緊牙關，鄭重說道：「那我懇請殿下遵守承諾，放了我的兩位同門，容心與苑淮山。」
話音落地，庭院之內瞬間泛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府中下人全都知道這兩人一直被關在王府地牢，此刻沈壁川當眾要人，無異於直接說出王府囚禁旁人之事。
秦夜眸子眯起，帶著隱晦的警示，緩緩開口：「今天是你的冊封日，側妃當真要求這個？」
沈壁川迎著秦夜沉沉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堅定地說道：「我只想要這個。」
滿堂寂靜無聲。
太子、禮部官員以及府中眾人都在等候秦夜的答覆。
片刻的沉默過後，秦夜輕哼一聲，眼底情緒晦暗難辨：「好，本王答應你。」
沈壁川瞬間鬆了口氣，心中又驚又訝，他本以為秦夜會百般刁難阻攔，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痛快。
秦夜當著滿院眾人的面，淡淡揚聲喚道：「裴公公。」
「奴才在。」
「把苑淮山、容心二人帶上來。」
一聲令下，全場寂靜。
沈壁川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腦子轟然一響，徹底懵了。
秦夜竟當眾要把他們二人放了？
這份痛快非但沒有讓沈壁川欣喜，反倒讓他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徹骨的不安。
太順利了。
順利得詭異，順利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片刻功夫，兩道略顯單薄、面色蒼白的身影被侍衛引著，緩步走入燈火通明的庭院。
正是被軟禁多日的苑淮山與容心。
二人衣衫整潔，只是神色拘謹怯懦，長期受壓的模樣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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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兩人身上。
「奴才拜見王爺。」二人齊齊下跪。
秦夜走到二人跟前，眉眼淡漠，居高睨著他們二人：「方才新晉側妃，特意在大典之上，為你們求了恩典。」
「他求本王放你們二人離開夜王府，還你們自由。今日本王應允了他的心愿，現在問你們——你們二人，想不想走？」
話音落地，全場屏息等待。
沈壁川眼底滿是期待，死死盯著他們二人。
這是他賭盡一切換來的機會。只要他們點頭，便可徹底脫離囚籠，遠離秦夜的掌控，安然脫身。
苑淮山與容心彼此對視一眼，神色怯懦又決絕，齊齊叩首：「奴才二人，自入夜王府那日起，便是王爺的人！我等不願離開王府，甘願終生侍奉夜王殿下！」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劈在沈壁川頭頂。
他整個人徹底傻在原地，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他不敢置信地上前一步，聲音都在發顫，失控地開口：「淮山！容心！你們在胡說什麼？！」
「這是唯一能走的機會！你們為什麼不走？！」
他死死看著朝夕相伴的同門，滿心不解、錯愕、慌亂。
他們明明日日被軟禁、日日受脅迫、日日活在恐懼之中，明明早就恨不得逃離這裡，怎麼會甘願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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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愧疚、有無奈、有恐懼，卻唯獨沒有半分想要離開的意願。
一眼過後，兩人立刻垂首，再度對著秦夜叩拜，態度恭順至極，絲毫不敢異動。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極為陰惻的笑意。
他慢悠悠出聲確認：「你們可想好了？是真心自願留下，而非受人脅迫，或是迫於壓力？」
二人身軀微抖，字字清晰應答：
「我等心甘情願，自願留守王府，侍奉王爺左右，絕無半點逼迫！」
「好。」
秦夜淡淡頷首，語氣輕快從容：「既然是你們自己的心意，那便依你們。裴公公，帶他們下去吧。」
「是。」
裴公公上前，示意二人起身退下。
苑淮山與容心不敢再看沈壁川一眼，低著頭，步履匆匆快步退出庭院，轉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庭院再度陷入死寂。
所有下人、禮官、侍衛、乃至端坐一旁的太子，全都默默看著場中失態的沈壁川。
秦夜緩緩側首，目光落在臉色慘白、徹底失神的沈壁川身上，語氣輕飄飄的，帶著極致的嘲弄與碾壓：
「聽到了？」
「不是本王不放人，是——他們根本不想走。」
沈壁川怔怔站在原地，渾身冰涼，眼神空洞又茫然。
他徹底懵了。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麼大好的機會，他們為什麼不肯走？
他隱約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可又沒絲毫頭緒。
滿堂燈火通紅刺眼，落在沈壁川臉上，卻只剩一片徹骨冰涼。
他呆呆立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與心神，頭腦空空一片，徹底懵住了。
他賭上尊嚴、當眾懇請、傾盡唯一籌碼換來的恩典，最後落得一場徹徹底底的笑話。
不等他緩過神，他的手腕驀地被秦夜攥住，力道強硬不容掙脫。
沈壁川抬眸，正對上秦夜深不可測的雙眼，裡面是不遮掩的危險和警告。
沈壁川背脊發寒，所有的不甘和疑問都被這個眼神堵回喉嚨里，不敢再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