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個進府的，得是你沈璧川
陛下賜婚的日期定下月二十八，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可整個夜王府，早已熱鬧活絡起來。
工匠分批入府，翻修庭院廊榭，亭台池景，將偌大的夜王府打理得煥然一新，到處都是繁忙景象。
朝中官員、各方門客、也紛紛登門拜訪，人人都知曉這樁聯姻權重滔天，是秦夜扶搖直上的關鍵籌碼，一時間整個夜王府車馬不息，空前忙碌。
即便府中事務如此繁雜，秦夜依舊能抽出身來折騰沈璧川。
後山花園涼亭。
沈璧川趴在石桌上香汗淋漓，衣袍散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半遮肩頭的裡衣，勉強遮住身子。
他的雙肘已經鉻的通紅，強撐著上半身，才不至於滑下石桌。
秦夜在他身後，發狠問他：「這府中布置的，可還喜歡？」
沈璧川咬著拳頭，斷斷續續的回道：「奴——唔——」
一個「奴」字剛出口，秦夜眼眸眯起，疼的沈璧川不禁悶哼一聲。
「該怎麼自稱？」秦夜停下動作，又問。
沈璧川滾動喉結，舌頭像打了節似的說道：「妾，妾身喜不喜歡不重要，王妃喜歡便好。」
「本王在問你。」秦夜聲音發狠。
沈璧川瞬間擠出淚花，亂著氣息回答：「喜歡，妾身，喜歡。」
這時一眾丫鬟抱著移植的花盆進入花園，沈璧川瞬間繃直了身子，歪過頭羞恥的推著秦夜的手臂：「王爺……」
秦夜卻不以為意，更加肆無忌憚：「他們不敢看。」
沈璧川急得快哭了，身子顫抖得像個篩子，不配合的掙紮起來。
秦夜緩緩睜開眼，淡淡威脅：「別惹本王不快。」
果然，沈璧川安靜下來，任由秦夜為所欲為。
秦夜掐著沈璧川的的腰，忽然說道：「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小廚房做的飯菜不合口味？」
沈璧川心想被你這樣日夜折騰，能胖起來才怪，但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沒有，只是我最近沒什麼胃口。」
秦夜把人翻過來，沈璧川突出的胯骨格外明顯。
秦夜擰著眉說道：「把自己養胖點，本王不喜歡你太瘦。」
沈璧川撇過頭，沒回話。
秦夜滿意的將人攔腰抱起，朝溫泉走去，沈璧川虛脫的委身在那人懷裡，白皙雙腳耷拉著，一晃一晃的。
「知道本王為什麼讓人提前布置了夜王府嗎？」秦夜抱著沈璧川入水，一邊擦拭著他的身子，一邊說道。
沈璧川攀著他的脖頸，微微搖頭。
「因為本王要先讓你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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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川緩緩抬眼，看不懂那人的心思。
秦夜跳出池子，披上蟒袍，慢條斯理解釋，「朝野上下，人人都以為父皇賜下這樁婚事，本王必定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借丞相勢力培植黨羽，穩固勢力。」
「可我知道父皇生性多疑，他此舉只是為了試探我，我若是表現得太過熱切、父皇必定會疑心我借丞相勢力圖謀儲位，會對我處處制衡、多加防備。」
「所以本王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縝密的弧度，「本王偏要在大婚之前，先納你入府，讓滿朝文武都看見——我秦夜，並不把這樁姻親放在眼裡。」
「唯有這樣，才能打消父皇心底的猜忌。」
一番話層層剝析，句句皆是深不可測的權謀心術。
沈壁川愣在原地，臉色一點點徹底發白。
他此刻才真正看清，秦夜心機之深、算計之遠、早已到了恐怖的地步，連大婚納妃，都只是他蒙蔽帝王、穩住朝堂的布局。
沈壁川喉間微澀，忍不住出聲：「王爺將這些告訴我……就不怕旁人知曉你的心思嗎？」
秦夜聞言，淡淡嗤笑一聲。
「旁人？」
「你人在本王手裡，命在本王掌心，你的同門、包括整個清雅閣盡數捏在我一念之間，你覺得本王會怕你外泄嗎？」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勾起沈壁川的下頜，語氣壓迫十足：「你那點小心思、小計謀，在本王眼裡，全都不值一提。」
「本王要是想毀了你，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即可。」
沈壁川被迫迎上那人的目光，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甘，偏偏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秦夜眸光微沉，忽然又道了一句：「本王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緣由。」
沈壁川微微蹙眉，疑惑望著他。
秦夜凝著他的眉眼，語氣低緩卻字字清晰：「本王往後可以有正妃、可以有子嗣、可以有無數新人入府。」
「但第一個踏進這座府邸的，得是你沈壁川。」
轟然一瞬，沈壁川腦子徹底空白，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那人。
秦夜看著他呆滯失神的模樣，抬手掐了掐他的臉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起身離開了。
不多時，春娥便拿著一件乾淨的衣衫跑過來伺候沈璧川更衣。
「公子，尚衣局的人送來了三件喜服，王爺說讓您選一件稱心的，封妃那日穿。」
沈璧川神色淡漠，並沒有任何期待，「讓他們隨便留一下件就好。」
「怎麼能隨便呢？公子，您可是咱們夜王府第一位進府的主子，務必要慎重仔細。」
沈璧川聽春娥這句話，嘴角不禁浮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呵，第一個主子。
於他而言，不過是身不由己。
於秦夜而言，更是一場權謀算計。
選不選喜服，又有什麼區別。
「我沒興趣，讓他們自己看著辦罷了。」沈璧川撂下話就往回走。
春娥急的在他身後大聲說道：「公子，殿下說了，公子若是不選，殿下就親自替公子選，到時……到時就不是選幾件衣服這麼簡單了。」
春娥越說聲越小，她本不想說這些話的，可這是王爺的命令，若是沈公子執意違抗，她這個貼身丫鬟也得跟著受牽連。
沈璧川瞬間停下腳步，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握緊，沉默片刻後，他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春娥瞬間鬆了口氣，忙不迭跟了上去。
工匠分批入府，翻修庭院廊榭，亭台池景，將偌大的夜王府打理得煥然一新，到處都是繁忙景象。
朝中官員、各方門客、也紛紛登門拜訪，人人都知曉這樁聯姻權重滔天，是秦夜扶搖直上的關鍵籌碼，一時間整個夜王府車馬不息，空前忙碌。
即便府中事務如此繁雜，秦夜依舊能抽出身來折騰沈璧川。
後山花園涼亭。
沈璧川趴在石桌上香汗淋漓，衣袍散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半遮肩頭的裡衣，勉強遮住身子。
他的雙肘已經鉻的通紅，強撐著上半身，才不至於滑下石桌。
秦夜在他身後，發狠問他：「這府中布置的，可還喜歡？」
沈璧川咬著拳頭，斷斷續續的回道：「奴——唔——」
一個「奴」字剛出口，秦夜眼眸眯起，疼的沈璧川不禁悶哼一聲。
「該怎麼自稱？」秦夜停下動作，又問。
沈璧川滾動喉結，舌頭像打了節似的說道：「妾，妾身喜不喜歡不重要，王妃喜歡便好。」
「本王在問你。」秦夜聲音發狠。
沈璧川瞬間擠出淚花，亂著氣息回答：「喜歡，妾身，喜歡。」
這時一眾丫鬟抱著移植的花盆進入花園，沈璧川瞬間繃直了身子，歪過頭羞恥的推著秦夜的手臂：「王爺……」
秦夜卻不以為意，更加肆無忌憚：「他們不敢看。」
沈璧川急得快哭了，身子顫抖得像個篩子，不配合的掙紮起來。
秦夜緩緩睜開眼，淡淡威脅：「別惹本王不快。」
果然，沈璧川安靜下來，任由秦夜為所欲為。
秦夜掐著沈璧川的的腰，忽然說道：「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小廚房做的飯菜不合口味？」
沈璧川心想被你這樣日夜折騰，能胖起來才怪，但這些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沒有，只是我最近沒什麼胃口。」
秦夜把人翻過來，沈璧川突出的胯骨格外明顯。
秦夜擰著眉說道：「把自己養胖點，本王不喜歡你太瘦。」
沈璧川撇過頭，沒回話。
秦夜滿意的將人攔腰抱起，朝溫泉走去，沈璧川虛脫的委身在那人懷裡，白皙雙腳耷拉著，一晃一晃的。
「知道本王為什麼讓人提前布置了夜王府嗎？」秦夜抱著沈璧川入水，一邊擦拭著他的身子，一邊說道。
沈璧川攀著他的脖頸，微微搖頭。
「因為本王要先讓你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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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川緩緩抬眼，看不懂那人的心思。
秦夜跳出池子，披上蟒袍，慢條斯理解釋，「朝野上下，人人都以為父皇賜下這樁婚事，本王必定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借丞相勢力培植黨羽，穩固勢力。」
「可我知道父皇生性多疑，他此舉只是為了試探我，我若是表現得太過熱切、父皇必定會疑心我借丞相勢力圖謀儲位，會對我處處制衡、多加防備。」
「所以本王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縝密的弧度，「本王偏要在大婚之前，先納你入府，讓滿朝文武都看見——我秦夜，並不把這樁姻親放在眼裡。」
「唯有這樣，才能打消父皇心底的猜忌。」
一番話層層剝析，句句皆是深不可測的權謀心術。
沈壁川愣在原地，臉色一點點徹底發白。
他此刻才真正看清，秦夜心機之深、算計之遠、早已到了恐怖的地步，連大婚納妃，都只是他蒙蔽帝王、穩住朝堂的布局。
沈壁川喉間微澀，忍不住出聲：「王爺將這些告訴我……就不怕旁人知曉你的心思嗎？」
秦夜聞言，淡淡嗤笑一聲。
「旁人？」
「你人在本王手裡，命在本王掌心，你的同門、包括整個清雅閣盡數捏在我一念之間，你覺得本王會怕你外泄嗎？」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勾起沈壁川的下頜，語氣壓迫十足：「你那點小心思、小計謀，在本王眼裡，全都不值一提。」
「本王要是想毀了你，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即可。」
沈壁川被迫迎上那人的目光，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甘，偏偏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秦夜眸光微沉，忽然又道了一句：「本王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緣由。」
沈壁川微微蹙眉，疑惑望著他。
秦夜凝著他的眉眼，語氣低緩卻字字清晰：「本王往後可以有正妃、可以有子嗣、可以有無數新人入府。」
「但第一個踏進這座府邸的，得是你沈壁川。」
轟然一瞬，沈壁川腦子徹底空白，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那人。
秦夜看著他呆滯失神的模樣，抬手掐了掐他的臉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起身離開了。
不多時，春娥便拿著一件乾淨的衣衫跑過來伺候沈璧川更衣。
「公子，尚衣局的人送來了三件喜服，王爺說讓您選一件稱心的，封妃那日穿。」
沈璧川神色淡漠，並沒有任何期待，「讓他們隨便留一下件就好。」
「怎麼能隨便呢？公子，您可是咱們夜王府第一位進府的主子，務必要慎重仔細。」
沈璧川聽春娥這句話，嘴角不禁浮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呵，第一個主子。
於他而言，不過是身不由己。
於秦夜而言，更是一場權謀算計。
選不選喜服，又有什麼區別。
「我沒興趣，讓他們自己看著辦罷了。」沈璧川撂下話就往回走。
春娥急的在他身後大聲說道：「公子，殿下說了，公子若是不選，殿下就親自替公子選，到時……到時就不是選幾件衣服這麼簡單了。」
春娥越說聲越小，她本不想說這些話的，可這是王爺的命令，若是沈公子執意違抗，她這個貼身丫鬟也得跟著受牽連。
沈璧川瞬間停下腳步，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握緊，沉默片刻後，他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春娥瞬間鬆了口氣，忙不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