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封為側妃
沈璧川渾渾噩噩醒來後，人已經在蕭華苑了。
春娥扶著下巴，跪守在他床前，閉著眼睛瞌睡，看樣子是守了很久了。
他掙扎坐起身想喝口水，結果剛一動，雙肩就像斷了似的，根本支撐不住他的身子。
這才想起來，那晚秦夜馳騁許久，他一度以為那人會把他的手臂擰斷，幸好，好在。
不大的聲響驚醒了春娥，她連忙上前墊高了枕頭，扶住艱難起身的沈璧川：「公子，您醒了？」
「……春娥，水。」沈璧川聲音沙啞，宛如一個破風箱。
春娥立刻起身去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拿來。
沈璧川趴在床上，像個碎了骨頭的人，連好好坐著都成了奢侈。
好在他身下被人墊了一個羊毛墊子，屁股那裡不至於那麼疼，還在十月的天氣里增加了些許溫度。
應該是秦夜吩咐人放的，算他還有點良心。
溫熱的茶水緩緩過喉，沈璧川終於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一點，人也精神了不少。
「春娥，現在幾時了？」他問。
「回公子，申時了。」
「我竟睡了這麼久？」沈璧川默默呢喃。
「可不嘛，公子，你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了，王爺看過你兩次，看您都在睡著，王爺就走了。」 春娥笑的甜滋滋，看著沈璧川的眼睛都放光了。
沈璧川見她笑的高興，疑惑問她：「我臉上有什麼嘛？你笑的這樣開心？」
春娥湊近一些，難掩興奮地說：「我聽裴公公說，王爺說等公子醒了就封公子為側妃，您可是咱們王府第一位主子呢。」
春娥一想到自己伺候的是夜王側妃，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只聽哐當一聲脆響，白瓷水杯直直墜落在地，瞬間碎裂成數片，清水灑了滿地。
沈壁川雙目瞪圓，呼吸都亂了，啞著嗓子顫聲追問：「你……你說什麼？」
不等春娥回話，寢殿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秦夜一身玄色錦袍緩步走入，眉眼間帶著幾分陰惻惻的玩味。
他替春娥回話：「她說，你即將成本王的側妃。」
春娥見秦夜來了，嚇得連忙起身屈膝行禮，然後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將殿門緊緊合上。
沈壁川緩緩抬眸，一雙眼泛著血色，死死望著眼前的人：「王爺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秦夜走到床邊坐下，身姿慵懶又帶著十足的掌控欲。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上沈壁川蒼白的臉頰，一字一頓的告誡他：「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留在夜王府了。」
沈壁川神色一滯，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悶得喘不過氣。
他早猜到縱然聖上下了旨意，秦夜也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可他萬萬沒有料到，秦夜竟然會用這個方法把他困在身邊。
他擠出一抹譏笑，冷眼看著那人，「王爺不日便要迎娶奕歡郡主為正妃，大婚之事人盡皆知。如今卻納我入府封為側妃，難道就不怕丞相心生不滿，遭人非議嗎？」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本王想要納誰為側妃，何時納側妃，皆是本王府中私事，你有時間關心這個，倒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麼伺候本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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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深深吸了一口氣，肩膀無力的泄了下去。
他不明白秦夜到底想做什麼。
明明早就查清了他細作的身份，攥著他所有底牌，明明有可以殺他一百次的理由，卻遲遲不動手。
他親手屠戮他的同門， 拿苑淮山、容心的性命要挾他，如今又要將他封為側妃。
沈壁川幾乎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更是透著疲憊，「秦夜，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我於你而言，早已沒有半點用處。你不殺我，折磨我，如今還要封我為側妃……你究竟意欲何為？」
秦夜看著他失神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有玩弄獵物時的快意與殘忍。
「因為——本王，還沒玩夠。」
他指尖划過沈璧川一寸寸的肌膚，字字誅心：「等哪日本王玩膩了，自然會賞你一個痛快。在此之前，你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問，乖乖做本王的寵物就夠了。」
「你安分一日，你那僅剩的兩個同門，便能多活一日。」
說到此處，秦夜笑意更冷：「不止他們，你們整個清雅閣，十百三十一人，藏匿據點、聯絡脈絡，本王一樣了如指掌。」
沈壁川渾身猛地一震，徹底懵了。
他以為秦夜只抓到他們幾個人罷了，沒想到秦夜竟早已摸清了整個清雅閣！
「清雅閣是太子的人，你——」
「太子？」秦夜哈哈大笑了一聲，打斷了他，「你居然幻想你效忠的太子會出手救你們？」
沈璧川緊繃著臉，咬唇不語。
秦夜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當今聖上最忌皇子私結黨羽、勾結江湖勢力？清雅閣若真出了事，太子撇清關係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救你們一群細作？」
「在他眼裡，你們，本就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棄子。」
這最後一句話，狠狠砸碎沈壁川心底最後一絲信仰與期盼。
秦夜抬起沈璧川的下巴，壓著聲音警告：「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死心塌地留在本王身邊。」
「你若聽話，本王或許大發慈悲，留清雅閣上下一條活路。你若是再敢忤逆本王——」
「本王就端了整個清雅閣，雞犬不留。」
沈壁川渾身冰涼，四肢百骸都浸滿寒意。
這一刻，他是真的徹底老實了。
所有的倔強，隱忍和不甘，都被秦夜壓得粉碎。
他再也不敢鬧，也不敢反抗。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秦夜這個人，喜怒反覆無常，今日說留人性命，明日便會毫不猶豫殺光所有人。
他不能賭秦夜的慈悲。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整個清雅閣百餘人陷入危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保住清雅閣。
春娥扶著下巴，跪守在他床前，閉著眼睛瞌睡，看樣子是守了很久了。
他掙扎坐起身想喝口水，結果剛一動，雙肩就像斷了似的，根本支撐不住他的身子。
這才想起來，那晚秦夜馳騁許久，他一度以為那人會把他的手臂擰斷，幸好，好在。
不大的聲響驚醒了春娥，她連忙上前墊高了枕頭，扶住艱難起身的沈璧川：「公子，您醒了？」
「……春娥，水。」沈璧川聲音沙啞，宛如一個破風箱。
春娥立刻起身去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拿來。
沈璧川趴在床上，像個碎了骨頭的人，連好好坐著都成了奢侈。
好在他身下被人墊了一個羊毛墊子，屁股那裡不至於那麼疼，還在十月的天氣里增加了些許溫度。
應該是秦夜吩咐人放的，算他還有點良心。
溫熱的茶水緩緩過喉，沈璧川終於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一點，人也精神了不少。
「春娥，現在幾時了？」他問。
「回公子，申時了。」
「我竟睡了這麼久？」沈璧川默默呢喃。
「可不嘛，公子，你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了，王爺看過你兩次，看您都在睡著，王爺就走了。」 春娥笑的甜滋滋，看著沈璧川的眼睛都放光了。
沈璧川見她笑的高興，疑惑問她：「我臉上有什麼嘛？你笑的這樣開心？」
春娥湊近一些，難掩興奮地說：「我聽裴公公說，王爺說等公子醒了就封公子為側妃，您可是咱們王府第一位主子呢。」
春娥一想到自己伺候的是夜王側妃，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只聽哐當一聲脆響，白瓷水杯直直墜落在地，瞬間碎裂成數片，清水灑了滿地。
沈壁川雙目瞪圓，呼吸都亂了，啞著嗓子顫聲追問：「你……你說什麼？」
不等春娥回話，寢殿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秦夜一身玄色錦袍緩步走入，眉眼間帶著幾分陰惻惻的玩味。
他替春娥回話：「她說，你即將成本王的側妃。」
春娥見秦夜來了，嚇得連忙起身屈膝行禮，然後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將殿門緊緊合上。
沈壁川緩緩抬眸，一雙眼泛著血色，死死望著眼前的人：「王爺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秦夜走到床邊坐下，身姿慵懶又帶著十足的掌控欲。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上沈壁川蒼白的臉頰，一字一頓的告誡他：「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留在夜王府了。」
沈壁川神色一滯，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悶得喘不過氣。
他早猜到縱然聖上下了旨意，秦夜也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可他萬萬沒有料到，秦夜竟然會用這個方法把他困在身邊。
他擠出一抹譏笑，冷眼看著那人，「王爺不日便要迎娶奕歡郡主為正妃，大婚之事人盡皆知。如今卻納我入府封為側妃，難道就不怕丞相心生不滿，遭人非議嗎？」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本王想要納誰為側妃，何時納側妃，皆是本王府中私事，你有時間關心這個，倒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麼伺候本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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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壁川深深吸了一口氣，肩膀無力的泄了下去。
他不明白秦夜到底想做什麼。
明明早就查清了他細作的身份，攥著他所有底牌，明明有可以殺他一百次的理由，卻遲遲不動手。
他親手屠戮他的同門， 拿苑淮山、容心的性命要挾他，如今又要將他封為側妃。
沈壁川幾乎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更是透著疲憊，「秦夜，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我於你而言，早已沒有半點用處。你不殺我，折磨我，如今還要封我為側妃……你究竟意欲何為？」
秦夜看著他失神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有玩弄獵物時的快意與殘忍。
「因為——本王，還沒玩夠。」
他指尖划過沈璧川一寸寸的肌膚，字字誅心：「等哪日本王玩膩了，自然會賞你一個痛快。在此之前，你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問，乖乖做本王的寵物就夠了。」
「你安分一日，你那僅剩的兩個同門，便能多活一日。」
說到此處，秦夜笑意更冷：「不止他們，你們整個清雅閣，十百三十一人，藏匿據點、聯絡脈絡，本王一樣了如指掌。」
沈壁川渾身猛地一震，徹底懵了。
他以為秦夜只抓到他們幾個人罷了，沒想到秦夜竟早已摸清了整個清雅閣！
「清雅閣是太子的人，你——」
「太子？」秦夜哈哈大笑了一聲，打斷了他，「你居然幻想你效忠的太子會出手救你們？」
沈璧川緊繃著臉，咬唇不語。
秦夜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當今聖上最忌皇子私結黨羽、勾結江湖勢力？清雅閣若真出了事，太子撇清關係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救你們一群細作？」
「在他眼裡，你們，本就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棄子。」
這最後一句話，狠狠砸碎沈壁川心底最後一絲信仰與期盼。
秦夜抬起沈璧川的下巴，壓著聲音警告：「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死心塌地留在本王身邊。」
「你若聽話，本王或許大發慈悲，留清雅閣上下一條活路。你若是再敢忤逆本王——」
「本王就端了整個清雅閣，雞犬不留。」
沈壁川渾身冰涼，四肢百骸都浸滿寒意。
這一刻，他是真的徹底老實了。
所有的倔強，隱忍和不甘，都被秦夜壓得粉碎。
他再也不敢鬧，也不敢反抗。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秦夜這個人，喜怒反覆無常，今日說留人性命，明日便會毫不猶豫殺光所有人。
他不能賭秦夜的慈悲。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整個清雅閣百餘人陷入危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保住清雅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