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馬鞭伺候
誰都清楚，這一場賜婚，看似尋常皇家婚配，實則等於父皇公然給秦夜加碼鋪路。
秦夜聽完聖意，臉上浮上一抹意外與錯愕。
他萬萬沒有想到，父皇竟會突然將丞相之女指婚給他。
他心中清楚，自己在諸位皇子之中，從來算不上父皇最偏愛、最倚重的那一個，甚至因為他的母妃身份卑微，他比其他皇子更是低賤了幾分。
可偏偏就在今日，父皇毫無徵兆的當眾將丞相獨女奕歡郡主指婚於他。
父皇此舉，意欲何為？
秦夜心底飛速盤算、反覆斟酌，越想越覺得此事絕不簡單。
是刻意平衡儲位勢力？
是暗中試探他的野心？
還是另有更深層的算計？
縱然秦夜滿心疑慮，此刻他也沒有半分拒絕的餘地。
君無戲言，聖旨已出，他一旦推辭抗旨，便是忤逆。
他走到宴會中間，躬身垂首，字字清朗：「兒臣多謝父皇賜婚。」
龍椅上的皇帝微微點頭，接著又提點了一句：「既定下迎娶奕歡那丫頭，便把你府中那些憐人等盡數打發出去，免得日後惹來非議，平白丟了皇家顏面與威儀。」
秦夜眸色微凝，卻萬萬不敢忤逆聖意，只得垂首恭敬應道：「兒臣遵旨。」
下一秒，他目光下意識朝太子那處望去。
只見太子垂眸品酒，面色平靜無波，全程未曾抬眼，看不出深淺。
謝完恩典，秦夜退回到自己的席位落座。
身側太子溫聲開口，笑意得體：「恭喜四弟，得此良緣。」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這門婚事，說來，還得多謝太子殿下。」
剛才父皇突然給他安排婚配，他還有一絲疑惑，可直到父皇剛才讓他趁早遣散府中的伶人時，他瞬間想通了緣由。
能說動父皇賜婚，又能精準提起遣散他府中的人，除了太子，再無他人。
看來太子是想把人收回去了。
只是他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最關鍵一步，他萬萬沒料到，父皇會把丞相獨女指婚給了自己。
秦夜眼底的冷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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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聞言，面上溫潤不改，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淡淡從容接話：「四弟年歲已長，本該立室安家。身為皇兄，替諸位弟弟斟酌前程，本就是分內之事。」
「是嗎。」 秦夜輕嗤一聲，笑意寒涼，「只可惜皇兄思慮周全，唯獨少算了一步。怕是萬萬沒想到，父皇竟會將丞相之女，許配給我。」
一語中的。
太子握著玉杯的手指驟然一頓。
那一瞬間，他一貫從容溫潤的面具微微裂開一絲縫隙。
確實。
他初衷只為收回細作線人，近幾日清雅閣失蹤了數名線人，甚至兩名教養姑姑都相繼遇害，十有八九是秦夜所為。
秦夜素來心思深沉，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這般斬草除根，清理他安插的眼線。
今日，他又故意將他安插的細作帶在身邊，向他示威。
若是讓秦夜抓到他暗中與江湖人士有聯繫，必定會向父皇反奏一本，誣陷他勾結江湖人士、私結黨羽、意欲圖謀。
父皇本就敏感多疑，一旦聽聞此事，必然會對他心生猜忌，他多年的籌謀與隱忍，便會盡數付諸東流。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提的一個建議，竟會把趙志這股勢力送到秦夜那邊。
這一步，是他輸了算計。
不過瞬息，太子便斂去所有異色，恢復一貫的溫潤儒雅，「四弟才幹卓絕、深得聖心。娶得丞相千金本就是理所應當。」
秦夜低低冷笑一聲，不再接話，而是對身後站著的沈壁川，沉聲命令道：「壁川，過來。」
沈壁川身體微微一顫，乖乖挪步到秦夜身側，等著那人吩咐。
秦夜拿起一杯盛滿酒的酒杯，徑直塞到他顫抖的手裡，似笑非笑的說道：「拿著，去好好謝謝太子殿下。」
沈壁川滿臉茫然，完全不懂自己應該謝什麼。
可秦夜說了，他也不敢反駁，只好端著酒杯小心翼翼走到太子桌前，跪下敬酒：「奴才，謝，謝謝太子殿下。」
沈壁川咬著下唇，心慌意亂，不敢抬頭看向任何人。
沒有緣由，不知因果，只是主子讓謝，他便只能謝。
太子靜靜垂眸，目光落在那杯清酒上，又淡淡掃過沈壁川緊繃蒼白的側臉。
沉默須臾，他終是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宴會結束後，沈璧川被秦夜帶回了營帳。
剛進入帳內，他還沒等站穩就被秦夜一把甩到榻上，緊接著秦夜的身體就嚴絲合縫的壓了上來。
沈璧川知道這人又要發瘋了。
男人咬著沈璧川的耳朵，陰涼一笑：「聽到本王要大婚了，你沒什麼可說的嗎？」
沈璧川：「奴，奴才，恭喜王爺。」
這句話仿佛觸了秦夜的逆鱗，他狠狠咬了沈璧川耳朵一口，疼的沈璧川不禁皺眉。
「你是不是巴不得本王立刻娶妻，然後淺散了你？」
「沒，沒有，奴才不敢，但那是陛下的旨意。」
沈璧川話未說完，但言外之意，誰都聽的明明白白，既是陛下的旨意，他秦夜就不能抗旨。
秦夜與他耳鬢廝磨，聲音危險，「沈璧川，你心裡想的什麼，本王一清二楚，不過本王有的是方法把你困在夜王府。」
話音落下，秦夜就粗魯的啃咬著沈璧川的嘴唇，幾乎把他的唇瓣咬出血來，緊接著就把床頭的馬鞭拿了下來……
這麼久以來，沈璧川最怕的就是秦夜這種懲罰式的情事，每次他都在抗拒和掙扎中，被那人弄的遍體鱗傷，渾身青紫。
這次更嚴重了，不僅發了高燒，甚至流出一攤粘稠的血水。
這些都是沈璧川甦醒後，秦夜說的。
幸好營地里隨行的太醫，給沈璧川及時配了藥，才讓他撿回半條命。
秦夜聽完聖意，臉上浮上一抹意外與錯愕。
他萬萬沒有想到，父皇竟會突然將丞相之女指婚給他。
他心中清楚，自己在諸位皇子之中，從來算不上父皇最偏愛、最倚重的那一個，甚至因為他的母妃身份卑微，他比其他皇子更是低賤了幾分。
可偏偏就在今日，父皇毫無徵兆的當眾將丞相獨女奕歡郡主指婚於他。
父皇此舉，意欲何為？
秦夜心底飛速盤算、反覆斟酌，越想越覺得此事絕不簡單。
是刻意平衡儲位勢力？
是暗中試探他的野心？
還是另有更深層的算計？
縱然秦夜滿心疑慮，此刻他也沒有半分拒絕的餘地。
君無戲言，聖旨已出，他一旦推辭抗旨，便是忤逆。
他走到宴會中間，躬身垂首，字字清朗：「兒臣多謝父皇賜婚。」
龍椅上的皇帝微微點頭，接著又提點了一句：「既定下迎娶奕歡那丫頭，便把你府中那些憐人等盡數打發出去，免得日後惹來非議，平白丟了皇家顏面與威儀。」
秦夜眸色微凝，卻萬萬不敢忤逆聖意，只得垂首恭敬應道：「兒臣遵旨。」
下一秒，他目光下意識朝太子那處望去。
只見太子垂眸品酒，面色平靜無波，全程未曾抬眼，看不出深淺。
謝完恩典，秦夜退回到自己的席位落座。
身側太子溫聲開口，笑意得體：「恭喜四弟，得此良緣。」
秦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這門婚事，說來，還得多謝太子殿下。」
剛才父皇突然給他安排婚配，他還有一絲疑惑，可直到父皇剛才讓他趁早遣散府中的伶人時，他瞬間想通了緣由。
能說動父皇賜婚，又能精準提起遣散他府中的人，除了太子，再無他人。
看來太子是想把人收回去了。
只是他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最關鍵一步，他萬萬沒料到，父皇會把丞相獨女指婚給了自己。
秦夜眼底的冷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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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聞言，面上溫潤不改，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淡淡從容接話：「四弟年歲已長，本該立室安家。身為皇兄，替諸位弟弟斟酌前程，本就是分內之事。」
「是嗎。」 秦夜輕嗤一聲，笑意寒涼，「只可惜皇兄思慮周全，唯獨少算了一步。怕是萬萬沒想到，父皇竟會將丞相之女，許配給我。」
一語中的。
太子握著玉杯的手指驟然一頓。
那一瞬間，他一貫從容溫潤的面具微微裂開一絲縫隙。
確實。
他初衷只為收回細作線人，近幾日清雅閣失蹤了數名線人，甚至兩名教養姑姑都相繼遇害，十有八九是秦夜所為。
秦夜素來心思深沉，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這般斬草除根，清理他安插的眼線。
今日，他又故意將他安插的細作帶在身邊，向他示威。
若是讓秦夜抓到他暗中與江湖人士有聯繫，必定會向父皇反奏一本，誣陷他勾結江湖人士、私結黨羽、意欲圖謀。
父皇本就敏感多疑，一旦聽聞此事，必然會對他心生猜忌，他多年的籌謀與隱忍，便會盡數付諸東流。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提的一個建議，竟會把趙志這股勢力送到秦夜那邊。
這一步，是他輸了算計。
不過瞬息，太子便斂去所有異色，恢復一貫的溫潤儒雅，「四弟才幹卓絕、深得聖心。娶得丞相千金本就是理所應當。」
秦夜低低冷笑一聲，不再接話，而是對身後站著的沈壁川，沉聲命令道：「壁川，過來。」
沈壁川身體微微一顫，乖乖挪步到秦夜身側，等著那人吩咐。
秦夜拿起一杯盛滿酒的酒杯，徑直塞到他顫抖的手裡，似笑非笑的說道：「拿著，去好好謝謝太子殿下。」
沈壁川滿臉茫然，完全不懂自己應該謝什麼。
可秦夜說了，他也不敢反駁，只好端著酒杯小心翼翼走到太子桌前，跪下敬酒：「奴才，謝，謝謝太子殿下。」
沈壁川咬著下唇，心慌意亂，不敢抬頭看向任何人。
沒有緣由，不知因果，只是主子讓謝，他便只能謝。
太子靜靜垂眸，目光落在那杯清酒上，又淡淡掃過沈壁川緊繃蒼白的側臉。
沉默須臾，他終是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宴會結束後，沈璧川被秦夜帶回了營帳。
剛進入帳內，他還沒等站穩就被秦夜一把甩到榻上，緊接著秦夜的身體就嚴絲合縫的壓了上來。
沈璧川知道這人又要發瘋了。
男人咬著沈璧川的耳朵，陰涼一笑：「聽到本王要大婚了，你沒什麼可說的嗎？」
沈璧川：「奴，奴才，恭喜王爺。」
這句話仿佛觸了秦夜的逆鱗，他狠狠咬了沈璧川耳朵一口，疼的沈璧川不禁皺眉。
「你是不是巴不得本王立刻娶妻，然後淺散了你？」
「沒，沒有，奴才不敢，但那是陛下的旨意。」
沈璧川話未說完，但言外之意，誰都聽的明明白白，既是陛下的旨意，他秦夜就不能抗旨。
秦夜與他耳鬢廝磨，聲音危險，「沈璧川，你心裡想的什麼，本王一清二楚，不過本王有的是方法把你困在夜王府。」
話音落下，秦夜就粗魯的啃咬著沈璧川的嘴唇，幾乎把他的唇瓣咬出血來，緊接著就把床頭的馬鞭拿了下來……
這麼久以來，沈璧川最怕的就是秦夜這種懲罰式的情事，每次他都在抗拒和掙扎中，被那人弄的遍體鱗傷，渾身青紫。
這次更嚴重了，不僅發了高燒，甚至流出一攤粘稠的血水。
這些都是沈璧川甦醒後，秦夜說的。
幸好營地里隨行的太醫，給沈璧川及時配了藥，才讓他撿回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