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陸寒洲擋刀
但只是一瞬間。
因為就在那一刻，倉庫的大門被什麼東西猛地撞開了。
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像炸雷一樣。
手電筒的光柱從門口射進來，交叉掃射，有人在喊：「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
周麗華尖叫了一聲，手裡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摔碎了。透明的液體濺了一地，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
她身後的兩個男人慌了，一個想跑，被衝進來的警察按倒在地；另一個想反抗，被電擊槍擊中，抽搐著倒在地上。
周麗華站在那裡，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陳宇的聲音從警察後面傳過來「陸總，您沒事吧？」
陸寒洲沒有回答，他已經轉身朝蘇暖跑過去。
蘇暖撕掉了嘴上的膠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顧不上。她看著陸寒洲朝她跑過來，眼淚流得更凶了，嘴裡含混地喊著什麼，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然後她看到了一幕讓她的心臟停止跳動的畫面。
周麗華。
一把刀。
不大，但很鋒利，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舉著刀，朝陸寒洲衝過去。
「你去死吧！」
蘇暖的聲音撕裂了喉嚨：「寒洲——！」
陸寒洲聽到她的聲音，本能地轉身。
他看到周麗華的刀朝他刺過來，刀尖在燈光下像一顆流星。
他有兩個選擇。
躲開，或者擋。
他選擇擋。
但他擋的不是自己——他撲向了蘇暖的方向，用身體擋在了她和周麗華之間。
因為他不知道周麗華的目標到底是誰。
是他，還是蘇暖？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他不能賭。
刀刺進了他的身體。
不是致命的位置，但他聽到了蘇暖的尖叫——那種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像是什麼東西被撕碎了，不是布，不是紙，是人的靈魂。
蘇暖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刺進陸寒洲的身體，鮮血從他的外套上洇開，深色的布料被浸透，變成更深的顏色。
她在那一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疼，怕，冷，熱，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個不斷擴大的、刺目的紅色。
「寒洲！！」
陸寒洲倒在蘇暖身上，一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捂著傷口。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色的水泥地上開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但他看著蘇暖，嘴角彎了一下。
「別怕。」他說，聲音已經很輕了，輕得像風吹過，「我沒事。」
他在騙她。
他的臉白得像紙，手在發抖，呼吸急促而淺，額頭上全是冷汗。
蘇暖解開腳上的繩子，撲過去抱住他，一隻手死死地按在他傷口上，試圖止住那些源源不斷湧出來的血。
「別說話……你別說話……」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砸在他的臉上、衣服上、和她手上那些溫熱粘稠的血液混在一起，「救護車……叫救護車！」
警察已經控制住了周麗華。她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眼睛瞪得很大，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他本來可以躲的……他本來可以躲的……」
陳宇跑過來，看到陸寒洲身上的血，臉一下子白了。
「陸總！」
「叫救護車。」陸寒洲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暖，「先叫救護車。」
陳宇拿出手機，手指在發抖，撥了急救電話。
陸寒洲靠在蘇暖懷裡，感覺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但蘇暖的聲音穿透了那層水，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陸寒洲，你不許睡。」蘇暖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但語氣很兇，「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以後都會在。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你要是敢睡過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寒洲想笑，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只想說一句話。
「暖暖。」
「我在，我在。」
「我也……看到你了。」
蘇暖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凶了。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淚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你閉嘴。你留著力氣，等到了醫院再說。」
陸寒洲沒有再說話，但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勾住了蘇暖的小指。
很輕，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蘇暖握緊了他的手，死死地握著，像是握住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她沒有鬆手。
她不會再鬆手了。
救護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蘇暖抱著陸寒洲，在昏黃的燈光下，在瀰漫著血腥味的空氣里，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寒洲，寒洲，我在，我在。」
因為就在那一刻，倉庫的大門被什麼東西猛地撞開了。
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像炸雷一樣。
手電筒的光柱從門口射進來，交叉掃射，有人在喊：「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
周麗華尖叫了一聲，手裡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摔碎了。透明的液體濺了一地，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
她身後的兩個男人慌了，一個想跑，被衝進來的警察按倒在地；另一個想反抗，被電擊槍擊中，抽搐著倒在地上。
周麗華站在那裡，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
陳宇的聲音從警察後面傳過來「陸總，您沒事吧？」
陸寒洲沒有回答，他已經轉身朝蘇暖跑過去。
蘇暖撕掉了嘴上的膠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顧不上。她看著陸寒洲朝她跑過來，眼淚流得更凶了，嘴裡含混地喊著什麼，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然後她看到了一幕讓她的心臟停止跳動的畫面。
周麗華。
一把刀。
不大，但很鋒利，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她舉著刀，朝陸寒洲衝過去。
「你去死吧！」
蘇暖的聲音撕裂了喉嚨：「寒洲——！」
陸寒洲聽到她的聲音，本能地轉身。
他看到周麗華的刀朝他刺過來，刀尖在燈光下像一顆流星。
他有兩個選擇。
躲開，或者擋。
他選擇擋。
但他擋的不是自己——他撲向了蘇暖的方向，用身體擋在了她和周麗華之間。
因為他不知道周麗華的目標到底是誰。
是他，還是蘇暖？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他不能賭。
刀刺進了他的身體。
不是致命的位置，但他聽到了蘇暖的尖叫——那種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像是什麼東西被撕碎了，不是布，不是紙，是人的靈魂。
蘇暖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刺進陸寒洲的身體，鮮血從他的外套上洇開，深色的布料被浸透，變成更深的顏色。
她在那一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疼，怕，冷，熱，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個不斷擴大的、刺目的紅色。
「寒洲！！」
陸寒洲倒在蘇暖身上，一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捂著傷口。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色的水泥地上開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但他看著蘇暖，嘴角彎了一下。
「別怕。」他說，聲音已經很輕了，輕得像風吹過，「我沒事。」
他在騙她。
他的臉白得像紙，手在發抖，呼吸急促而淺，額頭上全是冷汗。
蘇暖解開腳上的繩子，撲過去抱住他，一隻手死死地按在他傷口上，試圖止住那些源源不斷湧出來的血。
「別說話……你別說話……」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砸在他的臉上、衣服上、和她手上那些溫熱粘稠的血液混在一起，「救護車……叫救護車！」
警察已經控制住了周麗華。她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眼睛瞪得很大，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他本來可以躲的……他本來可以躲的……」
陳宇跑過來，看到陸寒洲身上的血，臉一下子白了。
「陸總！」
「叫救護車。」陸寒洲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暖，「先叫救護車。」
陳宇拿出手機，手指在發抖，撥了急救電話。
陸寒洲靠在蘇暖懷裡，感覺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但蘇暖的聲音穿透了那層水，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陸寒洲，你不許睡。」蘇暖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但語氣很兇，「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以後都會在。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你要是敢睡過去，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寒洲想笑，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只想說一句話。
「暖暖。」
「我在，我在。」
「我也……看到你了。」
蘇暖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凶了。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淚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你閉嘴。你留著力氣，等到了醫院再說。」
陸寒洲沒有再說話，但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勾住了蘇暖的小指。
很輕，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蘇暖握緊了他的手，死死地握著，像是握住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她沒有鬆手。
她不會再鬆手了。
救護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蘇暖抱著陸寒洲，在昏黃的燈光下，在瀰漫著血腥味的空氣里，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寒洲，寒洲，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