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說了，別碰她
周麗華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她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樓下的人發來的消息：「有一輛車停在遠處，可能是他的。」
周麗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來了。
她轉身對身後的兩個男人說：「他來了，準備一下。」
那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一個站到了樓梯口，一個走到了蘇暖身邊。
蘇暖抬起頭，看了周麗華一眼。
「我說過，他會來的。」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讓周麗華不舒服的篤定。
周麗華走過去，低頭看著她，冷笑了一聲：「來了又怎樣？來了就是送死。」
蘇暖沒有說話，但她看著周麗華的眼神讓周麗華很不舒服，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已經輸掉了一切卻不自知的人。
周麗華別開臉，走到窗前，繼續等。
幾分鐘後，樓下傳來聲音。
有人在說話，然後是腳步聲，一步一步，沉穩的，不急不緩的，像是走在紅毯上。
樓梯口傳來動靜，那個守著的男人讓開了路。
陸寒洲走了進來。
蘇暖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終於紅了。
他一個人，他真的一個人來了。
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外套，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頭髮有些亂，臉上有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灰。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蘇暖看得到他眼底翻湧的那些東西——憤怒、心疼、還有某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他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眼神變了一瞬。
那一瞬間，蘇暖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但陸寒洲很快恢復了平靜，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向周麗華。
「我來了。」他說，聲音很平，「放她走。」
周麗華站在窗前，看著陸寒洲，慢慢地笑了。
「寒洲，你真的很準時。」她走過來，站在他和蘇暖之間，「我讓人給你倒杯茶？」
「用不著。」陸寒洲的目光越過她，落在蘇暖身上，「我說了，放她走。」
周麗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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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來的？」她問。
「你讓我一個人來，我就一個人來。」
「沒有報警？」
「沒有。」
周麗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對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個男人走過來，對陸寒洲進行搜身，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
男人朝周麗華點了點頭。
周麗華的表情鬆了一些，但眼神里的警惕沒有減少。
「你膽子很大。」她說，「真的一個人來了。你就不怕我反悔，把你和你太太都留在這裡？」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你不會。」他說，「因為你想要的不是她，是我。她只是你用來引我上鉤的餌。現在我來了，你對她就沒興趣了。」
周麗華笑了：「你倒是了解我。」
她走到蘇暖身邊，伸手摸了摸蘇暖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你太太真的很漂亮。」她說，「皮膚好，五官也好，難怪你喜歡。你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也長這樣，但沒人喜歡我。沒有人像你喜歡她那樣喜歡我。」
「所以我羨慕她。不，我嫉妒她。」
陸寒洲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像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別碰她。」
周麗華的手停在蘇暖的頭髮上，轉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如果我說不呢？」
陸寒洲往前邁了一步。
樓梯口的男人立刻上前攔住他，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
陸寒洲停下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周麗華。
「我說了，別碰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按著他的男人都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手。
周麗華看著他的反應，笑了。
「果然。」她收回手，「她真的是你的命。」
她轉身，走到桌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
一個注射器。
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蘇暖看到那個注射器的瞬間，渾身的血都涼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周麗華晃了晃注射器，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介紹一款新的護膚品，「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比你太太用的那種要猛得多。打進去，你會很平靜地走，沒有任何痛苦。」
她走到陸寒洲面前，注射器的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你不是愛她嗎？那你就替她去死。你死了，我就放她走。這是交易，公平吧？」
蘇暖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拼命掙扎，繩子勒進手腕的傷口裡，疼得她眼前發黑，但她顧不上。
「不要！」她的聲音在發抖，「寒洲，不要……」
「閉嘴。」周麗華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蘇暖沒有閉嘴。她看著陸寒洲，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你答應過我的。」她的聲音嘶啞，「你說過以後都會在，你說過不會讓我一個人，你要是敢答應她，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寒洲看著她，眼眶紅了。
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光。
「暖暖。」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到，「對不起。」
蘇暖的心像被人從胸腔里挖出來一樣疼。
「不要……」她哭出了聲，「陸寒洲，你不要！」
周麗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旁邊的男人走過去，用膠帶封住了蘇暖的嘴。
蘇暖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淚不停地流，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看到陸寒洲模糊的輪廓——他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在風暴中不肯倒下的樹。
周麗華把注射器舉起來，針尖對準陸寒洲的脖子。
「想好了嗎？」她問，「是你要死，還是你太太死？」
陸寒洲看著那個注射器，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了兩個字。
「給我。」
周麗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幾乎彎了腰。
「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去死？」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是女人。」他說，「你什麼都不是。」
周麗華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著陸寒洲，眼神里的陰冷越來越濃，像毒蛇在黑暗中慢慢吐信。
「好。」她說，「那我就成全你。」
她舉起注射器，針尖對準陸寒洲的脖子，一步一步走近。
蘇暖在椅子上拼命掙扎，手腕上的繩子終於在她近乎瘋狂的掙動下鬆開了一點，繩子的摩擦力減小，讓她的手可以發出動靜。
膠帶還封著她的嘴，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那隻自由的手拼命拍打椅子，發出砰砰的聲響。
陸寒洲聽到聲音，側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在看到她掙脫繩子的那一瞬間，亮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間。
她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樓下的人發來的消息：「有一輛車停在遠處，可能是他的。」
周麗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來了。
她轉身對身後的兩個男人說：「他來了，準備一下。」
那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一個站到了樓梯口，一個走到了蘇暖身邊。
蘇暖抬起頭，看了周麗華一眼。
「我說過，他會來的。」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有一種讓周麗華不舒服的篤定。
周麗華走過去，低頭看著她，冷笑了一聲：「來了又怎樣？來了就是送死。」
蘇暖沒有說話，但她看著周麗華的眼神讓周麗華很不舒服，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已經輸掉了一切卻不自知的人。
周麗華別開臉，走到窗前，繼續等。
幾分鐘後，樓下傳來聲音。
有人在說話，然後是腳步聲，一步一步，沉穩的，不急不緩的，像是走在紅毯上。
樓梯口傳來動靜，那個守著的男人讓開了路。
陸寒洲走了進來。
蘇暖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終於紅了。
他一個人，他真的一個人來了。
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外套，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頭髮有些亂，臉上有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灰。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蘇暖看得到他眼底翻湧的那些東西——憤怒、心疼、還有某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他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眼神變了一瞬。
那一瞬間，蘇暖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但陸寒洲很快恢復了平靜，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向周麗華。
「我來了。」他說，聲音很平，「放她走。」
周麗華站在窗前，看著陸寒洲，慢慢地笑了。
「寒洲，你真的很準時。」她走過來，站在他和蘇暖之間，「我讓人給你倒杯茶？」
「用不著。」陸寒洲的目光越過她，落在蘇暖身上，「我說了，放她走。」
周麗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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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來的？」她問。
「你讓我一個人來，我就一個人來。」
「沒有報警？」
「沒有。」
周麗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對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個男人走過來，對陸寒洲進行搜身，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
男人朝周麗華點了點頭。
周麗華的表情鬆了一些，但眼神里的警惕沒有減少。
「你膽子很大。」她說，「真的一個人來了。你就不怕我反悔，把你和你太太都留在這裡？」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你不會。」他說，「因為你想要的不是她，是我。她只是你用來引我上鉤的餌。現在我來了，你對她就沒興趣了。」
周麗華笑了：「你倒是了解我。」
她走到蘇暖身邊，伸手摸了摸蘇暖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寵物。
「你太太真的很漂亮。」她說，「皮膚好，五官也好，難怪你喜歡。你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也長這樣，但沒人喜歡我。沒有人像你喜歡她那樣喜歡我。」
「所以我羨慕她。不，我嫉妒她。」
陸寒洲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像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別碰她。」
周麗華的手停在蘇暖的頭髮上，轉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如果我說不呢？」
陸寒洲往前邁了一步。
樓梯口的男人立刻上前攔住他，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
陸寒洲停下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周麗華。
「我說了，別碰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按著他的男人都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手。
周麗華看著他的反應，笑了。
「果然。」她收回手，「她真的是你的命。」
她轉身，走到桌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
一個注射器。
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蘇暖看到那個注射器的瞬間，渾身的血都涼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周麗華晃了晃注射器，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介紹一款新的護膚品，「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比你太太用的那種要猛得多。打進去，你會很平靜地走，沒有任何痛苦。」
她走到陸寒洲面前，注射器的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你不是愛她嗎？那你就替她去死。你死了，我就放她走。這是交易，公平吧？」
蘇暖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拼命掙扎，繩子勒進手腕的傷口裡，疼得她眼前發黑，但她顧不上。
「不要！」她的聲音在發抖，「寒洲，不要……」
「閉嘴。」周麗華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蘇暖沒有閉嘴。她看著陸寒洲，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你答應過我的。」她的聲音嘶啞，「你說過以後都會在，你說過不會讓我一個人，你要是敢答應她，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寒洲看著她，眼眶紅了。
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光。
「暖暖。」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能聽到，「對不起。」
蘇暖的心像被人從胸腔里挖出來一樣疼。
「不要……」她哭出了聲，「陸寒洲，你不要！」
周麗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旁邊的男人走過去，用膠帶封住了蘇暖的嘴。
蘇暖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淚不停地流，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看到陸寒洲模糊的輪廓——他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在風暴中不肯倒下的樹。
周麗華把注射器舉起來，針尖對準陸寒洲的脖子。
「想好了嗎？」她問，「是你要死，還是你太太死？」
陸寒洲看著那個注射器，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了兩個字。
「給我。」
周麗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幾乎彎了腰。
「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去死？」
陸寒洲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是女人。」他說，「你什麼都不是。」
周麗華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著陸寒洲，眼神里的陰冷越來越濃，像毒蛇在黑暗中慢慢吐信。
「好。」她說，「那我就成全你。」
她舉起注射器，針尖對準陸寒洲的脖子，一步一步走近。
蘇暖在椅子上拼命掙扎，手腕上的繩子終於在她近乎瘋狂的掙動下鬆開了一點，繩子的摩擦力減小，讓她的手可以發出動靜。
膠帶還封著她的嘴，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用那隻自由的手拼命拍打椅子，發出砰砰的聲響。
陸寒洲聽到聲音，側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在看到她掙脫繩子的那一瞬間，亮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