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他的人？
兩個人都順利回到住處。
沁姨已經回去了，臨走留了一張紙條說「給你燉了排骨湯在冰箱，記得熱了喝。」
謝昭棠看著那張紙上的字跡笑了一下，和小二一起把湯熱了喝了。
兩個人喝完。
soulty直接回房間上線，聯繫Z洲的人。
謝昭棠也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與此同時，回到時家老宅的時黔謹，在書房裡正在聽時聽的匯報。
「九爺，Z洲那邊的線人傳了消息，五年一度的皇家拍賣會過幾天要開。拍品目錄里有一株五十年份的紫玉靈芝。」
時聽把一份列印好的資料放在桌上，「剛好就是上次謝小姐開的藥方里，要收的最後一味藥材。」
「還有一個發現，白鴉那邊的人最近也在收高年份靈芝類藥材，雖然具體用途不明，但昨天和Aven對接的angle的配方里疑似含有一味稀缺藥材的提取物。這之間可能有關聯。」
時黔謹照舊是手指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
紫玉靈芝，這味藥很難收。
他讓人把市面上能收的高年份靈芝都掃了一遍，但五十年份以上的紫玉靈芝實在太稀缺，一直沒有下文。
「白鴉也在盯著這批藥？」
「對，他們的中介機構在Z洲那邊也有活動軌跡。雖然不一定會以白鴉的名義直接出面參與競拍，但很可能會派人代拍或者抬價攪局。」
時黔謹沉默了幾秒。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從中抽出一本Z洲的地圖冊。
皇家拍賣行。
他合上地圖冊轉身看向時聽:「聯繫時覺，先用商會的名義，安排入場。」
「明白，我去安排。」時聽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猶豫了一下，「九爺，您要親自去？」
「嗯。」時黔謹的聲音不高但篤定。
自己身上的毒，一定要解決掉。
更何況，現在還有她，不能出差錯。
時聽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帶上門出去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時黔站在窗邊沉思。
第二天下午，時聽提前十分鐘在暉苑景墅門口迎她，表情比之前親切了不少，大概是從黎城那邊聽說了什麼。
「謝小姐，九爺派我來接您。」
兩人先後上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龍璽。
謝昭棠推門進去時，時黔謹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陽光落在他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溫和無害。
看到她進來他合上書站起來:「來了。」
時黔謹沒有廢話，直接抬手解開胸前的扣子，脫下上衣。
謝昭棠打趣一番，也打開匣子開始步入正題。
扎針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順暢。
施針時謝昭棠的內力牽引幾乎不需要刻意引導，時黔謹體內的毒就會順著針的方向移動。
他的氣息也穩了很多，針法帶來的排毒反應比最初減輕了大半。
收了最後一針之後謝昭棠把黑金匣子合上，坐在一邊看著他:「進展很順利，九爺。」
女孩的目光灼灼。
時黔謹把襯衫紐扣系好，抬頭看她:「謝醫生妙手回春。」
兩人對視一笑。
時黔謹留她吃了晚飯才送她回去。
幾天後，Z洲皇家拍賣行。
整棟建築坐落在皇城西南角街上，外牆是斑駁的米灰色石料，門前的銅質招牌已經沁出了暗綠色的銅鏽。
但推開那扇沉重的銅門進去之後，內部是另一番天地，挑高穹頂的水晶吊燈、暗紅色絲絨帷幕、一排排鍍金雕花的拍賣席位，整座大廳散發著一種「上一個世紀就存在的權力場「特有的肅穆和奢華。
謝昭棠坐在二樓的貴賓包廂里。
她穿了一身淺香檳色的禮服裙，頭髮盤起來用一根銀簪固定，耳垂上墜著兩粒素色的珍珠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是Z洲皇室公主應有的樣子，端莊、疏淡、得體。
隔著一道薄紗帷幕，她能看到樓下大廳里逐漸坐滿的買家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空氣中浮動著一種競拍前的緊張和期待。
她的身份確認很順利。公主的名號，讓主辦方查驗了名帖之後，沒有任何額外盤問就放行了。
畢竟女皇就這一個公主，雖然從來沒有向外界流出一張照片，但所有國民都知道有她的存在。
拍品一件一件地過。謝昭棠全程安靜地靠在包廂椅背上閉目養神。
直到主持人報出下一件拍品「五十年份紫玉靈芝，起拍價四百八十萬。」她睜開眼，坐直了身體。
樓下大廳里起拍價一出來就有幾方舉牌。價格從四百八十萬一路攀升到七百萬，速度不快不慢，像溫水煮青蛙。
謝昭棠一直等競價節奏慢下來的時候才示意旁邊的人舉了第一次牌，九百萬。
樓下有人跟了，她隔著帷幕掃了一眼。
一樓靠前的位置，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舉了牌。
那人身量高挑，坐姿端正，她離得遠看不太清楚具體長相，但那人在舉手投足間的某種節奏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她很快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示意旁邊的人繼續舉牌，一千萬。
場上只剩下昭棠和樓下那個深色西裝的男人還在交替舉牌。
他加二十萬，她加五十萬。
整個拍賣大廳的空氣被這種不急不緩但寸步不讓的拉鋸繃緊了，其他買家已經全部收了手，所有人都在看著二樓包廂和一樓那個西裝男人之間的無聲較量。
二樓另一間包廂里，時聽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樓下那個競買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實時傳過來的競買人信息，皇室公主。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身份有些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轉身朝時黔謹說:「九爺，跟您競價的是皇室的人。」
時黔謹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向二樓那間帷幕緊閉的包廂。
他沒有說話。
一千二百萬之後競價的節奏放緩了。
價格在一千三百五十萬的時候謝昭棠讓人先停了舉牌的動作。
因為她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提示。soulty發來的:「姐，跟您競價的那個買家的身份信息確認了，Z洲商會，但我們查了一下商會的關聯方，這個商會的實際控制人叫時覺。」
謝昭棠的呼吸輕了半拍。她抬頭重新看向一樓那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時覺……他的人？」
沁姨已經回去了，臨走留了一張紙條說「給你燉了排骨湯在冰箱，記得熱了喝。」
謝昭棠看著那張紙上的字跡笑了一下，和小二一起把湯熱了喝了。
兩個人喝完。
soulty直接回房間上線，聯繫Z洲的人。
謝昭棠也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與此同時，回到時家老宅的時黔謹，在書房裡正在聽時聽的匯報。
「九爺，Z洲那邊的線人傳了消息，五年一度的皇家拍賣會過幾天要開。拍品目錄里有一株五十年份的紫玉靈芝。」
時聽把一份列印好的資料放在桌上，「剛好就是上次謝小姐開的藥方里，要收的最後一味藥材。」
「還有一個發現，白鴉那邊的人最近也在收高年份靈芝類藥材，雖然具體用途不明，但昨天和Aven對接的angle的配方里疑似含有一味稀缺藥材的提取物。這之間可能有關聯。」
時黔謹照舊是手指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
紫玉靈芝，這味藥很難收。
他讓人把市面上能收的高年份靈芝都掃了一遍，但五十年份以上的紫玉靈芝實在太稀缺，一直沒有下文。
「白鴉也在盯著這批藥？」
「對，他們的中介機構在Z洲那邊也有活動軌跡。雖然不一定會以白鴉的名義直接出面參與競拍，但很可能會派人代拍或者抬價攪局。」
時黔謹沉默了幾秒。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從中抽出一本Z洲的地圖冊。
皇家拍賣行。
他合上地圖冊轉身看向時聽:「聯繫時覺，先用商會的名義，安排入場。」
「明白，我去安排。」時聽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猶豫了一下，「九爺，您要親自去？」
「嗯。」時黔謹的聲音不高但篤定。
自己身上的毒，一定要解決掉。
更何況，現在還有她，不能出差錯。
時聽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帶上門出去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時黔站在窗邊沉思。
第二天下午，時聽提前十分鐘在暉苑景墅門口迎她，表情比之前親切了不少，大概是從黎城那邊聽說了什麼。
「謝小姐，九爺派我來接您。」
兩人先後上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龍璽。
謝昭棠推門進去時，時黔謹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陽光落在他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溫和無害。
看到她進來他合上書站起來:「來了。」
時黔謹沒有廢話，直接抬手解開胸前的扣子，脫下上衣。
謝昭棠打趣一番，也打開匣子開始步入正題。
扎針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順暢。
施針時謝昭棠的內力牽引幾乎不需要刻意引導，時黔謹體內的毒就會順著針的方向移動。
他的氣息也穩了很多，針法帶來的排毒反應比最初減輕了大半。
收了最後一針之後謝昭棠把黑金匣子合上，坐在一邊看著他:「進展很順利，九爺。」
女孩的目光灼灼。
時黔謹把襯衫紐扣系好，抬頭看她:「謝醫生妙手回春。」
兩人對視一笑。
時黔謹留她吃了晚飯才送她回去。
幾天後，Z洲皇家拍賣行。
整棟建築坐落在皇城西南角街上，外牆是斑駁的米灰色石料，門前的銅質招牌已經沁出了暗綠色的銅鏽。
但推開那扇沉重的銅門進去之後，內部是另一番天地，挑高穹頂的水晶吊燈、暗紅色絲絨帷幕、一排排鍍金雕花的拍賣席位，整座大廳散發著一種「上一個世紀就存在的權力場「特有的肅穆和奢華。
謝昭棠坐在二樓的貴賓包廂里。
她穿了一身淺香檳色的禮服裙，頭髮盤起來用一根銀簪固定，耳垂上墜著兩粒素色的珍珠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是Z洲皇室公主應有的樣子，端莊、疏淡、得體。
隔著一道薄紗帷幕，她能看到樓下大廳里逐漸坐滿的買家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空氣中浮動著一種競拍前的緊張和期待。
她的身份確認很順利。公主的名號，讓主辦方查驗了名帖之後，沒有任何額外盤問就放行了。
畢竟女皇就這一個公主，雖然從來沒有向外界流出一張照片，但所有國民都知道有她的存在。
拍品一件一件地過。謝昭棠全程安靜地靠在包廂椅背上閉目養神。
直到主持人報出下一件拍品「五十年份紫玉靈芝，起拍價四百八十萬。」她睜開眼，坐直了身體。
樓下大廳里起拍價一出來就有幾方舉牌。價格從四百八十萬一路攀升到七百萬，速度不快不慢，像溫水煮青蛙。
謝昭棠一直等競價節奏慢下來的時候才示意旁邊的人舉了第一次牌，九百萬。
樓下有人跟了，她隔著帷幕掃了一眼。
一樓靠前的位置，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舉了牌。
那人身量高挑，坐姿端正，她離得遠看不太清楚具體長相，但那人在舉手投足間的某種節奏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她很快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示意旁邊的人繼續舉牌，一千萬。
場上只剩下昭棠和樓下那個深色西裝的男人還在交替舉牌。
他加二十萬，她加五十萬。
整個拍賣大廳的空氣被這種不急不緩但寸步不讓的拉鋸繃緊了，其他買家已經全部收了手，所有人都在看著二樓包廂和一樓那個西裝男人之間的無聲較量。
二樓另一間包廂里，時聽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樓下那個競買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實時傳過來的競買人信息，皇室公主。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身份有些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轉身朝時黔謹說:「九爺，跟您競價的是皇室的人。」
時黔謹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向二樓那間帷幕緊閉的包廂。
他沒有說話。
一千二百萬之後競價的節奏放緩了。
價格在一千三百五十萬的時候謝昭棠讓人先停了舉牌的動作。
因為她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提示。soulty發來的:「姐，跟您競價的那個買家的身份信息確認了，Z洲商會，但我們查了一下商會的關聯方，這個商會的實際控制人叫時覺。」
謝昭棠的呼吸輕了半拍。她抬頭重新看向一樓那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時覺……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