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達長安
經過一路艱難跋涉，三人最終在第四天清晨時分抵達了長安城外。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不久，金色的陽光剛好照射在城牆上，仿佛給整個長安城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走進城門，便被眼前繁華熱鬧的景象所吸引，雖然街道兩邊並沒有商鋪，而且是清晨時分，但寬闊的街道上已經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甚至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雲飛就看到了好幾個西域胡商帶著自己的駝隊走進了長安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長安城的繁華。
「這長安依舊是這麼繁華。」看著面前繁華的場景，蘇無名不由得感慨道：「就連其他地方非常少見的胡商，在這裡也變得不稀奇了。」
「這就是大唐，這就是長安，萬國來朝，天下的中心。」此時就連雲飛都升起一種民族自豪感，這就是華夏，萬國的中心，萬族做夢都想來的地方。
「沒錯，這就是長安，沒有人不熱愛這盛大的王朝，正如沒有人不熱愛偉大的長安。看，一切祥和明媚，繁華如夢。」
「越是花團錦簇，它的陰影便越深幽難測。絢爛的大唐就像面鏡子，一面歌舞昇平，而另一面，鬼影幢幢。」雲飛在旁邊幽幽地道。
蘇無名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有些驚訝地看著雲飛，「沒想到雲飛你也知道恩師的這句話。」
「兄長，你可別忘了，我這些年可是一直用心收集有關狄公的事情，我那本狄公語錄也記錄了兩三本了。」
「為兄驚訝的是你竟然知道這句話，這句話恩師當年在世的時候，可是沒對幾個人講過。」
「我懂，這話說了容易犯忌諱，其實要不是怕朝廷封禁，我都想把這句話寫到傳記里，這可是狄公語錄最有代表性的一句話。」
蘇無名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
「走，隨為兄去縣衙赴任。」
「誒，等一下，兄長，」雲飛看著蘇無名直接就要去赴任，趕忙伸手將蘇無名給拉住了。
「嗯？」蘇無名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滿臉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雲飛。」
「兄長，咱們都已經進了長安城了，上任的事情就不著急了，早點晚點也差不了多少時辰，但咱們能先去吃頓早飯嗎？我都快餓死了。」雲飛有些無奈地說道。
本來雲飛準備的食物吃到長安也是綽綽有餘的，但這一路上蘇無名七送八送的，原本綽綽有餘的食物兩天就吃沒了，就昨天要不是雲飛在驛館多做了一點，把中午那頓提前做了出來，三人絕對能餓著肚子趕一天的路。
今天也不知道著什麼急，醒來之後，蘇無名就帶著兩人急匆匆的出發，連早飯都沒吃，雲飛以為是等到了城裡三人吃頓好的，如今看來，蘇無名是真的把吃早飯這件事給忘了。
「呃——，是為兄的疏忽。」蘇無名這才想起來，自己著急去赴任，竟然忘了吃早飯，隨即對著雲飛贊同地說道：「你提醒得很對，如今縣衙肯定堆了不少事情，咱們一上任肯定會很忙，根本沒時間吃飯，這樣雲飛，你說，咱們到了長安，吃什麼好？兄長我好些年沒來長安了，都不記得長安還有什麼美食，這樣，咱們這次就聽你的，你說想是什麼，咱們就去吃什麼，」說完蘇無名又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先說好，為兄囊中羞澀，可吃不起酒樓。」
雲飛倒是一把摟住蘇無名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放心，兄長，我帶你去吃又便宜又實惠，還好吃的大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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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包子？是什麼美食？」蘇無名不由得有些好奇。
「所謂的大肉包子，就是帶肉餡的饅頭。」
「你說的可是諸葛亮當年為了替代活人祭品，而研究出來的肉餡饅頭？」
「不錯，就是那個，不過前幾年有位大師覺得肉餡饅頭不好吃，就進行了一番改良，不但模樣更加精美，味道也非常好吃，很快就變成一道長安非常有特色的美食，為了方便稱呼，那位大師就根據模樣，將這道美食起名為包子，後來那位大師又推出了很多新的花樣，按照裡面的餡料不同，有肉包子、素包子，三鮮包子，按照麵皮的不同，有發麵的大肉包子，有死面的灌湯包，按照烹飪方式不同，有蒸包子，有水煎包子，甚至還有烤包子，總之如果是一頓一種包子，想要吃完所有品種的包子，少說也要一兩個月。」
包子的確是諸葛亮弄出來的，只是唐朝時期並沒有經過多少改良，也是雲飛有一次饞了，就給自己弄了一頓，正巧遇到了來蹭飯的長公主和李隆基，兩人吃完都說好，乾脆雲飛就將包子也提前弄了出來。
「聽你這麼一說，那我得嘗嘗。」被雲飛這麼一說，蘇無名都有些流口水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了。
「正好，我就知道西市有一家包子鋪的包子特別好吃，我帶你們去嘗嘗。」
因為三人走的是金光門，沒走多遠就到了長安的西市，西市可比城門口更加熱鬧繁華，幾乎都是人擠人，周圍時不時還傳來各種商販的叫賣聲。
「上好的綾羅綢緞，快來看一看啊！」
「本店新開張，有上好的胭脂水粉。」
「香料，上好的香料。」
看著面前更加繁華熱鬧的西市，蘇無名不由得感慨道：「多少年沒來了，西市依舊是這麼熱鬧。」
雲飛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他才離開長安剛一年，而且雲飛覺得西市有些擁擠，應該再擴大一些才好，雖然西市已經非常大了，是大唐第一交易市場，更是如今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但再大的市場也經不住越來越多的人進入。
「走吧，兄長，您就別感慨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吃包子吧，要是去晚了，咱們還得排隊。」
「那得趕緊走。」聽到去晚了還要排隊，蘇無名也顧不得感慨了，畢竟長安人太多了，一旦排起隊來，那就不是短時間能排到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家包子鋪前，不應該說是包子鋪，而是包子樓，雖然這裡是賣包子的，但卻不是小店鋪，而是類似於酒樓一樣，只是裡面賣的吃食只有包子和各種粥。
此時一樓的大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門口還有不少百姓在排隊。
「人真不少。」蘇無名驚訝地說道。
「那當然了。」雲飛笑著說道：「這包子不但解饞，而且便宜實惠，比自己在家做飯方便多了，就這還是地方比較大，像一些小的包子鋪，那排的都是一條長龍。」
隨後蘇無名就看到了一旁掛著的幌子，上面寫的不是招牌，而是記錄著所售賣的各種包子。
「還挺齊全。」蘇無名看著幌子上的包子種類，不由得驚訝道：「葷素都有，有發麵包子和灌湯包，有羊肉包子，有牛肉包子，還有豬肉包子，嗯？豬肉大蔥？豬肉菘菜。」蘇無名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不是他覺得幌子上的字寫錯了，而是對「豬肉餡」有些皺眉。
在蘇無名的印象里豬肉非常難吃，又腥又臭的，即便是放很多香料都壓不住其中的臭味，也只有沒錢的窮人才會咬牙買一些回去解饞，像他這樣的寧可吃素也不吃豬肉。
雲飛聽出蘇無名話中的意思，不由得開口解釋起來，「兄長，如今的豬肉可不比從前，已經快成為了大唐百姓最主要的肉食，而且以每年好幾倍的速度增長，已經快趕上吃羊肉的量了。」
「哦？雲飛，這豬肉可是有什麼特別之處，你跟為兄細說說。」蘇無名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越來越多的百姓喜歡吃豬肉。
「這個說來話長，輪到咱們了，等坐下之後我再跟你細說。」雲飛隨即對著賣包子的老闆說道：「給我來十五個豬肉大蔥包子，再來三碗粟米粥（小米粥），在這裡吃。」
「好嘞！公子稍等！」老闆接過錢之後，就麻利地拿起大竹夾給雲飛夾包子，旁邊的一個小姑娘則給雲飛三人盛粥。
蘇無名看了一眼，發麵包子有成人掌心那麼大，灌湯包則小一半，但無論哪種看起來都非常精緻，而且的確和饅頭不一樣，叫包子倒是非常合理。
「好嘞，公子您拿好。」
「多謝。」雲飛接過裝有包子的托盤就去尋找位置，蘇無名兩人則端著粥。
不過雲飛沒注意的是將包子遞給自己的時候，包子鋪老闆明顯愣了一下，只可惜雲飛一心想找座位，根本沒有在意老闆的異樣。
找了一個空桌子三人就坐了下來，雲飛也沒客氣，直接夾起一個包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雲飛，你先別吃了，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無名看著雲飛的吃相都有些流口水， 不過心中的好奇壓下了想吃的欲望。
當然了，蘇無名和蘇謙之所以不動筷子，還是有著以前對豬肉的偏見。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不久，金色的陽光剛好照射在城牆上，仿佛給整個長安城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走進城門，便被眼前繁華熱鬧的景象所吸引，雖然街道兩邊並沒有商鋪，而且是清晨時分，但寬闊的街道上已經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甚至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雲飛就看到了好幾個西域胡商帶著自己的駝隊走進了長安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長安城的繁華。
「這長安依舊是這麼繁華。」看著面前繁華的場景，蘇無名不由得感慨道：「就連其他地方非常少見的胡商，在這裡也變得不稀奇了。」
「這就是大唐，這就是長安，萬國來朝，天下的中心。」此時就連雲飛都升起一種民族自豪感，這就是華夏，萬國的中心，萬族做夢都想來的地方。
「沒錯，這就是長安，沒有人不熱愛這盛大的王朝，正如沒有人不熱愛偉大的長安。看，一切祥和明媚，繁華如夢。」
「越是花團錦簇，它的陰影便越深幽難測。絢爛的大唐就像面鏡子，一面歌舞昇平，而另一面，鬼影幢幢。」雲飛在旁邊幽幽地道。
蘇無名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有些驚訝地看著雲飛，「沒想到雲飛你也知道恩師的這句話。」
「兄長，你可別忘了，我這些年可是一直用心收集有關狄公的事情，我那本狄公語錄也記錄了兩三本了。」
「為兄驚訝的是你竟然知道這句話，這句話恩師當年在世的時候，可是沒對幾個人講過。」
「我懂，這話說了容易犯忌諱，其實要不是怕朝廷封禁，我都想把這句話寫到傳記里，這可是狄公語錄最有代表性的一句話。」
蘇無名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
「走，隨為兄去縣衙赴任。」
「誒，等一下，兄長，」雲飛看著蘇無名直接就要去赴任，趕忙伸手將蘇無名給拉住了。
「嗯？」蘇無名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滿臉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雲飛。」
「兄長，咱們都已經進了長安城了，上任的事情就不著急了，早點晚點也差不了多少時辰，但咱們能先去吃頓早飯嗎？我都快餓死了。」雲飛有些無奈地說道。
本來雲飛準備的食物吃到長安也是綽綽有餘的，但這一路上蘇無名七送八送的，原本綽綽有餘的食物兩天就吃沒了，就昨天要不是雲飛在驛館多做了一點，把中午那頓提前做了出來，三人絕對能餓著肚子趕一天的路。
今天也不知道著什麼急，醒來之後，蘇無名就帶著兩人急匆匆的出發，連早飯都沒吃，雲飛以為是等到了城裡三人吃頓好的，如今看來，蘇無名是真的把吃早飯這件事給忘了。
「呃——，是為兄的疏忽。」蘇無名這才想起來，自己著急去赴任，竟然忘了吃早飯，隨即對著雲飛贊同地說道：「你提醒得很對，如今縣衙肯定堆了不少事情，咱們一上任肯定會很忙，根本沒時間吃飯，這樣雲飛，你說，咱們到了長安，吃什麼好？兄長我好些年沒來長安了，都不記得長安還有什麼美食，這樣，咱們這次就聽你的，你說想是什麼，咱們就去吃什麼，」說完蘇無名又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先說好，為兄囊中羞澀，可吃不起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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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包子？是什麼美食？」蘇無名不由得有些好奇。
「所謂的大肉包子，就是帶肉餡的饅頭。」
「你說的可是諸葛亮當年為了替代活人祭品，而研究出來的肉餡饅頭？」
「不錯，就是那個，不過前幾年有位大師覺得肉餡饅頭不好吃，就進行了一番改良，不但模樣更加精美，味道也非常好吃，很快就變成一道長安非常有特色的美食，為了方便稱呼，那位大師就根據模樣，將這道美食起名為包子，後來那位大師又推出了很多新的花樣，按照裡面的餡料不同，有肉包子、素包子，三鮮包子，按照麵皮的不同，有發麵的大肉包子，有死面的灌湯包，按照烹飪方式不同，有蒸包子，有水煎包子，甚至還有烤包子，總之如果是一頓一種包子，想要吃完所有品種的包子，少說也要一兩個月。」
包子的確是諸葛亮弄出來的，只是唐朝時期並沒有經過多少改良，也是雲飛有一次饞了，就給自己弄了一頓，正巧遇到了來蹭飯的長公主和李隆基，兩人吃完都說好，乾脆雲飛就將包子也提前弄了出來。
「聽你這麼一說，那我得嘗嘗。」被雲飛這麼一說，蘇無名都有些流口水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了。
「正好，我就知道西市有一家包子鋪的包子特別好吃，我帶你們去嘗嘗。」
因為三人走的是金光門，沒走多遠就到了長安的西市，西市可比城門口更加熱鬧繁華，幾乎都是人擠人，周圍時不時還傳來各種商販的叫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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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兄長，您就別感慨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吃包子吧，要是去晚了，咱們還得排隊。」
「那得趕緊走。」聽到去晚了還要排隊，蘇無名也顧不得感慨了，畢竟長安人太多了，一旦排起隊來，那就不是短時間能排到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家包子鋪前，不應該說是包子鋪，而是包子樓，雖然這裡是賣包子的，但卻不是小店鋪，而是類似於酒樓一樣，只是裡面賣的吃食只有包子和各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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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了。」雲飛笑著說道：「這包子不但解饞，而且便宜實惠，比自己在家做飯方便多了，就這還是地方比較大，像一些小的包子鋪，那排的都是一條長龍。」
隨後蘇無名就看到了一旁掛著的幌子，上面寫的不是招牌，而是記錄著所售賣的各種包子。
「還挺齊全。」蘇無名看著幌子上的包子種類，不由得驚訝道：「葷素都有，有發麵包子和灌湯包，有羊肉包子，有牛肉包子，還有豬肉包子，嗯？豬肉大蔥？豬肉菘菜。」蘇無名微微皺起了眉頭，倒不是他覺得幌子上的字寫錯了，而是對「豬肉餡」有些皺眉。
在蘇無名的印象里豬肉非常難吃，又腥又臭的，即便是放很多香料都壓不住其中的臭味，也只有沒錢的窮人才會咬牙買一些回去解饞，像他這樣的寧可吃素也不吃豬肉。
雲飛聽出蘇無名話中的意思，不由得開口解釋起來，「兄長，如今的豬肉可不比從前，已經快成為了大唐百姓最主要的肉食，而且以每年好幾倍的速度增長，已經快趕上吃羊肉的量了。」
「哦？雲飛，這豬肉可是有什麼特別之處，你跟為兄細說說。」蘇無名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越來越多的百姓喜歡吃豬肉。
「這個說來話長，輪到咱們了，等坐下之後我再跟你細說。」雲飛隨即對著賣包子的老闆說道：「給我來十五個豬肉大蔥包子，再來三碗粟米粥（小米粥），在這裡吃。」
「好嘞！公子稍等！」老闆接過錢之後，就麻利地拿起大竹夾給雲飛夾包子，旁邊的一個小姑娘則給雲飛三人盛粥。
蘇無名看了一眼，發麵包子有成人掌心那麼大，灌湯包則小一半，但無論哪種看起來都非常精緻，而且的確和饅頭不一樣，叫包子倒是非常合理。
「好嘞，公子您拿好。」
「多謝。」雲飛接過裝有包子的托盤就去尋找位置，蘇無名兩人則端著粥。
不過雲飛沒注意的是將包子遞給自己的時候，包子鋪老闆明顯愣了一下，只可惜雲飛一心想找座位，根本沒有在意老闆的異樣。
找了一個空桌子三人就坐了下來，雲飛也沒客氣，直接夾起一個包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雲飛，你先別吃了，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無名看著雲飛的吃相都有些流口水， 不過心中的好奇壓下了想吃的欲望。
當然了，蘇無名和蘇謙之所以不動筷子，還是有著以前對豬肉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