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任長安縣縣尉
「好了，好了，別吃了，別吃了。」蘇無名趕緊按住雲飛拿筷子的手，好傢夥，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雲飛就已經往嘴裡塞進三個包子了。
雲飛將嘴裡的食物使勁咽了下去，有些無奈地說道：「兄長，我是真的餓了，你再讓我吃兩個。」
「別吃了別吃了，」蘇無名連忙勸說道：「這人在非常飢餓的時候，不能突然吃太多，否則很容易被撐死的。」
雲飛聽到這話有些無語地看著蘇無名，這話應該是對那些很久沒吃飯飢腸轆轆的災民說的，畢竟他可是見到不少吃太多撐死的災民，呃，不對，這話蘇無名說的還真沒錯，正常人如果太過飢餓，哪怕只是餓了一頓，猛地吃一大堆食物，也容易把自己撐死，因為飢餓的人已經失去了對胃的感知，等感覺多了，也已經晚了。
雲飛隨即就放下了筷子，「兄長，我喝口粥總行吧，潤潤嗓子。」
「這個可以。」蘇無名看著雲飛放下了筷子，也把手收了回來。
喝了一口粟米粥，雲飛感覺肚子舒服多了，其實對付武者最好的方式不是下毒藥，而是餓著對方，因為武者比正常人消耗都大，所以也餓的就快，一兩頓不吃，絕對提不起任何力氣。
當然了，如果比較陰損一些的，就直接下巴豆，不出一個時辰，即便是霸王項羽也扛不住。
「兄長，在我說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豬肉為什麼不好吃？亦或者說為什麼豬肉有濃郁的腥臊味。」
「這個，為兄還真不知道。」蘇無名實話實說，他還真不知道豬肉為什麼不好吃，他也沒研究過這些。
「不錯，非常有道理，古籍中就有記載，很多動物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太好吃了，被人吃光了。」蘇無名聽完贊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這種黑皮豬不但長得慢，肉質天生就有很濃郁的腥臊味，不管你怎麼烹飪，都無法去除其中的腥臊味。」
「那其二呢？」
「其二，就是飼養方式不對，首先大部分人家都將豬養在腌臢之地，餵的食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各種爛七八糟的東西都餵給豬，這種情況即便是豬本身不臭，日久天長也會被熏臭了。」
「不錯，這就好像久入芝蘭之室不聞其香，久入鮑魚之肆不聞其臭的道理一樣，也正是因為這種飼養方式，豬才被人們視為賤肉。」
「也是正因為什麼爛七八糟的東西都餵給了豬，不但讓豬肉更加不好吃，同時也讓豬長得慢，就好像人一樣，吃得不好，長得就瘦弱。」
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
「其三，就是閹割方法不對，雖然古籍中早記載了以閹割之法來去除豬的腥臊味，但這種方法並沒有流傳開來，尤其是普通百姓即便是知道有這種閹割之法，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甚至很多地方所謂的閹豬匠要麼就是騙人的樣子貨，要麼就是閹割不到位。」
「不錯，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很多所謂的閹豬匠的確手藝不精。」對於這點蘇無名也非常認同，武功縣的情況就是這樣。
「其四，就是宰殺方式不對，別看如今屠夫很多，但他們最擅長的是殺羊或者是殺牛，對殺豬要麼不了解，要麼就是不在意，隨意宰殺，要知道如果血沒有放乾淨，是非常影響肉質的，即便是再好的肉也會變得非常難吃。」
「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烹飪方式，因為豬肉是賤肉，達官貴人根本不願意吃，百姓要麼不吃，要麼買不起，自然而然就沒人願意研究，其實只要烹飪之前，先用蔥姜焯水去腥，就能減少大部分腥臊味，再輔以正確的烹飪方法，不敢說烹飪出來的肉毫無腥臊味，但也能勉強入口。」
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雲飛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自古以來人們都是趨利的，沒好處的事情自然不會去做，所以豬肉才會一直難吃。
隨後蘇無名問道：「照雲飛你這麼說，想必已經有人對上述五點進行了革新，讓豬肉變得非常好吃。」
「不錯，經過幾年的不懈挑選和培育，成功培育出腥臊味更少長得更快的黃皮豬，如今大唐的很多州縣都已經建立了非常大規模的養豬場，就咱們長安城外，就有四個非常大的養豬場。」
「這麼一說，那我得嘗嘗這包子味道如何？」蘇無名隨即夾起了一個包子，放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試著咀嚼了兩下。
「縣尉，味道如何？」蘇謙此時也是滿臉好奇，他是真的有些不信雲飛的話，畢竟千百年了，豬肉的味道一直難吃，怎麼突然變得好吃了起來。
「嗯？」蘇無名並沒有吃出腥臊味，反而感覺非常肥美，不由得眼睛一亮，隨即又咬了一大口，快速咀嚼了幾下，這才咽了下去。
「真的沒有腥臊味，而且我感覺比羊肉更肥美，更好吃。」
雲飛見此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自己辛苦研究的成果，如今能夠得到其他人的認同，自然是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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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謙看著蘇無名已經將一個包子吃下了肚，自己也不由得夾起了一個，也是先小小地咬了一口，確定沒有腥臊味，也不由得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下一個包子之後，蘇無名突然問道：「雲飛，你會做包子吧。」
「嗯。」雲飛點了點頭，心想包子就是自己弄出來的，自己能不會做嗎？
「今天我想吃包子，你給我做唄。」蘇無名一臉期待地看著雲飛，他也是習慣了，想吃什麼就跟雲飛說，雲飛就會給他做。
「這個，有點難度，」雲飛有些為難，「其他餡的包子好說，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但豬肉餡的今天應該吃不到，這幾天估計都夠嗆。」
「為什麼？」蘇無名納悶地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麼吃個豬肉餡包子還要等幾天。
「主要原因還是供不應求，雖然養豬場已經盡力擴大養殖數量，但終究時日尚短，數量還達不到隨意購買的程度，需要提前到肉鋪預定，這長安城有多少人，兄長你也知道，預定早就排到幾天開外了。」
「這麼多人吃豬肉嗎？」
「嗯，因為已經有人研究出很多豬肉的吃法，什么小酥肉、糖醋裡脊、紅燒肉、蒜泥白肉等等等等，有幾百種吃法，所以不僅僅是百姓吃，達官貴人也吃，太子殿下、長公主偶爾也會開一次全豬宴，來宴請賓客。」
「行吧。」蘇無名倒是有些失望，畢竟聽到這麼多美食，卻不能吃到，有一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遺憾。
看到蘇無名這副模樣，雲飛笑著說道：「兄長，別不高興了，雖然這幾天咱們吃不到，但以後肯定能吃到的，等咱們穩定下來，我給你做一桌全豬宴，讓你吃個夠。」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看到雲飛答應，蘇無名心情就又變好了，隨即就夾了一個包子繼續吃了起來。
等吃飽喝足之後，三人這才前去縣衙上任，索幸長安縣縣衙所在的長壽坊距離西市並不遠，就隔了一個坊，三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有朝廷給的文書，蘇無名上任長安縣縣尉並沒有什麼難度，甚至縣令元來還好心給蘇無名介紹了一下縣衙的情況，順便幫蘇無名將長安縣的三個班頭和眾多捕手都叫了回來，讓蘇無名熟悉一下，順便來一個任職演講。
對於所謂的任職演講，蘇無名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沒有給人畫大餅，也沒有給屬下下馬威，更沒有述說自己輝煌的過去，只是平平淡淡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雖然這麼做會讓屬下覺得蘇無名很平庸，很沒有威嚴，但云飛知道蘇無名是不屑玩這一套，否則就憑蘇無名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忽悠這些班頭和捕手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然了，蘇無名這麼做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當初他上任武功縣縣尉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幾個案子下來，那些班頭和捕手一個個都對他心服口服，甚至那叫一個崇拜。
之後元來就帶蘇無名到了西廳的一個房間，也就是蘇無名以後辦公的地方，這才跟蘇無名說起了正事。
「賢弟，本來我不應該催促你的，但屬實上面催得緊，愚兄也是沒辦法，還需要賢弟能夠抓緊一些。」
「不知您所說是何事？」蘇無名雖然知道肯定有棘手的案子等著自己，但沒想到比預想的還要緊急，這還沒坐下呢，縣令就開始催促了。
「唉！」元來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上一任縣尉武大起莫名溺死在池塘里，上面非常生氣，責令長安縣儘快查清死因，所以還需要賢弟能夠儘快一些，給上面一個交代。」
「請縣令放心，蘇無名必不辜負縣令重託，定當全力偵破此案。」蘇無名知道事關前任縣尉的死因，他無法推脫，也不能推脫，於公於私都必須查清楚。
看著蘇無名這副模樣，元來也就放心了，隨後就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雲飛將嘴裡的食物使勁咽了下去，有些無奈地說道：「兄長，我是真的餓了，你再讓我吃兩個。」
「別吃了別吃了，」蘇無名連忙勸說道：「這人在非常飢餓的時候，不能突然吃太多，否則很容易被撐死的。」
雲飛聽到這話有些無語地看著蘇無名，這話應該是對那些很久沒吃飯飢腸轆轆的災民說的，畢竟他可是見到不少吃太多撐死的災民，呃，不對，這話蘇無名說的還真沒錯，正常人如果太過飢餓，哪怕只是餓了一頓，猛地吃一大堆食物，也容易把自己撐死，因為飢餓的人已經失去了對胃的感知，等感覺多了，也已經晚了。
雲飛隨即就放下了筷子，「兄長，我喝口粥總行吧，潤潤嗓子。」
「這個可以。」蘇無名看著雲飛放下了筷子，也把手收了回來。
喝了一口粟米粥，雲飛感覺肚子舒服多了，其實對付武者最好的方式不是下毒藥，而是餓著對方，因為武者比正常人消耗都大，所以也餓的就快，一兩頓不吃，絕對提不起任何力氣。
當然了，如果比較陰損一些的，就直接下巴豆，不出一個時辰，即便是霸王項羽也扛不住。
「兄長，在我說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豬肉為什麼不好吃？亦或者說為什麼豬肉有濃郁的腥臊味。」
「這個，為兄還真不知道。」蘇無名實話實說，他還真不知道豬肉為什麼不好吃，他也沒研究過這些。
「不錯，非常有道理，古籍中就有記載，很多動物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太好吃了，被人吃光了。」蘇無名聽完贊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這種黑皮豬不但長得慢，肉質天生就有很濃郁的腥臊味，不管你怎麼烹飪，都無法去除其中的腥臊味。」
「那其二呢？」
「其二，就是飼養方式不對，首先大部分人家都將豬養在腌臢之地，餵的食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各種爛七八糟的東西都餵給豬，這種情況即便是豬本身不臭，日久天長也會被熏臭了。」
「不錯，這就好像久入芝蘭之室不聞其香，久入鮑魚之肆不聞其臭的道理一樣，也正是因為這種飼養方式，豬才被人們視為賤肉。」
「也是正因為什麼爛七八糟的東西都餵給了豬，不但讓豬肉更加不好吃，同時也讓豬長得慢，就好像人一樣，吃得不好，長得就瘦弱。」
蘇無名贊同地點了點頭。
「其三，就是閹割方法不對，雖然古籍中早記載了以閹割之法來去除豬的腥臊味，但這種方法並沒有流傳開來，尤其是普通百姓即便是知道有這種閹割之法，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甚至很多地方所謂的閹豬匠要麼就是騙人的樣子貨，要麼就是閹割不到位。」
「不錯，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很多所謂的閹豬匠的確手藝不精。」對於這點蘇無名也非常認同，武功縣的情況就是這樣。
「其四，就是宰殺方式不對，別看如今屠夫很多，但他們最擅長的是殺羊或者是殺牛，對殺豬要麼不了解，要麼就是不在意，隨意宰殺，要知道如果血沒有放乾淨，是非常影響肉質的，即便是再好的肉也會變得非常難吃。」
「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烹飪方式，因為豬肉是賤肉，達官貴人根本不願意吃，百姓要麼不吃，要麼買不起，自然而然就沒人願意研究，其實只要烹飪之前，先用蔥姜焯水去腥，就能減少大部分腥臊味，再輔以正確的烹飪方法，不敢說烹飪出來的肉毫無腥臊味，但也能勉強入口。」
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雲飛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自古以來人們都是趨利的，沒好處的事情自然不會去做，所以豬肉才會一直難吃。
隨後蘇無名問道：「照雲飛你這麼說，想必已經有人對上述五點進行了革新，讓豬肉變得非常好吃。」
「不錯，經過幾年的不懈挑選和培育，成功培育出腥臊味更少長得更快的黃皮豬，如今大唐的很多州縣都已經建立了非常大規模的養豬場，就咱們長安城外，就有四個非常大的養豬場。」
「這麼一說，那我得嘗嘗這包子味道如何？」蘇無名隨即夾起了一個包子，放到嘴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試著咀嚼了兩下。
「縣尉，味道如何？」蘇謙此時也是滿臉好奇，他是真的有些不信雲飛的話，畢竟千百年了，豬肉的味道一直難吃，怎麼突然變得好吃了起來。
「嗯？」蘇無名並沒有吃出腥臊味，反而感覺非常肥美，不由得眼睛一亮，隨即又咬了一大口，快速咀嚼了幾下，這才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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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見此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自己辛苦研究的成果，如今能夠得到其他人的認同，自然是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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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謙看著蘇無名已經將一個包子吃下了肚，自己也不由得夾起了一個，也是先小小地咬了一口，確定沒有腥臊味，也不由得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下一個包子之後，蘇無名突然問道：「雲飛，你會做包子吧。」
「嗯。」雲飛點了點頭，心想包子就是自己弄出來的，自己能不會做嗎？
「今天我想吃包子，你給我做唄。」蘇無名一臉期待地看著雲飛，他也是習慣了，想吃什麼就跟雲飛說，雲飛就會給他做。
「這個，有點難度，」雲飛有些為難，「其他餡的包子好說，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但豬肉餡的今天應該吃不到，這幾天估計都夠嗆。」
「為什麼？」蘇無名納悶地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麼吃個豬肉餡包子還要等幾天。
「主要原因還是供不應求，雖然養豬場已經盡力擴大養殖數量，但終究時日尚短，數量還達不到隨意購買的程度，需要提前到肉鋪預定，這長安城有多少人，兄長你也知道，預定早就排到幾天開外了。」
「這麼多人吃豬肉嗎？」
「嗯，因為已經有人研究出很多豬肉的吃法，什么小酥肉、糖醋裡脊、紅燒肉、蒜泥白肉等等等等，有幾百種吃法，所以不僅僅是百姓吃，達官貴人也吃，太子殿下、長公主偶爾也會開一次全豬宴，來宴請賓客。」
「行吧。」蘇無名倒是有些失望，畢竟聽到這麼多美食，卻不能吃到，有一種入寶山空手而歸的遺憾。
看到蘇無名這副模樣，雲飛笑著說道：「兄長，別不高興了，雖然這幾天咱們吃不到，但以後肯定能吃到的，等咱們穩定下來，我給你做一桌全豬宴，讓你吃個夠。」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看到雲飛答應，蘇無名心情就又變好了，隨即就夾了一個包子繼續吃了起來。
等吃飽喝足之後，三人這才前去縣衙上任，索幸長安縣縣衙所在的長壽坊距離西市並不遠，就隔了一個坊，三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有朝廷給的文書，蘇無名上任長安縣縣尉並沒有什麼難度，甚至縣令元來還好心給蘇無名介紹了一下縣衙的情況，順便幫蘇無名將長安縣的三個班頭和眾多捕手都叫了回來，讓蘇無名熟悉一下，順便來一個任職演講。
對於所謂的任職演講，蘇無名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沒有給人畫大餅，也沒有給屬下下馬威，更沒有述說自己輝煌的過去，只是平平淡淡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雖然這麼做會讓屬下覺得蘇無名很平庸，很沒有威嚴，但云飛知道蘇無名是不屑玩這一套，否則就憑蘇無名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忽悠這些班頭和捕手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然了，蘇無名這麼做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當初他上任武功縣縣尉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幾個案子下來，那些班頭和捕手一個個都對他心服口服，甚至那叫一個崇拜。
之後元來就帶蘇無名到了西廳的一個房間，也就是蘇無名以後辦公的地方，這才跟蘇無名說起了正事。
「賢弟，本來我不應該催促你的，但屬實上面催得緊，愚兄也是沒辦法，還需要賢弟能夠抓緊一些。」
「不知您所說是何事？」蘇無名雖然知道肯定有棘手的案子等著自己，但沒想到比預想的還要緊急，這還沒坐下呢，縣令就開始催促了。
「唉！」元來重重地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上一任縣尉武大起莫名溺死在池塘里，上面非常生氣，責令長安縣儘快查清死因，所以還需要賢弟能夠儘快一些，給上面一個交代。」
「請縣令放心，蘇無名必不辜負縣令重託，定當全力偵破此案。」蘇無名知道事關前任縣尉的死因，他無法推脫，也不能推脫，於公於私都必須查清楚。
看著蘇無名這副模樣，元來也就放心了，隨後就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