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何為家？何為家人？
「夜空真的有這麼好看嗎？」
「兄長？」雲飛聽到聲音趕忙回過神來，扭頭一看，發現是蘇無名走了過來，此時蘇無名也搬了一把凳子，坐到了雲飛身邊。
雲飛忍不住問道：「兄長，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著了，又被噩夢驚醒了，」蘇無名的聲音很低沉，並帶著濃濃的惆悵。
蘇無名夢到自己上任長安縣尉之後，不但沒有和自己想的一樣乾淨利落的探破案情，證明自己的能力，反而因為捲入朝廷紛爭，自己陷入重重泥沼中，最後不但案子沒有查清楚，自己也成為了眾人的笑柄，還連累了恩師的名聲，說他老人家教出來一個廢物。
「兄長你也做噩夢了，」雲飛聽到蘇無名也做噩夢了，不由得一樂，「兄長，這裡該不會是凶宅吧。」
雲飛可是記得蘇無名有這個能力，一旦做噩夢，所住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凶宅，這點他還在武功縣見過一次，蘇無名當初為了找一具屍體，將有嫌疑的地方都住了一遍，最終在一個破廟中做了噩夢，經過深度挖掘，最終在破廟五尺深的地方挖出了屍體。
蘇無名搖了搖頭，「不是，這次噩夢是因為最近思緒太重導致的，和凶宅無關。」
「那就好，否則咱們又要耽擱幾天了。」雲飛可是知道蘇無名的性格，和滾筒洗衣機差不多，看到案情就不由自主地湊上去，這要是遇到了兇殺案，肯定會耽擱好幾天。
隨後雲飛納悶地問道：「那怎麼沒有繼續睡？」
「睡不下，」蘇無名滿臉愁容，「夢太真實了，讓我心神不定，就想出來走走，散散心，這一出來，就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就想找你聊聊天，發泄一下心中的愁緒，」說著蘇無名就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包的赫然是兩張巴掌大的糖餅，將其中一張遞向了雲飛。
「吃嗎？」
「吃。」雲飛也沒客氣，拿過糖餅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雖然糖餅是涼的，但並不影響口感，反而涼得更甜一些。
看著雲飛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蘇無名也不禁笑了起來，或許是自己真的想太多了，自己還沒上任呢，沒必要擔心那麼多，這麼一想，整個人不由得輕鬆了很多，於是，蘇無名也學著雲飛的樣子，對著手中的糖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雲飛，你做什麼噩夢了？」
「我？」雲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夢到當今太子登基之後，我造反了，只可惜萬般謀劃終究差了對方一籌，落得一個兵敗身死的下場。」
「雲飛，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蘇無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意味深長，仿佛另有所指。
雲飛笑著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說道：「或許吧，畢竟去年我剛乾過一次，心裡忍不住再來一次也很正常。」
「雲飛，你這想法可要不得。」蘇無名也是被嚇到了，越是這種隨意，越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話，越有可能會做出來。
雲飛聽完不由地笑了起來，隨即說道：「兄長，你還真信啊！我可是唐隆功臣，和如今大唐最有權勢的三個人都有很深的交情，你說我造反圖什麼？」
「為兄，怕你得了癔症，你說的話為兄都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雲飛聽到這話，就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隨即一臉認真地看著蘇無名，語氣非常非常認真地說道：「兄長，我跟你保證，我跟你說的是實話，真的是實話，雖然經歷有些不可思議，但的的確確是實話。」
「我信你。」蘇無名雖然心裡半點都不信，一介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草民怎麼可能成為當今陛下、太子、長公主的至交好友，即便是當年陛下還沒有登基，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他都難得見到一次，雲飛怎麼可能見到，不過直覺卻告訴蘇無名，雲飛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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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蘇無名也選擇了轉移話題，畢竟三個多月了，雲飛總是這一套話，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用，不如等到了長安自己查，他就不信到了長安還摸不清雲飛的底細，實在不行就去問問長公主，去公主府的理由他都想好了。
「自從你來我家之後，我就經常看到你半夜不睡覺，獨自坐在院子看夜空，這夜空真的這麼好看嗎？」蘇無名說著也抬頭看向了夜空，和平日的沒什麼兩樣，甚至都不明白夜空有什麼好看的。
「我看的不是夜空，而是家的方向，兄長，我想家了。」雲飛真的有些想家了，不管在這裡過的有多好，終究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身邊連個能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孤家寡人了。
不過也虧雲飛家裡是兄弟三個，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在，否則他又要多擔心父母會不會因為自己失蹤太傷心。
「家嗎？」蘇無名被這麼一說，也勾起了些許心緒，他一時之間竟然也有些想家了，想武功縣的那個小院了，雖然那個小院很小，也很老舊，但終究那是他的家，生活了那麼多年，突然一離開，還怪想的。
「雲飛，你說什麼是家？」
蘇無名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想說的。
「那何為家人呢？」
「家人？」雲飛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道：「那就要怎麼看了，有人將血脈相連的人看作家人，有人將親情深厚的人看作家人，每個人的境遇不同，看法也就不同。」
「雲飛，你認為哪種是家人？」
「能交心的就是家人，否則血脈相連又有什麼用，相互算計，相互提防，無非就是多了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
對於這話，蘇無名也是深有同感，尤其是他出身大家族，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他都深有體會，如今他感覺家族帶來的束縛比家族帶來的便利還要多，他都有一種想脫離蘇家的衝動。
「兄長，你在蘇家沒多少親近的人吧。」
「嗯，」蘇無名點了點頭，「我是蘇家旁支，像我這種旁支在武功蘇家有很多，以前我父親在的時候，我們這一脈生活還算不錯，自從我父親走後，一天不如一天了，到了今天，為兄的境況你也看到了。」
「正常，大家族也有一個親疏遠近，好處自然給自己親近的人，其他的人自然是自生自滅，伯父在的時候，是大理寺寺丞，能給家族帶來利益，自然就會有很多人願意親近，而伯父去世之後，兄長拜狄公為師，本應該有機會帶領旁支重新崛起的，但是兄長你不是不願意捲入朝堂紛爭嘛，沒有動用狄公留下的人脈，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自然而然就沒人願意管了，兄長，我估計你這武功縣縣尉的位子也是因為蘇家不想把這個位置給外人，才給了你，否則你即便是再有才華，那也只能是下縣的縣尉。」
蘇無名點了點頭，沒錯，雲飛說的很對，他就是不願意捲入朝堂紛爭，也不想動用恩師留下的人脈，否則只要他願意低頭，如今最少也是大理寺少卿，甚至願意同流合污，大理寺寺卿也不是不能試試的。
「雲飛，你家裡還有人嗎？咱們兄弟相處了三個多月，還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呢。」
聽到這個問題，雲飛不由得抿了抿嘴唇，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要看怎麼算了，如果是以血脈來算，這個世界是沒了，但如果要以親情來算，倒是還有幾個。」
「今天那位無憂，就算一個吧。」說著蘇無名還扭頭看向了雲飛。
聽到這話，雲飛也扭頭看向蘇無名，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無名，仿佛想要從蘇無名的臉上看出什麼。
蘇無名的目光清澈而明亮，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內心的真誠與坦蕩；然而，相比之下，雲飛卻顯得有些心虛和害怕，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蘇無名的眼睛。
漸漸地，雲飛心中原本涌動的各種情感如潮水般退去，最終只化為了一聲嘆息。
抬頭看著夜空，沉默了好久，雲飛才開口說道：「沒錯，那個小沒良心的，的確算一個。」
「小沒良心的？」蘇無名倒是聯想出了很多東西，聽這話，雲飛應該是無憂的長輩，很有可能是兄長，否則也不會帶一個「小」字，而且雲飛從語氣和停頓中能聽出兩人關係曾經很不錯，只是最近發生了什麼，讓雲飛寒心了，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感情越深，傷害的也就越深。
「所以。。。。。。」蘇無名還想繼續問下去，問問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最好順著關係問清楚雲飛的過去。
「兄長，我困了，你早點睡。」說著雲飛就搬起凳子回房間了。
「誒，你這。。。。。。」看著雲飛離開的背影，蘇無名嘆了口氣，他又失敗了。
其實雲飛不是不能說自己的過去，而是不想提，這個明面上的身份並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只是有很多事情他不想說，去年他離開長安，雖然有以退為進的意思，但也是因為寒了心，這才選擇提前離開的，時至今日，雲飛久久不能釋懷，自然也就不想再提了。
當然這也怪蘇無名，找人聊過去也得弄點酒才行，自從到了蘇無名的家裡，兩人一滴酒都沒沾，沒有酒，雲飛怎麼打開心扉。
「兄長？」雲飛聽到聲音趕忙回過神來，扭頭一看，發現是蘇無名走了過來，此時蘇無名也搬了一把凳子，坐到了雲飛身邊。
雲飛忍不住問道：「兄長，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著了，又被噩夢驚醒了，」蘇無名的聲音很低沉，並帶著濃濃的惆悵。
蘇無名夢到自己上任長安縣尉之後，不但沒有和自己想的一樣乾淨利落的探破案情，證明自己的能力，反而因為捲入朝廷紛爭，自己陷入重重泥沼中，最後不但案子沒有查清楚，自己也成為了眾人的笑柄，還連累了恩師的名聲，說他老人家教出來一個廢物。
「兄長你也做噩夢了，」雲飛聽到蘇無名也做噩夢了，不由得一樂，「兄長，這裡該不會是凶宅吧。」
雲飛可是記得蘇無名有這個能力，一旦做噩夢，所住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凶宅，這點他還在武功縣見過一次，蘇無名當初為了找一具屍體，將有嫌疑的地方都住了一遍，最終在一個破廟中做了噩夢，經過深度挖掘，最終在破廟五尺深的地方挖出了屍體。
蘇無名搖了搖頭，「不是，這次噩夢是因為最近思緒太重導致的，和凶宅無關。」
「那就好，否則咱們又要耽擱幾天了。」雲飛可是知道蘇無名的性格，和滾筒洗衣機差不多，看到案情就不由自主地湊上去，這要是遇到了兇殺案，肯定會耽擱好幾天。
隨後雲飛納悶地問道：「那怎麼沒有繼續睡？」
「睡不下，」蘇無名滿臉愁容，「夢太真實了，讓我心神不定，就想出來走走，散散心，這一出來，就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就想找你聊聊天，發泄一下心中的愁緒，」說著蘇無名就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包的赫然是兩張巴掌大的糖餅，將其中一張遞向了雲飛。
「吃嗎？」
「吃。」雲飛也沒客氣，拿過糖餅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雖然糖餅是涼的，但並不影響口感，反而涼得更甜一些。
看著雲飛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蘇無名也不禁笑了起來，或許是自己真的想太多了，自己還沒上任呢，沒必要擔心那麼多，這麼一想，整個人不由得輕鬆了很多，於是，蘇無名也學著雲飛的樣子，對著手中的糖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雲飛，你做什麼噩夢了？」
「我？」雲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夢到當今太子登基之後，我造反了，只可惜萬般謀劃終究差了對方一籌，落得一個兵敗身死的下場。」
「雲飛，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蘇無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意味深長，仿佛另有所指。
雲飛笑著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說道：「或許吧，畢竟去年我剛乾過一次，心裡忍不住再來一次也很正常。」
「雲飛，你這想法可要不得。」蘇無名也是被嚇到了，越是這種隨意，越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話，越有可能會做出來。
雲飛聽完不由地笑了起來，隨即說道：「兄長，你還真信啊！我可是唐隆功臣，和如今大唐最有權勢的三個人都有很深的交情，你說我造反圖什麼？」
「為兄，怕你得了癔症，你說的話為兄都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雲飛聽到這話，就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隨即一臉認真地看著蘇無名，語氣非常非常認真地說道：「兄長，我跟你保證，我跟你說的是實話，真的是實話，雖然經歷有些不可思議，但的的確確是實話。」
「我信你。」蘇無名雖然心裡半點都不信，一介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草民怎麼可能成為當今陛下、太子、長公主的至交好友，即便是當年陛下還沒有登基，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他都難得見到一次，雲飛怎麼可能見到，不過直覺卻告訴蘇無名，雲飛說的是真的。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為了不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蘇無名也選擇了轉移話題，畢竟三個多月了，雲飛總是這一套話，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用，不如等到了長安自己查，他就不信到了長安還摸不清雲飛的底細，實在不行就去問問長公主，去公主府的理由他都想好了。
「自從你來我家之後，我就經常看到你半夜不睡覺，獨自坐在院子看夜空，這夜空真的這麼好看嗎？」蘇無名說著也抬頭看向了夜空，和平日的沒什麼兩樣，甚至都不明白夜空有什麼好看的。
「我看的不是夜空，而是家的方向，兄長，我想家了。」雲飛真的有些想家了，不管在這裡過的有多好，終究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身邊連個能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孤家寡人了。
不過也虧雲飛家裡是兄弟三個，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在，否則他又要多擔心父母會不會因為自己失蹤太傷心。
「家嗎？」蘇無名被這麼一說，也勾起了些許心緒，他一時之間竟然也有些想家了，想武功縣的那個小院了，雖然那個小院很小，也很老舊，但終究那是他的家，生活了那麼多年，突然一離開，還怪想的。
「雲飛，你說什麼是家？」
蘇無名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想說的。
「那何為家人呢？」
「家人？」雲飛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道：「那就要怎麼看了，有人將血脈相連的人看作家人，有人將親情深厚的人看作家人，每個人的境遇不同，看法也就不同。」
「雲飛，你認為哪種是家人？」
「能交心的就是家人，否則血脈相連又有什麼用，相互算計，相互提防，無非就是多了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
對於這話，蘇無名也是深有同感，尤其是他出身大家族，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他都深有體會，如今他感覺家族帶來的束縛比家族帶來的便利還要多，他都有一種想脫離蘇家的衝動。
「兄長，你在蘇家沒多少親近的人吧。」
「嗯，」蘇無名點了點頭，「我是蘇家旁支，像我這種旁支在武功蘇家有很多，以前我父親在的時候，我們這一脈生活還算不錯，自從我父親走後，一天不如一天了，到了今天，為兄的境況你也看到了。」
「正常，大家族也有一個親疏遠近，好處自然給自己親近的人，其他的人自然是自生自滅，伯父在的時候，是大理寺寺丞，能給家族帶來利益，自然就會有很多人願意親近，而伯父去世之後，兄長拜狄公為師，本應該有機會帶領旁支重新崛起的，但是兄長你不是不願意捲入朝堂紛爭嘛，沒有動用狄公留下的人脈，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自然而然就沒人願意管了，兄長，我估計你這武功縣縣尉的位子也是因為蘇家不想把這個位置給外人，才給了你，否則你即便是再有才華，那也只能是下縣的縣尉。」
蘇無名點了點頭，沒錯，雲飛說的很對，他就是不願意捲入朝堂紛爭，也不想動用恩師留下的人脈，否則只要他願意低頭，如今最少也是大理寺少卿，甚至願意同流合污，大理寺寺卿也不是不能試試的。
「雲飛，你家裡還有人嗎？咱們兄弟相處了三個多月，還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呢。」
聽到這個問題，雲飛不由得抿了抿嘴唇，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要看怎麼算了，如果是以血脈來算，這個世界是沒了，但如果要以親情來算，倒是還有幾個。」
「今天那位無憂，就算一個吧。」說著蘇無名還扭頭看向了雲飛。
聽到這話，雲飛也扭頭看向蘇無名，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無名，仿佛想要從蘇無名的臉上看出什麼。
蘇無名的目光清澈而明亮，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內心的真誠與坦蕩；然而，相比之下，雲飛卻顯得有些心虛和害怕，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蘇無名的眼睛。
漸漸地，雲飛心中原本涌動的各種情感如潮水般退去，最終只化為了一聲嘆息。
抬頭看著夜空，沉默了好久，雲飛才開口說道：「沒錯，那個小沒良心的，的確算一個。」
「小沒良心的？」蘇無名倒是聯想出了很多東西，聽這話，雲飛應該是無憂的長輩，很有可能是兄長，否則也不會帶一個「小」字，而且雲飛從語氣和停頓中能聽出兩人關係曾經很不錯，只是最近發生了什麼，讓雲飛寒心了，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感情越深，傷害的也就越深。
「所以。。。。。。」蘇無名還想繼續問下去，問問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最好順著關係問清楚雲飛的過去。
「兄長，我困了，你早點睡。」說著雲飛就搬起凳子回房間了。
「誒，你這。。。。。。」看著雲飛離開的背影，蘇無名嘆了口氣，他又失敗了。
其實雲飛不是不能說自己的過去，而是不想提，這個明面上的身份並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只是有很多事情他不想說，去年他離開長安，雖然有以退為進的意思，但也是因為寒了心，這才選擇提前離開的，時至今日，雲飛久久不能釋懷，自然也就不想再提了。
當然這也怪蘇無名，找人聊過去也得弄點酒才行，自從到了蘇無名的家裡，兩人一滴酒都沒沾，沒有酒，雲飛怎麼打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