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大長老伏誅
陸塵拔劍。
鐵劍出鞘的瞬間，劍身上的星紋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走到陸遠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的大長老。
陸遠山抬起頭，獨眼中滿是恐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求饒的話，但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聲響。
「大長老。」陸塵的聲音很輕，「你剛才那聲『小雜種』，我聽到了。」
劍光一閃。
陸遠山的頭顱滾落在地，斷頸處鮮血噴涌而出。無頭的屍身僵了一息，隨即軟倒在地。
頭顱滾到擂台邊緣，獨眼還圓睜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恐懼與不甘中。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陸塵彎腰撿起陸遠山的頭顱，提在手中，轉身面向看台。鮮血從斷頸處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畫出暗紅色的軌跡。
他將頭顱高高舉起，讓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遠山，伏誅。」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一般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看台上，那些原本還有異心的旁系子弟和長老們，看到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渾身一顫，紛紛從座位上滑落，跪伏在地。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我們不知情啊！都是大長老逼的！」
「少主明鑑！我們對陸家忠心耿耿！」
求饒聲此起彼伏。陸塵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落在陸天豪身上。陸天豪癱坐在擂台石柱旁，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目睹了父親被斬首的全過程，此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
「陸天豪。」陸塵走到他面前。
「饒……饒命……」陸天豪的聲音細如蚊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大哥……堂哥……饒我一命……」
陸塵低頭看著他。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的堂弟，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你當年在廢棄祠堂偷襲我，用的是碎骨掌。」陸塵的聲音很平，「那一掌打碎了我的丹田，讓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陸天豪渾身一抖，拼命磕頭：「我錯了！我錯了！堂哥饒命……」
陸塵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抬起手掌，靈力灌注掌緣，一掌拍在陸天豪的雙膝上。骨裂聲清脆刺耳。
陸天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廢你修為，斷你雙腿。」陸塵收回手，聲音冷淡，「逐出陸家。永生不得踏入玄陽城。」
陸天豪痛得昏死過去，被兩個護衛拖出了演武場。
陸塵提著陸遠山的頭顱，走到陸家祠堂前。
他將頭顱掛在祠堂大門正中的橫樑上，用一根粗麻繩繫緊。鮮血沿著門楣滴落，在祠堂前的石階上洇開一片暗紅。
「示眾三日。」他轉身對身後的護衛說，「三日之後，扔到城外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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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低頭領命。
演武場上，陸淵緩緩站起身來。他走到擂台上，站在兒子身旁。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目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堅毅。
他掃了一眼台下跪伏的族人，沉聲開口。
「從今日起，陸家只有一個聲音……」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陸淵說了算，我兒陸塵說了算。」
跪伏的族人齊聲應道：「謹遵家主之命！謹遵少主之命！」
大長老一脈被徹底清洗。
陸塵用了三天時間，將陸遠山安插在族中各處的心腹逐一拔除。
鋪子裡的管事、礦場上的監工、田莊裡的帳房，總共十七人，全部撤換。
這些人有的是陸遠山的心腹，有的只是拿錢辦事的牆頭草。
陸塵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調離關鍵位置，貶為普通族人。
那五個被陸遠山收買的中間派長老，戰戰兢兢地跪在陸淵面前請罪。
陸淵看著他們，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只是說了一句：「罰俸三年，閉門思過。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五個長老磕頭謝恩，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三個散修殺手在陣法啟動的第一時間就被小金盯上了。黑蛇試圖從演武場側門逃竄，被小金一爪撕開肩膀，當場擒獲。
另外兩個在混亂中想趁亂溜走，被陸塵提前安排的人手截住。三人被廢去修為，押入地牢。
三日後，陸塵親自審問，確認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沒有更深層的背景。
他讓人將三人押往雲瀾郡守府，以殺手罪名送交官府處置。
雷家舊部那邊，陸淵帶著四十名族中武者，分三路出擊。城西倉儲、城北鋪子、城南田莊，三處同時行動。
雷大勇在城西倉儲中被圍困，試圖負隅頑抗。小金從空中俯衝而下，一爪撕碎了他的護體真氣，將他按在地上。
剩下的私兵和打手看到頭領被擒，紛紛投降。
一日之內，雷家舊部在城中的據點被全部拔除。雷大勇被押到陸淵面前，陸淵沒有殺他，只是廢去修為，逐出玄陽城。
「回去告訴雷震天。」陸淵看著癱軟在地的雷大勇，聲音平靜，「雷家若再敢踏足玄陽城一步，下次就不是廢修為這麼簡單了。」
雷大勇連滾帶爬地逃出城去。
短短三天，陸家內部的隱患和城中的威脅被同時清除。陸塵站在祖宅的院中，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
老槐樹的枝丫上，小金蹲在最高的那根枝頭，金色翅膀收攏，鷹眼俯瞰著整座玄陽城。
「塵兒。」
陸淵從迴廊那頭走來，手中端著一壺茶。他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倒了兩杯。
陸塵走過去，在父親對面坐下。
「都處理乾淨了。」陸淵端起茶杯，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遠山的事……是我大意了。這些年他搞小動作，我總覺得是堂兄弟，給他留了體面。沒想到他……」
「爹。」陸塵打斷他，「過去了。」
陸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搖了搖頭，端起茶壺給兩人續上。
「你比我強。」他說，「你比爹想像的強得多。」
陸塵端起茶杯，沒有接話。父子二人坐在暮色中，安靜地喝著茶。院中晚風拂過，一股涼意。
「爹。」陸塵放下茶杯，「接下來，我要對陸家做一些調整。」
陸淵點頭：「你說。」
「第一，族中的資源分配製度改了。以前是按嫡系旁系分，現在改為以功論賞。」
「無論嫡系旁系，只要對家族有貢獻，就能得到對應的資源。修煉資源、靈材、丹藥、靈石，全部按功勞分配。」
陸淵想了想，點頭：「合理。」
「第二，我從族中挑選十名資質最好的年輕子弟，親自指導他們修煉。順便教他們基礎的丹道知識。」
陸淵眼睛一亮：「你要親自教？」
「嗯。」陸塵點頭，「陸家的根基不能只靠我一個人。年輕一輩必須儘快成長起來。」
陸淵放下茶杯，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好啊！塵兒，你做的這些，比爹想像的好得多。」
陸塵笑了笑，目光落在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上。
「爹。」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這只是開始。我們的目標，不只是玄陽城。」
陸淵看著兒子的側臉。暮色中，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絲毫浮躁或得意，只有一種沉靜而堅定的光。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當上了陸家的家主，而是養大了這個兒子。
「好。」陸淵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兒子舉了舉，「那爹就等著看。看你能走多遠。」
陸塵端起茶杯，輕輕碰了一下父親的杯子。
「不會讓您失望的。」
夜色漸濃，院中的老槐樹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祠堂前那顆頭顱還在橫樑上掛著，血液已經乾涸發黑。
而在陸家祖宅的院中，父子二人相對而坐，茶香裊裊，像是玄陽城這個夜晚最平靜的一角。
但陸塵知道，這份平靜不會太久。
他摸了摸懷中的儲物袋。太荒陰令安靜地躺在裡面，冰涼而厚重。而在雲瀾郡之外，墨塵還在黑淵城等他。
太荒祖庭的秘密，還在等著他去揭開。
明天開始，重整陸家。
然後，繼續上路。
鐵劍出鞘的瞬間，劍身上的星紋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走到陸遠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的大長老。
陸遠山抬起頭，獨眼中滿是恐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求饒的話，但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聲響。
「大長老。」陸塵的聲音很輕，「你剛才那聲『小雜種』，我聽到了。」
劍光一閃。
陸遠山的頭顱滾落在地，斷頸處鮮血噴涌而出。無頭的屍身僵了一息，隨即軟倒在地。
頭顱滾到擂台邊緣，獨眼還圓睜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恐懼與不甘中。
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陸塵彎腰撿起陸遠山的頭顱，提在手中，轉身面向看台。鮮血從斷頸處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畫出暗紅色的軌跡。
他將頭顱高高舉起，讓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遠山，伏誅。」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一般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看台上，那些原本還有異心的旁系子弟和長老們，看到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渾身一顫，紛紛從座位上滑落，跪伏在地。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我們不知情啊！都是大長老逼的！」
「少主明鑑！我們對陸家忠心耿耿！」
求饒聲此起彼伏。陸塵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落在陸天豪身上。陸天豪癱坐在擂台石柱旁，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目睹了父親被斬首的全過程，此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
「陸天豪。」陸塵走到他面前。
「饒……饒命……」陸天豪的聲音細如蚊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大哥……堂哥……饒我一命……」
陸塵低頭看著他。這個曾經趾高氣揚的堂弟，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你當年在廢棄祠堂偷襲我，用的是碎骨掌。」陸塵的聲音很平，「那一掌打碎了我的丹田，讓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陸天豪渾身一抖，拼命磕頭：「我錯了！我錯了！堂哥饒命……」
陸塵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抬起手掌，靈力灌注掌緣，一掌拍在陸天豪的雙膝上。骨裂聲清脆刺耳。
陸天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廢你修為，斷你雙腿。」陸塵收回手，聲音冷淡，「逐出陸家。永生不得踏入玄陽城。」
陸天豪痛得昏死過去，被兩個護衛拖出了演武場。
陸塵提著陸遠山的頭顱，走到陸家祠堂前。
他將頭顱掛在祠堂大門正中的橫樑上，用一根粗麻繩繫緊。鮮血沿著門楣滴落，在祠堂前的石階上洇開一片暗紅。
「示眾三日。」他轉身對身後的護衛說，「三日之後，扔到城外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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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低頭領命。
演武場上，陸淵緩緩站起身來。他走到擂台上，站在兒子身旁。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目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堅毅。
他掃了一眼台下跪伏的族人，沉聲開口。
「從今日起，陸家只有一個聲音……」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陸淵說了算，我兒陸塵說了算。」
跪伏的族人齊聲應道：「謹遵家主之命！謹遵少主之命！」
大長老一脈被徹底清洗。
陸塵用了三天時間，將陸遠山安插在族中各處的心腹逐一拔除。
鋪子裡的管事、礦場上的監工、田莊裡的帳房，總共十七人，全部撤換。
這些人有的是陸遠山的心腹，有的只是拿錢辦事的牆頭草。
陸塵沒有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調離關鍵位置，貶為普通族人。
那五個被陸遠山收買的中間派長老，戰戰兢兢地跪在陸淵面前請罪。
陸淵看著他們，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只是說了一句：「罰俸三年，閉門思過。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五個長老磕頭謝恩，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三個散修殺手在陣法啟動的第一時間就被小金盯上了。黑蛇試圖從演武場側門逃竄，被小金一爪撕開肩膀，當場擒獲。
另外兩個在混亂中想趁亂溜走，被陸塵提前安排的人手截住。三人被廢去修為，押入地牢。
三日後，陸塵親自審問，確認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沒有更深層的背景。
他讓人將三人押往雲瀾郡守府，以殺手罪名送交官府處置。
雷家舊部那邊，陸淵帶著四十名族中武者，分三路出擊。城西倉儲、城北鋪子、城南田莊，三處同時行動。
雷大勇在城西倉儲中被圍困，試圖負隅頑抗。小金從空中俯衝而下，一爪撕碎了他的護體真氣，將他按在地上。
剩下的私兵和打手看到頭領被擒，紛紛投降。
一日之內，雷家舊部在城中的據點被全部拔除。雷大勇被押到陸淵面前，陸淵沒有殺他，只是廢去修為，逐出玄陽城。
「回去告訴雷震天。」陸淵看著癱軟在地的雷大勇，聲音平靜，「雷家若再敢踏足玄陽城一步，下次就不是廢修為這麼簡單了。」
雷大勇連滾帶爬地逃出城去。
短短三天，陸家內部的隱患和城中的威脅被同時清除。陸塵站在祖宅的院中，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
老槐樹的枝丫上，小金蹲在最高的那根枝頭，金色翅膀收攏，鷹眼俯瞰著整座玄陽城。
「塵兒。」
陸淵從迴廊那頭走來，手中端著一壺茶。他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倒了兩杯。
陸塵走過去，在父親對面坐下。
「都處理乾淨了。」陸淵端起茶杯，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遠山的事……是我大意了。這些年他搞小動作，我總覺得是堂兄弟，給他留了體面。沒想到他……」
「爹。」陸塵打斷他，「過去了。」
陸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搖了搖頭，端起茶壺給兩人續上。
「你比我強。」他說，「你比爹想像的強得多。」
陸塵端起茶杯，沒有接話。父子二人坐在暮色中，安靜地喝著茶。院中晚風拂過，一股涼意。
「爹。」陸塵放下茶杯，「接下來，我要對陸家做一些調整。」
陸淵點頭：「你說。」
「第一，族中的資源分配製度改了。以前是按嫡系旁系分，現在改為以功論賞。」
「無論嫡系旁系，只要對家族有貢獻，就能得到對應的資源。修煉資源、靈材、丹藥、靈石，全部按功勞分配。」
陸淵想了想，點頭：「合理。」
「第二，我從族中挑選十名資質最好的年輕子弟，親自指導他們修煉。順便教他們基礎的丹道知識。」
陸淵眼睛一亮：「你要親自教？」
「嗯。」陸塵點頭，「陸家的根基不能只靠我一個人。年輕一輩必須儘快成長起來。」
陸淵放下茶杯，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好啊！塵兒，你做的這些，比爹想像的好得多。」
陸塵笑了笑，目光落在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上。
「爹。」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這只是開始。我們的目標，不只是玄陽城。」
陸淵看著兒子的側臉。暮色中，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絲毫浮躁或得意，只有一種沉靜而堅定的光。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當上了陸家的家主，而是養大了這個兒子。
「好。」陸淵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兒子舉了舉，「那爹就等著看。看你能走多遠。」
陸塵端起茶杯，輕輕碰了一下父親的杯子。
「不會讓您失望的。」
夜色漸濃，院中的老槐樹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祠堂前那顆頭顱還在橫樑上掛著，血液已經乾涸發黑。
而在陸家祖宅的院中，父子二人相對而坐，茶香裊裊，像是玄陽城這個夜晚最平靜的一角。
但陸塵知道，這份平靜不會太久。
他摸了摸懷中的儲物袋。太荒陰令安靜地躺在裡面，冰涼而厚重。而在雲瀾郡之外，墨塵還在黑淵城等他。
太荒祖庭的秘密，還在等著他去揭開。
明天開始，重整陸家。
然後，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