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陷阱啟動
陸塵臉上的笑容驟然變冷。
「大長老。」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刀，刺破了演武場上凝固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從那個臉色慘白的散修殺手身上移開，轉向擂台中央的陸塵。
陸塵緩緩走下擂台，步伐不急不緩。青衫在晨風中輕輕擺動，鐵劍在背後發出細碎的嗡鳴。
他走到陸遠山面前，停住腳步。兩人之間不到三尺的距離，陸遠山身側的心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掉包了我的丹藥？」
陸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陸遠山的心口上。
陸遠山的瞳孔驟縮，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那幾枚假丹，是我故意留在那裡的。」陸塵繼續道，嘴角微揚，「我故意讓你的人有機會掉包，故意讓你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我等著你今天，自己跳進來。」
陸遠山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煞白。
「你——！」
他猛地抬手，想說什麼，但陸塵沒有給他機會。
「地脈困鎖陣——起！」
陸塵抬手一揮，靈力灌入地面。演武場四角的陣旗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四道氣機從地脈深處湧出，在演武場中交匯成一張無形的巨網。
空氣驟然凝固，陸遠山和他帶來的四名心腹同時感覺渾身一沉，體內靈力像是被凍住了一般，一絲都無法運轉。
「你……你做了什麼！」陸遠山嘶聲叫道，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身旁的陸天豪更是面色慘白，雙手拼命掐著法訣，卻連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都放不出來。
看台上，全族譁然。
「怎麼回事？大長老他們……」
「靈力被鎖住了！是陣法！」
「少主早有準備？！」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些原本坐在陸遠山附近的中間派長老們，一個個臉色刷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他們中的幾個人，昨天才剛剛收了陸遠山的好處。
陸塵站在陣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陣中的陸遠山。他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厚厚的卷宗，展開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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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山。」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你勾結雷家，謀害族長——我爹當年被雷震天暗算，經脈盡碎，修為跌至武靈三重。這件事，是你和雷震天裡應外合。你提供我爹的日常行蹤，雷震天負責動手。」
陸遠山渾身一顫。
「你暗殺嫡子。」陸塵繼續念道，「我丹田碎裂那次，在廢棄祠堂中被人偷襲。那人是你派去的。」
「你原本想殺我滅口，但因為陸天豪自作主張提前動手，讓我逃過一劫。這件事，陸天豪已經招了。」
陸天豪的臉刷地白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嘴唇哆嗦著：「爹……他、他怎麼知道……」
陸遠山沒有回答。他的額頭上冷汗直冒，雙手死死攥著袍角，指節青白。
陸塵翻開卷宗的下一頁。
「你調換丹藥。我煉製的淬體靈液，你派人偷偷掉包了三批。其中兩批被你轉賣給了城外的散修，獲利一千二百塊中品靈石。還有一批……你加了料，想讓我服下之後經脈盡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面色各異的族人。
「你收買死士。三名武靈巔峰的散修殺手，住在城東孫家的民宅中。領頭之人叫『黑蛇』，雲瀾郡殺手榜上排名第七。」
「你花了五百塊中品靈石雇他們，計劃在今天動手。信號——就是剛才那一聲『邪術』。」
最後一條罪狀念完，陸塵合上卷宗。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陸遠山被困在陣中，渾身發抖。
地脈困鎖陣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死死按在原地。靈力被封，四肢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他身旁的四名心腹早已癱坐在地，面如死灰。陸天豪還在瘋狂掙扎，雙手掐著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破！給我破！」
他猛地朝陣法邊緣轟出一拳。武靈三重的全力一擊，拳風呼嘯，砸在無形的陣壁上。陣壁微微一顫，隨即反彈回一股更加猛烈的力道。
陸天豪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擂台石柱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天豪！」陸遠山嘶聲喊道。
陸天豪滑落在地，捂著胸口，滿臉驚恐。
陸塵沒有理會他們。他轉身面向看台，抬高聲音：「帶證人。」
演武場側門打開，兩個陸家護衛押著一個人走進來。那人約莫五十來歲，佝僂著背，滿臉皺紋，正是當年在陸淵身邊當差的老僕——周福。
陸淵中毒那晚，就是周福端了一碗參湯給陸淵。那碗湯里，摻了雷震天提供的慢性毒藥。
周福被押到擂台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他渾身顫抖，老淚縱橫，不敢抬頭看陸淵。
「周福。」陸塵走到他面前，聲音平靜，「把你當年做的事，當著全族的面，說清楚。」
周福的肩膀劇烈抖動。他磕磕巴巴地開口，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啞。
「老奴……老奴對不起家主……當年是、是大長老找到老奴。他說只要老奴在家主的參湯里加一味藥，就給老奴一百塊中品靈石，還幫老奴的兒子在城裡謀個差事。老奴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他從懷中摸出一隻已經發黑的布袋，顫抖著雙手舉過頭頂。布袋裡裝著十幾塊中品靈石，還有一枚刻著「陸」字的令牌——那是陸遠山的私令。
「這是大長老給老奴的……令牌是信物，他說事成之後憑令牌去偏院領剩下的靈石……」
陸淵坐在觀禮席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
他看著周福，看著那枚令牌，看著陣中面如死灰的陸遠山，一言不發。但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陸塵從周福手中接過令牌，轉身走到陸遠山面前。
「大長老。」他將令牌舉到陸遠山眼前，「你可認得這個？」
陸遠山盯著那枚令牌，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發出一聲嘶啞的狂笑。
「哈哈哈——！」
他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抬起頭，獨眼中滿是瘋狂的恨意。
「小雜種！你早就設計好了對不對！」他嘶吼道，「你故意放出消息，故意讓我動手，故意讓我把所有人聚到一起！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都在等著我！」
陸塵低頭看著他。
「我不是設計好的。」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我是等著你自己跳進來的。」
他收回令牌，轉身面向全場。
看台上百餘雙眼睛全部聚焦在他身上，有震驚的，有恐懼的，有慶幸的，也有少數幾個面露愧色的。
「陸遠山。」陸塵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勾結外敵、謀害族長、暗殺嫡子、調換丹藥、收買死士，五條大罪，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遠山癱坐在地，嘶啞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嗚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長老。」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刀，刺破了演武場上凝固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從那個臉色慘白的散修殺手身上移開，轉向擂台中央的陸塵。
陸塵緩緩走下擂台，步伐不急不緩。青衫在晨風中輕輕擺動，鐵劍在背後發出細碎的嗡鳴。
他走到陸遠山面前，停住腳步。兩人之間不到三尺的距離，陸遠山身側的心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掉包了我的丹藥？」
陸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陸遠山的心口上。
陸遠山的瞳孔驟縮，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那幾枚假丹，是我故意留在那裡的。」陸塵繼續道，嘴角微揚，「我故意讓你的人有機會掉包，故意讓你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我等著你今天，自己跳進來。」
陸遠山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煞白。
「你——！」
他猛地抬手，想說什麼，但陸塵沒有給他機會。
「地脈困鎖陣——起！」
陸塵抬手一揮，靈力灌入地面。演武場四角的陣旗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四道氣機從地脈深處湧出，在演武場中交匯成一張無形的巨網。
空氣驟然凝固，陸遠山和他帶來的四名心腹同時感覺渾身一沉，體內靈力像是被凍住了一般，一絲都無法運轉。
「你……你做了什麼！」陸遠山嘶聲叫道，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身旁的陸天豪更是面色慘白，雙手拼命掐著法訣，卻連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都放不出來。
看台上，全族譁然。
「怎麼回事？大長老他們……」
「靈力被鎖住了！是陣法！」
「少主早有準備？！」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些原本坐在陸遠山附近的中間派長老們，一個個臉色刷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他們中的幾個人，昨天才剛剛收了陸遠山的好處。
陸塵站在陣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陣中的陸遠山。他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厚厚的卷宗，展開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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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山。」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你勾結雷家，謀害族長——我爹當年被雷震天暗算，經脈盡碎，修為跌至武靈三重。這件事，是你和雷震天裡應外合。你提供我爹的日常行蹤，雷震天負責動手。」
陸遠山渾身一顫。
「你暗殺嫡子。」陸塵繼續念道，「我丹田碎裂那次，在廢棄祠堂中被人偷襲。那人是你派去的。」
「你原本想殺我滅口，但因為陸天豪自作主張提前動手，讓我逃過一劫。這件事，陸天豪已經招了。」
陸天豪的臉刷地白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嘴唇哆嗦著：「爹……他、他怎麼知道……」
陸遠山沒有回答。他的額頭上冷汗直冒，雙手死死攥著袍角，指節青白。
陸塵翻開卷宗的下一頁。
「你調換丹藥。我煉製的淬體靈液，你派人偷偷掉包了三批。其中兩批被你轉賣給了城外的散修，獲利一千二百塊中品靈石。還有一批……你加了料，想讓我服下之後經脈盡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面色各異的族人。
「你收買死士。三名武靈巔峰的散修殺手，住在城東孫家的民宅中。領頭之人叫『黑蛇』，雲瀾郡殺手榜上排名第七。」
「你花了五百塊中品靈石雇他們，計劃在今天動手。信號——就是剛才那一聲『邪術』。」
最後一條罪狀念完，陸塵合上卷宗。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陸遠山被困在陣中，渾身發抖。
地脈困鎖陣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死死按在原地。靈力被封，四肢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他身旁的四名心腹早已癱坐在地，面如死灰。陸天豪還在瘋狂掙扎，雙手掐著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破！給我破！」
他猛地朝陣法邊緣轟出一拳。武靈三重的全力一擊，拳風呼嘯，砸在無形的陣壁上。陣壁微微一顫，隨即反彈回一股更加猛烈的力道。
陸天豪整個人被彈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擂台石柱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天豪！」陸遠山嘶聲喊道。
陸天豪滑落在地，捂著胸口，滿臉驚恐。
陸塵沒有理會他們。他轉身面向看台，抬高聲音：「帶證人。」
演武場側門打開，兩個陸家護衛押著一個人走進來。那人約莫五十來歲，佝僂著背，滿臉皺紋，正是當年在陸淵身邊當差的老僕——周福。
陸淵中毒那晚，就是周福端了一碗參湯給陸淵。那碗湯里，摻了雷震天提供的慢性毒藥。
周福被押到擂台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他渾身顫抖，老淚縱橫，不敢抬頭看陸淵。
「周福。」陸塵走到他面前，聲音平靜，「把你當年做的事，當著全族的面，說清楚。」
周福的肩膀劇烈抖動。他磕磕巴巴地開口，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啞。
「老奴……老奴對不起家主……當年是、是大長老找到老奴。他說只要老奴在家主的參湯里加一味藥，就給老奴一百塊中品靈石，還幫老奴的兒子在城裡謀個差事。老奴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他從懷中摸出一隻已經發黑的布袋，顫抖著雙手舉過頭頂。布袋裡裝著十幾塊中品靈石，還有一枚刻著「陸」字的令牌——那是陸遠山的私令。
「這是大長老給老奴的……令牌是信物，他說事成之後憑令牌去偏院領剩下的靈石……」
陸淵坐在觀禮席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
他看著周福，看著那枚令牌，看著陣中面如死灰的陸遠山，一言不發。但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陸塵從周福手中接過令牌，轉身走到陸遠山面前。
「大長老。」他將令牌舉到陸遠山眼前，「你可認得這個？」
陸遠山盯著那枚令牌，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發出一聲嘶啞的狂笑。
「哈哈哈——！」
他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抬起頭，獨眼中滿是瘋狂的恨意。
「小雜種！你早就設計好了對不對！」他嘶吼道，「你故意放出消息，故意讓我動手，故意讓我把所有人聚到一起！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都在等著我！」
陸塵低頭看著他。
「我不是設計好的。」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我是等著你自己跳進來的。」
他收回令牌，轉身面向全場。
看台上百餘雙眼睛全部聚焦在他身上，有震驚的，有恐懼的，有慶幸的，也有少數幾個面露愧色的。
「陸遠山。」陸塵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勾結外敵、謀害族長、暗殺嫡子、調換丹藥、收買死士，五條大罪，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遠山癱坐在地，嘶啞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嗚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