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複賽滿分
殿外陽光刺眼。小金從屋檐上俯衝而下，落在他肩頭。
金色鷹眼看著他，發出一聲低低的鷹唳，像是在問「這麼快就出來了」。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走到廣場旁的樹蔭下，找了個石凳坐下。
微風拂面，帶著廣場上靈材殘留的清香。
殿內，幾位評委同時注意到了那份過早交上來的試卷。
那位四品丹師鶴髮老者睜開眼，將試卷拿過來翻開。
他看了第一頁，眉頭微動。
看了第二頁，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翻到第三頁時，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旁邊三品丹師湊過來看了一眼，低聲道：「全對？」
鶴髮老者沒有回答，繼續翻頁。一直翻到最後一頁，他合上試卷，抬起頭看向殿門方向。
那雙半闔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了，目光中帶著一絲銳利。
「辨藥方式……和主流不太一樣。」他低聲說了一句。
……
閱卷用了一個時辰。
評委席上，六位丹道前輩圍坐在長桌旁，面前堆著幾十份試卷。
大多數試卷只答了三五道題便交了上來，能完整答完十道題的不到二十人。
而答完十道題且基本正確的，不超過五人。
四品丹師鶴髮老者親手批閱了陸塵的試卷。
第一題，全對。第二題，全對。
第三題，全對……他逐題核對，越看越慢。到了第七題「鐵心木」那一題，他盯著陸塵寫下的答案看了很久。
鐵心木的年份判斷——陸塵寫的是「百年以上」，他給出的標準答案是「一百零八年」。
產地——陸塵寫的是「靈霧山脈深層」，與標準答案完全一致。
補全丹方——陸塵給出的配方和煉製要點，與他手中參考的完整丹方高度吻合，甚至有兩條關於火候的細節比他參考的丹方寫得更加精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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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題。
那五味藥材的組合確實暗藏陷阱。
兩味屬性相反的藥力，處理方式有三種流派：一種是以第三方藥材調和，一種是用靈力強行壓制，一種是分時段分別處理。
標準答案用的是第一種，最穩妥。但陸塵給出的答案用了第三種，分時段處理，並且在煉製要點中詳細標註了每一步的時機和手法。
鶴髮老者盯著那段答案看了很久，然後提筆在試卷右上角寫下一個字——「滿」。
總分：一百。
閱卷結束後，晉級名單被貼在殿門外的公告板上。
紅紙黑字，十個名字。陸塵排在第一位。
後面跟著慕容蓮、趙元、方宇，以及其他六名丹師。圍在公告板前的丹師們炸了鍋。
「陸塵？那個玄陽城來的二品丹師？」
「滿分？！滿分通過複賽？！」
「十道題全對？這怎麼可能？最後一道題的陷阱連三品丹師都未必能避過去！」
「他初賽排名才第十五，複賽直接衝到第一？」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驚嘆，有人不信，有人面色鐵青。
趙元站在人群邊緣，盯著榜單上那個名字，嘴角抽了兩下，轉身就走。
慕容蓮站在另一側，面色冷淡，目光在「陸塵」兩個字上停了幾息，然後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殿門打開，陸塵從殿外走進來。
他剛才一直坐在樹蔭下，直到小金髮出一聲示警的鷹唳，他才起身走回來。圍在公告板前的丹師們看到他，紛紛讓開一條路。
陸塵走到榜單前，掃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和排名，面色平靜。
「陸塵！」
方宇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
他衝到陸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麼做到的？滿分！複賽滿分！我卡在第六題上整整一個時辰，你倒好，不到半個時辰交卷還拿了滿分！」
陸塵被他晃得微微皺眉：「運氣。」
「又運氣？」方宇瞪眼，「你每次都說運氣！你運氣好到能答對最後那道題的陷阱？你知道標準答案是什麼嗎？」
「我後來問了評委，說是用第三方藥材調和。你寫的是分時段處理！評委說你的方法比標準答案還高明！」
陸塵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越過方宇的肩膀，落在評委席的方向。
那位四品丹師鶴髮老者正站在殿門口，遠遠看著他。
兩人目光相交，老者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
距離太遠，陸塵聽不清，但他讀出了老者的口型。
陸塵收回目光，朝方宇道：「決賽什麼時候？」
「明天。」方宇終於放開了他的胳膊，但嘴還是停不下來，「自由命題，煉製自己最拿手的丹藥。十個晉級者一起煉，評委根據難度、品質、創意來打分。」
「你準備煉什麼？你的太荒淬體液？還是聚靈丹？不對，太荒淬體液是液劑，聚靈丹是二品……你是不是要煉三品丹藥了？」
陸塵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你就知道了。」
方宇還想追問，陸塵已經轉身朝廣場外走去。小金從空中落下，蹲在他肩頭。
一人一雕穿過人群，朝城門方向走去。
圍觀的人群紛紛避讓，目光追隨著那道青衫身影。
身後，幾位評委還在議論。
「他的辨藥方式確實和主流不同。」一位三品丹師低聲道，「更像是上古流派的路子。對藥材本源屬性的感知極其敏銳，完全繞開了常規的色澤和氣味判斷法。」
「上古流派？」另一位評委皺眉，「他一個玄陽城的小家族子弟，從哪兒學來的上古流派？」
四品丹師鶴髮老者沒有參與討論。
他將陸塵的試卷收好，放入一隻木匣中，蓋上匣蓋，手指在匣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明天的決賽。」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聽得到，「看看他到底能煉出什麼來。」
金色鷹眼看著他，發出一聲低低的鷹唳，像是在問「這麼快就出來了」。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走到廣場旁的樹蔭下，找了個石凳坐下。
微風拂面，帶著廣場上靈材殘留的清香。
殿內，幾位評委同時注意到了那份過早交上來的試卷。
那位四品丹師鶴髮老者睜開眼，將試卷拿過來翻開。
他看了第一頁，眉頭微動。
看了第二頁，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了點。翻到第三頁時，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旁邊三品丹師湊過來看了一眼，低聲道：「全對？」
鶴髮老者沒有回答，繼續翻頁。一直翻到最後一頁，他合上試卷，抬起頭看向殿門方向。
那雙半闔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了，目光中帶著一絲銳利。
「辨藥方式……和主流不太一樣。」他低聲說了一句。
……
閱卷用了一個時辰。
評委席上，六位丹道前輩圍坐在長桌旁，面前堆著幾十份試卷。
大多數試卷只答了三五道題便交了上來，能完整答完十道題的不到二十人。
而答完十道題且基本正確的，不超過五人。
四品丹師鶴髮老者親手批閱了陸塵的試卷。
第一題，全對。第二題，全對。
第三題，全對……他逐題核對，越看越慢。到了第七題「鐵心木」那一題，他盯著陸塵寫下的答案看了很久。
鐵心木的年份判斷——陸塵寫的是「百年以上」，他給出的標準答案是「一百零八年」。
產地——陸塵寫的是「靈霧山脈深層」，與標準答案完全一致。
補全丹方——陸塵給出的配方和煉製要點，與他手中參考的完整丹方高度吻合，甚至有兩條關於火候的細節比他參考的丹方寫得更加精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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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題。
那五味藥材的組合確實暗藏陷阱。
兩味屬性相反的藥力，處理方式有三種流派：一種是以第三方藥材調和，一種是用靈力強行壓制，一種是分時段分別處理。
標準答案用的是第一種，最穩妥。但陸塵給出的答案用了第三種，分時段處理，並且在煉製要點中詳細標註了每一步的時機和手法。
鶴髮老者盯著那段答案看了很久，然後提筆在試卷右上角寫下一個字——「滿」。
總分：一百。
閱卷結束後，晉級名單被貼在殿門外的公告板上。
紅紙黑字，十個名字。陸塵排在第一位。
後面跟著慕容蓮、趙元、方宇，以及其他六名丹師。圍在公告板前的丹師們炸了鍋。
「陸塵？那個玄陽城來的二品丹師？」
「滿分？！滿分通過複賽？！」
「十道題全對？這怎麼可能？最後一道題的陷阱連三品丹師都未必能避過去！」
「他初賽排名才第十五，複賽直接衝到第一？」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驚嘆，有人不信，有人面色鐵青。
趙元站在人群邊緣，盯著榜單上那個名字，嘴角抽了兩下，轉身就走。
慕容蓮站在另一側，面色冷淡，目光在「陸塵」兩個字上停了幾息，然後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殿門打開，陸塵從殿外走進來。
他剛才一直坐在樹蔭下，直到小金髮出一聲示警的鷹唳，他才起身走回來。圍在公告板前的丹師們看到他，紛紛讓開一條路。
陸塵走到榜單前，掃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和排名，面色平靜。
「陸塵！」
方宇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
他衝到陸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麼做到的？滿分！複賽滿分！我卡在第六題上整整一個時辰，你倒好，不到半個時辰交卷還拿了滿分！」
陸塵被他晃得微微皺眉：「運氣。」
「又運氣？」方宇瞪眼，「你每次都說運氣！你運氣好到能答對最後那道題的陷阱？你知道標準答案是什麼嗎？」
「我後來問了評委，說是用第三方藥材調和。你寫的是分時段處理！評委說你的方法比標準答案還高明！」
陸塵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越過方宇的肩膀，落在評委席的方向。
那位四品丹師鶴髮老者正站在殿門口，遠遠看著他。
兩人目光相交，老者微微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
距離太遠，陸塵聽不清，但他讀出了老者的口型。
陸塵收回目光，朝方宇道：「決賽什麼時候？」
「明天。」方宇終於放開了他的胳膊，但嘴還是停不下來，「自由命題，煉製自己最拿手的丹藥。十個晉級者一起煉，評委根據難度、品質、創意來打分。」
「你準備煉什麼？你的太荒淬體液？還是聚靈丹？不對，太荒淬體液是液劑，聚靈丹是二品……你是不是要煉三品丹藥了？」
陸塵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你就知道了。」
方宇還想追問，陸塵已經轉身朝廣場外走去。小金從空中落下，蹲在他肩頭。
一人一雕穿過人群，朝城門方向走去。
圍觀的人群紛紛避讓，目光追隨著那道青衫身影。
身後，幾位評委還在議論。
「他的辨藥方式確實和主流不同。」一位三品丹師低聲道，「更像是上古流派的路子。對藥材本源屬性的感知極其敏銳，完全繞開了常規的色澤和氣味判斷法。」
「上古流派？」另一位評委皺眉，「他一個玄陽城的小家族子弟，從哪兒學來的上古流派？」
四品丹師鶴髮老者沒有參與討論。
他將陸塵的試卷收好，放入一隻木匣中，蓋上匣蓋，手指在匣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明天的決賽。」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聽得到，「看看他到底能煉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