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丹道大會報名
三個月轉眼便過。
陸塵站在祖宅院中，最後檢查了一遍儲物袋。
太荒陰令、鐵劍、凝元丹、陣盤碎片、幾枚陣旗、太荒淬體液，還有一枚留給林婉兒的太荒聚靈丹。
該帶的都帶了。小金蹲在老槐樹上，暗金色的羽毛在晨光中泛著沉潤的光澤。
它的體型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圈，雙翼展開將近兩丈，站在枝頭時壓得那根枝條微微下垂。
陸淵從迴廊那頭走來，手中提著一隻布包。
「路上吃的。」他將布包遞過來，「你娘當年做的臘肉，還剩幾塊。你帶著。」
陸塵接過布包，入手溫熱。
他看了父親一眼，陸淵面色如常，只是眼底有一層極淡的血絲。
昨晚想必沒怎麼睡。
「爹。」陸塵將布包收入儲物袋，「我走了。」
陸淵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力道比往常更重了些。
「早去早回。」
陸塵轉身，朝院中空曠處走了幾步。
小金從枝頭暴起，雙翅展開，暗金色的羽翼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它從空中俯衝而下，貼著地面掠過。
陸塵腳尖一點，縱身躍起，精準地落在小金背上。小金的背脊寬闊而堅實，羽毛光滑如綢。
他俯身抓住小金頸側的翎羽，靈力灌入雙腿穩住身形。
「唳——！」
一聲鷹唳劃破長空。小金雙翼猛振，掀起一陣狂風。院中的老槐樹被吹得枝葉亂顫，陸淵的衣袍也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抬手擋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著那道金色身影沖天而起，直入雲層。
「好小子。」陸淵低聲笑了一聲，轉身走回院中。
小金飛得極快。
血脈覺醒之後，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雙翼每一次扇動，都能滑翔數百丈。
陸塵俯身趴在它背上，耳邊風聲如雷，下方的山川河流飛速後退。
玄陽城很快變成了視野中一個模糊的灰點，然後是連綿的丘陵、交錯的河流、成片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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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在身側翻湧，陽光從頭頂灑落，將暗金色的羽毛照得一片通明。
小金飛得極穩。它似乎能感知到陸塵的重心變化，每一次轉彎、每一次爬升都極其順暢。
陸塵漸漸放鬆了身體，感受著高空的氣流從身側掠過。這種感覺和他前世御劍飛行有些相似，但更加自由。
不需要靈力維持，不需要分心操控，只需坐在小金背上，天地便在腳下展開。
半日。
從玄陽城到雲瀾郡，原本五天的路程，半日便走完了。當雲瀾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時，太陽還沒到正午。
那座熟悉的郡城在平原上鋪展開來，城牆高大，城門繁忙，進出的車馬人流如蟻群般密集。
小金收翅下降。它在城郊的一片樹林中落地，陸塵翻身躍下。
小金抖了抖羽毛，收攏雙翼，身形瞬間縮小了一圈，蹲在陸塵肩頭。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朝城門方向走去。
進城之後，他沒有去客棧。
林家藥鋪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鋪面不大，但位置極好。
陸塵走到巷口時，遠遠便看到了那塊熟悉的招牌。他走過去，在鋪子門口停下腳步。
林婉兒正蹲在櫃檯後面整理藥匣。
她穿著一身素色布裙，袖口挽到小臂，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低著頭，手指在藥匣中撥弄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陸塵靠在門框上，沒有出聲。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好奇地看著鋪子裡面的陳設。
林婉兒撥弄藥匣的手忽然停住了。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看到門口那道青衫身影，她愣了一瞬，然後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站起身，繞過櫃檯，快步跑出來。
「陸塵！」
她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臉頰因為興奮泛著紅暈。她比三個月前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忙著處理家族的事來不了呢！」
陸塵笑了笑：「答應你的事，怎麼能不來。」
林婉兒用力點頭，嘴角翹得老高。
她看了一眼他肩頭的小金，眼睛瞪得更圓了：「小金又變大了！翅膀好寬！它是不是又突破了？」
小金得意地撲棱了一下翅膀，發出一聲短促的鷹唳。
林婉兒伸出手想摸它的羽毛，又被那暗金色的光澤晃得縮了回去。
「走吧。」陸塵側身讓開門口，「我先去丹道大會報名，然後教你煉丹。」
林婉兒連忙跑回櫃檯後面，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
她抓了一隻小布包背在肩上，跑出來時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她穩住身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雲瀾城的街道上。
城中比三個月前更加熱鬧，街上的行人明顯多了不少，其中有許多穿著丹師袍服的外地人。
陸塵注意到，這些人大多腰掛令牌，步伐從容，一看就是來參加丹道大會的。
「雲瀾城最近來了好多丹師。」林婉兒走在他身側，壓低聲音說。
「我聽來鋪子裡抓藥的客人說，這次大會規模比往年都大，光是報名的人數就超過了三百。連天武大陸其他郡城都有人來。」
陸塵點頭：「丹道大會是雲瀾郡丹師協會主辦的，在附近幾郡中名聲不小。能來這麼多人，不奇怪。」
「你有把握嗎？」林婉兒側頭看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緊張。
「比賽比的是實力。」陸塵說，「盡力而為。」
林婉兒想了想，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像是想早點看到報名現場的熱鬧。
雲瀾城中央，丹道協會廣場。
陸塵遠遠便看到了人山人海。
廣場上搭著一排臨時棚子，棚下擺著十幾張長桌，桌後坐著丹師協會的工作人員。
每條隊伍前面都排著長長的隊伍，粗略一掃，足足有數百人。
廣場四周的旗杆上掛著各色丹師家族的徽記，迎風招展。
陸塵和林婉兒走到報名點前，排在隊伍末尾。前面是一個穿著灰袍的瘦高青年，背著一隻藥簍，正在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
「……聽說這次評委里有兩位四品丹師，一位是萬丹閣的閣主，一位是藥王谷的谷主。」
「藥王谷的谷主也來了？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大會嗎？」
「誰知道呢。聽說這次獎勵格外豐厚，可能連他也動心了。」
「什麼獎勵？」
「三品破境丹，還有進入丹塔藏書閣的資格。三品破境丹啊，能讓武靈巔峰直接突破到武王境。」
「丹塔藏書閣就更不用說了，裡面收藏的丹方和典籍，是外面根本買不到的。」
陸塵聽到「藥王穀穀主」幾個字，目光微微一動。但他沒有表露，只是安靜地排隊。
林婉兒湊過來，壓低聲音：「藥王谷的谷主也來當評委？你上次說去靈霧山脈摘天青果的事……」
「那是私事。」陸塵搖了搖頭，「和大會無關。」
林婉兒點了點頭，但眼中還是有一絲擔憂。她不再多問，轉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丹師們。
那些穿著各色袍服的丹師，有的年紀輕輕，有的已經兩鬢斑白，有人腰掛玉質令牌，有人肩挎藥囊，還有人帶著藥童隨從。
整個廣場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各種靈材的氣味混在一起，聞久了竟有些微醺。
隊伍緩緩向前。
輪到陸塵時，長桌後的工作人員抬起頭。
這是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淺青色的丹師袍，袖口繡著一枚小小的丹爐徽記。
她打量了陸塵一眼，語氣客氣：「姓名，出身，丹道品級。」
「陸塵。玄陽城陸家。二品。」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從桌上取出一枚測靈石。石頭呈淺灰色，表面刻著幾道簡單的靈紋。
她將測靈石推到陸塵面前：「將靈力灌入，同時用神識觸探丹紋。基礎丹道知識，三息內完成。」
陸塵將手掌按在測靈石上。靈力灌入，神識同時探入石中。
測靈石表面的靈紋亮起，一道淡藍色的光從石中升起，穩定地持續了三息。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光芒的穩定度和亮度，微微點頭。
「通過。二品丹師資格確認。」
她從抽屜里取出一枚銅質令牌，令牌正面刻著編號「二百一十七」，背面刻著丹道協會的徽記。
她將令牌遞給陸塵：「參賽令牌。憑此令牌入場，不得轉借。初賽在三日後辰時，地點在協會主殿。屆時憑令牌入場。」
陸塵接過令牌，收入懷中。
林婉兒在一旁探過頭來，看到令牌上的編號，眉頭微皺。
她拉了拉陸塵的袖子，走出隊伍後才低聲開口：「你排這麼靠後，會不會吃虧啊？三百多個人，你排在二百多號，前面那麼多人，萬一評委到後面都看疲了……」
陸塵將令牌在掌中轉了一下，笑了笑。
「比賽比的是實力，不是順序。」
林婉兒看著他嘴角那抹篤定的笑，愣了一下，隨即也跟著笑了。
她用力點頭：「對！你連太荒淬體液都煉得出來，二品丹師比試肯定不在話下！」
陸塵將令牌收好，抬腳朝廣場外走去。
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掃了一眼廣場上攢動的人頭，不屑地偏了偏腦袋。
「走吧。」陸塵側頭看向林婉兒，「說好的，教你煉丹。」
林婉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他，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你說話算話！」她掰著手指頭數，「我要學那種能突破武靈境的丹藥！還有那種……上次你給陸叔叔的那種溫脈丹！還有……」
陸塵聽著她連珠炮似的念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丹道大會在三日後。
在此之前，他還有時間做點別的事。
太荒令的線索、荒盟的底細、墨塵那邊的情況。
不過眼下，等下回去先教她煉丹吧。
陸塵站在祖宅院中，最後檢查了一遍儲物袋。
太荒陰令、鐵劍、凝元丹、陣盤碎片、幾枚陣旗、太荒淬體液，還有一枚留給林婉兒的太荒聚靈丹。
該帶的都帶了。小金蹲在老槐樹上，暗金色的羽毛在晨光中泛著沉潤的光澤。
它的體型比三個月前又大了一圈，雙翼展開將近兩丈，站在枝頭時壓得那根枝條微微下垂。
陸淵從迴廊那頭走來，手中提著一隻布包。
「路上吃的。」他將布包遞過來，「你娘當年做的臘肉，還剩幾塊。你帶著。」
陸塵接過布包，入手溫熱。
他看了父親一眼，陸淵面色如常，只是眼底有一層極淡的血絲。
昨晚想必沒怎麼睡。
「爹。」陸塵將布包收入儲物袋，「我走了。」
陸淵點頭。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力道比往常更重了些。
「早去早回。」
陸塵轉身，朝院中空曠處走了幾步。
小金從枝頭暴起，雙翅展開，暗金色的羽翼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它從空中俯衝而下，貼著地面掠過。
陸塵腳尖一點，縱身躍起，精準地落在小金背上。小金的背脊寬闊而堅實，羽毛光滑如綢。
他俯身抓住小金頸側的翎羽，靈力灌入雙腿穩住身形。
「唳——！」
一聲鷹唳劃破長空。小金雙翼猛振，掀起一陣狂風。院中的老槐樹被吹得枝葉亂顫，陸淵的衣袍也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抬手擋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著那道金色身影沖天而起，直入雲層。
「好小子。」陸淵低聲笑了一聲，轉身走回院中。
小金飛得極快。
血脈覺醒之後，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雙翼每一次扇動，都能滑翔數百丈。
陸塵俯身趴在它背上，耳邊風聲如雷，下方的山川河流飛速後退。
玄陽城很快變成了視野中一個模糊的灰點，然後是連綿的丘陵、交錯的河流、成片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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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飛得極穩。它似乎能感知到陸塵的重心變化，每一次轉彎、每一次爬升都極其順暢。
陸塵漸漸放鬆了身體，感受著高空的氣流從身側掠過。這種感覺和他前世御劍飛行有些相似，但更加自由。
不需要靈力維持，不需要分心操控，只需坐在小金背上，天地便在腳下展開。
半日。
從玄陽城到雲瀾郡，原本五天的路程，半日便走完了。當雲瀾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時，太陽還沒到正午。
那座熟悉的郡城在平原上鋪展開來，城牆高大，城門繁忙，進出的車馬人流如蟻群般密集。
小金收翅下降。它在城郊的一片樹林中落地，陸塵翻身躍下。
小金抖了抖羽毛，收攏雙翼，身形瞬間縮小了一圈，蹲在陸塵肩頭。
陸塵拍了拍它的翅膀，朝城門方向走去。
進城之後，他沒有去客棧。
林家藥鋪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鋪面不大，但位置極好。
陸塵走到巷口時，遠遠便看到了那塊熟悉的招牌。他走過去，在鋪子門口停下腳步。
林婉兒正蹲在櫃檯後面整理藥匣。
她穿著一身素色布裙，袖口挽到小臂，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低著頭，手指在藥匣中撥弄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陸塵靠在門框上，沒有出聲。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好奇地看著鋪子裡面的陳設。
林婉兒撥弄藥匣的手忽然停住了。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看到門口那道青衫身影，她愣了一瞬，然後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站起身，繞過櫃檯，快步跑出來。
「陸塵！」
她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臉頰因為興奮泛著紅暈。她比三個月前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你忙著處理家族的事來不了呢！」
陸塵笑了笑：「答應你的事，怎麼能不來。」
林婉兒用力點頭，嘴角翹得老高。
她看了一眼他肩頭的小金，眼睛瞪得更圓了：「小金又變大了！翅膀好寬！它是不是又突破了？」
小金得意地撲棱了一下翅膀，發出一聲短促的鷹唳。
林婉兒伸出手想摸它的羽毛，又被那暗金色的光澤晃得縮了回去。
「走吧。」陸塵側身讓開門口，「我先去丹道大會報名，然後教你煉丹。」
林婉兒連忙跑回櫃檯後面，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下。
她抓了一隻小布包背在肩上，跑出來時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她穩住身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雲瀾城的街道上。
城中比三個月前更加熱鬧，街上的行人明顯多了不少，其中有許多穿著丹師袍服的外地人。
陸塵注意到，這些人大多腰掛令牌，步伐從容，一看就是來參加丹道大會的。
「雲瀾城最近來了好多丹師。」林婉兒走在他身側，壓低聲音說。
「我聽來鋪子裡抓藥的客人說，這次大會規模比往年都大，光是報名的人數就超過了三百。連天武大陸其他郡城都有人來。」
陸塵點頭：「丹道大會是雲瀾郡丹師協會主辦的，在附近幾郡中名聲不小。能來這麼多人，不奇怪。」
「你有把握嗎？」林婉兒側頭看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緊張。
「比賽比的是實力。」陸塵說，「盡力而為。」
林婉兒想了想，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像是想早點看到報名現場的熱鬧。
雲瀾城中央，丹道協會廣場。
陸塵遠遠便看到了人山人海。
廣場上搭著一排臨時棚子，棚下擺著十幾張長桌，桌後坐著丹師協會的工作人員。
每條隊伍前面都排著長長的隊伍，粗略一掃，足足有數百人。
廣場四周的旗杆上掛著各色丹師家族的徽記，迎風招展。
陸塵和林婉兒走到報名點前，排在隊伍末尾。前面是一個穿著灰袍的瘦高青年，背著一隻藥簍，正在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
「……聽說這次評委里有兩位四品丹師，一位是萬丹閣的閣主，一位是藥王谷的谷主。」
「藥王谷的谷主也來了？他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大會嗎？」
「誰知道呢。聽說這次獎勵格外豐厚，可能連他也動心了。」
「什麼獎勵？」
「三品破境丹，還有進入丹塔藏書閣的資格。三品破境丹啊，能讓武靈巔峰直接突破到武王境。」
「丹塔藏書閣就更不用說了，裡面收藏的丹方和典籍，是外面根本買不到的。」
陸塵聽到「藥王穀穀主」幾個字，目光微微一動。但他沒有表露，只是安靜地排隊。
林婉兒湊過來，壓低聲音：「藥王谷的谷主也來當評委？你上次說去靈霧山脈摘天青果的事……」
「那是私事。」陸塵搖了搖頭，「和大會無關。」
林婉兒點了點頭，但眼中還是有一絲擔憂。她不再多問，轉頭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丹師們。
那些穿著各色袍服的丹師，有的年紀輕輕，有的已經兩鬢斑白，有人腰掛玉質令牌，有人肩挎藥囊，還有人帶著藥童隨從。
整個廣場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各種靈材的氣味混在一起，聞久了竟有些微醺。
隊伍緩緩向前。
輪到陸塵時，長桌後的工作人員抬起頭。
這是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淺青色的丹師袍，袖口繡著一枚小小的丹爐徽記。
她打量了陸塵一眼，語氣客氣：「姓名，出身，丹道品級。」
「陸塵。玄陽城陸家。二品。」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從桌上取出一枚測靈石。石頭呈淺灰色，表面刻著幾道簡單的靈紋。
她將測靈石推到陸塵面前：「將靈力灌入，同時用神識觸探丹紋。基礎丹道知識，三息內完成。」
陸塵將手掌按在測靈石上。靈力灌入，神識同時探入石中。
測靈石表面的靈紋亮起，一道淡藍色的光從石中升起，穩定地持續了三息。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光芒的穩定度和亮度，微微點頭。
「通過。二品丹師資格確認。」
她從抽屜里取出一枚銅質令牌，令牌正面刻著編號「二百一十七」，背面刻著丹道協會的徽記。
她將令牌遞給陸塵：「參賽令牌。憑此令牌入場，不得轉借。初賽在三日後辰時，地點在協會主殿。屆時憑令牌入場。」
陸塵接過令牌，收入懷中。
林婉兒在一旁探過頭來，看到令牌上的編號，眉頭微皺。
她拉了拉陸塵的袖子，走出隊伍後才低聲開口：「你排這麼靠後，會不會吃虧啊？三百多個人，你排在二百多號，前面那麼多人，萬一評委到後面都看疲了……」
陸塵將令牌在掌中轉了一下，笑了笑。
「比賽比的是實力，不是順序。」
林婉兒看著他嘴角那抹篤定的笑，愣了一下，隨即也跟著笑了。
她用力點頭：「對！你連太荒淬體液都煉得出來，二品丹師比試肯定不在話下！」
陸塵將令牌收好，抬腳朝廣場外走去。
小金蹲在他肩頭，金色鷹眼掃了一眼廣場上攢動的人頭，不屑地偏了偏腦袋。
「走吧。」陸塵側頭看向林婉兒，「說好的，教你煉丹。」
林婉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他，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你說話算話！」她掰著手指頭數，「我要學那種能突破武靈境的丹藥！還有那種……上次你給陸叔叔的那種溫脈丹！還有……」
陸塵聽著她連珠炮似的念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丹道大會在三日後。
在此之前，他還有時間做點別的事。
太荒令的線索、荒盟的底細、墨塵那邊的情況。
不過眼下，等下回去先教她煉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