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悲情竇娥
只見竇天章站在門檻里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臉，轉頭快步向前走去。
此時台下的林小鹿看著這一切，咬著牙：「這男人……他……怎麼能賣自己女兒？」
「他到底還有沒有心？」
而江尋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台下的那道身影上。
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畫面一轉，依舊是那間矮屋。
此時的小女孩已經是二十歲的桃李年華。
此時的她一身青衣扮相，頭上別著一隻素銀簪，臉上沒什麼妝。
身段依舊纖細，只見她端著一碗藥擱在桌子上。
朝裡屋喊了句：「婆婆，藥好了。趁熱喝。」
蔡婆從裡屋走出來，此時的她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頭髮全白。
她坐到桌前，接過碗，喝了一口，皺著眉。
「娥兒，你也喝一口。你那咳嗽——」
竇娥：「我不咳嗽。是您聽岔了。」
蔡婆放下碗：「我那兒子……走了三年了。你還年輕。要不——」
竇娥握著蔡婆的手：「婆婆。我嫁過來那天就說了。我是蔡家的人。生是，死也是。」
台下的周洋看著台上的竇娥，搖著頭。
「多好的一個姑娘，我要是能找這麼一個姑娘當媳婦，我肋骨打斷給她熬湯喝。」
林小鹿瞥了他一眼。
「就你？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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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看著她立馬回懟道：「我再怎麼不配也肯定找個比你強的。」
江尋聽著兩人的爭吵，心中不禁暗道：『還以為林小鹿失憶了兩人的關係還能好點，怎麼剛一起又吵。』
但江尋只是小聲道：「小聲點，萬一惹惱了台下那位，直接把你們淘汰了。」
兩人聽到江尋此話才相互瞪了一眼然後不再說話。
此時畫面一轉，場景來到了一片荒地上。
蔡婆拄著拐杖出現，她面前是一個男子。
男子見到蔡婆後臉上的笑容僵住。
「喲，蔡婆婆！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蔡婆把拐杖往地上一頓：「欠我的十兩銀子。今天必須給我。」
男子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扶蔡婆：「婆婆您慢點走，路滑，我扶您去那邊坐坐，我那兒有好茶——」
說著將蔡婆往荒草堆里引。
蔡婆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子不回答，忽然從他箱子中抽出一根繩子，勒住蔡婆。
蔡婆臉漲成豬肝色：「你……你要殺人！」
男子咬著牙，手上加勁。
此時江尋已經猜出這齣戲就是大名鼎鼎的竇娥冤。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台下的那道身影，語氣平靜：「不會，會有人救他的。」
果然台上忽然傳出一聲暴喝。
張驢兒從草叢裡躥出來。
後面跟著他爹張老兒。
張驢兒一腳把賽盧醫踹翻，賽盧醫滾出去丈把遠，繩子脫了手。
他爬起來就跑。
林小鹿見狀長出一口氣：「呼，幸好有人救她。」
但林小鹿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會有人救她的？」
江尋頭也沒回：「我猜的，所有的戲基本都是這個套路。」
「這樣啊。」
林小鹿看了江尋一眼，沒再發問。
此時台上的蔡婆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張驢兒湊上前來：「婆婆，你沒事吧？我父子倆剛好路過。」
蔡婆看著他：「多謝恩人，你叫什麼？」
張驢兒：「我叫張驢兒。這是我爹。婆婆您要去哪兒？我們送您。」
蔡婆此時被勒得腿軟，只能點了點頭。
張驢兒把她攙起來，手搭在她肩上。
張老兒在後面笑，露出一口黃牙。
畫面一轉。
又是那座矮屋。
桌上點著一盞燈。
張驢兒和張老兒坐在一側。
蔡婆坐對面，竇娥立在她身後，手搭在蔡婆肩上。
張驢兒把腳翹在凳子上，看著竇娥。
張驢兒笑嘻嘻地說道：「婆婆，今兒我救了您一命，您怎麼謝我？」
蔡婆：「改日……請你喝酒——」
張驢兒打斷她：「酒我不喝。我要人。」
他手往竇娥那一指。
張驢兒：「我娶你家媳婦。你嫁我爹。兩家合一家，親上加親。」
竇娥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竇娥聲音冷漠：「你做夢。」
張驢兒愣了一下，往前傾了傾身子。
壓低聲音道：「小娘子，別給臉不要臉。你那死鬼丈夫……」
竇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把壺嘴對著張驢兒。
一字一字道：「出去。」
張驢兒站起來，看了張老兒一眼。張老兒在後頭拉了他一把。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摔門出去。
竇娥把壺放下。
蔡婆帶著哭腔：「娥兒……」
台下的林小鹿見此一幕，瞬間咬牙切齒。
「這張驢兒簡直就是畜生，我還以為他是好人呢，原來是貪圖竇娥的身子。」
江尋聽著林小鹿的話想說：更畜生的還在後面呢。
但他還是沒有開口，畢竟劇透這事罪過也不小。
很快畫面一轉，竇娥在燒水。
張驢兒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了看竇娥的背影，又縮回去。
過了一會兒又探出來，手裡攥著一個小紙包。
只見他鬼鬼祟祟摸到灶台邊。
趁竇娥轉身拿碗的工夫，把紙包里的東西往鍋里一抖。
竇娥端著碗轉回來。
他已經閃到門後頭了。
竇娥把粥盛好，端去裡屋給蔡婆。
張驢兒此時從門外躥進來。
只見他湊到蔡婆面前：「婆婆，我也餓了。給我盛一碗？」
蔡婆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拿碗給他盛了一勺。
張驢兒端著碗，走到角落裡，背對著蔡婆，把碗往地上一潑。
然後拿空碗回來，往桌上一擱。
裝模作樣道：「好粥。婆婆您也快喝。」
蔡婆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臉色忽變，碗從手裡滑落。
蔡婆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蔡婆尖叫著：「肚……肚子疼——！」
就在這時，張老兒從外頭進來了。
他看見鍋里有粥，二話不說舀了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碗還沒擱下，人就直挺挺往後倒，嘴裡冒白沫。
張驢兒撲過去，跪在地上拍他爹的臉，卻怎麼拍都拍不醒，伸手探向鼻息，已經沒有氣了。
他整個人癱在那兒，嘴張著，半晌沒出聲。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蔡婆。
蔡婆還在地上打滾。
張驢兒眼珠子轉了一圈。
張驢兒看向蔡婆：「婆婆……這粥，是竇娥熬的吧？」
此時的林小鹿看著面前的一切。
瞬間站起身來。
「這張驢兒怎麼這麼歹毒。明明是他要搶占竇娥和她家遺產。」
「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的老爹毒死了。反倒倒打一耙。」
林小鹿說完看向一旁的江尋：「江尋，這張驢兒最後一定會惡有惡報的對吧。」
此時台下的林小鹿看著這一切，咬著牙：「這男人……他……怎麼能賣自己女兒？」
「他到底還有沒有心？」
而江尋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台下的那道身影上。
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畫面一轉，依舊是那間矮屋。
此時的小女孩已經是二十歲的桃李年華。
此時的她一身青衣扮相，頭上別著一隻素銀簪，臉上沒什麼妝。
身段依舊纖細，只見她端著一碗藥擱在桌子上。
朝裡屋喊了句：「婆婆，藥好了。趁熱喝。」
蔡婆從裡屋走出來，此時的她看上去老了十歲不止，頭髮全白。
她坐到桌前，接過碗，喝了一口，皺著眉。
「娥兒，你也喝一口。你那咳嗽——」
竇娥：「我不咳嗽。是您聽岔了。」
蔡婆放下碗：「我那兒子……走了三年了。你還年輕。要不——」
竇娥握著蔡婆的手：「婆婆。我嫁過來那天就說了。我是蔡家的人。生是，死也是。」
台下的周洋看著台上的竇娥，搖著頭。
「多好的一個姑娘，我要是能找這麼一個姑娘當媳婦，我肋骨打斷給她熬湯喝。」
林小鹿瞥了他一眼。
「就你？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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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看著她立馬回懟道：「我再怎麼不配也肯定找個比你強的。」
江尋聽著兩人的爭吵，心中不禁暗道：『還以為林小鹿失憶了兩人的關係還能好點，怎麼剛一起又吵。』
但江尋只是小聲道：「小聲點，萬一惹惱了台下那位，直接把你們淘汰了。」
兩人聽到江尋此話才相互瞪了一眼然後不再說話。
此時畫面一轉，場景來到了一片荒地上。
蔡婆拄著拐杖出現，她面前是一個男子。
男子見到蔡婆後臉上的笑容僵住。
「喲，蔡婆婆！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蔡婆把拐杖往地上一頓：「欠我的十兩銀子。今天必須給我。」
男子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扶蔡婆：「婆婆您慢點走，路滑，我扶您去那邊坐坐，我那兒有好茶——」
說著將蔡婆往荒草堆里引。
蔡婆警惕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子不回答，忽然從他箱子中抽出一根繩子，勒住蔡婆。
蔡婆臉漲成豬肝色：「你……你要殺人！」
男子咬著牙，手上加勁。
此時江尋已經猜出這齣戲就是大名鼎鼎的竇娥冤。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台下的那道身影，語氣平靜：「不會，會有人救他的。」
果然台上忽然傳出一聲暴喝。
張驢兒從草叢裡躥出來。
後面跟著他爹張老兒。
張驢兒一腳把賽盧醫踹翻，賽盧醫滾出去丈把遠，繩子脫了手。
他爬起來就跑。
林小鹿見狀長出一口氣：「呼，幸好有人救她。」
但林小鹿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會有人救她的？」
江尋頭也沒回：「我猜的，所有的戲基本都是這個套路。」
「這樣啊。」
林小鹿看了江尋一眼，沒再發問。
此時台上的蔡婆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張驢兒湊上前來：「婆婆，你沒事吧？我父子倆剛好路過。」
蔡婆看著他：「多謝恩人，你叫什麼？」
張驢兒：「我叫張驢兒。這是我爹。婆婆您要去哪兒？我們送您。」
蔡婆此時被勒得腿軟，只能點了點頭。
張驢兒把她攙起來，手搭在她肩上。
張老兒在後面笑，露出一口黃牙。
畫面一轉。
又是那座矮屋。
桌上點著一盞燈。
張驢兒和張老兒坐在一側。
蔡婆坐對面，竇娥立在她身後，手搭在蔡婆肩上。
張驢兒把腳翹在凳子上，看著竇娥。
張驢兒笑嘻嘻地說道：「婆婆，今兒我救了您一命，您怎麼謝我？」
蔡婆：「改日……請你喝酒——」
張驢兒打斷她：「酒我不喝。我要人。」
他手往竇娥那一指。
張驢兒：「我娶你家媳婦。你嫁我爹。兩家合一家，親上加親。」
竇娥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竇娥聲音冷漠：「你做夢。」
張驢兒愣了一下，往前傾了傾身子。
壓低聲音道：「小娘子，別給臉不要臉。你那死鬼丈夫……」
竇娥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把壺嘴對著張驢兒。
一字一字道：「出去。」
張驢兒站起來，看了張老兒一眼。張老兒在後頭拉了他一把。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摔門出去。
竇娥把壺放下。
蔡婆帶著哭腔：「娥兒……」
台下的林小鹿見此一幕，瞬間咬牙切齒。
「這張驢兒簡直就是畜生，我還以為他是好人呢，原來是貪圖竇娥的身子。」
江尋聽著林小鹿的話想說：更畜生的還在後面呢。
但他還是沒有開口，畢竟劇透這事罪過也不小。
很快畫面一轉，竇娥在燒水。
張驢兒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了看竇娥的背影，又縮回去。
過了一會兒又探出來，手裡攥著一個小紙包。
只見他鬼鬼祟祟摸到灶台邊。
趁竇娥轉身拿碗的工夫，把紙包里的東西往鍋里一抖。
竇娥端著碗轉回來。
他已經閃到門後頭了。
竇娥把粥盛好，端去裡屋給蔡婆。
張驢兒此時從門外躥進來。
只見他湊到蔡婆面前：「婆婆，我也餓了。給我盛一碗？」
蔡婆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拿碗給他盛了一勺。
張驢兒端著碗，走到角落裡，背對著蔡婆，把碗往地上一潑。
然後拿空碗回來，往桌上一擱。
裝模作樣道：「好粥。婆婆您也快喝。」
蔡婆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臉色忽變，碗從手裡滑落。
蔡婆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蔡婆尖叫著：「肚……肚子疼——！」
就在這時，張老兒從外頭進來了。
他看見鍋里有粥，二話不說舀了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碗還沒擱下，人就直挺挺往後倒，嘴裡冒白沫。
張驢兒撲過去，跪在地上拍他爹的臉，卻怎麼拍都拍不醒，伸手探向鼻息，已經沒有氣了。
他整個人癱在那兒，嘴張著，半晌沒出聲。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向蔡婆。
蔡婆還在地上打滾。
張驢兒眼珠子轉了一圈。
張驢兒看向蔡婆：「婆婆……這粥，是竇娥熬的吧？」
此時的林小鹿看著面前的一切。
瞬間站起身來。
「這張驢兒怎麼這麼歹毒。明明是他要搶占竇娥和她家遺產。」
「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的老爹毒死了。反倒倒打一耙。」
林小鹿說完看向一旁的江尋：「江尋，這張驢兒最後一定會惡有惡報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