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厚禮上門
陳驍腦中立即就想到了原因。
自己本身就是異界之魂，靈魂強大一點似乎也不難理解，再加上金手指是死亡回檔，每一次死亡都是真實的，那種痛苦令人刻骨銘心，在這種情況下，靈魂更加凝實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為何孱弱的肉身能夠承載厚重的靈魂。
陳驍覺得有兩個原因，其一，這本身就不是自己的肉身，即便孱弱，對於靈魂而言，也無關痛癢；其二，因為自身有回溯之境，它幫助自己穩定了靈魂和肉身。
第二個原因可能性極高。
他無法明言自己的特殊情況，只能再次發問：「那麼，聶前輩，我這種情況，究竟是好是壞？」
「好壞參半吧。」聶莊道，「靈魂強大，會反哺肉身，令肉身修行更加迅速，但是你修行速度出奇緩慢，根骨也說不上出眾，我也不好判斷。」
「或許正是因為靈魂太強了，壓制了肉身，才導致你修行速度緩慢。」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你修行到了煉臟腑，之後的修行速度將會加快許多，短時間就能夠走完別人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走完的苦修路。」
原身的根骨有多差，陳驍早有感受，因此絕對不是靈魂強大拖慢了修行速度，而是本身就修行困難。
相反，經過不斷強化體質，提高氣感，次次死亡令靈魂更加凝實，他的修行速度反倒是加快了不少。
「多謝聶前輩指點。」陳驍躬身，鄭重道謝。
「小事，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聶莊笑了笑，「阿朔在玄清宗，還多虧了你們關照。」
凌朔棠眨了眨眼睛。
「咳，其實還是凌女俠關照我們更多。」陳驍笑道，「她經常指點我修行，令我受益匪淺。」
「她自小就好為人師。」聶莊哈哈一笑。
「師父！」凌朔棠跺了跺腳，難得露出小女兒情態。
陳驍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此番模樣，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我不說了。」聶莊舉起手，眼中笑意濃郁。
這時，蕭蚩緩緩走了進來。
他此前一直躺在內屋之中，此時才醒了過來，聽到外面有人談話，聲音又無比熟悉，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急匆匆就出來了。
「聶兄！」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聶莊身上，臉上帶著欣喜之色，但是看到好友蒼白的鬚髮、滄桑的容顏，聲音一下子就哽住了。
「聶兄啊，你......唉！」
聶莊眼中帶著懷念之色，舉起酒杯，輕聲道：「蕭賢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蕭蚩走了過來，幾個小輩忙給他讓開了位置。他坐在聶莊對面，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灌入口中，一飲而下。
他還想再喝，可是聶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頭，只見聶莊對著自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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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你有傷在身，還是不要飲酒為好。」
「聶兄，你當初可是酒不離身。」
「所以我知道自己當初錯了。」
蕭蚩愣在原地，仔細端詳了聶莊幾眼，良久才緩緩開口：「聶兄啊，我真的有些不認識你了......」
「十幾年未見，自然會陌生一些。」聶莊平和笑道。
蕭蚩低聲道：「不是許久未見，而是你變了。」
「人總會變得，賢弟你不也一樣嗎？若是還活在當年，你我又何談追求無上境界呢？」
「是啊，是我著相了，我總覺得你還是當年那個問劍天下的劍神，可你已經到了另外的境界。」
聶莊指著自己，又指著蕭蚩：「以前是我，現在是我，以前是你，現在也是你。」
蕭蚩心靈一震，大笑道：「是啊，是啊，沒變，什麼都沒有變啊！」
一股玄妙的氣息從身上散發而出，腦後雷雲的虛影若隱若現。
「恭喜賢弟，修為精進。」
「同喜同喜。」
蕭蚩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大廳，回到內屋之中，他傷勢尚未痊癒，方才本來就是強撐著身體，過來見聶莊一面，如今心中的疑問有了答案，還獲得了意外之喜，還有什麼必要留在這裡呢？
一旁，陳驍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茫然之色，不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兩人好像只是說了幾句話，然後蕭蚩就離開了。
大長老輕嘆一聲：「赤霄已經找到自己本心了。」
陳驍似懂非懂，煉神之道還是離他太過遙遠，而凌朔棠、嚴烽兩人卻若有所思。
又簡單地聊了幾句，大長老想到了一件事，問道：「對了，不知聶先生可曾見到神霄派的蔣震宗師？」
「蔣震啊，」聶莊微微一笑，「自然是見到了。」
嚴烽立即精神一振，忙問道：「不知我師伯如今在何處？還有多久才能夠趕到？」
迎著眾人詢問的目光，聶莊神秘一笑：「他去辦別的事情了，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忽然，他轉頭朝著山腳看去。
「他來了。」
來了？
眾人神色有些茫然，即便大長老也沒有感受到任何強大的氣息。
可就在下一刻，遠處忽然炸響一道驚雷之聲，接著豪邁的聲音滾滾而出：
「神霄派蔣震前來拜山！」
果然來了！
陳驍看向凌朔棠，開玩笑道：「蔣前輩這拜山路子，倒是和你差不多。」
大長老起身，整理了衣襟，先是對聶莊道：「貴客登門，還請聶先生暫且等候片刻，容我等前去迎接。」
「一起去吧。」聶莊微笑著起身。
蔣震的長相比蕭蚩、聶莊等人粗獷許多，身形高大，臉上蓄著濃密的鬍鬚，眉眼粗獷。
他手上拿著一根藤條，眾人順著藤條往後看去，只見後方有兩個人倒在地上，被藤條捆在一起。
眾人一一見禮。
「蔣兄，你這上門還帶了厚禮，可真令我這個空手過來之人好生汗顏啊。」聶莊笑道。
蔣震提了提藤條，道：「不過是順路解決幾個慣會使下三濫手段的傢伙。」
陳驍只認得其中一人，乃是玄清宗曾經的三長老。
蘇靜姝在他耳邊低聲道：「另外一人乃是陳氏族長，陳紹璋。」
陳驍頓時一驚：「蔣前輩殺入陳氏，直接把別人的族長抓過來了？」
蔣震看向這邊，聞言笑道：「路上見他們帶著人馬，打算攻上玄清宗，順路就解決了。」
大長老道了聲謝，旋即看向三長老，臉上湧現複雜之色，長嘆一聲道：
「老三，你已經入了歧途！」
三長老聞言睜開眼，面上浮現出猙獰扭曲之色，恨聲道：「歧途？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不過是因為我敗了，而你勝了，所以可以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大長老不再看他，側過身體，做了個請的手勢：
「蔣先生，還請隨我等上山。」
自己本身就是異界之魂，靈魂強大一點似乎也不難理解，再加上金手指是死亡回檔，每一次死亡都是真實的，那種痛苦令人刻骨銘心，在這種情況下，靈魂更加凝實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為何孱弱的肉身能夠承載厚重的靈魂。
陳驍覺得有兩個原因，其一，這本身就不是自己的肉身，即便孱弱，對於靈魂而言，也無關痛癢；其二，因為自身有回溯之境，它幫助自己穩定了靈魂和肉身。
第二個原因可能性極高。
他無法明言自己的特殊情況，只能再次發問：「那麼，聶前輩，我這種情況，究竟是好是壞？」
「好壞參半吧。」聶莊道，「靈魂強大，會反哺肉身，令肉身修行更加迅速，但是你修行速度出奇緩慢，根骨也說不上出眾，我也不好判斷。」
「或許正是因為靈魂太強了，壓制了肉身，才導致你修行速度緩慢。」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你修行到了煉臟腑，之後的修行速度將會加快許多，短時間就能夠走完別人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走完的苦修路。」
原身的根骨有多差，陳驍早有感受，因此絕對不是靈魂強大拖慢了修行速度，而是本身就修行困難。
相反，經過不斷強化體質，提高氣感，次次死亡令靈魂更加凝實，他的修行速度反倒是加快了不少。
「多謝聶前輩指點。」陳驍躬身，鄭重道謝。
「小事，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聶莊笑了笑，「阿朔在玄清宗，還多虧了你們關照。」
凌朔棠眨了眨眼睛。
「咳，其實還是凌女俠關照我們更多。」陳驍笑道，「她經常指點我修行，令我受益匪淺。」
「她自小就好為人師。」聶莊哈哈一笑。
「師父！」凌朔棠跺了跺腳，難得露出小女兒情態。
陳驍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此番模樣，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我不說了。」聶莊舉起手，眼中笑意濃郁。
這時，蕭蚩緩緩走了進來。
他此前一直躺在內屋之中，此時才醒了過來，聽到外面有人談話，聲音又無比熟悉，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急匆匆就出來了。
「聶兄！」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聶莊身上，臉上帶著欣喜之色，但是看到好友蒼白的鬚髮、滄桑的容顏，聲音一下子就哽住了。
「聶兄啊，你......唉！」
聶莊眼中帶著懷念之色，舉起酒杯，輕聲道：「蕭賢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蕭蚩走了過來，幾個小輩忙給他讓開了位置。他坐在聶莊對面，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灌入口中，一飲而下。
他還想再喝，可是聶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起頭，只見聶莊對著自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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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你有傷在身，還是不要飲酒為好。」
「聶兄，你當初可是酒不離身。」
「所以我知道自己當初錯了。」
蕭蚩愣在原地，仔細端詳了聶莊幾眼，良久才緩緩開口：「聶兄啊，我真的有些不認識你了......」
「十幾年未見，自然會陌生一些。」聶莊平和笑道。
蕭蚩低聲道：「不是許久未見，而是你變了。」
「人總會變得，賢弟你不也一樣嗎？若是還活在當年，你我又何談追求無上境界呢？」
「是啊，是我著相了，我總覺得你還是當年那個問劍天下的劍神，可你已經到了另外的境界。」
聶莊指著自己，又指著蕭蚩：「以前是我，現在是我，以前是你，現在也是你。」
蕭蚩心靈一震，大笑道：「是啊，是啊，沒變，什麼都沒有變啊！」
一股玄妙的氣息從身上散發而出，腦後雷雲的虛影若隱若現。
「恭喜賢弟，修為精進。」
「同喜同喜。」
蕭蚩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大廳，回到內屋之中，他傷勢尚未痊癒，方才本來就是強撐著身體，過來見聶莊一面，如今心中的疑問有了答案，還獲得了意外之喜，還有什麼必要留在這裡呢？
一旁，陳驍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茫然之色，不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麼，兩人好像只是說了幾句話，然後蕭蚩就離開了。
大長老輕嘆一聲：「赤霄已經找到自己本心了。」
陳驍似懂非懂，煉神之道還是離他太過遙遠，而凌朔棠、嚴烽兩人卻若有所思。
又簡單地聊了幾句，大長老想到了一件事，問道：「對了，不知聶先生可曾見到神霄派的蔣震宗師？」
「蔣震啊，」聶莊微微一笑，「自然是見到了。」
嚴烽立即精神一振，忙問道：「不知我師伯如今在何處？還有多久才能夠趕到？」
迎著眾人詢問的目光，聶莊神秘一笑：「他去辦別的事情了，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忽然，他轉頭朝著山腳看去。
「他來了。」
來了？
眾人神色有些茫然，即便大長老也沒有感受到任何強大的氣息。
可就在下一刻，遠處忽然炸響一道驚雷之聲，接著豪邁的聲音滾滾而出：
「神霄派蔣震前來拜山！」
果然來了！
陳驍看向凌朔棠，開玩笑道：「蔣前輩這拜山路子，倒是和你差不多。」
大長老起身，整理了衣襟，先是對聶莊道：「貴客登門，還請聶先生暫且等候片刻，容我等前去迎接。」
「一起去吧。」聶莊微笑著起身。
蔣震的長相比蕭蚩、聶莊等人粗獷許多，身形高大，臉上蓄著濃密的鬍鬚，眉眼粗獷。
他手上拿著一根藤條，眾人順著藤條往後看去，只見後方有兩個人倒在地上，被藤條捆在一起。
眾人一一見禮。
「蔣兄，你這上門還帶了厚禮，可真令我這個空手過來之人好生汗顏啊。」聶莊笑道。
蔣震提了提藤條，道：「不過是順路解決幾個慣會使下三濫手段的傢伙。」
陳驍只認得其中一人，乃是玄清宗曾經的三長老。
蘇靜姝在他耳邊低聲道：「另外一人乃是陳氏族長，陳紹璋。」
陳驍頓時一驚：「蔣前輩殺入陳氏，直接把別人的族長抓過來了？」
蔣震看向這邊，聞言笑道：「路上見他們帶著人馬，打算攻上玄清宗，順路就解決了。」
大長老道了聲謝，旋即看向三長老，臉上湧現複雜之色，長嘆一聲道：
「老三，你已經入了歧途！」
三長老聞言睜開眼，面上浮現出猙獰扭曲之色，恨聲道：「歧途？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不過是因為我敗了，而你勝了，所以可以說些冠冕堂皇的話！」
大長老不再看他，側過身體，做了個請的手勢：
「蔣先生，還請隨我等上山。」